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昌星曾說一生只愛過2個女人,第二個地位超過結發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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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創作聲明:本故事基于公開資料創作,涉及真實人物,但對話、心理活動及部分情節為藝術加工,旨在探討復雜人性與情感,不代表完整事實。文中觀點不構成對任何人物或事件的法律或道德評判,請讀者理性看待。

在廈門遠華案的驚天黑幕之下,主犯賴昌星的商業帝國與糜爛生活早已被世人所熟知。

只不過,拋開那些令人咋舌的金錢與權力交易,賴昌星的個人情感世界同樣充滿了戲劇性的波瀾。

他曾親口承認,一生只真正愛過兩個女人。

一個是陪他從街邊混混走到億萬富豪的“結發妻子”曾明娜;另一個,則是為他誕下子嗣的“紅顏知己”蔡玲玲。

當所有人都以為這不過是又一個“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俗套故事時,賴昌星卻用行動給出了一個驚人的答案:那個后來者的地位,竟然后來居上,徹底超越了原配。

這背后,究竟是一場怎樣的情感博弈與人性沉???

01

上世紀九十年代的福建晉江,空氣里都飄著一股野蠻生長的味道。

在這里,錢就是最大的道理,而曾明娜,就是道理中的道理。

她不是那種養在深閨的富太太,恰恰相反,她是賴昌星商業版圖里一根實打實的頂梁柱。

賴昌星主外,負責在酒桌上和關系網中沖鋒陷陣,而曾明娜主內,牢牢攥著整個遠華集團的錢袋子。

在那個連電腦都還沒普及的年代,她單憑腦子和算盤,就能把集團上億的資金流調配得明明白白。

她文化程度不高,但在生意場上卻精明能干,獨當一面,是賴昌星的得力幫手。

每天下午,遠華集團設在香港的公司里,雷打不動的“品茶會”就是曾明娜的“朝會”。

能坐在這張梨花木茶臺前的,不是賴氏家族的核心成員,就是集團里手握實權的封疆大吏。

“阿標,” 曾明娜纖細的手指捏著一個白瓷茶杯,頭也不抬地對賴昌星的二哥賴昌標說,“元朗那塊地皮,對方開價太高了,你去告訴他,我們最多出九千萬,多一分都沒有。他要是不同意,就讓他爛在手里?!?/p>

賴昌標,一個在外面吆五喝六的人物,在弟媳面前卻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能連聲應道:“好的好的,阿嫂,我明天就去辦?!?/p>

“不是明天,” 曾明娜呷了一口茶,淡淡地說,“是現在就去?!?/p>

賴昌標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卻一個字都不敢反駁,灰溜溜地站起來走了。

茶室里的人噤若寒蟬,沒人敢說話。

這就是曾明娜的權威,她不需要提高嗓門,一個眼神,一個字,就足以讓這些商海里摸爬滾打的老油條們俯首帖耳。

她和賴昌星的結合,始于貧賤。

結婚那年,她還未滿十八周歲,連法定婚齡都沒到,自然也沒辦結婚證。

兩人算是事實夫妻,陪著賴昌星從一個倒賣進口布料的小混混,一步步做到了如今的百億身家。

她為賴昌星生下了兩子一女,是賴家上下公認的女主人。

這份從龍之功,這份血脈親情,是她最大的底氣。

晚上回到半山豪宅,賴昌星帶著一身酒氣回來,看見曾明娜正在客廳里看賬本,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

“阿娜,還在忙???今天談成了一筆大生意,晚上我讓廚房給你燉了燕窩?!?/p>

曾明娜合上賬本,抬頭看著他,眼神里看不出喜怒。

“又去‘紅樓’了?”

賴昌星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打了個哈哈:“哪兒能啊,就是陪幾個客人喝了點酒,你知道的,生意場上的事。”

“生意場上的事,需不需要我提醒你?” 曾明娜的聲音冷了下來,“上個月公司賬上有一筆五十萬的開銷,名目是‘公關費’,錢打到了澳門一個珠寶行的戶頭上。賴昌星,你當我傻嗎?”

