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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半夜哭喊屁股痛,母親急忙帶去醫院,醫生檢查后面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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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凌晨兩點,仁愛兒童醫院急診大廳里安靜得過分,除了空調運轉時發出的細微嗡嗡聲,再沒有別的聲響。

走廊盡頭安全出口的指示燈散發著幽幽綠光。

值夜班的護士林悅坐在護士站,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伸手用力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

她面前的桌子上,保溫杯里還剩半杯紅棗茶,杯壁上凝結著一層薄薄的水漬,那是熱氣遇冷形成的。

這趟夜班從傍晚五點就開始了,到現在她的眼皮沉得厲害,就像壓了塊大石頭,每眨一下眼睛都費勁。

她心里琢磨著,正打算去護士站旁邊的簡易折疊床上瞇一會兒,緩解一下這徹夜的疲憊。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且雜亂的腳步聲猛地打破了深夜的寂靜。

“大夫!大夫在哪啊!快救救我閨女!”

一位女子背著孩子,腳步踉蹌地沖進急診室。

她的聲音尖銳又沙啞,在空蕩蕩的大廳里回蕩,顯得格外突兀。

林悅瞬間清醒過來,心里“咯噔”一下,她當護士這么多年,深知這個時間送來的急診,情況恐怕不輕。

她快步迎上去說道:“先別著急,把孩子放下來,跟我說說孩子咋回事。”

這位女子看上去三十出頭,穿著一件褪色的藍色毛衣,袖口沾著一塊深色的污漬,像是干活時沒來得及清理干凈留下的。

頭發隨意地扎在腦后,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額頭上,腳上趿拉著一雙黑色的舊拖鞋,鞋跟已經磨得歪歪扭扭。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手手背上,有幾道紅紅的抓痕,還帶著新鮮的血跡,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劃傷的。

“我閨女突然喊著肚子和屁股疼,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女子把孩子放在診療床上,手還緊緊攥著孩子的衣角,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滴在孩子的褲腿上,“她平時挺能忍痛的,今天哭得差點背過氣去,我實在不知道該咋辦了!”

林悅心里有些疑惑,這么小的孩子,怎么會突然疼成這樣。

她俯下身仔細端詳小女孩。

孩子看上去五六歲的樣子,比同齡孩子矮小一些,肩膀瘦瘦的,脖子細細的,像根脆弱的小樹枝。

臉色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蠟黃,嘴唇干裂起皮,嘴角還殘留著一些干掉的食物碎屑。

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后背一抽一抽的,校服褲的褲腿卷著,露出的腳踝細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斷。

林悅放慢語速,輕聲說:“寶貝,抬起頭讓阿姨看看好不好?”

她的指尖懸在半空,不敢輕易觸碰孩子,先觀察著她的呼吸節奏,心里想著得先了解孩子的情況再做進一步處理。

小女孩慢慢轉過頭,露出一張滿是淚痕的小臉,聲音啞得厲害:“我叫朵朵。”

“朵朵真勇敢,疼成這樣還能好好說話呢。”

林悅蹲下來,視線與她平齊,盡量讓她看清自己的表情,讓她能放松一些,“能告訴阿姨,除了肚子和屁股,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屁股最疼……還有胳膊,腿也酸,肚子也脹。”

朵朵說著小手在床單上摸索著,像是在尋找能抓住的東西,摸到媽媽的衣角才緊緊攥住。

林悅注意到,朵朵說“屁股疼”的時候,飛快地瞟了媽媽一眼,那眼神里既有請示,又有害怕。

林悅心里犯起了嘀咕,正常孩子說哪里疼都是直截了當的,很少會這樣顧忌,難道這背后有什么隱情?

“朵朵,阿姨看看你的胳膊行嗎?”

林悅伸出手,想去碰她的手肘,她發現那里的校服袖子好像沾著點深色的印記像是血跡。

沒想到朵朵猛地往床里縮,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整個人蜷成一團:“別碰!別碰我!疼!”

