心機男為了得到我,害我的未婚夫車禍而亡,原來男人中也有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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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的尸體被丟進食人魚池時,我的老公沈城正吻著女秘書調情。

秘書嬌媚笑:“沈總,我和你老婆誰更漂亮~”

沈城又親了她一口,不假思索道:“她就像一條咸魚,身上都有老人味了,哪能跟你比?”

可后來,他從食人魚池撈起我的殘骸,卻狀若瘋癲,找來道士要幫我借尸還魂。

被折磨許久的老道無奈地看著他:“誰會愿意貢獻出自己的身體呢?”

沈城嘴角輕勾,陰狠的目光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秘書。

1

殯儀館的人給沈城打電話時,他正站在床前松解領帶。

秘書蘇恬笑意吟吟的趴在床上等他。

他們夜游西湖以后,就直奔西湖邊的酒店。

春宵苦短。

沈城接電話時便顯得格外不耐煩。

“你告訴謝窈窈,她今年三十二歲,不是二十三歲。”

“早就不適合這種爭寵的把戲了。”

“要是她真的燒成一捧骨灰,麻煩你們幫忙揚了。”

不等對方開口,沈城就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蘇恬主動伸手幫他解開襯衣上的扣子,嗓音甜的像沾了花蜜。

“沈總,您真不回去看看啊。”

沈城垂著眼,任由秘書細白的指尖落在襯衣上。

神情有些譏諷。

“回去做什么?”

他抬手掐著蘇恬的下頜啄吻,嗓音發啞。

“你可比謝窈窈乖多了。”

蘇恬發出一聲嬌笑,順勢依偎進沈城懷中。

兩人氛圍正濃,對視間眼神拉絲。

殯儀館卻再次打來電話。

鈴聲急促,不依不饒。

蘇恬抬臉追逐沈城的唇瓣,抬手去奪他的手機。

“沈總,把手機靜音就好了,何必讓她三番兩次的打擾我們?”

沈城看了眼來電顯示,一把推開了蘇恬,慍怒的接通了電話。

沈城嗓音冷沉,沒有一絲多余的的感情。

“謝窈窈,你鬧夠了沒有?”

“如果你真的不想離婚,就少弄這些無聊的把戲。”

沈城不知道,我是真的死了。

他篤定我不想離婚,殯儀館和骨灰都是用來挽留他的把戲。

所以他的神情越來越不耐煩。

可我是真的死了。

我看沈城夾著手機,慢條斯理的調試安全套的模樣,心里卻生不出一點憤怒或悲傷的情緒。

其實半個月前他提離婚的時候,我是打算同意的。

那天,是我的三十二歲生日。

可惜跟以往一樣,只有我一個人慶祝。

唯一不同的,是桌上多了一份礙眼的病歷報告單。

我查出了胰腺癌晚期,根本沒有治愈的可能。

為了再多陪沈城一段日子,我把止疼藥當飯吞,不敢告訴他我命不久矣的事實。

換來的,卻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冷眼相對,和一份離婚協議書。

為了慶祝最后一次生日,我給自己定制了雙人歐洲游。

伴游的人是個眉眼英俊,有著八塊腹肌的混血男模。

繳清所有費用后,他眨著眼睛對我露出一個微笑,神情曖昧的向我保證會帶給我愉悅的享受。

這讓我找到一點身為富婆的快樂。

刷的還是沈城的卡。

所以即便刷到沈城和秘書共度七夕的朋友圈,我也能心平氣和的給他點贊。

沈城卻被這一舉動刺激到。

不僅立刻刪除了朋友圈,還給我打來電話語氣冷沉的要求盡快回去辦理離婚手續。

我剛準備答應,一股鉆心刺骨的痛再次遍布全身,讓人無法呼吸。

擺在床頭的那半瓶止痛藥,此刻就變成了救命稻草。

我毫不猶豫的盡數吞下,卻感覺到身上異常冰冷,被死亡慢慢吞噬。

再一睜眼,我就成了一捧骨灰,靈魂卻被束縛在沈城身邊,任由我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我只能百無聊賴的看他和秘書激情碰撞。

