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系統故障那日,我和死對頭同事穿書了。
她穿成冷宮棄妃綁了掌權系統,我穿成侯府主母綁了侍寢系統。
她盯著我每日更新的侍寢進度條咬牙切齒,我對著她飆升的掌家權數值面目扭曲。
沒過幾日宮中現奇景。
冷宮娘娘抱著賬本追著戶部尚書要學查稅,侯府主母拎著食盒堵在書房門口搶侍寢。
三個月后鎮北侯攥著我寫的《邊防策》眸光幽深,攝政王捧著她擬的《鹽鐵論》呼吸急促。
中秋宴上,兩道圣旨同時落下。
“封林氏為太子太傅,即日入東宮授業”
“擢沈氏為北境監軍,即刻隨鎮北侯赴邊。”
我們本以為可以相安無事步入正軌,卻不知那中秋宴喝的酒被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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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端起酒杯遞給一旁面容清俊的小公子,林昭月在一旁悶悶道,“你不準備完成你的系統任務了?”
我翻了個白眼道,“那蕭府的侯爺就是個性冷淡,根據這具身體的記憶,可是婚后三年不曾同居。”
“反正我來這里也沒什么宏圖大志。”
“每天就這樣醉生夢死也不錯。”
林昭月皺了皺眉重新翻開了她那厚厚的賬本。
我記得自己是在公司加班時暈倒的,再醒來就成了這個侯府主母。
最要命的是,我那個死對頭林昭月居然穿成了冷宮棄妃。
剛穿過來系統就出了故障。
我本是侯府主母卻解鎖了侍寢任務,她本是冷宮棄妃卻解鎖了掌家權任務。
于是當日在御花園驚現奇景,冷宮棄妃突然抱著厚厚的賬本追著戶部尚書要學查稅。
侯府主母堵在侯爺書房門口非要霸王硬上弓。
我們見面嘲諷對方幾句后都意識到對方處境并不好,當機立斷地決定要結盟。
結果就是林昭月的進度條瞬間暴漲到百分之三十,而我因為想要侍寢卻每次都被侯爺婉拒只漲了百分之十。
接下來的日子我一有空閑就去纏著蕭煜,他每次都以公事繁忙把我推開。
我見任務條久久不動干脆破罐子破摔不干了。
我終日在戲樓里廝混,每日花的銀兩像流水一樣。
林昭月突然神色一凜使勁推了我幾下,“你看看那是不是你家侯爺?”
我猛地抬頭,只見一個身著玄色衣袍的男子大步朝我走來。
他面色冷峻,眉頭緊蹙時更帶了幾分壓迫感。
“我聽下人說你整日對這戲園子流連忘返,今日特意來接你回府。”
我縮在椅子上緊緊拽著林昭月的袖子,“是林貴妃請我來的!你……”
話還沒說完蕭煜就俯身將我攔腰抱起行禮,“貴妃娘娘,先告辭。”
林昭月緊抿下唇目光堅定,“這次系統任務一定能完成!”
我趴在蕭煜肩膀上欲哭無淚。
這一夜翻云覆雨從來沒停歇,在中間休息時我看見桌上的茶杯。
原來是林昭月給蕭煜下了藥。
只是這藥勁怎么這么足!
02.
翌日我捶著酸痛的腰坐在一旁,林昭月撥弄著算盤道,“你的任務節點居然到了百分之五十。”
“我就說那個藥絕對沒問題。”
我一手按在林昭月算盤上道,“你知不知道我的腰要斷了?”
林昭月面露無辜地朝我一笑,沉默片刻后道,“皇上沒幾天了。”
“現在的太子年歲還尚小,攝政王已經蠢蠢欲動。”
林昭月又嘆氣道,“前幾日皇上尚在病床上還不忘對我下圣旨,把我廢了。”
我險些被荔枝卡住猛烈咳嗽一陣,“把你廢了?!”
林昭月攤開賬本,“現在是古代,女子拋頭露面干擾戶部事務本就不對。”
“沒把我滿門抄斬就不錯了。”
我看向林昭月頭頂的任務進度只差百分之十,不僅嘖嘖稱贊,“林主管好能力,沒想到穿書之后還是個勞模。”
林昭月忽而皺眉,“我近幾日查賬發現了幾處不對。”
我湊近低聲道,“什么不對?”
