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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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老太婆，坐了這么多年車，一分錢都不投，還有沒有點臉？”公交司機老王指著那個穿著樸素的老太太，聲音在整個車廂里回蕩。
老太太抬起頭，眼神里沒有絲毫慌張，只是淡淡地說：“我為什么要投幣？”
這句話讓車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沒人知道，這場持續了幾年的較量，即將迎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結局。
01
老王開19路公交車已經八年了。
八年來，他見過各種各樣的乘客。上班族、學生、老人、小孩，什么人都有。大部分人都很正常，投幣上車，到站下車，偶爾有個把人忘記投幣，提醒一下也就補上了。
老王脾氣不算好，但也不算壞。遇到老人和小孩，他會主動提醒慢點走。遇到年輕人不讓座，他也會在后視鏡里瞪兩眼。
這就是一個普通公交司機的日常。
直到那個老太太出現。
第一次見到她是在三年前的一個周二早晨。早高峰時間，車上人很多。老太太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外套，頭發梳得很整齊，看起來快六十歲的樣子。
她上車后直接往里走，沒有投幣。
老王以為她在找零錢，等了一會兒。
“阿姨，投幣！崩贤跆嵝训。
老太太回頭看了他一眼，說：“忘記帶零錢了。”
“那你下車去換零錢吧。”
“算了，就這一次！崩咸f完就往車廂里走去。
老王皺了皺眉頭。這種情況他也遇到過，大部分人會主動下車去換零錢，或者第二天補上。但這個老太太的態度讓他有點不舒服。
不過想想也就算了。老人嘛，可能真的忘記帶零錢了。
第二天，老太太又來了。
還是不投幣。
“阿姨，昨天你說忘記帶零錢，今天呢？”老王問。
“今天也忘記了。”老太太的語氣很平靜。
“那你明天記得帶！
“好的！
第三天，老太太繼續不投幣。
老王有點生氣了：“阿姨，你這樣不行，坐車要投幣的。”
“我知道！崩咸c點頭，“但我今天還是沒帶零錢！
“那你去換零錢。”
“太麻煩了。”
老王深吸了一口氣。他覺得這個老太太有點不正常。但車上人多，他也不想爭執太久，影響其他乘客。
“那這樣吧，明天你一定要記得帶零錢！
“行！崩咸饝煤芩。
可是第四天，她還是沒投幣。
老王這次真的有點火了：“阿姨，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老太太反問。
“坐車不投幣，這不是明擺著逃票嗎？”
“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連續四天都不帶零錢？”
“就是忘記了！
老王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理直氣壯的逃票者。
車上的其他乘客也開始小聲議論：
“這老太太什么情況？”
“明顯是故意的！
“司機師傅太好說話了！
老王聽著這些議論聲，心里更加煩躁。但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偛荒馨岩粋老太太趕下車吧？
那樣的話，別人會說他欺負老人。
老王只能忍了。
他安慰自己說，也許過幾天這個老太太就不坐他這班車了。
可是一個星期過去了，老太太每天都來。而且時間很固定，都是早上七點半左右上車，八點十分左右下車。
每次都不投幣。
每次老王問起來，她總是說忘記帶零錢了。
老王開始懷疑這個老太太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正常人怎么可能連續一個星期都忘記帶零錢？
“阿姨，你家里人呢？讓他們給你準備點零錢！崩贤踉囍鴱牧硪粋角度解決問題。
“我一個人住！崩咸f。
“那你可以在家里準備一些零錢，放在固定的地方，出門的時候就不會忘記了！
“我記性不好！
“那你寫個紙條貼在門上，提醒自己帶零錢。”
“字太小，看不清！
老王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老太太逼瘋了。她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但就是不投幣。