賴昌星的冷汗下來了,他知道妻子的精明。

遠華集團的財務,每一筆都得經過她的手。

他那些在外面沾花惹草的開銷,偶爾能瞞天過海,但大部分時候都像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

“阿娜,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 曾明娜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理了理歪掉的領帶,“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男人嘛,都一個德性。但你要記住兩點:第一,別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帶到我面前來惡心我;第二,這個家,‘賴太太’只有一個,那就是我曾明娜。錢、名分,都得是我的。你能做到,我就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做不到,咱們就魚死網破。”

她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精準地插在賴昌星的軟肋上。

他看著眼前這個陪自己風風雨雨走過來的女人,心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掌控的畏懼。

他知道,曾明娜說的出,就做的到。

“知道了,阿娜?!?他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曾明娜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上樓梯。

“燕窩給我端上來,賬本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平的?!?/p>

看著妻子決絕的背影,賴昌星長出了一口氣,癱坐在沙發上。

他知道,這個家,乃至整個遠華,都是曾明娜的江山。

在這個江山里,她是絕對的女皇。

而他,縱然在外面能呼風喚雨,回到這里,也得乖乖聽從女皇的號令。

只是他當時并未意識到,再堅固的城墻,也怕內部的蟻穴。

而那個不起眼的蟻穴,早已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地開始侵蝕他自以為固若金湯的堡壘。

02

時間倒回幾年前,福建石獅。

彼時的賴昌星,生意已經初具規模,但遠沒有后來那么夸張。

他時常會親自去打理一些“小生意”,比如將在香港走私入境的手表和小電器,倒賣到內地。

石獅市的一家旅行社,是他經常落腳的一個分銷點。

也就是在這里,他認識了蔡玲玲。

蔡玲玲當時是旅行社里的一名售貨員,負責接電話和賣些土特產。

她長得不算絕美,但勝在清秀,尤其是那雙眼睛,總是水汪汪的,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絲怯生生的味道,讓人心生憐惜。

賴昌星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因為一杯水。

那天他剛跟人談完一筆生意,口干舌燥,嗓子都快冒煙了。

他隨口喊了一聲:“誰給倒杯水?”

周圍的人都在忙著點貨算賬,沒人搭理他。

只有蔡玲玲,怯生生地端著一個搪瓷杯走了過來,雙手遞到他面前,低聲說:“賴老板,喝水?!?/p>

那天的陽光正好透過窗戶照在她身上,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賴昌星接過杯子,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女孩,心里某個地方忽然動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 他問。

“蔡玲玲?!?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從那天起,賴昌星每次來石獅,都會有意無意地找蔡玲玲說幾句話。

他發現這個女孩跟曾明娜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

曾明娜是帶刺的玫瑰,美得張揚,但也扎手;而蔡玲玲,則像一株含羞草,安靜,溫順,你碰一下,她就羞答答地縮起來,讓你忍不住想去呵護。

賴昌星送給她一塊當時最新款的瑞士手表,她推辭了半天,最后還是收下了,臉紅得像塊布。

賴昌星請她吃飯,她總是挑最便宜的路邊攤,她說她喜歡那里的煙火氣。

賴昌星跟她講生意上的煩心事,她聽不懂,但會安安靜靜地聽著,然后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你,說一句:“賴老板,你辛苦了?!?/p>