那聲音里的恐懼,不像是裝出來的。

林悅皺起眉頭,她在急診室工作了六年,見過哭鬧撒潑的孩子,也見過嚇得發抖的孩子,但像朵朵這樣對觸碰有如此強烈本能抗拒的,實在少見。

這更像是一種條件反射,仿佛每次被碰到都會遭受巨大的痛苦。

“孩子平時也這么怕人碰嗎?”林悅問孩子媽媽,眼睛卻始終沒離開朵朵,她正用指甲摳著床單,指節都泛白了。

“嗯,從小就膽小,不愛跟別人接觸。”

女子回答得很快,手卻在褲子上反復揉搓著,“我叫劉霞,是她媽媽。大夫怎么還沒來啊?她真的疼得受不了了……”

林悅瞥見劉霞的手腕,那里有一塊青紫色的瘀傷,形狀像是被人用力攥出來的。

而且她說話時雖然帶著哭腔,眼神卻飄忽不定,林悅心里覺得有些不對勁,像是在表演一場排練好的戲。

“孩子今天白天吃過什么?有沒有摔倒或者磕碰到?”

林悅繼續詢問,手里的筆在病歷本上懸著,準備記錄下重要信息。

“就吃了點面條和雞蛋,下午在小區里玩滑梯,沒摔倒啊。”

劉霞說著朵朵卻在被子里輕輕搖了搖頭,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晚上還看了會兒動畫片呢,睡著睡著就突然哭起來了。”

“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這時,剛走進來的李醫生放下聽診器,接過話頭問道。

李醫生是急診科的老醫生,經驗豐富,看一眼患兒的神態就能判斷個大概。

“沒……沒有吧,好像偶爾喊過疼,但不嚴重。”劉霞的聲音有點發飄,說完趕緊低下頭,像是怕被看穿什么。

林悅在旁邊默默記著,孩子的異常反應,母親的閃爍其詞,還有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這些碎片拼在一起,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她隱隱覺得這背后可能隱藏著什么嚴重的問題。

就在這時,一直埋著頭的朵朵突然抬起臉,小聲問了句讓所有人都愣住的話:“媽媽,那個怪叔叔今天不會再來了吧?”

劉霞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她用力攥住朵朵的肩膀:“別瞎說!好好跟大夫說哪里疼。”

接著她轉向林悅,聲音發飄:“孩子準是疼糊涂了,開始說胡話。”

但林悅記得剛才測過體溫,朵朵只是有點低燒,而且提到“怪叔叔”時,孩子緊繃的肩膀明顯松了些,這根本不像燒糊涂的樣子。

林悅心里更加懷疑了,這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這時急診醫生趙宇快步走進來。

他在急診科工作了十年,袖口總沾著淡淡的消毒水味,看一眼患兒的神情就知道病情輕重。

看到朵朵縮在床角的樣子,他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孩子幾歲?”趙醫生一邊戴上手套一邊問道。

“5歲,上幼兒園中班。”劉霞回答眼睛卻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死死盯著朵朵的手。

“平時身體怎么樣?住過院嗎?”趙醫生彎腰查看床頭的病歷本。

“挺好的,就是女孩子嬌氣,偶爾有點小毛病。”

劉霞說著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衣角上的線頭,“小孩子哪有不生病的。”

趙醫生伸手想摸摸朵朵的額頭,孩子卻像被火燙到似的彈起來,嗓子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別碰我!走開!我要回家!”

“寶貝別怕,叔叔看看就好,不打針。”

趙醫生放緩動作,他對付抗拒檢查的孩子很有耐心。

他知道孩子現在很害怕,得慢慢安撫她的情緒。

可朵朵的反應越來越激烈,雙手死死護住后頸,整個身體擰成麻花狀。

那姿勢不像怕醫生,倒像怕有人從背后襲擊。

趙醫生在處理一些特殊案件時見過太多次這種防御姿態,他心里一沉,覺得這孩子的情況不簡單。

“這樣沒法檢查。”趙醫生側過身對林悅低語,“這孩子情況特殊,我得請兒科的王主任過來。”

“不用麻煩吧?”劉霞的聲音突然拔高,“就是普通的疼,開點藥就行!她明天還要上幼兒園,我早上還要去超市上班......”

