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地名人名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隊長，子彈不多了?！彼惚P的聲音在夜風中顫抖。
鐵蛋沒有回答，他正盯著前方那些綠瑩瑩的眼睛。
一雙，兩雙，十幾雙，幾十雙。
“媽的，這么多狼?！笔莺镅柿丝谕倌?。
槍聲還沒響起，但每個人都能感覺到，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那些眼睛在黑暗中閃爍，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01
秋天的山區總是來得特別早。
鐵蛋接到命令的時候，正在營房里擦槍。
“三天巡邏任務?！?/p>
上級的話很簡單。
鐵蛋點點頭，開始收拾裝備。
這種事情他干過無數次。
瘦猴第一個跑過來。
“隊長，又要進山？”
“嗯?！?/p>
“帶幾個人？”
“八個?！?/p>
瘦猴掰著手指頭算。
“我，大塊頭，瞇瞇眼，小炮，藥罐子，黑子，貓步，算盤?！?/p>
“對。”
鐵蛋把槍擦得锃亮。
這把槍跟了他五年。
從來沒掉過鏈子。
大塊頭扛著機槍走過來。
這家伙塊頭大，力氣也大。
機槍在他手里像玩具一樣輕松。
“隊長，這次去哪個山頭？”
“北邊的狼牙山。”
瞇瞇眼抬起頭。
“那地方我去過?！?/p>
“怎么樣？”
“山高路險，野獸多?！?/p>
藥罐子正在整理醫療包。
他總是這樣小心翼翼。
“隊長，要不要多帶點藥？”
“帶夠就行。”
小炮在調試電臺。
年輕人總是精力充沛。
“隊長，山里信號不好?！?/p>
“能聯系上就行?！?/p>
黑子在檢查炸藥。
他干這行已經三年了。
炸藥在他手里很聽話。
“隊長，這次帶多少？”
“夠用就行?！?/p>
貓步坐在角落里。
他話不多，但眼睛很尖。
山里的一草一木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算盤在清點子彈。
一顆一顆地數。
“隊長，子彈不算多。”
“省著點用?！?/p>
鐵蛋站起身。
“收拾好了就出發。”
九個人很快就準備齊全。
背包，槍支，彈藥，干糧。
一樣都不能少。
山路崎嶇。
走了兩個小時，才到山腳下。
瘦猴走在前面探路。
他對地形最熟悉。
“隊長，從這里上山?！?/p>
鐵蛋點點頭。
隊伍開始爬山。
大塊頭走得最慢。
機槍太重了。
“要不要我幫你？”小炮問。
“不用?！?/p>
大塊頭搖搖頭。
這是他的家伙什兒。
別人碰不得。
藥罐子緊跟在后面。
他總是擔心有人受傷。
“大塊頭，慢點走。”
“我沒事?！?/p>
瞇瞇眼背著狙擊步槍。
槍比人還高。
但他走得很穩。
黑子一邊走一邊開玩笑。
“隊長，山里有沒有野豬？”
“可能有?！?/p>
“那晚上吃肉?！?/p>
貓步突然停下來。
他蹲在地上看什么。
“怎么了？”鐵蛋問。
“這里有動物糞便?！?/p>
“什么動物？”
貓步仔細看了看。
“應該是狼?！?/strong>
大家都圍過來。
糞便很新鮮。
說明狼群剛剛路過。
“多嗎？”瘦猴問。
“不少。”
算盤有點緊張。
“隊長，要不要繞路？”
“繼續走?！?/p>
鐵蛋很堅決。
幾只狼而已。
不算什么大事。
隊伍繼續前進。
山越來越陡。
樹木越來越密。
陽光被遮擋得嚴嚴實實。
小炮的電臺開始有雜音。
“隊長，信號不好?！?/p>
“能聯系上嗎？”
“勉強能?！?/p>
藥罐子看看天色。
“隊長，要天黑了。”
“找個地方宿營?！?/p>
瘦猴四處觀察。
“前面有個山洞?！?/p>
大家走過去一看。
山洞不大，但很干燥。
正適合過夜。
鐵蛋安排崗哨。
“貓步和瞇瞇眼第一班?！?/p>
“我和瘦猴第二班?！?/p>
“大塊頭和小炮第三班?！?/p>
其他人可以休息。
黑子生了堆火。
火光照亮了山洞。
大家圍坐在火堆旁。
算盤分發干糧。
“省著點吃?！?/p>
“還要兩天呢?！?/p>
藥罐子檢查大家的腳。
“有沒有磨泡的？”
