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媽，您這純粹是迷信思想在作祟！一條狗能懂得什么醫學知識？"小羅站在客廳中央，眉頭緊鎖，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我不管什么迷信不迷信，必須得去檢查檢查！歡歡從來都沒有這樣反常過！"婆婆杜阿姨用力拍著桌子，眼中閃爍著焦急的淚光，聲音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羅哥，別跟媽爭執了……"懷孕五個月的小蘇坐在沙發上，面色有些擔憂，試圖勸阻丈夫和婆婆的爭吵。而一旁的金毛犬歡歡，依舊死死地貼在小蘇的肚子旁，舌頭輕柔且執著地舔舐著。
這場家庭風波的起因，竟是這條金毛犬連續一周表現出的“奇怪”舉動。
當醫生看到歡歡的表現時，手中的聽診器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三年前的那個秋日，小蘇永遠都無法忘懷。
剛結婚的她和丈夫小羅路過市郊的一家寵物店，突然聽到一陣微弱的嗚咽聲。兩人循聲望去，只見在角落的籠子里蜷縮著一只小金毛，瘦得皮包骨頭，毛發暗淡無光，毫無光澤。
"這只小狗是怎么了？"小蘇蹲下身子，心疼地看著小金毛，轉頭詢問店主。
"它先天體質就弱，又拉又吐的，估計活不了幾天了。"店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我本來打算處理掉它，你們要是喜歡，一百塊拿走算了。"
小羅皺了皺眉頭，看向小蘇說道："小蘇，咱們還是養個健康點的狗狗吧……"
但此時的小蘇已經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小金毛的頭。神奇的是，這只奄奄一息的小家伙竟然費力地抬起頭，用濕潤的舌頭舔了舔小蘇的手指。
"就它了。"小蘇的聲音堅定而不容置疑。
小羅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好吧，聽你的。"
回到家后，小蘇給小金毛取名為“歡歡”。接下來的兩個月，對小蘇來說簡直是一場生死較量。
歡歡連續拉肚子，小蘇每天都要用注射器一滴一滴地喂它葡萄糖水，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喂食的速度和量。
深夜里，歡歡痛苦地嗚咽著，小蘇就抱著它坐在客廳，一坐就是一整夜，眼睛緊緊地盯著歡歡，生怕它出現什么意外。
"小蘇，要不算了吧，它這樣太遭罪了……"小羅看著疲憊不堪的妻子，心疼地勸道。
"不行！"小蘇眼圈發紅，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它還這么小，我不能放棄它。"
第三個月，奇跡終于發生了。歡歡的腸胃功能逐漸恢復正常，金色的毛發也開始有了光澤，變得柔順亮麗。當它第一次蹦蹦跳跳地跑向小蘇時，小蘇激動得眼淚奪眶而出。
從那以后，歡歡就像小蘇的影子一樣，形影不離。小蘇上班時，歡歡會乖乖地趴在門口等待；小蘇下班回家，歡歡總是第一個沖出來迎接，興奮地搖著尾巴。
就連晚上睡覺，歡歡也要蜷縮在床邊的小窩里，偶爾還會把頭搭在床沿，靜靜地看著熟睡的主人，眼神中充滿了依賴。