趙醫生抬眼看她眼神銳利。

正常家長這時候巴不得醫生多請專家會診,哪會急著催著要走?

兩點鐘被緊急送來急診,趙醫生心里就“咯噔”一下,覺得這孩子肯定不是小毛病。


他快步走到病床前,仔細看了看孩子,發現孩子反應很不對勁,便果斷地說:“這孩子情況不太好,得讓專科醫生來看看。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的。”


說完他轉身走向護士站,心里有些緊張,手指在撥電話時還在微微發顫。

電話接通后,他說:“王主任,急診這邊有個特殊病例,是個五歲的小女孩。她說屁股疼得厲害,還不讓人碰,一碰身體接觸反應就特別大。您能不能盡快過來一下,我覺得這事兒不簡單。”


掛了電話,趙醫生回到病床邊,為了不驚嚇到孩子,他蹲在距離病床三米外的地方觀察。

他發現孩子說疼的地方很奇怪,說屁股疼時,手卻緊緊攥著膝蓋;

說胳膊疼時,眼神又不自覺地瞟著后腰。


更讓他覺得詭異的是,當他做出彎腰的動作時,孩子突然發出短促而尖銳的尖叫,像一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迅速往床底下鉆。


趙醫生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自然,像是在和孩子聊天一樣,問道:“朵朵,你總是護著脖子,是不是脖子也疼啊?”
朵朵的聲音從被子里悶悶地傳出來:“疼……特別疼。”
趙醫生繼續耐心地問:“脖子疼的時候,你會躲起來嗎?”

他一邊問,一邊用指尖在病歷本上輕輕敲著,緩解自己的緊張情緒。


朵朵的腳在床單上蹭了蹭,偷偷地瞄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劉霞,才小聲地說:“柜子里……或者床底下……”


趙醫生接著問:“躲在那里干什么呢?”


朵朵的聲音越來越低,仿佛怕被誰聽見:“那里……看不見……”


趙醫生和站在一旁的林悅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心里都明白,哪個孩子會因為脖子疼就躲進柜子呢?這分明是在躲避什么。


這時,劉霞突然提高了嗓門,聲音尖銳地說:“她就是動畫片看多了!總學小貓鉆柜子!醫生您別聽她瞎說,到底什么時候能開藥啊?”


朵朵被她的聲音嚇得一哆嗦,脖子縮得更緊了,整個人像一只被捏住后頸的小鳥,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朵朵突然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趙醫生問:“醫生叔叔,我乖乖的不動,你能不能……輕點?”


趙醫生心里猛地一揪,像被針扎了一樣。

他見過很多被虐待的孩子,那些孩子眼里都有這種討好的恐懼。

什么樣的經歷,能讓一個五歲的孩子學會用“聽話”來換取“輕點”呢?


他盡量放柔語氣說:“叔叔動作會很輕的,你不用怕。不想說的可以不說,不想做的可以不做。”


朵朵愣住了,眼里閃過一絲茫然,好像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急診室的門“唰”地一下被推開了,兒科主任王建國快步走進來。

他白大褂的口袋里總是裝著一顆水果糖,頭發已經花白,但能準確叫出每個常來患兒的小名。


他一進門就察覺到氣氛不對勁,林悅站得筆直,趙醫生眉頭緊鎖,而孩子媽劉霞則攥著拳頭,指節都泛白了。


他一邊脫外套,一邊問:“怎么回事?”

眼睛看向病床,老花鏡滑到鼻尖也顧不上推。


趙醫生趕緊快速地講了病情,特別提到朵朵對身體接觸的極度抗拒,還有那些沒頭沒尾的話:“她說屁股疼,不讓碰,一檢查就嚇得直抖……”


王主任摸著下巴琢磨,手指在白大褂上無意識地敲著問:“孩子幾歲了?”


“五歲,幼兒園中班。”劉霞搶著回答,語氣里帶著哭腔,“醫生您給開點止痛藥吧,吃了就好了,真的不用這么麻煩……”


王主任沒理她,慢慢地走到病床邊,動作輕得像怕驚擾到什么。

他治了三十多年的兒科,最知道怎么跟受驚的孩子打交道。


他笑著說:“小朋友,我是王爺爺,給好多小朋友看過病哦。你叫什么名字呀?”


