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富商相親發現小23歲對象酷似亡妻,DNA檢測后傻眼: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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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燕趙大地,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亦不乏商海弄潮的傳奇人物。

李成功,便是冀州府赫赫有名的富商。

年屆五旬的他,憑借著過人的膽識和敏銳的商業嗅覺,從白手起家,一步步打造起了自己的商業帝國,產業遍及地產、物流、新能源等多個領域,身家早已過億。

然而,事業上的輝煌,卻難以填補他內心的巨大空虛。

這份空虛,源于他早逝的妻子——孟婉。

孟婉,是李成功生命中的一束光。

她不僅擁有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秀麗,更有著北方女性的爽朗大氣。

兩人識于微時,一同經歷了創業初期的艱辛,也一同分享了成功后的喜悅。

李成功至今記得,當年資金鏈斷裂,公司瀕臨破產,是他四處奔波,焦頭爛額,而孟婉,則默默地將自己所有的積蓄,甚至變賣了母親留給她的唯一一件首飾,全部交給了他,眼中沒有一絲猶豫,只有全然的信任與支持。

“成功,我相信你?!?/p>

她的話語,如春風化雨,給了他無窮的力量。

他們的婚后生活,甜蜜而溫馨。

孟婉為他操持家務,教育子女,將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讓他可以毫無后顧之憂地在商場上打拼。

她懂他的雄心壯志,也理解他的身不由己。

夜深人靜時,她會為他沏上一杯熱茶,靜靜地聽他傾訴工作中的煩惱與壓力。

那雙清澈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他所有的疲憊,并給予最溫柔的慰藉。

然而,天妒紅顏。

十年前,一場突如其來的重病,如秋風掃落葉般,無情地奪走了孟婉的生命。

那一年,她才剛剛四十出頭,風華正茂。

李成功記得,孟婉躺在病床上,氣息已是那樣微弱,卻依舊強撐著精神,拉著他的手,眼中滿是不舍。

“成功,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好好把孩子們帶大……別太想我,找個……好女人,陪著你……”

孟婉的離去,抽走了李成功生命中所有的色彩。

他遵從了她的遺愿,將一雙兒女撫養成人,送他們出國留學,看著他們各自成家立業。

他也努力地打理著公司,讓事業更上一層樓。

只是,他的笑容越來越少,鬢角的白發也越來越多。

無數個夜深人靜的夜晚,他都會獨自坐在書房,一遍遍摩挲著孟婉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靨如花,眼神明亮,仿佛從未離開。

十年光陰,足以改變很多事情,卻磨滅不了李成功對孟婉的思念。

親朋好友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兒女們也多次勸他,希望他能走出過去的陰影,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爸,媽在天上,也一定希望您能幸福?!?/p>

女兒李曉月不止一次這樣勸慰他。

起初,李成功總是固執地搖頭拒絕。

他覺得,孟婉在他心中的位置,無人可以替代。

他害怕任何新的感情會褻瀆那份深藏心底的純粹記憶。

然而,隨著年歲漸長,孤寂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尤其是在萬家燈火的節日里,偌大的別墅,更顯得空曠而冷清。

或許,是時候了,為了不再讓兒女們擔心,也為了……給自己一個機會?

在多年老友兼生意伙伴老張的再三撮合下,李成功終于松了口,答應去見一見對方。

老張拍著胸脯保證:“成功啊,這次這個姑娘,絕對靠譜!

是我遠房親戚家的孩子,知書達理,溫柔賢惠,保證你見了喜歡!”

李成功不置可否,心中并未抱太大期望。

對他而言,這更像是一場不得不去完成的任務。

02

老張為李成功安排的相親對象名叫蘇文靜,比李成功小了整整23歲。

這個年齡差,讓李成功多少有些不自在。

他今年已經五十二歲,而對方才二十九歲,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華。

這樣的年紀,本該與朝氣蓬勃的年輕人相伴,怎會愿意選擇一個年過半百,心中還裝著另一個女人的男人?

“老張,這……年齡差距是不是太大了點?”

李成功在電話里猶豫地問。

“哎呀,成功,這你就老思想了不是?”

老張在電話那頭爽朗地笑起來,“現在這社會,年齡根本不是問題!