"這狗跟你比跟我還親。"小羅經常半開玩笑地說道。
確實如此，歡歡對小蘇有著近乎本能的依戀。有一次小蘇感冒發燒，整個人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歡歡竟然整整三天不吃不喝，就趴在她床邊守著，眼睛一刻也不離開小蘇。
直到小蘇退燒，歡歡才肯去碰食盆，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婆婆杜阿姨最初對養狗并不贊成，覺得家里養狗不衛生，還可能會帶來一些麻煩。
但看到歡歡如此懂事，對小蘇又如此忠誠，杜阿姨的態度逐漸發生了轉變。
"這狗有靈性，認準了小蘇這個主人。"杜阿姨經常這樣夸贊歡歡。
去年小蘇懷孕后，歡歡的表現更是讓全家都刮目相看。它似乎天生就知道小蘇懷孕了，走路變得格外小心，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撒歡地撲到小蘇身上。
偶爾路過小蘇身邊時，會用鼻子輕嗅一下小蘇的肚子，然后安靜地趴在一旁，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和關切。
"真是成精了，知道小蘇懷孕了。"杜阿姨感嘆道。
那時候的歡歡，表現得像個合格的“準舅舅”，守護著小蘇，但又不會過分親密。
每天都會固定地嗅聞小蘇的肚子幾次，更像是在例行“檢查”，確認小主人和肚子里的小生命都安然無恙。
小蘇撫摸著歡歡的頭，溫柔地說道："歡歡真乖，知道保護媽媽和小寶寶。"
懷孕前四個月，一切都很平靜。歡歡依然是那個懂事的“家庭成員”，小蘇的孕期檢查也一切正常。
醫生說胎兒發育良好，預產期是明年三月。
全家人都沉浸在即將迎來新生命的喜悅中，誰也沒有預料到，變化會來得如此突然和劇烈。