“沒有?！?/p>
大塊頭擦拭機槍。
這是他每天必做的事情。
槍管亮得能照見人影。
瞇瞇眼在調試瞄準鏡。
精度是狙擊手的生命。
小炮試著聯系營地。
電臺里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
“營地收到?！?/p>
“一切正常。”
貓步走到洞口。
外面一片漆黑。
風在樹林里呼嘯。
“隊長，外面風很大。”
“小心點?！?/p>
黑子開始講笑話。
他肚子里有講不完的段子。
大家聽得哈哈大笑。
連藥罐子都忍不住笑了。
夜深了。
火堆漸漸變小。
值班的人精神抖擻。
其他人進入夢鄉。
山里的夜晚很安靜。
只有風聲和蟲鳴。
偶爾有夜鳥的叫聲。
聽起來有些凄涼。
瞇瞇眼透過瞄準鏡觀察外面。
一切正常。
貓步貼著洞壁傾聽。
沒有異常聲音。
時間過得很慢。
02
終于到了換班時間。
鐵蛋接過哨位。
瘦猴坐在他旁邊。
“隊長，明天走哪條路？”
“沿著山脊走。”
“那條路不好走。”
“但是安全。”
瘦猴點點頭。
他相信隊長的判斷。
東方開始泛白。
新的一天開始了。
大家收拾裝備。
準備繼續前進。
藥罐子檢查了每個人的狀態。
“都沒問題?！?/p>
算盤清點剩余物資。
“干糧夠吃兩天。”
“水也足夠?！?/p>
小炮試著聯系營地。
信號比昨天更弱了。
“隊長，可能是山太高了?！?/p>
“能聯系上就行?！?/p>
隊伍離開山洞。
繼續向深山進發。
山路越來越難走。
有些地方需要手腳并用。
大塊頭氣喘吁吁。
機槍確實太重了。
“隊長，要不要休息一下？”
“再走一段?！?/p>
瞇瞇眼走在隊伍中間。
他負責觀察四周。
狙擊手的眼睛最尖。
貓步在前面探路。
他的腳步很輕。
幾乎沒有聲音。
黑子跟在后面。
炸藥包壓得他直不起腰。
但他從不抱怨。
藥罐子緊盯著每個人。
隨時準備處理意外。
算盤在心里計算著時間。
按這個速度，今天能走多遠？
小炮背著電臺。
天線在樹枝間搖擺。
瘦猴突然停下來。
“隊長，你看那里。”
他指著前方的樹林。
大家看過去。
地上散落著動物的骨頭。
很多，很雜亂。
貓步走過去仔細觀察。
“這些動物死了有一段時間了?！?/p>
“怎么死的？”鐵蛋問。
“應該是被咬死的。”
大塊頭握緊了機槍。
“什么動物這么厲害？”
瞇瞇眼蹲下來檢查。
“傷口很大，很深?！?/p>
“應該是狼群?！?/p>
藥罐子看著那些骨頭。
“數量不少啊。”
算盤開始擔心。
“隊長，會不會遇到狼群？”
“兵來將擋?！?/p>
鐵蛋很鎮定。
但他心里也有些擔憂。
這么多動物尸體，說明狼群很大。
隊伍繞過這片區域。
繼續向前行進。
走了不到一公里。
又發現了動物尸體。
這次更多。
而且更新鮮。
血跡還沒有完全干涸。
貓步的臉色變了。
“隊長，情況不對?！?/p>
“怎么說？”
“狼群就在附近?！?/p>
瞇瞇眼舉起望遠鏡。
向遠處觀察。
“隊長，那邊有動靜?！?/p>
大家順著他的方向看去。
遠山上有黑色的影子在移動。
數量很多。
像烏云一樣密集。
“媽的，真是狼群?！笔莺锪R了一句。
鐵蛋做了個手勢。
大家立即保持安靜。
他們悄悄觀察著遠處的狼群。
數量比想象的要多。
至少有幾十只。
“隊長，我們怎么辦？”小炮壓低聲音問。
鐵蛋考慮了一下。
“改變路線?！?/p>
“往哪走？”
“向東，繞過這片區域?！?/p>
瘦猴搖搖頭。
“隊長，東邊是懸崖?！?/p>
“那就向西。”
“西邊是沼澤?！?/p>
鐵蛋皺起眉頭。
看來只能硬闖了。
“大家檢查武器彈藥?！?/p>
每個人都檢查了一遍。
子彈不算多。
但應該夠用。
大塊頭拉動機槍栓。
“隊長，我準備好了?！?/p>
瞇瞇眼調整瞄準鏡。
“隨時可以開火?！?/p>
其他人也做好了戰斗準備。
九個人排成戰斗隊形。
慢慢向前推進。
山林里很安靜。
靜得有些可怕。
連鳥叫聲都聽不到。
只有腳步聲在枯葉上響起。
貓步舉起手。
示意大家停下。
他聽到了什么。
遠處傳來低沉的嚎叫聲。
像是在呼喚同伴。
“狼叫?！彼幑拮有÷曊f。
“聽起來不遠。”
鐵蛋做了個手勢。
大家立即散開。
尋找掩護位置。