更讓老王生氣的是，這個老太太的身體看起來很健康。上車下車都很利索，在車上也會和其他乘客聊天？雌饋硪稽c都不像有記憶問題的樣子。
02
老王開始覺得這個老太太就是在故意逃票。
但他又不知道該怎么辦。
作為一個公交司機，他見過各種各樣的人。有些人確實會因為各種原因忘記投幣，但提醒一下通常都會補上。像這個老太太這樣，連續這么長時間都不投幣的，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老王開始每天都盼著這個老太太不要來坐他的車。
但她總是會出現。
就像一個噩夢一樣，揮之不去。
一個月后，車上的？蛡兌颊J識這個不投幣的老太太了。
每天早高峰，總有那么幾個人會坐老王的車。他們互相都眼熟，偶爾還會聊幾句。
這些人看著老太太每天不投幣，開始有意見了。
“師傅，你這樣下去不行啊！币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對老王說，“她這不是明擺著占便宜嗎？”
“我也沒辦法！崩贤蹩嘈χf，“她說忘記帶零錢，我總不能把老人家趕下車吧？”
“忘記帶零錢？忘記一個月？”另一個乘客插話道，“這明顯是故意的！
“就是，我們每天都老老實實投幣，憑什么她可以免費坐車？”
老王聽著這些議論，心里更加煩躁。他也知道這樣不對，但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有一天，一個年輕女孩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對老太太說：
“阿姨，坐車要投幣的，你這樣不合適。”
老太太抬頭看了她一眼：“關你什么事？”
“大家都投幣，就你不投，這不公平！
“我又沒讓你替我投幣。”
“你這什么態度？”女孩有點生氣了。
“我什么態度？”老太太反問，“我又沒惹你！
“你逃票還這么理直氣壯？”
“誰逃票了？我只是忘記帶零錢了！
女孩氣得臉都紅了：“忘記帶零錢忘記一個月？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我記性不好，不行嗎？”
兩個人越吵越激烈，車上的氣氛變得很緊張。
老王從后視鏡里看著這一幕，心里五味雜陳。一方面，他覺得女孩說得對，老太太確實不應該這樣。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在自己的車上發生沖突。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崩贤踉噲D調解，“大家都消消氣！
“師傅，你不能這么慣著她！迸⒄f，“她這是在占大家的便宜！
“我知道，我知道！崩贤踹B忙說，“我會處理的！
“怎么處理？你說了一個多月了，有用嗎？”
老王被問得啞口無言。
從那天開始，車上的氣氛變了。
以前大家都比較和諧，偶爾聊幾句天，氛圍還挺不錯的，F在每次老太太一上車，車廂里就變得很安靜，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奇怪的緊張感。
有些人會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老太太，有些人會小聲議論，還有些人會故意大聲說話，暗示老太太應該投幣。
但老太太好像完全不在乎這些。她每天照常上車，照常不投幣，照常到時間下車。
老王覺得自己夾在中間很難做人。
乘客們的怨氣越來越大，而老太太的態度依然強硬。他不知道該站在哪一邊。
有一天，一個老大爺實在忍不住了，直接對老太太說：
“我說老姐們，你這樣不合適吧？大家都投幣，就你不投，像話嗎？”
“我忘記帶零錢了。”老太太還是這句話。
“忘記帶零錢？那你下車去換啊！
“太麻煩！
“太麻煩？那你就別坐車啊！
“我為什么不能坐車？”
老大爺被氣得直拍大腿：“你不投幣憑什么坐車？”
“誰規定不投幣就不能坐車的？”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坐車就要投幣，這是規矩。”
“那你去找司機說，別找我！
老大爺轉頭看向老王：“師傅，你看看，這像話嗎？”
老王感到非常尷尬。他知道老大爺說得對，但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阿姨，要不你還是投幣吧。”老王小心翼翼地說。