轉折點出現在小蘇懷孕五個月的第一周。
那是個普通的周一早晨，小蘇像往常一樣起床洗漱。歡歡也照例跟在她身后，但今天有些不一樣——它顯得異常興奮，不停地圍著小蘇轉圈，尾巴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歡歡怎么了？今天特別活躍呀。"小蘇笑著摸摸它的頭，輕聲問道。
歡歡突然做了一個從來沒有過的動作：它輕輕地用鼻子頂了頂小蘇的肚子，然后伸出舌頭舔了舔。
"咦？"小蘇有些意外，看著歡歡說道，"歡歡，你干什么呢？"
但歡歡沒有停下，反而更加專注地舔著小蘇肚子上的睡衣。小蘇覺得有些癢，輕輕推開它，說道："歡歡，別鬧了，去吃早飯吧。"
歡歡被推開后，沒有像平時那樣乖乖走開，而是又湊了過來，繼續它的“工作”，眼神中充滿了執著。
"這狗今天怎么回事？"正在廚房準備早餐的小羅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看著歡歡的行為，一臉疑惑。
"不知道，可能是聞到什么味道了吧。"小蘇也說不清楚原因，無奈地搖了搖頭。
小羅走過來，試圖把歡歡拉開，說道："歡歡，過來，別煩你小蘇姐。"
奇怪的是，歡歡對小羅的召喚充耳不聞，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它依然固執地貼著小蘇的肚子，舌頭不停地舔舐著，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它的東西。
"怎么不聽話了？"小羅有些納悶，用手拍了拍歡歡的后背，說道，"歡歡，過來！"
歡歡回頭看了看小羅，眼神有些急切，但依然沒有離開小蘇的肚子，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算了，可能它想和寶寶親近親近。"小蘇笑著說，"讓它舔會兒吧，又不疼。"
接下來的幾天，歡歡的這種行為愈演愈烈。
從最初的幾分鐘，變成了十幾分鐘，再到半個小時。它仿佛著了魔一般，只要小蘇坐下或站著不動，它就會湊過來舔她的肚子。
更奇怪的是，歡歡舔的位置很固定，總是集中在肚子的右下方。
"歡歡，你是不是覺得寶寶在那里？"小蘇好奇地問，但歡歡只是抬頭看看她，然后繼續它的“工作”，仿佛在默默地守護著什么。
到了第三天，小蘇開始感到困擾了。歡歡幾乎是寸步不離，她走到哪里，歡歡就跟到哪里。只要她停下來，歡歡就立刻湊過來舔肚子。
"羅哥，歡歡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小蘇向正在看電視的丈夫求助，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
小羅放下遙控器，走過來看了看，說道："歡歡，夠了，別煩小蘇了。"
他試圖把歡歡拉開，歡歡竟然發出了低低的嗚咽聲，這是它從來沒有對家人做過的，聲音中充滿了委屈和焦急。
"歡歡？"小羅有些吃驚，看著歡歡說道，"你這是怎么了？"
歡歡看看小羅，又看看小蘇，眼神中充滿了某種急切的情緒，仿佛在說：“你們不懂，這很重要！”
第四天，情況進一步惡化。歡歡開始拒絕離開小蘇身邊，即使吃飯時間到了，它也只是快速吃幾口，然后立刻回到小蘇身邊繼續舔肚子。
"這不正常。"杜阿姨從兒子家回來，看到這一幕皺起了眉頭，臉上滿是擔憂，"歡歡以前很規律的，吃飯就是吃飯，從不挑三揀四。"
"媽，可能就是懷孕的味道吸引它吧。"小羅不以為然地說道，"狗鼻子靈，能聞到很多我們聞不到的味道。"
"不對。"杜阿姨搖搖頭，表情嚴肅，"我養過貓，也見過別人家的狗，從來沒有這樣的。歡歡這是有什么發現了。"
"媽，您想多了。"小羅笑著說，"它就是好奇寶寶嘛。"
但杜阿姨的直覺告訴她，事情絕沒有這么簡單。她仔細觀察歡歡的行為，發現了更多異常：歡歡舔肚子時，表情非常專注，甚至有些焦慮；
它的舌頭總是在同一個位置反復舔舐；最重要的是，它的眼神中有一種近乎焦急的神情，仿佛在擔心著什么可怕的事情。
第五天，歡歡的行為達到了頂峰。它開始拒絕讓任何人接近小蘇，包括小羅。
"歡歡，我是爸爸，讓開。"小羅想要坐到小蘇身邊，歡歡竟然擋在中間，發出警告性的低吼，聲音低沉而兇狠。
"歡歡！"小羅有些生氣了，提高了音量說道，"你發什么瘋？"
歡歡的反應更加激烈，它幾乎是緊貼著小蘇坐下，眼睛警惕地看著小羅，仿佛在保護什么珍貴的東西，身上的毛發都豎了起來。
"這太奇怪了。"小蘇也覺得不對勁，看著歡歡說道，"歡歡從來不會對你這樣的。"
晚上睡覺時，歡歡居然從自己的小窩里爬起來，堅持要趴在床邊小蘇的肚子旁邊。小羅試圖把它抱回窩里，歡歡拼命掙扎，嘴里發出急切的嗚咽聲，眼神中充滿了懇求。
"算了，讓它在這里吧。"小蘇心軟了，說道，"也許它真的感覺到什么了。"
那一夜，歡歡幾乎沒有睡覺。小蘇半夜醒來，發現歡歡依然趴在那里，眼睛亮亮地盯著她的肚子，偶爾還會輕輕舔一下，仿佛在守護著一個小生命。
第六天早上，杜阿姨再次來到兒子家，看到歡歡的狀態更加擔心了。
"小蘇，你感覺身體有什么不舒服嗎？"杜阿姨關切地問，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沒有呀，挺好的。"小蘇摸摸肚子，說道，"寶寶也在動，很活躍。"
"那為什么歡歡會這樣？"杜阿姨看著緊貼小蘇不放的歡歡，眉頭緊鎖，"它一定是發現了什么。"
"媽，您別胡思亂想了。"小羅端著早餐走過來，說道，"歡歡就是太關心小蘇了，狗都這樣的。"
"不是的！"杜阿姨的聲音突然提高了，情緒有些激動，"我活了五十多年，見過的動物不少，歡歡這是在報警！"
"報什么警？"小羅放下餐盤，疑惑地問道，"小蘇好好的，寶寶也好好的，醫生說一切正常。"
"那你解釋一下歡歡為什么突然變成這樣？"杜阿姨指著歡歡，說道，"它平時多聽話，現在連你的話都不聽了，這說明什么？"
小羅看看固執的歡歡，確實找不出合理的解釋，一時語塞。
"也許...也許應該去檢查一下？"小蘇試探性地說，聲音有些猶豫。
"不用！"小羅斷然拒絕，態度堅決，"上個月剛檢查過，一切正常。為了一條狗的反應就去醫院，太荒唐了。"
杜阿姨的臉色沉了下來，嚴肅地說道："羅子，我是你媽，我不會害小蘇的。歡歡的反應絕對不正常，我們必須弄清楚原因。"
客廳里的氣氛開始變得緊張，而歡歡仿佛感受到了這種氛圍，更加緊緊地貼著小蘇，偶爾發出焦急的嗚咽聲，仿佛在催促著什么。