這些在曾明娜那里永遠得不到的東西——崇拜、溫順、毫無條件的依賴——賴昌星在蔡玲玲這里全部找到了。

他像是發現了一個秘密花園,一個可以讓他卸下所有防備和壓力的避風港。

1991年,蔡玲玲辭掉了旅行社的工作,到賴昌星開的電器店幫忙,兩人自此開始了同居生活。

賴昌星在石獅給她買了一套房子,不大,但布置得很溫馨。

他沒有給她任何名分上的承諾,蔡玲玲也從不索要。

她似乎很滿足于這種狀態,心甘情愿地成為他背后的那個“影子情人”。

“阿星,你什么時候走?” 每次歡愉過后,蔡玲玲總是會這樣問。

“后天吧,香港那邊還有一堆事?!?賴昌星摟著她,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

“那你……下次什么時候來?”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

“下個月,下個月一定來?!?賴昌星親了親她的額頭,像是在安撫一只溫順的小貓。

他知道自己這樣不道德,對不起在香港為他操持一切的曾明娜。

但人就是這么奇怪的動物,家里有了山珍海味,卻總是惦記著外面那碗清粥小菜。

曾明娜給他的,是江山和權威,是并肩作戰的伙伴關系;而蔡玲玲給他的,是一種純粹的、被仰望的男人尊嚴。

他貪戀這種感覺,并且天真地以為,自己可以把這兩種感覺完美地分離開。

他小心翼翼地維持著這種平衡,在香港,他是敬畏妻子的丈夫;在石獅,他是被情人崇拜的男人。

他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那個影子,永遠只會是影子,見不得光,也威脅不到他穩固的家庭。

蔡玲玲也確實聰明,她從不主動給賴昌星打電話,從不打聽曾明娜和孩子們的事,更不會像別的女人那樣哭鬧著要名分。

她就像一個安靜的影子,在賴昌星需要她的時候出現,在他離開的時候,就靜靜地等待。

這種不爭不搶的態度,讓賴昌星越發憐愛,也越發放松了警惕。

他覺得蔡玲玲是個懂事的女人,不會給他惹麻煩。

他甚至覺得,曾明娜或許也知道一些風聲,但只要他處理得當,只要蔡玲玲永遠保持這種低姿態,家里的“女皇”或許也能容忍這個影子的存在。

他以為自己掌控著一切,卻不知道,一個女人的隱忍和溫順,有時候恰恰是她們最厲害的武器。

而這把武器,正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給予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皇”致命一擊。

03

香港,賴家半山豪宅的麻將房里,燈火通明。

“碰!” 曾明娜將兩張“紅中”推倒,碼好,動作干脆利落,像極了她在生意場上的風格。

坐在她對家的,是香港一位有頭有臉的船運公司老板的太太,她一邊摸牌,一邊笑著奉承:“賴太太,你這手氣,真是旺得沒話說。看來賴先生的生意,是越做越順了。”

曾明娜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沒接話。

她知道這些所謂的牌友,不過是沖著賴家的權勢和金錢來的。

她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這是她應得的。

她陪著賴昌星從一個窮小子打拼到今天,這份榮耀,理應有她的一半。

“胡了,清一色?!?曾明娜將牌輕輕一推,結束了這一局。

眾人紛紛掏出支票本,臉上堆著笑,嘴里說著恭喜的話。

曾明娜只是淡淡地點點頭,自有傭人上前來收拾。

她從不親自點錢,那會失了她的身份。

就在這時,她的私人電話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曾明娜的眼神微微一凝,對眾人說了句“失陪”,便拿著電話走到了陽臺。

電話是她在晉江老家的一個堂弟打來的,也是她在老家布下的眼線之一。

“大姐,那個女人……最近好像不太對勁?!?堂弟的聲音壓得很低。

曾明娜的心沉了一下,但聲音依舊平靜:“說。”

“她最近老是嘔吐,還去鎮上的醫院做了檢查。我找人打聽了,說是……有了?!?/p>

陽臺外的夜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曾明娜握著電話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堂弟以為信號斷了,在那頭“喂喂”了好幾聲。

“我知道了?!?曾明娜說完,便掛了電話。

她沒有想象中的暴怒,也沒有歇斯底里。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陽臺上,看著山下維多利亞港的璀璨燈火。

對于蔡玲玲的存在,她早已心知肚明。

賴昌星自以為藏得很好,但他那些伎倆,如何能瞞得過同床共枕二十年的妻子?

