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全民圍觀的巴黎奧運盛會,關注或了解第十三屆全國少數民族文學創作駿馬獎的人可能并不多。在流媒體一家獨大的時代,文學和傳統媒體一起,漸漸失去了往日的輝煌,但這并沒有令文學變得黯淡,恰恰相反,民族文學從未因歲月的流轉而凋零,而是繼續在深厚的文化底蘊依托下發力飛奔,就如同草原上奔馳的駿馬,茁壯且堅定,昂揚且自信,而四年一度的駿馬文學獎,正在不斷發掘并嘉獎新銳創作人才,推動少數民族文學的發展。
說起我們的少數民族文學,相信每個人都會自豪滿滿,放眼世界文學史,神話長詩《阿細的先基》《苗族史詩》《西岡里》,英雄敘事史詩《格薩爾王傳》《江格爾》《瑪納斯》都有舉重若輕的地位,還有民間故事經典《阿詩瑪》《召樹屯》《逃婚調》,莫不深受大眾喜愛,除了文學價值,同時也對收錄民族歷史,研究語言、風俗和文化變遷,起到了巨大的參考和文獻價值。
隨著時代的腳步,時下少數民族文學在延續本族的文學特色的同時,也會汲取吸納更廣泛的文學元素,使之變得更加豐富且多元,得到了更大的發展空間。在這樣的局面下,于1981年創辦的駿馬獎重任在肩,與茅盾文學獎、魯迅文學獎、全國優秀兒童文學獎并列為中國作家協會四大全國性文學獎項。
駿馬獎的獎項設置很全面,每屆的參賽作品包括少數民族作家用漢文或民族文字出版的長、中、短篇小說,詩歌、散文集,也有報告文學、理論評論集和翻譯作者獎。例如剛剛于2024年7月31揭曉的第十三屆駿馬獎,共征集了2020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期間出版并符合評選要求的381部作品和11位譯者。
最終獲獎的作品莫不是近年來難得一見的文學佳作,比如說阿舍的《阿娜河畔》,首創“萬川歸海”式的獨特敘事結構,講述了建設者們如同萬千支流最終匯攏于阿娜河畔這片干旱的大海。熱門小說作者馬伯庸的《大醫》,以三個年輕人交錯糾葛的醫者生涯為切入口,拉開了波瀾詭譎的時代大幕,2022年出版后大受流行小說讀者的喜愛,也與前者一同獲得駿馬獎長篇小說獎。
阿尤爾扎納的《藍天戈壁》(蒙古文)和包倬的《十尋》等作品則獲得中短篇小說獎,吉米平階的《幸福的旋律——西藏脫貧交響曲》和牛海坤的《讓世界看見》等獲得報告文學獎,黃芳的《落下來》和金榮健的《鳥聲嚦嚦鳴冬山》(朝鮮文)等獲得詩歌獎,北雁的《洱海筆記》、柳客行的《青白石階》等獲得散文獎,艾布、朵日娜等獲得翻譯獎。
多樣化的語言和體裁、兼具文學性和流行性,充分體現了駿馬獎的含金量和雅俗共賞的包含度,更可從中看到少數民族文學蓬勃發展的可喜局面,對于廣大文學愛好者來說,獲獎名單也可以視為一份書單,基本上可以把四年來最優秀的少數民族文學作品一次收齊了。
其實,四年一屆奮力前行的駿馬獎,給予我們絕不僅僅是一份紙面上的獎單或者書單,在助力少數民文學發展、推廣的同時,實現文學使命的同時,它更是所有普通人的良師益友,在我們的心里種下一顆種子,讓我們在都市生活的快節奏高壓力之下,找回了久違的書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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