林昭月道,“國庫銀兩有明顯的虧空,軍費開銷也大得出奇。”
“北疆氣候嚴寒所購物資消費卻比從支出小。”
“這些余下錢只可能是被貪污了。”
林昭月說完我立馬撲過去捂住她的嘴,“你以為這是在公司可以隨便蛐蛐人的?你不要命啦。”
林昭月扯開我的手,“如今攝政王可以只手遮天,你家那位鎮北侯你也要小心。”
“這兩位都不是省油的燈。”
我默默地捂住自己的心口,只覺得脖頸涼涼的。
說不定什么時候我和林昭月就被除掉了。
03.
皇上的病日益嚴重,連太醫都束手無策。
在這個節骨眼上,攝政王居然直接下了婚書給林昭月。
我盯著滿滿一院子的聘禮瞠目結舌。
“不是說古代最講究女子名分嗎?你如今是皇上棄妃攝政王居然還想要娶你?”
林昭月拿起一對簪子道,“我涉足戶部事務,皇上沒有把我滿門抄斬也算是默許我查賬。”
“這不過是觸了攝政王的霉頭,他想直接殺了我卻不好鬧得滿城風雨。”
“只能下了婚書做假夫妻。”
我踱步過去滿臉悲憤地按了按林昭月的肩頭,“林主管一路走好。”
突然這時系統發出重要通知。
“兩位宿主的任務節點都已達到百分之百,可選擇技能點。”
林昭月一臉秒懂的神色看向我,我錘了錘酸痛的腰回給她一個白眼。
為了能盡快完成任務我幾乎每天都纏著蕭煜和我共赴云雨。
每日沐浴后都要用依蘭香涂遍全身。
任務點自然滿得快。
而林昭月今日已經確定國庫虧空確實與鎮北侯和攝政王有關。
任務也達到百分百。
我的侍寢積分全點在權謀心術,她的掌權經驗盡數兌成治國理財。
就這樣我們二人各自擁有了系統所賜予的《鹽鐵論》和《邊防策》。
林昭月將鹽鐵論打印成冊丟給書鋪販賣,百姓們因此都獲得取財之道。
貧苦百姓也能靠自己的雙手吃飽飯。
邊防策對我來說倒是用處不大,我沒辦法行軍打仗統帥全軍,索性將它藏在床榻下。
結果卻被蕭煜發現了。
04.
蕭煜捏著書的手青筋暴起,抬眸看我一眼道,“這書是你寫的?”
我不敢對上他狠厲的目光只敢悶聲道,“這只是紙上談兵,論行軍打仗侯爺應該比我更在行。”
蕭煜起身將邊防策丟進火爐中,那本書霎時間被燃為灰燼。
他捏住我的下巴咬牙切齒道,“夫人真是胸有丘壑。”
“女子就該顧家宅后院這一片天地,策論之事無需你插手。”
“若是再讓我發現休怪我不客氣!”
我看向他猩紅的眼睛一陣瑟縮。
果然沒錯,蕭煜能迎娶原主并非真愛而是看中了沈氏在宮中所處的地位。
沈氏是將軍世家手握重兵,婚后蕭煜逼退原主父親獨攬兵權。
他性格乖張暴戾,更是親眼目睹自己的父親殺妻固權。
之前的形象無非都是做給別人看的。
這樣的人最是碰不得他的利益。
幸虧我聽了林昭月的話還留了一本藏在她屋里的密格中。
蕭煜將我甩在地上居高臨下道,“記住我說的話。”
說完便大力關上門揚長而去。
我看著自己手心的擦傷不由得心頭一酸。
我要是穿成能文能武的大將軍第一個把蕭煜弄死。
林昭月也如婚期約定嫁給了攝政王顧景珩。
新婚夜顧景珩從懷里掏出鹽鐵論冷哼一聲,“林貴妃倒是對治國理財頗有建樹。”
“城內百姓生活起色不少。”
林昭月咬唇不語。
顧景珩起身道,“林貴妃知道我為什么不顧名聲也要將你明媒正娶么?”