朵朵怯生生地抬了一下眼,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朵朵。”


“朵朵,這名字真好聽。”王主任笑起來,眼角堆起皺紋,“現在哪里最不舒服呀?告訴爺爺。”


朵朵猶豫了半天,小手依次指了指屁股、胳膊和后腰說:“這里……還有這里……都疼。”


王主任點點頭,這些部位都是常見的外力損傷處。

他從醫這么多年,一看這種疼痛分布心里就有數了。


他輕聲說:“朵朵,爺爺輕輕碰一下這些地方,就像摸小貓那么輕,好不好?”

說著他掌心向上,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朵朵看向劉霞,眼神里滿是詢問。

劉霞急忙點頭說:“聽王爺爺的話,乖,讓爺爺看看就不疼了。”


可當王主任的手指剛碰到朵朵的胳膊時,孩子突然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疼!別碰!真的疼!”


王主任的手指有著幾十年的觸感記憶,能分辨出骨裂和扭傷的細微差別。

當他的指尖劃過朵朵胳膊時,清晰地摸到了一處不自然的隆起,那是陳舊性骨折愈合后留下的骨痂。


他指著朵朵的右小臂,目光緊緊鎖住劉霞問:“這胳膊以前受過傷?”


“受傷?”劉霞眼神猛地一跳,慌忙擺手說,“哦……上個月從秋千上摔下來過,當時也來看過的。”


“摔得重嗎?拍過片子嗎?”王主任的手指還停留在剛才摸到骨痂的位置繼續追問。


“醫生說沒事,就是擦破點皮,腫了幾天就消了。”劉霞說得飛快,像是在背誦早就準備好的臺詞。


王主任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伸手想解開朵朵的校服扣子檢查后背。

可他的手剛碰到扣子,孩子突然像被踩住尾巴的貓,尖叫著蜷縮起來:“別解扣子!不準!”


王主任放緩動作輕聲說:“寶貝不怕,爺爺就看看,像穿衣服一樣輕輕的。”

他從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那顆水果糖說,“看,爺爺還有糖呢。”


“不一樣!根本不一樣!”朵朵突然哭喊起來,“脫衣服的時候……他們會……”


話到嘴邊又猛地咽回去,她看向劉霞的眼神像受驚的小獸,充滿了恐懼。


劉霞趕緊打圓場說:“女孩子臉皮薄,不愛在人前脫衣服。醫生您大概摸摸就行,不用細看。”


但王主任堅持說:“孩子說屁股疼,必須全面檢查才能確定原因,這是為了她好。”


在劉霞連哄帶勸下,朵朵終于松開了緊緊抓著衣角的手。

可當王主任輕輕掀開她的校服后背時,診室里瞬間安靜得能聽見墻上時鐘的滴答聲。


朵朵瘦得皮包骨頭的脊背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傷痕。

新的瘀青呈深紫色,像一片片丑陋的落葉;

舊的傷痕泛著青黃,邊緣已經模糊;

最刺眼的是幾道平行的紅痕,像是剛被什么東西抽過,還滲著血絲。


這些傷痕從后頸一直蔓延到腰際,形狀規整得可怕。

王主任在兒科待了三十年,一眼就認出這是典型的虐待傷痕。

意外摔傷絕不會有這樣平行排列的痕跡,更不會在短短時間內新舊疊加。

“這些傷是怎么弄的?”


王主任的聲音冷冷的,目光緊緊盯著劉霞,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審視。

劉霞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她下意識地用力拽著衣角,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孩子調皮,一天到晚就知道上躥下跳,磕著碰著那是常有的事兒。最近也不知道咋回事,摔得次數多了點,我也沒太往心里去……”

“摔得次數多?”


王主任皺起眉頭,伸手拿起朵朵的手腕,指著上面一圈淡淡的褐色勒痕說:“那這個怎么解釋?摔跤能摔出這樣的痕跡?而且你看這些傷,有新有舊,至少得攢了三個月了。”

“就是摔的!”


