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地名人名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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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晚習慣性地看了看床頭的鬧鐘,凌晨四點十五分。酒店的房間安靜得像一口棺材,她竟然一夜未眠。國外出差的第三天,身體適應了時差,心卻像懸在半空。昨晚那通急促的電話,張凱幾乎是哭著說。
她掀開被子坐起身,打開床頭燈。異國酒店的燈光黃而暗,映照在她的臉上像一層薄薄的蠟。手機屏幕上是張凱連發的十幾條消息,從慌亂到絕望,最后是一句"我該怎么辦"。
"你冷靜點,先報警。"林晚回復道,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感到陌生。
林晚盯著屏幕,思緒卻回到了三個月前。那是她第一次發現張凱的工資卡從未留在家中超過一天。
那天她回家較早,意外地在餐桌上看到了張凱剛從銀行拿回的工資表。二萬五,一分不少。她隨口問了一句:"這個月工資挺高的,咱們是不是可以考慮換個冰箱了?我爸媽家那臺都十五年了。"
張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迅速收起工資表。"我已經給媽轉過去了,她幫我們存著。"
"存著?存多少了?"林晚有些意外。
"我也不太清楚,媽說怕我們亂花,她給攢著呢,將來買房子用。"張凱低著頭,手指在桌面上畫著圈。
林晚想追問,但看到張凱躲閃的目光,她選擇了沉默。婚前,她就知道張凱是個"媽寶",但沒想到這種"媽寶"會延伸到財政大權。
當晚,林晚躺在床上,看著張凱熟睡的側臉,默默在心里盤算著家庭的收支。她每月一萬二的工資,除去日常開銷和偶爾的孝敬父母,基本所剩無幾。如果張凱的二萬五全給了婆婆,那這個家究竟是靠什么在運轉?
第二天,林晚試圖再次提起這個話題。"凱,我覺得我們該好好規劃一下家庭財務。"
"有什么好規劃的?"張凱正專注于手機游戲,"錢交給我媽,她比我們會管。"
"可我們也該知道存了多少,用在哪里吧?"
"你這是不信任我媽?"張凱放下手機,臉色變得難看,"我媽把我養這么大,還會害我?"
林晚深吸一口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們是一家人,財務應該透明。"
"你就別管了,我媽心里有數。"張凱一錘定音,隨后換了個話題,"對了,我媽說她想買個手鏈,我答應她了。"
林晚沒有接話,但心里默默記下了這筆新的開支。
一周后,林晚的生日到來。張母送了她一條看起來就很便宜的圍巾,面料粗糙,邊緣還有些線頭。"謝謝媽。"林晚客氣地說。
張母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小晚啊,咱們家不興這些虛的。過日子就要節約,對吧?"
林晚笑笑沒說話。但當三天后看到張母戴著一條嶄新的黃金項鏈時,她的笑容凝固了。
"媽,新買的?"林晚問道。
"是啊,凱子孝順,說最近他們公司效益好,給我買的。"張母笑得合不攏嘴,"一萬二呢,你看多漂亮!"
林晚點點頭,沒有多言。回家后,她翻看了自己的銀行賬單——那一萬二并非來自張凱的工資卡,而是他們的共同賬戶,里面的錢大部分都是她的工資存款。
就這樣,林晚開始默默記錄張母的每一筆消費。三個月下來,張母以各種名義花掉了近四萬元——黃金首飾、品牌包包、高級護膚品,甚至還有一次五千元的旅游團。而當林晚提出想給自己父母換冰箱時,張凱卻以"手頭緊"為由拒絕了。
"凱,我爸媽的冰箱真的不行了,我們幫他們換一臺吧,就四千塊。"
"現在哪有錢啊。"張凱皺著眉,"等過段時間吧。"
"你媽前兩天不是才去了五千塊的旅游嗎?"
"那不一樣,我媽身體不好,醫生說要適當放松。"張凱有些惱怒,"你怎么這么斤斤計較?"
林晚不再說話,只是在心里加深了一道裂痕。
02
林晚的出差來得很突然。上海公司有個重要客戶需要面談,總部派她前往新加坡進行為期五天的商務對接。作為外貿公司的項目經理,她習慣了這種臨時安排。
收拾行李時,她習慣性地清點家中現金。保險箱里只有兩千元。
"家里錢呢?"林晚問道。
"都存銀行了。"張凱頭也不抬地回答。
"這個月的物業費記得交,一千八。"林晚提醒道。
"知道了。"張凱含糊應著,眼神飄忽。
林晚看著他,心里隱約覺得不對勁,但出差在即,她沒有多想。臨走前,她把自己的信用卡留在了桌上。"以防萬一,你手頭緊可以用這個。額度兩萬。"
張凱點點頭,把卡收進錢包。"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消息。"
飛機起飛前,林晚收到了婆婆的微信:小晚出差幾天啊?
林晚回復:五天,下周二回來。
婆婆:好的,注意安全。
簡短的對話背后,林晚感到一絲異樣,但她無暇多想,飛機已經開始滑行。
抵達新加坡的第一晚,林晚給張凱發了消息。"已經到酒店了,明天開始會面。"
"知道了,注意安全。"張凱的回復冷淡而簡短,與平時的噓寒問暖截然不同。
林晚有些疑惑,又發了一條。"要不要視頻,給你看看這邊的夜景?"
"不用了,我在加班,這會兒忙。"張凱迅速回絕。
林晚放下手機,望著窗外陌生的城市燈火,心里泛起一絲不安。但第二天密集的會議安排很快讓她把這種不安拋到腦后。
直到深夜,當她躺在酒店的床上,習慣性地查看手機銀行,才發現了那筆異常的交易記錄——她的信用卡消費了一萬五,購物地點是上海的一家珠寶店。
"凱,你用我的卡買了什么?一萬五?"她立刻發消息問道。
兩個小時后,張凱才回復:"幫媽買了個手鐲,她一直想要那款。"
"前幾天不是說手頭緊嗎?"林晚質問。
消息顯示已讀,卻再無回復。
林晚感到一陣心悸。這不像張凱的風格,他雖然對母親百依百順,但從不會對她如此冷漠。更奇怪的是,為什么這筆消費發生在半夜?珠寶店應該早已關門。
擔心之下,林晚給家對面的鄰居李姐發了消息。"李姐,能麻煩你幫我留意一下家里的情況嗎?我出差在外,有點擔心。"
李姐很快回復:"巧了,昨天晚上我看到你婆婆帶了個陌生男人去你家,聊了挺久。聽到些'投資'啊'穩賺'之類的詞,不過聲音不大,沒聽清楚。后來你老公好像不太高興,跟你婆婆吵了幾句。"
林晚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婆婆帶陌生男人回家?聊投資?
第二天的會議上,林晚幾乎無法集中精神。午休時,她試著給張凱打電話,但一直無人接聽。她又給婆婆發消息,同樣石沉大海。
晚上回到酒店,林晚剛洗完澡,手機突然響了。是張凱。
"喂,阿凱?"林晚接起電話。
"晚晚,出事了!"張凱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楚。
林晚的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