“我沒帶零錢。”老太太還是這句話。
“那你明天記得帶。”
“我記性不好！
老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03
這樣的對話每天都會發生一次，但從來沒有任何結果。老太太就像一塊石頭一樣，任你怎么說，她就是不投幣。
車上的乘客們開始對老王也有意見了。
“師傅，你這樣下去不行！
“是啊，她都欺負到頭上了，你還忍著？”
“換個司機早就把她趕下車了！
老王聽著這些話，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大家說的都對，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從小就被教育要尊敬老人，現在讓他和一個老太太較真，他心理上過不去。
可是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車上的其他乘客肯定會更加不滿。
老王開始失眠了。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他都會想著第二天老太太會不會來。他希望她不要來，但同時又知道她肯定會來。
這種矛盾的心情讓他很痛苦。
老王的困擾很快就傳到了其他司機那里。
公交司機這個圈子不大，大家經常在調度站碰面，閑聊的時候什么都會說。
“老王，聽說你車上有個霸王車的老太太？”同事老李笑著問。
“別提了！崩贤鯎u搖頭，“真是煩死人了！
“怎么回事？我聽說她坐了幾個月車，一分錢都沒投過？”
“差不多吧。天天說忘記帶零錢！
老李哈哈大笑：“忘記帶零錢？這理由夠奇葩的。”
“我也覺得奇怪，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還不簡單？不投幣就不讓上車唄。”
“她是個老太太，我總不能把她推下車吧？”
“那你就太老實了！崩侠钆呐睦贤醯募绨颍皳Q成我，早就治她了！
“怎么治？”
“先禮后兵。好好跟她說不聽，就來硬的。不投幣就不開車，看她急不急！
老王想了想：“車上還有其他乘客呢，不開車會影響他們！
“那就更好了，讓其他乘客一起對付她。群眾的力量是無窮的！
老王覺得老李說得有道理，但他性格比較軟，真的做不出這種事來。
過了幾天，老王又遇到了另一個同事老趙。
“老王，你那個老太太還在嗎？”老趙問。
“還在。每天都來！
“你真是太好說話了！崩馅w搖搖頭，“我要是遇到這種人，早就報警了。”
“報警？”老王愣了一下，“這算什么案子？”
“逃票啊，雖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也是違法的。”
“報警會不會太過分了？”
“過分什么？她不投幣就是逃票，逃票就是違法。你維護自己的權益有什么過分的？”
老王想了想，覺得報警可能確實是個辦法。但他又擔心這樣做會不會太狠了。
在調度站的休息室里，幾個司機經常會聊起老王的事情。
“老王人太老實了！
“是啊，被一個老太太欺負成這樣，說出去都丟人！
“我看那個老太太就是故意的，專門欺負老實人！
“老王要是再不采取行動，以后其他人也會學樣的！
這些話傳到老王耳朵里，讓他很不好受。他知道同事們沒有惡意，但被人說成這樣，他心里很憋屈。
更糟糕的是，公司里開始有傳言說老王工作不認真，對逃票行為不聞不問。
有一天，調度員小張找到老王：
“老王，最近有乘客投訴你！
老王心里一緊：“投訴我什么？”
“說你管理不嚴，允許乘客逃票！
“我哪有允許？我每次都提醒她投幣！
“那為什么她還是不投？”
“她說忘記帶零錢！
小張皺了皺眉：“忘記帶零錢？這理由有點扯吧！
“我也覺得扯，但我能怎么辦？總不能動手趕她下車吧？”
“那你可以不讓她上車！
“她都快六十歲了，我怎么好意思不讓她上車？”
“老王，你這樣想不對！毙堈Z重心長地說，“你是司機，你有維護車內秩序的責任。如果你不管，其他乘客會怎么想？公司會怎么看？”
老王點點頭：“我知道，我會想辦法處理的！
“你最好盡快處理，不然公司可能會有進一步的行動！
聽到這話，老王心里更加著急了。
他知道公司不是在開玩笑。如果乘客投訴太多，他可能會被調崗，甚至被開除。
這份工作對他來說很重要。他家里還有老婆孩子要養，不能沒有收入。
04
晚上回家后，老王把這件事告訴了老婆。
“你怎么這么窩囊？”老婆聽完后很生氣，“一個老太太都對付不了？”
“她是老人家，我不好意思和她計較！
“老人家怎么了？老人家就可以逃票？就可以欺負人？”
“我也沒說可以，但...”