劉霞突然提高了音量,帶著哭腔喊道:“您可別嚇唬我!女孩子哪有不淘氣的,爬高上低的,受傷不是很正常嗎?”

王主任沒理會她的辯解,繼續仔細檢查朵朵的身體。

當他的手指輕輕按在朵朵的尾椎骨附近時,朵朵疼得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瞬間就繃緊了,小臉也皺成了一團。

王主任心里有了數,憑著他多年的從醫經驗,他斷定這里肯定有骨裂的跡象。

“朵朵,跟爺爺說說,這些傷到底是怎么弄的?”


王主任蹲下身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臉上也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朵朵偷偷地瞄了劉霞一眼,小聲說道:“從樹上掉下來……被自行車撞了……還有跑步的時候摔進溝里……”

“這么多意外啊,那你告訴老師了嗎?”

“說了……但是……”


朵朵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乎都聽不見了,“媽媽說,這是家里的事兒,不能跟外人說。”

這句話就像一把重錘,直接砸碎了王主任心里最后一絲僥幸。

正常家庭絕對不會讓孩子隱瞞受傷的事情,除非背后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這時林悅走了過來,她壓低聲音對王主任說:“主任,我對這孩子有點印象,半年內她來過三次急診,每次都說自己是摔的。”

“三次?”


王主任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臉上滿是擔憂和疑惑。

“每次都是凌晨來的,都是這位母親陪著。”


林悅一邊說著,一邊翻著手里的登記本,“第一次說摔破了膝蓋,第二次是胳膊脫臼,第三次說是被開水燙了手。當時我就覺得奇怪,哪有這么多意外啊。”

“燙傷?什么樣的燙傷?”

“左手背,形狀很奇怪,像是被什么東西潑的。”


林悅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孩子當時哭得可厲害了,一直說‘再也不敢了’,我當時還以為她是怕家長責罵呢。”

王主任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手背的點狀燙傷、手腕的勒痕、后背的鞭痕……這些線索一點點拼湊起來,指向一個讓人憤怒又痛心的真相。

他轉過身嚴肅地對劉霞說:“我需要調看孩子之前的所有就診記錄。”

“看以前的記錄干啥?”


劉霞的聲音有些發顫,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半步,“今天就是屁股疼,跟以前沒關系!您趕緊開點藥,我們還得回家呢!”

“完整的病史對診斷很重要。”


王主任的態度十分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護士,馬上調閱這個孩子的全部就診檔案。”

幾分鐘后打印出來的記錄鋪滿了半張桌子。

王主任一頁頁仔細地翻看著,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發白,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凝重。

記錄顯示過去八個月里,朵朵一共來急診五次:


第一次是去年9月20日,凌晨1點20分,說是“爬樹摔落”,右膝大面積擦傷,還伴有環形瘀青;


第二次是去年11月5日,深夜11點40分,說是“被門夾傷”,左手無名指骨折,當時還發現手腕有勒痕;


第三次是今年1月10日,凌晨1點50分,說是“開水燙傷”,左手背二度燙傷,形狀呈點狀分布;


第四次是今年2月25日,深夜10點30分,說是“從自行車上摔下”,右肩脫臼,后背還有不明原因的瘀青;


第五次就是今天。

這些記錄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王主任的心上。

平均不到兩個月就受一次傷,每次都在深夜來看病,每次都有借口拒絕深入檢查——這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有計劃的虐待!

“蘇女士。”


王主任站起身,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你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孩子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受傷會如此頻繁嗎?”

“她就是太淘氣了!我根本管不住她!”


劉霞帶著哭腔說道,可她的眼神卻躲躲閃閃,沒有一點說服力,“女孩子都這樣,我小時候我妹妹也總受傷,這很正常的……”

“正常孩子可不會傷得這么有規律。”


王主任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而且每次都是深夜來看病,白天為什么不來?孩子受傷的時候,你在干什么?”