第七天，事情發生了質的變化。
早上八點，小蘇準備出門上班，歡歡突然做了一件從來沒有做過的事——它用身體擋住了門口，死活不讓小蘇出去，前爪緊緊地扒著門框，身體微微顫抖。
"歡歡，讓開，我要上班了。"小蘇輕推著它，試圖讓它讓開。
歡歡不僅不讓開，還用爪子搭在小蘇的腿上，嘴里發出急切的嗚咽聲，眼神充滿了懇求，仿佛在訴說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這是怎么回事？"小羅走過來，試圖拉開歡歡，說道，"歡歡，不能不讓小蘇上班啊。"
歡歡回頭看了看小羅，眼中竟然涌出了淚水。是的，那確實是眼淚，晶瑩透明，順著它的毛發滑落，滴在地上。
"天哪！"小蘇驚呼，眼中滿是震驚，"歡歡哭了！"
小羅也被震驚了。他從來沒有見過狗會流眼淚，至少不是這種明顯的情感性眼淚，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它...它是不是生病了？"小羅的聲音有些顫抖，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
歡歡仿佛聽懂了小羅的話，使勁搖了搖頭，然后更加堅決地擋在門口。它的意思很明確：我沒病，但小蘇不能出去。
小蘇蹲下身子，輕撫著歡歡的頭，說道："歡歡，你告訴我，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歡歡立刻激動起來，用爪子指著小蘇的肚子，然后又指向自己的鼻子，仿佛在說："我聞到了危險的味道！"
"它...它是在說肚子里有問題？"小蘇的聲音開始顫抖，眼中充滿了恐懼。
就在這時，杜阿姨急匆匆地趕來了。看到門口的情景，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
"完了，我就知道有問題！"杜阿姨快步走向小蘇，聲音急切，"歡歡這是在拼命告訴我們，寶寶有危險！"
"媽，您別嚇小蘇！"小羅攔住母親，說道，"就算歡歡反常，也不能說明寶寶有問題啊！"
"那你說歡歡為什么會這樣？"杜阿姨的聲音幾乎是在吼，情緒十分激動，"它又不是瘋了！"
"我不知道！"小羅也大聲回應，臉上露出煩躁的神情，"但我不能因為一條狗的行為就相信小蘇和寶寶有危險！"
"媽，羅哥，你們別吵了..."小蘇夾在中間，眼中含著淚水，聲音哽咽。
就在這時，歡歡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動作——它突然趴在地上，用前爪緊緊抱住小蘇的腿，嘴里發出絕望的哀嚎聲。
那聲音凄厲而急切，仿佛在說："求求你們，相信我！”聲音在客廳里回蕩，讓人心里一陣發毛。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歡歡的哀嚎聲在回響，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擔憂。
"我...我從來沒見過歡歡這樣..."小蘇的聲音哽咽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它一定是發現了什么，否則不會這么急切。"
小羅看著歡歡絕望的樣子，心中的堅持開始動搖。但理智告訴他，不能因為一條狗的反應就草率下結論。
"小蘇，你身體真的沒有任何不適嗎？"杜阿姨蹲下身子，緊握著兒媳的手，眼神中充滿了關切。
"沒有，什么感覺都沒有。"小蘇搖搖頭，說道，"寶寶也在動，和平時一樣。"
"那更說明問題嚴重！"杜阿姨站起身，表情嚴肅，"有些危險是察覺不到的，但歡歡能感覺到！"
小羅看看母親，再看看妻子，最后目光落在還在哀嚎的歡歡身上。這條從小被小蘇救回來的狗，三年來從未出現過如此反常的行為。
"好吧..."小羅的聲音很輕，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們去醫院看看。"
聽到這句話，歡歡立刻停止了哀嚎，抬起頭看著小羅，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仿佛看到了解決問題的曙光。
"真的嗎？"小蘇有些驚喜，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你同意了？"
"我還是覺得是小題大做，但..."小羅看看歡歡，無奈地說道，"如果檢查結果沒問題，那歡歡可能真的生病了，也需要看獸醫。"
"好好好，我這就給王醫生打電話！"杜阿姨激動地拿出手機，手指顫抖地撥打著號碼。
奇怪的是，當杜阿姨開始撥號時，歡歡似乎明白了什么，它不再焦躁，而是安靜地坐在小蘇身邊，眼神中充滿了期待，仿佛在等待著好消息的到來。
"歡歡，你真的能聽懂我們說話嗎？"小蘇輕撫著它的頭，溫柔地問道。
歡歡輕輕舔了舔小蘇的手，然后把頭輕柔地貼在她的肚子上，仿佛在說："很快就沒事了。”它的動作輕柔而溫暖，讓人感到安心。
一個小時后，三人一狗出現在市醫院產科的候診室里。歡歡依然緊貼著小蘇，但不再焦躁，而是安靜地等待著什么，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
"歡歡好像知道我們來醫院了。"小蘇觀察著它的表情，說道，"它沒有之前那么急切了。"
"也許它知道問題很快就能解決了。"杜阿姨說著，心中卻更加不安。如果歡歡真的發現了什么，那會是什么呢？
候診室里人來人往，歡歡對周圍的一切都視而不見，它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小蘇的肚子上。偶爾，它還會用鼻子輕嗅幾下，然后抬頭看看小蘇，眼神中帶著某種復雜的情緒，仿佛在傳遞著什么信息。