樹木，石頭，任何能藏身的地方。
嚎叫聲越來越近。
而且越來越多。
一聲，兩聲，十幾聲。
此起彼伏，響徹山谷。
瞇瞇眼透過瞄準鏡觀察。
“隊長，它們來了。”
遠處的樹林里出現了灰色的身影。
一只，兩只，十幾只。
它們小心翼翼地靠近。
綠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閃爍。
大塊頭架好機槍。
槍口對準狼群。
“隊長，要不要開火？”
“等等?！?/p>
鐵蛋想看看狼群的真實數量。
更多的狼從樹林里走出來。
二十只，三十只，四十只。
而且還在增加。
算盤看得直冒冷汗。
“隊長，太多了?！?/p>
“子彈不夠用啊?！?/p>
黑子摸摸炸藥包。
“隊長，要不要用炸藥？”
“先試試子彈?！?/p>
狼群停在五十米外。
它們沒有立即攻擊。
而是圍成一個圈。
把九個人包圍在中間。
領頭的是一只特別大的狼。
毛色發黑，眼神兇狠。
它蹲坐在一塊石頭上。
像個指揮官一樣觀察著人類。
“隊長，那只大的是頭狼。”瞇瞇眼說。
“我能一槍干掉它?！?/p>
“等等?！?/p>
鐵蛋還在觀察。
狼群的行為很奇怪。
它們明明數量占優勢。
為什么不立即攻擊？
頭狼突然站起來。
發出一聲長嘯。
其他狼立即騷動起來。
但還是沒有攻擊。
“它們在等什么？”瘦猴問。
“可能在等天黑?！必埐秸f。
“狼群喜歡夜戰?！?/p>
鐵蛋看看天色。
距離天黑還有兩個小時。
必須在此之前突圍。
“大塊頭，向左邊開火?！?/p>
“明白?！?/p>
機槍開始怒吼。
子彈像雨點一樣射向狼群。
幾只狼應聲倒下。
其他狼立即散開。
尋找掩護。
瞇瞇眼也開火了。
狙擊步槍的聲音很沉悶。
每一槍都有狼倒下。
其他人也加入戰斗。
槍聲在山谷里回蕩。
狼群開始反擊。
它們從不同方向沖過來。
速度很快，動作敏捷。
大塊頭轉動機槍。
掃射沖過來的狼群。
火舌從槍口噴射而出。
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味。
幾只狼沖破火力網。
撲向人群。
小炮舉槍射擊。
一只狼倒在他面前。
血濺了他一身。
藥罐子也在開火。
他平時很少用槍。
但關鍵時刻也不含糊。
黑子投出一顆手榴彈。
爆炸聲震耳欲聾。
幾只狼被炸得血肉模糊。
貓步端著沖鋒槍掃射。
槍口火光閃爍。
子彈打得地面塵土飛揚。
算盤一邊開火一邊數子彈。
“隊長，子彈消耗太快了?！?/p>
“省著點打。”
瘦猴瞄準一只大狼。
扣動扳機。
狼應聲倒下。
“打中了?！?/p>
戰斗持續了十幾分鐘。
狼群暫時退卻。
03
但它們沒有走遠。
就在不遠處游蕩。
等待下一次機會。
鐵蛋清點人員。
“有沒有人受傷？”
“都沒事。”
大塊頭檢查機槍。
槍管有些發熱。
“隊長，機槍沒問題?！?/p>
瞇瞇眼數了數狙擊步槍的子彈。
“還有十五發?！?/p>
算盤統計彈藥消耗。
“用了三分之一。”
“照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
藥罐子觀察狼群。
“它們還有很多?！?/p>
“至少還有三十只。”
小炮試著聯系營地。
電臺里只有雜音。
“隊長，聯系不上。”
“山太深了，信號傳不出去?！?/p>
黑子摸摸炸藥包。
“隊長，要不要布置地雷？”
“可以試試?！?/p>
貓步觀察地形。
“隊長，我們被包圍了?！?/p>
“出不去?！?/p>
瘦猴指著遠處的山梁。
“那里有條小路?！?/p>
“可以試試?！?/p>
鐵蛋搖搖頭。
“太遠了。”
“沒等我們跑到，就被狼群追上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
狼群變得更加活躍。
它們在周圍游蕩。
發出低沉的咆哮聲。
綠色的眼睛在暮色中閃爍。
像是地獄里的惡鬼。
“隊長，它們要發動夜襲了?！必埐秸f。
“大家做好準備?！?/p>
九個人背靠背圍成一圈。
槍口對準四面八方。
算盤把所有彈藥都拿出來。
分發給每個人。
“這是最后的存貨了。”
藥罐子檢查醫療用品。
“萬一有人受傷...”