“白天我得在超市上班,只能晚上帶她來看病。”


劉霞的解釋漏洞百出,讓人一聽就覺得不對勁,“受傷的時候……我大概在整理貨架,沒看住她……”

這時另一位老護士孫姐走了進來。

她在這家醫院工作了二十多年,對很多老病患都印象深刻。

“主任,我想起來了。”


孫姐壓低聲音說,“去年11月那次處理骨折的時候,我給孩子換衣服,發現她后腰有幾道紅痕,像是被皮帶抽的。”

“什么樣的紅痕?”王主任急忙追問。

“很整齊的條狀,間距都差不多,當時她媽媽說那是被樹枝刮的。”


孫姐嘆了口氣,接著說,“現在想想,哪有樹枝能刮得那么規整啊。”

“還有燙傷那次。”


林悅補充道,“孩子一直念叨‘不該打翻碗’,我當時還以為是她打碎了家里的東西怕挨罵呢,現在看來……”

王主任的心就像掉進了冰窟窿里涼透了。

他重新走到朵朵身邊,蹲下來,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朵朵,爺爺想單獨跟你說幾句話,讓你媽媽在門口等一會兒,好嗎?就幾分鐘。”

“不要!我要媽媽!”


朵朵立刻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死死地抱住劉霞的腰,“媽媽別走!我不要一個人!”

“媽媽就在門口,不走遠。”


王主任耐心地勸說著,“我們說點悄悄話,不讓別人聽見。”

可朵朵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死活不肯松開劉霞,嘴里還一直念叨著:“不要,不要……”

這種病態的依賴讓王主任心里一緊,他知道長期受虐的孩子,往往會對施虐者產生這種扭曲的依戀。

“那我們就在這里說。”


王主任換了個方式,“朵朵,你在家里過得開心嗎?喜歡和家里人待在一起嗎?”

朵朵猶豫了半天,一會兒看看媽媽,一會兒看看醫生,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點了點頭,可她眼神里的恐懼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

“家里除了媽媽,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爸爸……但有個叔叔……”


朵朵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說到“叔叔”兩個字時,后背明顯繃緊了,小身子也微微顫抖起來。

“什么叔叔?”

劉霞急忙搶話:“是我男朋友,孩子平時叫他陳叔。他人可好了,對朵朵比親爹還上心。”

“這位叔叔平時對你好嗎?”王主任繼續問朵朵。

朵朵瞅瞅媽媽,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診室里安靜極了,只剩下輸液架滴水的滴答聲,那聲音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地敲在王主任的心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蚊子似的哼出一句:“有時候好,有時候……”

“有時候怎么了?”

“有時候……會發火。”


說到這朵朵的聲音就像被掐斷的電線,突然沒了聲息。

“發火的時候會做什么?”

朵朵把臉深深地埋進劉霞懷里不肯說話。

但王主任注意到,她說“發火”的時候,腳趾用力地蜷曲著,腳后跟在床單上蹭出細碎的聲響,就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看到這情形,王主任心里已經有了大致判斷。

但身為醫生,不能僅憑猜測,必須有確鑿的醫學證據才能下結論。

“孩子情況比較復雜,得做全面詳細的檢查。”

王主任看著劉霞,認真地說,“安排做個全身CT,還有血液和尿液檢查,都得做。”

“CT?”劉霞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就像突然被人澆了一盆冷水,“有必要做這個嗎?聽說那東西有輻射啊!而且現在都后半夜了,化驗科的人應該早就下班了吧?”

“現在必須排除內臟損傷和骨裂的可能性。”

王主任的語氣十分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這是規定的檢查流程,一步都不能省。我已經聯系了放射科的夜班醫生,人馬上就到。”

“可是……”劉霞還想再爭辯幾句,“醫生,您就相信我一次,我是她媽媽,還能害自己的孩子不成?您就給她開點止痛藥,等天亮了,她還得去幼兒園呢。”

“沒有可是。”王主任直接打斷她的話,眼神嚴肅而專注,“我得對孩子的安全負責,任何潛在的風險都不能放過。”

說完他轉身對林悅吩咐道:“聯系CT室,讓他們準備緊急檢查。再給檢驗科打電話,讓他們安排人過來加班,全套化驗都得做。”