“但什么但？你再這樣下去，工作都要丟了！
老王知道老婆說得對，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從小就被教育要與人為善，要尊敬老人，F在要他和一個老太太針鋒相對，他心理上真的過不去。
但現在的情況是，如果他不采取行動，可能會失去工作。如果他采取行動，又違背了自己的價值觀。
老王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第二天上班，老王下定決心要和老太太攤牌。
他想好了說辭，準備好好和她談一談。如果她還是不聽，他就采取更強硬的措施。
七點半，老太太準時出現在車站。
她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外套，頭發梳得很整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老王深吸一口氣，準備開口。
但當老太太走向投幣箱的時候，老王卻又猶豫了。
看著這個瘦小的老太太，他實在說不出狠話來。
“阿姨，投幣。”他還是用了平時的語氣。
“忘記帶零錢了！崩咸是這句話。
老王嘆了一口氣，又一次妥協了。
他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
事情的轉折點發生在一個周五的早晨。
那天車上人特別多，可能是因為天氣不好，很多平時騎車的人都改坐公交車了。
老太太照例上車不投幣，直接往里走。
但這次，她剛走兩步，就被一個年輕男子攔住了。
“等等，你沒投幣！蹦凶诱f。
“忘記帶零錢了！崩咸是老一套。
“忘記帶零錢？”男子冷笑一聲，“我天天坐這班車，你天天都忘記帶零錢？”
車上的人都看向這邊，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關你什么事？”老太太的語氣有點不耐煩。
“怎么不關我的事？我們都投幣，憑什么你不投？”
“我又沒讓你替我投幣。”
“你這什么邏輯？”男子聲音提高了，“坐車投幣是基本規則，你不能因為自己是老人就搞特殊！
“我沒搞特殊，我就是忘記帶零錢了！
“行，那你下車去換零錢，換好了再上來！
“憑什么？”
“憑什么？就憑你沒投幣！”
兩個人越吵越激烈，車上的其他乘客也開始議論紛紛：
“這老太太確實過分了！
“天天不投幣，還理直氣壯。”
“司機師傅太好說話了。”
老王聽著這些議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大家說的都對，但他還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時，又有幾個乘客加入了爭論：
“老太太，你這樣不對！
“是啊，大家都投幣，就你特殊？”
“你要是真的有困難，我們可以幫你，但你這樣逃票就不對了！
面對這么多人的指責，老太太卻依然很平靜：
“我沒逃票，我只是忘記帶零錢了！
“你還狡辯？”那個年輕男子更加憤怒了，“你這種人就是道德敗壞！”
“你說誰道德敗壞？”老太太終于有點生氣了。
“說你呢！坐車不投幣，還振振有詞，這不是道德敗壞是什么？”
“你憑什么這么說我？”
“我憑什么？就憑你的所作所為！”
車廂里的氣氛變得非常緊張，兩個人幾乎要動手了。
老王知道不能再讓事態發展下去了，他必須做點什么。
“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靜點！崩贤跽f，“我來處理！
他轉向老太太：“阿姨，你看現在這情況，要不你還是投個幣吧？大家的意見都很大！
“我沒帶零錢！崩咸是這句話。
“那你下車去換！
“我為什么要下車？”
“因為你沒投幣。”老王的語氣開始變得嚴厲，“坐車投幣是規定，你不能不遵守！
“那是你們的規定，不是我的！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老王。
三年來，他一直在忍耐這個老太太。一開始是出于對老人的尊重，后來是不想惹麻煩，再后來是怕被人說欺負老人。
但現在，當著這么多乘客的面，這個老太太竟然說坐車投幣不是她的規定？
老王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什么叫不是你的規定？”老王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坐公交車投幣是全社會的規定，不是我們19路的規定！”
“那又怎么樣？”老太太依然很平靜。
“怎么樣？”老王幾乎是吼出來的，“你這老太太，坐了這么多年車，一分錢都不投，還有沒有點臉？”
車廂里突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老王和老太太，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奇怪的緊張感。
老太太抬起頭，眼神里沒有絲毫慌張，只是淡淡地說：“我為什么要投幣？”