“不會的?！辫F蛋打斷他。
“我們都會活著出去。”
黑子在周圍布置了幾顆地雷。
“狼群踩上就炸?！?/p>
瞇瞇眼架好狙擊步槍。
瞄準鏡里是一雙雙綠眼睛。
“隊長，它們開始聚集了。”
大塊頭重新裝填機槍子彈。
“隊長，我準備好了?！?/p>
小炮抱著沖鋒槍。
年輕人的手有些發抖。
但眼神很堅定。
月亮升起來了。
月光灑在山林里。
把一切都染成銀白色。
包括那些正在逼近的狼群。
頭狼站在山坡上。
仰天長嘯。
聲音凄厲而狂野。
其他狼回應著它的召喚。
嘯聲此起彼伏。
響徹整個山谷。
“來了?！辫F蛋說。
狼群開始從四面八方沖過來。
數量比下午更多。
至少有六七十只。
大塊頭第一個開火。
機槍口噴射出火舌。
子彈形成一道火力網。
幾只沖在前面的狼倒下了。
但更多的狼沖了過來。
瞇瞇眼連續扣動扳機。
每一槍都很精準。
但狼群太多了。
根本打不完。
其他人也在拼命射擊。
槍聲震耳欲聾。
硝煙彌漫了整個山谷。
一只狼繞到側面。
撲向小炮。
小炮舉槍射擊。
子彈打中了狼的胸部。
狼倒在地上抽搐。
血從傷口涌出。
藥罐子的槍卡殼了。
一只狼趁機撲過來。
瘦猴及時開火。
救了藥罐子一命。
“謝謝?！?/p>
“不客氣?！?/p>
黑子投出所有手榴彈。
爆炸聲接連響起。
幾只狼被炸死。
但狼群依然洶涌而來。
算盤一邊射擊一邊數子彈。
“隊長，子彈快沒了。”
“還能堅持多久？”
“最多十分鐘?！?/p>
貓步的沖鋒槍也沒子彈了。
他抽出匕首。
準備近身搏斗。
大塊頭的機槍開始發燙。
連續射擊讓槍管變得通紅。
他的手被燙起了泡。
但還是緊握著機槍。
“隊長，機槍過熱了?！?/p>
“能堅持嗎？”
“沒問題。”
瞇瞇眼的狙擊步槍也燙得厲害。
槍管幾乎燒紅了。
但他還在射擊。
每一發子彈都很珍貴。
不能浪費。
狼群越來越近。
它們的綠眼睛閃閃發光。
獠牙在月光下寒光閃閃。
小炮的沖鋒槍沒子彈了。
他抽出手槍繼續射擊。
“隊長，我的子彈也快沒了?！?/p>
藥罐子的步槍徹底卡住了。
他只能用手槍。
子彈不多。
每一發都要瞄準。
瘦猴的槍也空了。
他和貓步一樣抽出匕首。
準備肉搏。
黑子沒有手榴彈了。
他也拿起匕首。
九個人圍成緊密的圓圈。
背靠著背。
面對著洶涌的狼群。
算盤絕望地數著剩余子彈。
“隊長，只剩下二十發了?！?/p>
鐵蛋的臉色很凝重。
但他沒有放棄。
“大家堅持住?！?/p>
大塊頭的機槍管燒得通紅。
他的手都被燙傷了。
但還是沒有松開。
“隊長，機槍快不行了?！?/p>
瞇瞇眼的狙擊步槍也到了極限。
槍管發出嘶嘶聲。
就像燒紅的鐵塊。
“隊長，槍要報廢了。”
其他人的槍管也都燙得厲害。
連續射擊讓所有武器都超負荷運轉。
槍管發紅發燙。
手都快握不住了。
狼群沖得越來越近。
最近的只有十幾米。
已經能看清它們的獠牙。
和兇狠的眼神。
頭狼還在山坡上觀察。
它很聰明。
知道人類的子彈有限。
只要消耗光彈藥。
這些人就是待宰的羔羊。
小炮突然大聲喊道：“隊長！我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