劉霞見醫生態度如此堅決,知道自己爭辯也沒用,只好不情不愿地點了點頭。

她緊張得手指不自覺地在褲子上摳來摳去,不一會兒,褲子上就摳出了幾個破洞。

額角的碎發也被冷汗浸濕了,貼在皮膚上。

凌晨四點CT室的燈亮了起來。

放射科醫生吳強是王主任的老搭檔,接到電話后,他從值班室一路小跑著趕了過來。

“這么晚叫我過來,是啥難搞的情況啊?”吳強一邊調試著機器一邊問道。

“有點特殊情況需要確認一下。”王主任簡短地講述了朵朵的癥狀和之前的就診記錄,“我懷疑可能存在……就是那種情況,你懂的。”

吳強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明白了。那重點檢查哪些部位呢?”

“做個全身掃描,重點看看脊柱、骨盆和肋骨,留意有沒有陳舊性骨折的痕跡。”

CT室里,朵朵一直抖個不停,小身子瑟瑟縮縮的。

每次技師讓她擺好姿勢,都得費好大勁哄半天,她才勉強配合一下。

“媽媽,這個機器好嚇人。”朵朵緊緊攥著劉霞的衣角,死活不肯松開,“它會不會咬我呀?”

“不會的,寶貝,就跟拍照片一樣,咔嚓一下就完事兒了。”劉霞摸著朵朵的頭,輕聲安慰著。

可她自己的手也在不受控制地發抖,掌心的汗把孩子的衣角都浸濕了。

檢查的時候,發生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揪心不已的事。

當吳強讓朵朵趴在檢查臺上時,她突然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尖叫,雙手死死地護住屁股,身體像一只煮熟的蝦米一樣弓了起來:“不要!不能趴!會疼!”

“寶貝,就趴一會兒,叔叔會很輕很輕的。”

吳強耐著性子,一邊示范一邊說道,“你看,就像叔叔這樣,這樣就好了。”

但朵朵就像被觸發了什么可怕的開關一樣,不管吳強怎么勸,就是不肯趴下,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王主任在一旁看著,心里的疑團越來越大。

這孩子的反應根本不是害怕機器,更像是害怕某種特定姿勢帶來的痛苦。

“這孩子……有點不對勁啊。”吳強小聲對王主任說,“哪有孩子對趴臥反應這么大的?”

更讓人感到不安的是,在做骨盆掃描的時候,朵朵突然開口問道:“醫生叔叔,拍這個片子,陳叔會看到嗎?”

“什么陳叔?”吳強停下手中的操作問道。

朵朵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猛地捂住嘴,一個勁地搖頭:“沒……沒有陳叔。”

劉霞的臉瞬間變得鐵青,連忙打圓場:“這孩子最近看動畫片看入迷了,總說些胡話,您別往心里去。”

所有檢查做完的時候,已經凌晨五點半了。

吳強立刻開始分析影像,王主任在一旁焦急地來回踱步,心里七上八下的。

十分鐘后,吳強把CT片掛到觀片燈上,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的天……這孩子到底經歷了什么呀?”

骨盆CT清晰地顯示,朵朵的尾椎骨有明顯的骨裂痕跡,而且不是新傷,邊緣已經開始愈合了。

更可怕的是,腰椎第三節有陳舊性壓縮骨折,從骨痂生長的情況來看,至少是三個月前造成的。

“再看看血檢報告。”王主任的聲音干澀得厲害,就像砂紙在摩擦。

剛拿到的血液化驗單上,一項指標紅得格外刺眼——檢出了高濃度的氯硝西泮成分。

這是一種強效鎮靜劑,就算是成年人使用,都得嚴格控制劑量,給一個五歲的孩子用,這簡直就是在拿孩子的生命開玩笑。

“林護士,立刻報警!”王主任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再聯系兒科的劉醫生,這孩子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就在這時朵朵突然拉住林悅的手,用細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句話。

那句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炸得在場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王主任手里的化驗單“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吳強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臉,半天說不出話來;

林悅猛地捂住嘴,眼淚瞬間就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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