關鍵是兩個人合不合得來。

再說了,人家姑娘說了,就喜歡你這種成熟穩重,事業有成的。

她也是個苦命的孩子,父母走得早,一個人打拼不容易,就想找個能依靠的肩膀?!?/p>

聽老張這么一說,李成功倒有了一絲同情。

他自己也是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深知生活的不易。

或許,見一見也好,即便成不了,能幫襯一下也是好的。

相親的地點定在一家頗具格調的江南私房菜館,環境清幽,倒是符合李成功不喜張揚的性格。

約定的時間是周末的傍晚。

李成功特意提前結束了下午的會議,回家換了一身相對正式但不顯刻板的休閑西裝。

鏡中的他,雖然眼角已有了些許皺紋,但常年保持鍛煉的身體依舊挺拔,眉宇間透著久居上位的沉穩與銳氣,依舊能看出年輕時的英俊輪廓。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百感交集。

這感覺,既陌生又有些荒唐。

他已經太久沒有為了一次“約會”而費心打扮了。

記憶中,上一次有這樣的鄭重其事,還是二十多年前,他第一次約孟婉去看電影的時候。

那時的他,還是個一文不名的窮小子,緊張得手心都是汗。

車子平穩地駛向目的地。

李成功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城市的霓虹閃爍,卻照不亮他心中的那片角落。

他甚至開始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的一時心軟,答應了這場相親。

他想起了孟婉,想起了他們共同度過的那些歲月,心中一陣刺痛。

“孟婉,如果真的是你希望我幸福,那你告訴我,我該怎么做?”

他在心中默默地問。

沒有人回答。

抵達菜館時,老張已經等在了門口。

看到李成功,他熱情地迎了上來:“成功,你可算來了!

快請進,蘇小姐已經在里面等了。”

李成功點了點頭,隨著老張走進了預訂好的包間。

包間里,燈光柔和,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茶香。

一個纖細的背影,正臨窗而立,似乎在欣賞窗外的夜景。

“蘇小姐,這位就是我和你提過的李成功,李總。”

老張笑著介紹道。

那女子聞聲,緩緩轉過身來。

03

當那個女子轉過身,正面對向李成功的那一剎那,時間仿佛靜止了。

李成功的瞳孔在瞬間收縮,呼吸也為之一滯。

他整個人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僵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眼前的女子,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穿著一件素雅的淺色連衣裙,身形窈窕,氣質溫婉。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臉——那張臉,太像了!

太像孟婉了!

一樣的柳葉眉,一樣的杏核眼,就連眼角那顆細小的淚痣,位置都一模一樣!

鼻子小巧而挺直,嘴唇的弧度,笑起來時嘴角微微上揚的模樣……

不,不僅僅是五官的相似,更令人心驚的是那份神韻。

她安靜地站在那里,眼神清澈,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微微歪著頭看向他,那神態,那眉宇間的溫柔與恬靜,簡直就是年輕了十幾歲的孟婉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李……李總,您好,我是蘇文靜?!?/p>

女子的聲音輕柔悅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如同春雨般,輕輕敲打在李成功幾乎停擺的心臟上。

李成功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感覺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胸口悶得發慌。

是幻覺嗎?

還是自己思念過度,以至于看花了眼?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看去。

沒有錯,那張令他魂牽夢縈了十年的容顏,此刻就清晰地展現在他眼前。

只是,這張臉上,少了孟婉歷經生活磨礪后的些許滄桑,多了幾分年輕女孩特有的青澀與純凈。

“成功?

成功?

你怎么了?”

老張在一旁察覺到李成功的異樣,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

李成功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蘇……蘇小姐,你好。

抱歉,我……我有點走神了?!?/p>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連他自己都聽出了其中的不自然。

蘇文靜似乎并沒有太在意,只是禮貌地笑了笑,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

她大概在想,這位傳說中的大富商,怎么一見面就如此奇怪。

老張連忙打圓場:“哈哈,成功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了,有點累。

來來來,都別站著了,快請坐,我們邊吃邊聊。”

三人落座。

李成功坐在蘇文靜的對面,中間隔著一張不算寬的紅木餐桌。

他幾乎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每一次不經意的目光交匯,都會讓他的心跳漏掉半拍。

他努力想把眼前的蘇文靜和記憶中的孟婉區分開來,但越是努力,就越是覺得她們是如此的相像。

不僅僅是容貌,就連她偶爾蹙眉的細微動作,端起茶杯時小指微微翹起的習慣,甚至是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一絲淺淡的憂郁眼神,都和孟婉如出一轍。

這怎么可能?

世界上真的會有如此相像,卻又毫無血緣關系的人嗎?