她之所以不動聲色,是因為她自信。

在她看來,蔡玲玲不過是賴昌星養在外面的一只金絲雀,一個溫順聽話的玩物。

這種女人,她見得多了。

只要她還是賴昌星法律和事實上的妻子,只要遠華集團的財政大權還在她手里,只要她為賴家生下的兩子一女還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那只金絲雀就永遠上不了臺面。

她甚至覺得,蔡玲玲的存在,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反而讓她和賴昌星的關系更加“穩定”。

男人在外面有了發泄的渠道,回到家里,反而會對她這個正妻更加敬畏和愧疚。

這是一種畸形的平衡,但卻是豪門里屢見不鮮的生存法則。

她唯一的要求就是:生不見面,死不同穴。

只要那個女人不出現在她的視線里,她可以當她不存在。

但現在,情況似乎有了變化。

懷孕,這個詞像一根針,扎進了她心里。

這意味著,那個影子,不再滿足于僅僅做一個影子,她試圖擁有實體,試圖用子嗣來挑戰她的地位。

曾明娜冷笑一聲。

她太了解賴昌星了,也太了解閩南男人骨子里對“香火”的執念了。

但她依然不認為這能動搖她的根基。

不就是一個孩子嗎?

只要生不下來,或者生下來是個女兒,那就什么都不是。

就算是個兒子,也不過是個私生子,在注重宗族的賴家,一個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子,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她回到麻將房,臉上又恢復了那種云淡風輕的女皇姿態。

“不好意思,一點家里的事。來,繼續。”

牌局繼續,觥籌交錯,歡聲笑語。

沒有人能看出,這位“大姐大”的心里,已經暗流洶涌。

幾天后,賴昌星從內地回來,帶了一堆禮物,對曾明娜和孩子們噓寒問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殷勤。

曾明娜看在眼里,什么也沒說,只是在晚上睡覺前,狀似無意地提起。

“我聽說,石獅那個……好像有了?”

賴昌星正在脫衣服的手一頓,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阿娜,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想知道的事,就沒有不知道的?!?曾明娜躺在床上,背對著他,“你想怎么辦?”

“我……” 賴昌星一時語塞。

他既怕曾明娜發火,又舍不得那個孩子。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阿娜,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影響到你和孩子們的。她就是……就是給我留個后,你知道,我一直想要多幾個孩子?!?/p>

“留后?” 曾明娜的聲音里充滿了譏諷,“我給你生的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不夠你傳宗接代嗎?”

“夠,當然夠!” 賴昌星趕緊湊到床邊,“但是……阿娜,你看,生意做這么大,多一個兒子,將來也多一個幫手,是不是?”

聽著丈夫這套荒唐的說辭,曾明娜沒有再爭吵。

她知道,爭吵沒有用。

男人的心一旦野了,你是拉不回來的。

她能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城池。

“賴昌星,我把丑話說在前面。” 她轉過身,直視著他的眼睛,“那個女人,可以生。但生下來,是男是女,是死是活,都和我們賴家無關。你不能把他帶到香港,更不能讓他進賴家的門。否則,就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

賴昌星看著妻子眼中不容置喙的決絕,心里一陣發怵。

他知道這是她最后的底線。

他連連點頭:“好,好,都聽你的,阿娜,都聽你的。”

他以為他安撫住了妻子,維持住了這個微妙的平衡。

三個人之間,看似穩定、實則暗流洶涌的畸形關系,似乎還能繼續下去。

但是,他們都低估了一件事情——一個新生命的降臨,所帶來的沖擊力,足以將一切看似堅固的平衡,徹底擊得粉碎。

04

1997年的夏天,香港的天氣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回歸的喧囂剛剛過去,一切似乎都在預示著一個新的開始。

對于曾明娜來說,這也是她信心的頂點。

遠華集團的生意如日中天,賴家的財富和地位在香港的上流社會穩步攀升,而她,作為這個商業帝國的女主人,享受著無上的榮光和權力。

對于內地那個叫蔡玲玲的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她動用自己的人脈,確保蔡玲玲生產的醫院,一舉一動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甚至想好了,如果生的是個女兒,她會“大發慈悲”地讓賴昌星送一筆錢過去,就當是了結一樁風流債。

如果生的是個兒子,她也有辦法讓他永遠無法真正地威脅到自己和孩子們的地位。

總之,一切盡在掌握。

她就像一個棋手,冷眼看著棋盤上對方無力的掙扎。

這天下午,她正在頂樓的陽光房里修剪一株從荷蘭空運過來的名貴蘭花。

這株蘭花是她的心頭好,花開時節,幽香滿室,正如她此刻的人生,完美而高貴。

電話鈴聲響起時,她甚至沒有看來電顯示,就優雅地按下了免提鍵。

她以為是哪個富太太約她逛街或者打牌。

可電話里傳來的,是賴昌星壓抑不住的、帶著一種讓她陌生的亢奮的聲音。

“阿娜,我有件事和你說。”

