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40歲寫的鶴骨體,讓現代書法家無地自容,網友:比瘦金體美

分享至

文|幸福娃




宋徽宗40歲寫的這篇字,讓現代書法家無地自容!

偶然在網上看到這樣一句話:“宋徽宗40歲寫成的鶴骨體,讓現代書法家無地自容,網友:比瘦金體更美——宋徽宗《秾芳詩帖》”

且不論這句話是不是有博人眼球的嫌疑,但《秾芳詩帖》確實值得一說。

宋徽宗的“瘦金體”,是書法史上的一道異彩。它個性極強,又不可摹仿,后世學的人,如果書法功力不夠,很容易就畫虎成犬。

而《秾芳詩帖》,可以說是“瘦金體”中最為獨特的作品。

《秾芳詩帖》上的字,大概5寸左右(一個字相當于一張銀行卡的高度),每個字都很大,在傳世的宋徽宗書法作品中是獨一無二的。

這幅字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氣勢逼人,雖然現在只剩下刻本,藏于臺北故宮博物院,但我們仍然能夠通過石碑,感受到那種撲面而來的震懾力。


《秾芳詩帖》上的字,與我們常見的那種溫婉的“瘦金體”不同,它骨骼挺勁,清癯雅脫,在風神俊逸之中,還添了幾分雄健,真真如同“鶴骨”一般。



所以,說它是“鶴骨體”,確實很貼切。

這篇《秾芳詩帖》,是宋徽宗40歲時候寫的。一般來說,40歲到50歲,是書法家最黃金的年齡,這個時候,無論是技法、心性還是學養,都達到了一個頂峰。

此時的宋徽宗,已經經歷了國勢頹敗、被迫禪位、王朝覆滅,自己被囚禁了數年,后來又被遷往更偏遠的上京(今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阿城區),歷盡艱辛。

在這樣的境況下,他寫下了這篇《秾芳詩帖》。

很難想象,一個曾經的皇帝、現在的階下囚,在經歷了人生如此巨大的落差之后,還能寫出這樣風姿綽約的詩句:

秾芳依翠萼,煥爛一庭中。

零露沾如醉,殘霞照似融。

丹青難下筆,造化獨留功。

舞蝶迷香徑,翩翩逐晚風。


花朵依偎著翠綠的枝莖,燦爛地開滿整個庭院。沾上露水后,像喝醉了酒;在晚霞的映照下,似融化了一般。

畫家也難以下筆描繪,這天地間獨有的功績。蝴蝶在彌漫著花香的小徑上迷失,在晚風中翩翩起舞。



全詩描寫的,是春日傍晚的霞光花色,美得連畫家都畫不出來,美得連蝴蝶都迷失了方向。

單看詩句,誰能想到,這竟然出自一個飽經風霜的囚徒之手?

詩句很美,但更美的,是背后的心境。

我們常說“字如其人”,但這句話在宋徽宗身上,似乎體現得并不明顯——看他的字,多么斬釘截鐵、鋒芒畢露,但他這個人,卻優柔寡斷、懦弱無能。

不過,當我們把“字如其人”理解得更深一點,或許就會有新的發現。


宋徽宗或許不是一個好皇帝,但他一定是一個杰出的藝術家。作為藝術家,他有自己的藝術理想、藝術人格,這種理想和人格,并不會因為外在的境遇而改變。

就像元代宰相脫脫在寫《宋史·徽宗紀》時,也不由得擲筆嘆曰:“宋徽宗諸事皆能,獨不能為君耳!”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