這句話讓車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王更是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理直氣壯的逃票者。
05
“你為什么要投幣？”老王重復了一遍這句話，“你問我你為什么要投幣？”
“對，我問你為什么。”
“因為這是規矩！因為這是法律！因為這是做人的基本道德！”老王一字一句地說，“你坐車不投幣，就是逃票！逃票就是違法！違法就是犯罪！”
“那你報警啊！崩咸廊缓芷届o。
老王被這句話噎住了。
報警？為了兩塊錢報警？這樣做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
但不報警的話，這個老太太明顯不會妥協。
車上的乘客們也開始催促：
“師傅，報警吧。”
“是啊，這種人就該讓警察教育教育！
“不報警她不會長記性的！
老王猶豫了一下，掏出了手機。
“行，你不是讓我報警嗎？我現在就報！
他開始撥打報警電話。
但就在這時，老太太突然說話了：
“你們真的要這樣對我？”
她的語氣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委屈，這讓老王有點意外。
“不是我們要這樣對你，是你自己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的！崩贤跽f，“你要是早點投幣，哪會有這些事？”
“我...”老太太欲言又止。
“你什么？”
“算了，沒什么！崩咸珦u搖頭，“你報警吧！
老王看著她這個樣子，心里又開始猶豫了。
雖然他很生氣，但看到老太太這個樣子，他又有點心軟了。
“阿姨，我最后問你一遍，你到底投不投幣？”
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沒帶零錢！
老王徹底失望了。
他知道這個老太太是不會妥協的。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報警了。
但就在他準備繼續撥打報警電話的時候，車廂里突然響起了一陣手機鈴聲。
老太太掏出手機接了起來：
“喂？...我在19路公交車上...什么？...現在？...好的，我知道了！
她掛斷電話，對老王說：“司機師傅，我有急事，要在下一站下車！
老王愣了一下：“那投幣的事呢？”
“下次再說吧！崩咸f完就往車門方向走去。
到了下一站，老太太下車了。
老王看著她的背影，心情非常復雜。
一方面，他為自己終于勇敢地站出來而感到高興。另一方面，他又為這件事沒有得到圓滿解決而感到遺憾。
車上的乘客們議論紛紛：
“這老太太什么情況？”
“明顯是心虛了！
“師傅，你做得對！
“下次她再來，你就直接不讓她上車。”
老王點點頭，但心里還是很矛盾。
他不知道明天老太太還會不會來。
如果她來的話，他該怎么辦？
第二天，老太太沒有來。
第三天也沒有來。
老王心里既高興又失落。高興的是終于不用再面對這個麻煩了，失落的是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讓他覺得很不爽。
車上的乘客們也在議論：
“那個老太太終于不來了！
“肯定是被師傅嚇住了！
“活該，早就該這樣對付她了！
老王聽著這些話，心里五味雜陳。
一個星期后，調度員小張突然找到老王：
“老王，公司要調查你車上的那個逃票事件！
老王心里一緊：“什么調查？”
“有人投訴說你在車上大聲辱罵老年乘客，公司要核實情況！
“我沒有辱罵，我只是...”
“我知道，我知道。”小張打斷了他，“但公司必須調查，這是程序！
“那怎么調查？”
“調取車載監控錄像，看看當時的具體情況。”
老王點點頭：“好的，我配合調查！
他心里有點緊張，不知道監控錄像會顯示什么。雖然他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什么，但當時的情況確實比較激烈，他擔心會被誤解。
06
兩天后，小張通知老王去調度室查看監控錄像。
“老王，你來看看這個！毙堉钢娔X屏幕說。
監控錄像開始播放，顯示的是那天早晨的情況。
老王看到自己和老太太爭執的畫面，心里很緊張。
“看起來確實比較激烈！毙堈f，“不過我覺得你的反應還算正常，那個老太太確實過分了！
“我也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什么！崩贤跽f。
“先別急著下結論，我們把整個過程都看完！
監控錄像繼續播放，顯示了整個爭執的過程。
老王看著屏幕，回想著當時的情況。
突然，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在監控錄像里，老太太每次上車后，都會在投幣箱附近停頓一下。
老王以前從來沒有注意到，現在通過監控才發現。
“等等，你看下這里！崩贤踔钢聊徽f，“她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