“說?!?她“嗯”了一聲,手里的金剪刀正要剪下一片略顯枯黃的葉子。

她不喜歡任何不完美的東西,無論是蘭花,還是人生。

“阿玲……她生了?!?/p>

剪刀“啪”地一聲掉在了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曾明娜的身體僵住了。

她的心跳在一瞬間漏掉了一拍,隨即又瘋狂地鼓噪起來。

她沒有問是男是女,在這一刻,那已經沒有意義了。

她只問了一句,聲音冷得像冰窖里的寒風:“你想怎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有十幾秒。

這十幾秒對曾明娜來說,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她能聽到賴昌星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那呼吸聲背后,她所不熟悉的喜悅和決心。

終于,賴昌星扔出了一句足以將她所有驕傲和自信踩在腳下的話。

“是兒子?!?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子彈,射穿了曾明娜的耳膜。

“我給他取了名字,叫賴文東?!?/p>

曾明娜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自己的掌心,疼痛讓她保持著最后的清醒。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賴昌星緊接著投下了真正的驚雷。

“我已經叫人辦了手續,他們母子,下個月就搬來香港。我還在半山買了套房產給他們,離我們不遠,以后也好有個照應?!?/p>

“轟隆”一聲,仿佛一道閃電在曾明娜的腦海里炸開。

這不是商量,是通知。

那個她從未放在眼里的影子,那個她以為永遠只能躲在陰暗角落里的玩物,第一次有了實體,有了名字,甚至即將駐扎在她的領地邊緣,對她進行赤裸裸的挑釁。

“照應?” 曾明娜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賴昌星,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忘了當初答應過我什么嗎?”

“阿娜,你別激動,你聽我說?!?電話那頭的賴昌星,語氣里不再有以往的畏懼和討好,反而多了一絲理直氣壯,“文東是我的兒子,是賴家的血脈,我不能讓他不明不白地生活在內地。讓他來香港,接受好的教育,這是他應得的。我也是為了我們賴家的將來著想!”

“我們賴家的將來?” 曾明娜氣得笑了起來,笑聲里充滿了悲涼和絕望,“我們賴家的將來,有我給你生的兩個兒子還不夠嗎?賴昌星,你這是要給我和孩子們臉上抹屎!你讓全香港的人怎么看我?怎么看我們這個家?”

“別人怎么看有那么重要嗎?” 賴昌星的聲音也硬了起來,“我賴昌星做事,什么時候看過別人的臉色?阿娜,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房子已經買好,手續也在辦了。你鬧也沒用?!?/p>

“我鬧?” 曾明娜的怒火終于被點燃了,她對著電話尖叫起來,“賴昌星!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跟你吃糠咽菜的時候,你在哪里?我幫你打理公司,幫你管著這個家,給你生兒育女的時候,你又在干什么?現在你發達了,有錢了,就在外面搞出個野種來惡心我!你讓她來,你讓她來香港試試!我告訴你,只要我曾明娜還活著一天,他們母子就休想踏進香港一步!”

“夠了!” 賴昌星的一聲怒吼,徹底震碎了曾明娜最后的幻想。

“曾明娜,你別以為我真的怕你!這些年你管得太寬了,家里家外什么事你都要插一手,你當自己是武則天嗎?我告訴你,這個家,還是我賴昌星說了算!兒子,我接定了!”

說完,他“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曾明娜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緩緩地癱倒在椅子上。

她沒有尖叫,也沒有哭泣。

她只是撿起地上的金剪刀,走到那株精心養護的蘭花面前,眼神空洞,然后,一剪刀,從根部,齊齊剪斷。

那株象征著高貴與完美的蘭花,瞬間頹然倒下。

“賴昌星,” 她對著已經掛斷的電話,一字一頓地,像是對自己,又像是在對那個看不見的敵人宣戰,“你讓她來。我倒要看看,我這間屋子,裝不裝得下你們兩尊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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