李成功的心中,翻江倒海。

巨大的震驚過后,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和一絲莫名的恐慌。

他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一個離奇的夢境,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唐的念頭:難道是孟婉……回來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隨即被他自己否定。

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從不相信怪力亂神之說。

可是,眼前的一切,又該如何解釋?

04

這頓飯,李成功吃得食不知味,如坐針氈。

他強迫自己與蘇文靜交談,問一些關于她的工作、愛好等常規問題,試圖讓自己表現得正常一些。

然而,他的注意力始終無法從她那張酷似亡妻的臉上移開。

他的目光,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臉上逡巡,貪婪地捕捉著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與孟婉相似的印記。

蘇文靜似乎也察覺到了李成功異樣的注視。

她的臉上雖然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困惑和不安。

她回答問題時,聲音也比一開始低了一些,偶爾會下意識地避開李成功的目光。

“蘇小姐是哪里人?”

李成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我是冀州本地人,從小在石門市長大?!?/p>

蘇文靜輕聲回答。

石門市……孟婉的老家,也是石門市的。

李成功的心,又是一沉。

這僅僅是巧合嗎?

“家里……還有什么人?”

他旁敲側擊地問,心臟不自覺地提了起來。

蘇文靜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輕聲道:“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因為意外去世了,我一直跟著遠房的姑媽長大。

姑媽前幾年也過世了,現在……就我一個人?!?/p>

無父無母,孤身一人。

這個身世,與老張之前透露的倒也吻合。

只是,這個回答,非但沒有解開李成功心中的疑惑,反而讓他更加心神不寧。

一個孤女,與他亡妻如此相像,又恰好出現在他的相親桌上……這一切,難道真的是天意?

還是背后另有隱情?

老張在一旁努力地活躍氣氛,說著一些輕松的笑話,試圖化解包間里略顯尷尬和詭異的氛圍。

但李成功的心思,早已不在飯局本身。

他開始仔細回憶孟婉的家族。

孟婉是獨生女,她的父母也早已過世。

他記得孟婉似乎提起過,老家那邊有一些遠房親戚,但多年沒有來往,具體情況他也并不清楚。

難道蘇文靜是孟婉的某個遠房侄女或者外甥女?

可是,孟婉從未提起過有這么一個與自己如此相像的親戚。

更何況,如果只是普通的親戚,這份相像也太過驚人了。

那幾乎是一種……復制粘貼般的相似。

席間,蘇文靜不小心被茶水嗆到,輕輕咳嗽了幾聲。

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嘴,微微蹙眉,眼角也因咳嗽而泛起一絲紅暈。

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再次讓李成功的心臟猛地一抽。

孟婉當年身體不好,也常常咳嗽,咳嗽時的神態,與眼前的蘇文靜,幾乎一模一樣!

一種強烈的、莫名的情緒在李成功心中滋生。

有震驚,有疑惑,有無法排解的思念,甚至還有一絲……期待和恐懼。

他期待著什么?

期待她是孟婉的轉世?

還是期待她與孟婉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神秘聯系?

他又恐懼著什么?

恐懼這一切只是一個殘酷的巧合,讓他空歡喜一場?

還是恐懼這背后,隱藏著什么他無法承受的真相?

飯局在一種古怪的氛圍中結束了。

老張似乎也看出了李成功的心不在焉,便提議早點結束。

“成功啊,我看你今天狀態不太好,要不就先到這里?

你們可以留個聯系方式,以后再慢慢了解?!?/p>

老張說道。

李成功機械地點了點頭。

他和蘇文靜交換了微信。

在輸入蘇文靜的手機號碼時,他的手指甚至有些微微的顫抖。

送走蘇文靜后,老張忍不住問道:“成功,你老實跟我說,你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沒看上蘇小姐?”

李成功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飯店門口,晚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他心中的燥熱與迷茫。

他轉頭看向老張,眼神復雜:“老張,你……你覺不覺得,蘇小姐她……她很像一個人?”

老張一愣,仔細回想了一下蘇文靜的模樣,然后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像一個人?

像誰???