沈城體力不好,剛過了十分鐘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蘇恬躡手躡腳的拿過他的手機,輕車熟路的打開郵箱,刪掉不該出現的信息。

然后靠在他懷里甜甜睡去。

尸體只能在醫院存放七天,到了最后期限,在我即將變成孤魂野鬼的時候。

終于有人來接我了。

但那人不是沈城,而是蘇恬。

2

蘇恬自稱是我的朋友,醫院為了解決掉這個棘手的尸體,也沒有過多追問,直接把我交了出去。

兩個保鏢把我的尸體抬上面包車,我的魂魄跟在車后面飄蕩,眼睜睜地看著車行駛進一家養殖場。

蘇恬摘下墨鏡,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我說了,不被愛的人才是小三。”

“謝窈窈,你多可悲,死了還沒人愿意替你收尸。”

“那我就大發慈悲,最后送你一程吧。”

她讓人把我的尸體丟進食人魚池,連全尸都不肯給我留下。

蘇恬冷眼看著我被食人魚啃食到體無完膚,再也沒有和她爭搶的余地。

終于冷笑開口,道出了真相。

“你還不知道吧?你床頭的那瓶止痛藥,早就被我換成了降壓藥。”

“就算病魔沒有帶走你,你也難逃一死。”

“你可別怪我,這事也有沈城的一份。如果不是他告訴我醫院地址,我怎么會輕而易舉的找到你呢?”

蘇恬偏執的認為,我再也沒有和她爭搶沈城的機會。

可她忘記了,活人是爭不過死人的。

蘇恬回去的時候,沈城正在陽臺接電話。

僅過了片刻,不知道聽筒對面說了什么。

沈城臉上的春意徹底散去,陰沉的臉甚至有些駭人。

我輕輕挑眉,飄到沈城身邊,和他一起低頭看向手機里的那封郵件。

沈城是在刪除記錄里找到它的。

發件人是許醫生,附件是我的死亡診斷書。

上面寫著謝窈窈,女,三十二周歲,胰腺癌晚期,搶救無效去世。

但距離發件日期已經過了七天。

他給醫院打電話,得到的卻是我已經被人帶走的消息。

沈城終于確定了躺在醫院停尸房的是我本人,而不是什么無聊的惡作劇。

他沖到蘇恬身前,一把拽起她的衣領,讓胸前的春光展露無遺。

“你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蘇恬慌了神,語氣閃躲,根本不敢對上他猩紅到瘆人的那雙眼睛。

“沈總,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

見她仍然死不認賬,沈城瞬間沒了追問下去的欲望。

“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像扔垃圾似的,狠狠把蘇恬推開。

連外套都沒穿,就急著奔出門外。

臨走之前,還特意囑咐助理,把蘇恬扔到后山的魚池里。

那是沈城飼養擬角鯊的地方,兇殘程度不比食人魚少半分。

我遠遠的飄著,看著蘇恬被關在籠子里,不斷發出痛苦的哀嚎聲,嘴里還喃喃喊著沈城的名字。

可他的心上人,此刻早已對她厭惡至極了。

沈城開著黑色林肯一路疾馳,按照保鏢提供的線索,終于在太陽落山之前,趕到了食人魚池。

池子里散發著難聞的氣味,食人魚仍然張著嘴,貪婪地冒出水面。

和吃人不吐骨頭的沈城一樣可怕。

沈城費盡力氣,也只打撈上漂在水面上的幾塊殘骸。

他拿我生前的衣物立了一個衣冠冢,陵墓的位置與他住的別墅遙遙相望。

他在墓前跪了一天一夜,不停懺悔自己這些年來的罪狀,連聲音都帶著哭腔。

可我看著只覺得可笑。

沈城有潔癖,踉蹌著站起來的時候,一絲不茍的西裝褲深深地嵌入泥里。

他一瘸一拐的走進書房,像個丟了魂的活死人。

書房的燈沒開,靠近后我才發現沈城淌了滿臉的淚,卻沒發出一點聲音。

我站在沈城面前,垂著眼,細細打量他臉上每一寸的悲痛欲絕。

心底涌現出近乎幸災樂禍的快意。

這個將我從陰霾中拽出,又反手踹進深淵的男人,終于也嘗到了錐心剖骨的滋味。

我捂著嘴,暢快的笑了出來。

3

我同沈城的初次見面,是在七年前。

那時,我的未婚夫謝殊回國,我在蘭亭為他設宴接風洗塵,不巧被一個醉漢癡纏。

他跌跌撞撞的朝我撲過來,嘴里說著一些不干不凈的話。

“小美人兒,這些錢夠不夠買你一晚?”