“冷宮棄妃涉足宮中戶部之事,賊心不小啊。”
“你先前囚于皇宮就該知曉朝中之事女人最是碰不得。”
“否則碾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螞蟻。”
林昭月聞言跪在地上道,“這些我都知道,我日后定謹言慎行。”
顧景珩勾唇一笑又動作輕柔地將林昭月扶起,“夫人不必如此,本王也只是出于好心勸慰你。”
“也記得告訴那位侯府夫人少生事端。”
05.
“在現實世界里每天當牛做馬,到了書里還要時刻保住自己的腦袋!”我趴在木桌上連連叫苦。
“要不我們逃吧?”我雙手抓住林昭月眼睛放光。
林昭月搖頭,“如今宮內形勢危急更不能這樣。”
“只能將計就計。”
我長嘆一口氣拉著林昭月又去了戲樓,“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幾日是幾日。”
“現實世界沒錢的男模到了書里肯定要好好放肆一番了!”
我進到戲樓里一擲千金,不一會面前就站滿了風格不同的美男。
我翹著二郎腿挑眉看向林昭月,“快挑一個吧。”
林昭月盡力壓下嘴角的笑,一個長相清秀的美男剝出一顆水靈的荔枝塞在林昭月嘴邊。
她剛要張口含住就被人攔住。
攝政王顧景珩攥住那美男的手腕冷聲道,“本王只不過一日不在,你就這么急于享樂?”
我立刻偷偷擺手讓那些美男退下,顧景珩扭頭看我嗤笑一聲,“身為侯府主母,你也真是會折騰。”
我訕笑幾聲,“您這是哪里的話……”
話剛落音蕭煜就風塵仆仆地趕來,“上次的教訓你還沒吃夠?”
我的腰頓時隱隱作痛。
于是我和林昭月樂子沒找夠紛紛又被扛回去教訓一通。
老皇帝氣數將盡偏要折騰一通辦個中秋宴,我和林昭月也應召入宮。
蕭煜替我理好衣衫道,“進宮后有些話知道該怎么說吧?”
我乖乖點頭,“知道的。”
蕭煜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用了些力道,“過幾日我要啟程去北疆,這些日子連我都沒能親自見到皇帝,軍費的事情自然也沒辦法說。”
我聞言立刻道,“我明白的侯爺。”
狗侯爺誰會替你求情好讓你貪污軍費。
進宮后我扯著林昭月道,“皇上沒準是個通情達理的,他肯親自見我們,這沒準是能助我們逃離苦海的恩人!”
林昭月思索一番道,“也許吧。”
老皇帝半倚在床榻上,發絲早已花白。
他瞇起眼睛看了我和林昭月半晌緩緩開口道,“林貴妃真是好久不見啊。”
老皇帝說出一句話就呼呼喘幾口氣像一個破舊的風箱。
我和林昭月跪在地上,我悄悄側頭看向她,“不會是來找你算賬的吧?”
老皇帝用像枯木的手撥開額前的碎發斷斷續續地道,“朕看了你寫的鹽鐵論,沒想……沒想到囚于后宮的你居然能有此見解。”
林昭月聞言叩首,“皇上謬贊。”
一旁的太監捧著圣旨用尖細的聲音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封林氏為太子太傅,即日入東宮授業”
“擢沈氏為北境監軍,即刻隨鎮北侯赴邊。”
我和林昭月對視一眼重重磕在地上,“臣接旨,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老皇帝睜開渾濁的眼道,“朝內早就腐朽不堪,攝政王和鎮北侯所干之事我早已知曉……”
“太子年歲尚小,靠你們二人了。”
我不禁感嘆這就是女主光環,我還什么都沒干呢就把重任托付給我了。
這時系統響起新通知。
【請二位領取新任務,搞垮攝政王和鎮北侯】
我又重重嘆了一口氣,林昭月眼尾卻漸漸紅了。
老皇帝仰在床上這些日子他始終吊著一口氣,如今氣數已盡。
太監跪在地上仰天痛哭,“皇上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