嗯……是挺漂亮的,氣質也好。

我覺得配你挺合適的啊。”

顯然,老張并沒有往孟婉身上想,或者說,即便覺得有些眼熟,也絕沒有李成功感受得那么強烈。

也對,孟婉已經去世十年了。

老張雖然也認識孟婉,但畢竟不如夫妻那般朝夕相處,印象或許已經有些模糊。

而且,旁觀者和當局者的感受,終究是不同的。

李成功沒有再多說什么。

他現在腦子很亂,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05

回到空曠的別墅,李成功徑直走進了書房。

他打開保險柜,取出了一個塵封多年的相冊。

那是他和孟婉的結婚相冊,里面還有許多他們年輕時的生活照。

他顫抖著手,一頁一頁地翻看著。

孟婉年輕時的笑臉,在泛黃的照片中依舊生動。

他將蘇文靜的容貌與照片中的孟婉反復對比。

像!

太像了!

無論是眉眼,還是臉型輪廓,甚至是一些細微的表情,都達到了驚人的一致。

如果不是年齡上的差異,以及衣著打扮的不同,他幾乎要以為照片里的人和今晚見到的蘇文靜是同一個人。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沖動,想要立刻聯系蘇文靜,問清楚這一切。

但他又強行按捺住了這份沖動。

他該怎么問?

問她為什么長得和自己的亡妻一模一樣?

這聽起來太唐突,也太失禮了。

甚至可能會嚇到對方。

這一夜,李成功徹夜未眠。

蘇文靜的身影,與孟婉的身影,在他腦海中不斷交織,重疊。

他一會兒覺得是孟婉回來了,一會兒又覺得是自己思念成疾,產生了幻覺。

接下來的幾天,李成功都有些魂不守舍。

他嘗試著通過微信和蘇文靜聊了幾次,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問候和寒暄。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想從她的言談中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但蘇文靜的回答都很正常,沒有任何破綻。

她似乎就是一個普通的、身世有些孤苦的年輕女孩。

然而,李成功心中的疑云卻越來越重。

這種無法解釋的酷似,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

他甚至開始懷疑,這會不會是一個針對他的圈套?

難道有人知道他思念亡妻,所以特意找了一個長相酷似的人來接近他,圖謀他的財產?

這個念頭讓他不寒而栗。

在商場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他見過了太多的人心險惡和爾虞我詐。

雖然蘇文靜看起來單純無害,但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必須弄清楚真相!

可是,該從何查起呢?

蘇文靜的身世,她說得很簡單,父母早亡,被姑媽養大。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么姑媽也已過世,就更是死無對證了。

一個大膽而又有些瘋狂的想法,漸漸在他腦海中成形。

DNA檢測!

只有這個方法,才能最直接、最科學地揭示蘇文靜與孟婉之間,或者說與他李家之間,是否存在某種血緣上的聯系。

如果蘇文靜真的是孟婉的某個不為人知的親戚,DNA檢測一定能給出答案。

但是,如何才能不動聲色地拿到蘇文靜的DNA樣本呢?

頭發、唾液……這都需要機會。

李成功決定再約蘇文靜見一次面。

這一次,他找了一個更自然的理由——答謝她上次賞臉吃飯,他想回請她看一場最近很熱門的畫展。

蘇文靜對藝術似乎頗有興趣,欣然應允。

第二次見面,李成功的心情比第一次更加復雜。

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盡量表現得自然一些。

在畫展的長廊里,他一邊與蘇文靜討論著眼前的畫作,一邊暗中觀察著,尋找機會。

終于,在一個休息區,蘇文靜拿起桌上的一次性紙杯喝水。

李成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等她放下水杯,起身去看另一幅畫作的間隙,李成功狀似無意地將那個她用過的紙杯,連同自己未曾用過的那個,一同收走,借口說要扔進遠處的垃圾桶。

他的手心,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

拿到樣本后,李成功立刻聯系了一家權威的基因檢測機構。

他以匿名的形式,分別提交了蘇文靜用過的紙杯(上面殘留的唾液可以提取DNA),以及一份他秘密保存的,屬于孟婉的遺物——一把孟婉生前常用的梳子,上面還殘留著幾根她的頭發。

他甚至,還提交了自己的一份樣本。

他要知道,蘇文靜,到底和誰有關。

漫長的等待開始了。

每一天,對李成功而言都是一種煎熬。

他既期盼著結果,又害怕著結果。

他不知道,當真相揭曉的那一刻,他將要面對的是什么。

一周后,加密的電子檢測報告發送到了李成功的私人郵箱。

他深吸一口氣,點開郵件的手指,有些不受控制地顫抖。

屏幕上,專業的術語和數據密密麻麻。

他直接拉到最后,看向結論部分。

那一刻,時間仿佛再次凝固。

李成功看著檢測報告上的那幾行字,瞳孔驟然放大,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語:

“這……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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