濃重的酒味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我連連后退,被他逼到墻角,身后只有冰冷的墻面。

我從包里摸出一把小刀,最好了魚死網破的打算。

而沈城就像從天而降的保護神,及時擋在我身前。

把我和醉漢隔開,將我送回了包房。

“你沒事吧?”

他聲音輕柔,像是四月柔和的春風,讓人安定心神。

“沒事,剛才謝謝你。”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我為了表達感謝,主動提出幫他結賬。

但沈城拒絕了。

他緊緊盯著我,眼眸暗沉,里面是不加掩飾的驚艷和喜歡。

“比起結賬,我更想要你的聯系方式。”

那年我剛研究生畢業,整個人青春艷麗,如同枝頭牡丹,被人追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被我拒絕過的人,掰著手指頭都數不清了。

所以處理起追求者也是駕輕就熟。

我輕笑著對沈城搖了搖頭。

“我不喜歡小朋友。”

一只溫熱的大掌搭在我腰間,剛下飛機的謝殊滿臉疲態,卻還是對我露出一個溫柔笑意。

“窈窈總是這樣受歡迎,是不是?”

沈城還欲糾纏,剛一開口,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我挑著眉,笑而不語,被謝殊攬著走進包廂。

身后傳來沈城不服輸的聲音,少年清俊的眉眼間滿是偏執。

“我叫沈城,我們還會再見的。”

我沒有回頭,毫不在意地勾了勾唇角,只當是少年人的玩笑話。

但我沒想到,沈城真的找到了我的地址。

他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了我的喜好,每天都會帶著花來畫室門外等我。

有時是紫色鳶尾花,有時是藍色矢車菊。

不過三個月,舞室門口的花就堆成小山丘,人人都知道我有個追求者,名叫沈城。

我從不見他,他也不惱,只是乖乖的站在門口等候,期盼我從畫室走出來。

哪怕多看他一眼也好。

可我已經有了謝殊,就不能再和其他男人糾纏不清。

只好快刀斬亂麻,當一回惡人。

“沈城,你別再胡鬧了,我有男朋友。”

“我知道了,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但你能不能給我留一個號碼?”

“我……我想聯系你……”

沈城垂著頭,惴惴不安地揉著衣角。

他太執著了,執著到我只能把聯系方式寫給他。

于是當天晚上就收到了一條陌生短信。

“謝窈窈,我會成為你的男朋友。”

我只覺得好笑,不得不明確的告訴沈城。

“我比你大七歲,我已經大學畢業,而你還在上高中,更不用說我有男朋友。”

“我們根本不可能的,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

沈城回答的飛快。

“我不在乎,比我大七歲又怎樣,我會克服一切障礙走向你。”

我蹙著眉,不知道該怎么說服沈城。

躊躇之際,謝殊正巧從浴室里出來,看到我愁容滿面的樣子,接過手機掃了一眼。

4

謝殊輕笑一聲,毫不掩飾眼里的戲謔。

他嗓音沙啞,捧起我的臉,在唇瓣上落下一個纏綿的吻。

“窈窈太受歡迎了怎么辦?我連男大學生都得提防了。”

我被吻的意亂情迷,不知不覺就將手機丟到了一旁。

第二天,沈城來畫室送早餐,看著我脖子上的吻痕,不由得怔住了。

他的眼眸里一片冷沉:“你和他,都做了什么?”