診室外的走廊靜謐而整潔，護士的聲音清晰傳來："蘇雪女士，請進入診室接受檢查。"

小蘇聞聲緩緩站起身，她身旁的歡歡立刻有所感應，小碎步緊跟著她移動。

"抱歉，寵物不能進入診室。"護士伸出手臂，禮貌而堅定地攔住了歡歡的去路。

小蘇面露難色，語氣中帶著幾分哀求："護士小姐，它非常乖巧，絕對不會亂跑或者搗亂的，能不能請您通融這一次？"

護士的目光在歡歡溫順的模樣與小蘇一家緊張的神情間來回掃視，最終輕輕點了點頭："好吧，但請務必確保控制好它，不要讓它影響到診療過程。"

一行人緩緩走向診室，歡歡顯得格外興奮，它小跑著沖在前面，時不時地回頭望向小蘇，那模樣仿佛在無聲地催促："快點跟上，別磨蹭了！"

當行至診室門口時，歡歡突然停下了腳步，它轉過身，目光深深凝視著小蘇，那雙眼睛里仿佛蘊含了千言萬語：有對小蘇的深深擔憂，有關切的愛意，有對即將發生事情的期待，甚至還有一種近乎解脫般的釋然。

診室內，經驗豐富的王醫生正低頭整理著病歷資料。當他抬頭看到小蘇一家三口帶著一條金毛犬走進來時，臉上不禁閃過一絲意外之色。

"這位是……？"王醫生抬手指了指歡歡，眼神中帶著詢問。

"醫生，是這樣的……"杜阿姨迅速接過話茬，向醫生詳細講述了歡歡這一周以來的異常舉動。

王醫生聽完后，眉頭微微蹙起："你是說，這條狗連續一周都在舔同一個位置？"

"沒錯！就是這里！"小蘇連忙指了指自己的右下腹，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

王醫生的目光在歡歡和小蘇的肚子之間來回移動，沉吟片刻后說道："這種情況確實非常罕見。不過，我們都知道，動物的嗅覺遠遠比人類要敏銳得多。"