我神色平靜,從包里掏出鑰匙準備開門,手腕卻被他攥住了。

“沈城,你不要無理取鬧,我和謝殊是未婚夫妻,做什么事都是理所應當的。”

那時的我從來不把沈城當愛慕者。

在我眼里,他就只是一個年紀小又不懂事的弟弟。

直到謝殊突發意外的那天。

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時,我正為了畫展的籌備事宜發愁。

“您好,請問是謝殊的家屬嗎?他在醫院搶救,請您馬上過來一趟。”

謝殊在開車上班的路上,被一輛失控的油罐車迎面撞上,頭骨都裂了半塊。

淚水不知不覺地流了滿面,我握著方向盤的手止不住的顫抖,連踩下油門的力氣都沒有。

沈城奪過方向盤,把我送到醫院。

又在危難關頭,主動給謝殊輸血,盡管自己已經嘴唇泛白,連路都站不穩。

和沈城一起被推出來的,還有躺在病床上的謝殊。

我來不及關心沈城,慌忙撲向病床。

抖著手掀開白布,露出謝殊慘白到駭人的臉。

“我們已經盡力了,請您節哀。”

這句話宛如晴天霹靂,讓我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暈過去的,再醒來時,只有沈城守在身邊。

“窈窈,別害怕,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那段痛苦無助的時光里,只有沈城一直陪在我身邊。

他對我無微不至,我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謝殊的影子。

沈城陪我在畫室里一待就是一天,即便我只是對著窗戶發呆,他也會安靜的陪在我身邊。

有時他會擦掉我的眼淚,眉眼溫和的承諾。

“謝窈窈,你還有我,我不會離開你。”

沈城陪在我身邊整整三年。

他像是鍥而不舍的光要照進黑暗的屋子里。

我想要抓住這絲光亮,于是答應了沈城的追求。

最后卻是這束光把我推向了更

沈城曾信誓旦旦地向我承諾,會永遠陪在我身邊。

但我忘記了。

少年人善說謊話,一個眼神騙過天下。

那些虛無縹緲的情情愛愛,早就在不知不覺中隨風消散了。

5

晨曦微光照進書房。

沈城唇角微動,我湊近了才聽見他在小聲的哭。

嗓音哽咽的叫著我名字。

“謝窈窈,你別離開我,求你。”

頓了一瞬后,我心底涌起巨大的憤怒。

結婚三年,出軌兩年,沈城有什么資格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

我伸手想狠狠打沈城一個耳光,手臂卻直接穿過了沈城的腦袋。

我這才逐漸接受了這個殘忍的事實,我是真的死了。

甚至連全尸都沒能留下,唯一的衣冠冢也要立在沈城身邊。

活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對于沈城的種種行徑,我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么在我死后,還要被迫留在沈城身邊,被迫看他令人作嘔的深情?

為什么活著的時候不珍惜,死了才來哭墳懺悔?

我茫然的盯著白色瓷瓶,沈城卻發了瘋,沙啞的聲音越來越高昂。

他赤紅著眼,神情幾近癲狂。

“謝窈窈,我們還沒有離婚,就算是死,你也是我的鬼!”

我無言以對,發自內心的覺得沈城腦子不正常。

喊了一會兒,沈城又安靜下來,眼睫顫動的盯著手機,神情偏執而瘋狂。

我好奇心被勾起,湊過去看著他亮起的手機屏幕。

搜索欄上滿屏的歷史提問堆積。

“如何看見鬼魂?”

“怎么讓鬼魂復生?”

“肉身沒了還能轉世投胎嗎?”

“有沒有把鬼魂拘禁在身邊的方法?”

一連串提問看下來,我簡直要被沈城氣笑了。

拘魂?

他準備做什么,死了都不肯放過我嗎?

巨大的憤怒過后,是深深的倦怠。

我看著他赤紅著眼,不惜一切也要再見我一面的樣子,覺得有些可笑。

沈城沒穿外套,裸露的小臂上還有一截曖昧的咬痕。

那是昨晚他和蘇恬曖昧過后留下的痕跡。

一切都在像我宣告,沈城已經出軌了。

那些海誓山盟,回頭看只不過是殘留在心上的一塊疤。

停在假象中不肯走的,才是傻瓜。

但此時的沈城偏偏寧愿做傻瓜。

他分明早就不愛我了,卻又在我死后表現得傷痛欲絕。

就好像失去了唯一的珍寶一樣。

可是分明是他自己先不要我的啊。

婚后的第二年,沈城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隨之而來的是無止盡的爭吵。

我身為他的妻子,連沈氏公司的大門都進不去,只能試圖通過郵件和信息聯系他。

沈城總說自己在忙,反而責怪我不夠體諒他。

我便偏執的認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夠好,不停的反省,不停的挽留他。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高嶺之花,如今卻肯為愛走下神壇,洗手作羹湯。

我跟保姆學了大半個月的煲湯技巧。

直到做出的參湯足夠鮮靚,才忐忑不安的提著愛心便當去沈氏集團等他。

外面風很大,參湯已經涼透了。

推開總裁辦的門,映入眼簾的卻是沈城掐著秘書的下頜逐吻的鮮艷場景。

6

那是我第一次發現沈城出軌。

不可置信、傷痛欲絕。

無數的情緒向洪水猛獸一般洶涌襲來。

此刻的痛,與胳膊上的無數個燙傷痕跡相比,都顯得不足掛齒。

我哭紅了眼,把辦公室里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爛了。

可沈城仍舊無動于衷,只是冷冷的看著我。

神情冷漠而譏誚。

蘇恬的眼神也落在我身上,像在看跳梁小丑一般,看著我發瘋。

沈城叫保鏢強行把我送回沈家,我連夜發了了高燒,體溫直逼40度。

無奈之下,保姆只好給給沈城打去電話。

一直到深夜,沈城才從外面回來。

他襯衣上的扣子被人解開兩粒,露出鎖骨上的一片紅痕,神情平靜的坐在床前問我。

“謝窈窈,你又在哭什么?”

我紅著眼,握住沈城冷白的手指,近乎哽咽的懇求他。

“沈城,你把秘書換掉好不好?”

沈城仍由我握著他的手,眼眸低垂,冷淡的看著我。

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在我哭的渾身發抖,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

他終于伸手摸掉我眼角的淚痕,答應了我換秘書的要求。

我以為沈城是迷途知返,高燒退去后,就開始想盡辦法修復我們之間幾近破碎的的婚姻和感情。

京市里大大小小的月老廟我都去求過,我甚至去學了沈城感興趣的攀巖和高爾夫。

可沈城又跟新來的秘書搞到了一起。

我去公司大鬧,逼他把秘書辭退,但他每次都是無所謂的答應。

可是換一個,他就玩一個。

沈城說,他對我沒有新鮮感了。

我以為他是想要更多新鮮的體驗,忍著羞恥心穿上新買的內衣。

顫著眼睫走到他面前,主動求和。

沈城將我從頭到腳的打量一遍后,神情冷淡的指了指床上的筆記本。

聲音冷淡。

“抱歉,我還有一些工作要處理。”

在這樣冷淡的眸光下,我只能面紅耳赤的狼狽逃離。

直到沈城去洗澡,我無意間看見他彈出的聊天記錄。

新任秘書給他發了張火辣的自拍,挑釁的問他,和沈夫人相比誰更好看。

沈城回的簡潔。

“她比我大七歲,比你大十歲,你說呢?”

我緊緊盯著沈城的答復,直到眼眶酸澀,眼淚順著下頜滴落。

曾經的他告訴我,年齡不是問題,一切都不能成為阻擋我們感情的障礙。

后來他對著別的女人說:“謝窈窈已經老了,我碰她就好像碰案板上的老咸魚,實在無趣。”

原來沈城不是喜歡新鮮,他只是單純的嫌棄我老了。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有跟沈城鬧過。

我甚至能心平氣和的在沈城和秘書共度七夕的朋友圈下點贊。

曾經的我身患絕癥,還會因為怕他擔心,自己承受一切痛楚。

現在卻后知后覺的發現。

也許我死了,他反而會覺得慶幸和解脫。

我受夠了這段失敗的婚姻,也早就受夠了沈城。

可我卻死在了離婚的前夜。

不得不在死后還得頂著沈城妻子的名分,看他形同瘋癲的找來道士想要再見我一面。

即便我多看他一眼都覺得骯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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