"醫生，您以前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嗎？"小羅在一旁插話問道。

王醫生回憶了一下，緩緩說道："幾年前，我倒是聽說過一個類似的案例。有個孕婦，她家里的貓總是圍著她的肚子轉來轉去，后來檢查發現了一些狀況。不過那也只是個巧合，并沒有確鑿的科學依據來支持。"

歡歡似乎聽懂了醫生的話，它走到王醫生面前，用前爪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腿，然后轉頭指向小蘇的肚子，那模樣仿佛在急切地告訴醫生："問題就出在這里！"

"它……它這是在做什么？"王醫生被歡歡的舉動嚇了一跳，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它好像是在告訴您，問題就藏在我肚子這里。"小蘇解釋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期待。

王醫生盯著歡歡看了好一會兒，然后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來了，我們就仔細檢查一下。你上次做產檢是什么時候？"

"三周前，當時一切都很正常。"小蘇回答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安心。

"那我們先做個B超，看看寶寶的情況如何。"王醫生說著，指向了旁邊的檢查床，"請躺上去，把衣服掀起來。"

小蘇按照醫生的指示，緩緩躺在檢查床上，掀起上衣，露出了圓潤的腹部。歡歡立刻跟了過去，站在檢查床邊，眼睛緊緊地盯著小蘇的肚子，仿佛在守護著她。

王醫生拿起B超探頭，正準備開始檢查時，歡歡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的舉動——它站起身來，用前爪準確地指向了小蘇肚子上的一個特定位置，正是它一直舔舐的地方。

"天哪！"護士小張忍不住驚呼出聲，"這條狗怎么知道要檢查這里？"

王醫生也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好吧，既然它這么堅持，那我們就從這個位置開始檢查。"

他將探頭放在歡歡指向的位置，屏幕上的圖像逐漸清晰起來，最初幾秒鐘，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但隨著探頭的移動，王醫生的表情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怎么了？"小蘇敏感地察覺到了醫生表情的變化，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別動，讓我再仔細看看……"王醫生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嚴肅，探頭在小蘇的肚子上反復移動著，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歡歡也變得異常緊張起來，它踮起后腿，前爪搭在檢查床的邊沿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仿佛它也能看懂B超圖像一般。

"有什么問題嗎？"杜阿姨的聲音顫抖著問道，臉上寫滿了擔憂。

王醫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更加專注地觀察著屏幕上的圖像。他調整了幾次探頭的角度，每一次調整都讓他的眉頭皺得更緊。

"醫生，您倒是說句話啊！"小羅急得團團轉，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和無奈。

就在這時，歡歡突然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嗚咽聲，它的眼中竟然涌出了淚水。但這次，它的眼神中不再只是焦急和擔憂，而是一種復雜的情緒——似乎是松了一口氣，又似乎在為什么事情感到悲傷。

"這……"王醫生放下探頭，轉身看向小蘇一家，"情況……確實有些特殊。"

"什么意思？寶寶怎么了？"小蘇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臉上寫滿了驚恐和不安。

"別急，先躺著。"王醫生連忙按住她的肩膀，"我需要換一個更精密的設備再確認一下。"

聽到這話，小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雙腿也開始發軟，不得不扶住墻壁才能保持站立。

歡歡聽到醫生的話后，竟然放松地坐了下來，但眼中依然含著淚水。它輕輕地用鼻子蹭了蹭小蘇的手，那模樣仿佛在安慰她："我早就告訴過你們了，別擔心。"

二十分鐘后，王醫生從高精度檢查室走了出來，他的表情比之前更加凝重。他看了看緊張等待的一家人，又看了看安靜趴在小蘇身邊的歡歡。

"家屬們，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王醫生的聲音微微顫抖著，從醫三十年的他，從未見過如此精準的"動物診斷"。

護士小張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手中的病歷夾也因為震驚而掉在了地上。

杜阿姨緊緊捂住了嘴巴，眼中涌出淚水，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打擊。

小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雙腿發軟得幾乎要癱倒在地，他不得不緊緊扶住墻壁才能保持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