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搭伙老伴去買床墊,付錢時她卻借機離開,導購的話讓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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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刷卡機的提示音響起時,劉桂蘭突然捂著腿說要下樓買藥。

我看著她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心里還在想著這床墊買回去她一定會很舒服。

導購員走過來,壓低聲音說:“大爺,我得提醒您一句,這位女士半年內帶了三個不同的老人來看過這張床墊,每次都是看到要付錢時突然有事離開。”

我手里的銀行卡掉在了地上。

那一刻,我腦子里閃過的是這一年來的種種細節——她記賬本上整齊的數字,她每天早起做的早餐,她說要存錢給我養老的承諾......

我彎腰撿起銀行卡,手指在顫抖。

監控室就在商場三樓,我必須去看看那些畫面。



我叫陳敬山,今年六十二歲,退休前在一中教了三十八年語文。

妻子走的那年,正是深秋,窗外的梧桐葉一片片往下掉,像她的生命一點點流逝。

病房里的儀器嘀嘀作響,我握著她的手,感覺那只手越來越涼,最后徹底沒了溫度。

那之后的五年,我一個人住在那套三室一廳的老房子里。

兒子在南方工作,成了家,一年也就回來一兩次,每次都是匆匆來匆匆走,說是工作忙。

我理解他,年輕人要打拼,不能總惦記著家里。

可夜深人靜的時候,看著空蕩蕩的房子,心里那股子涼意怎么都散不去。

我做飯只做一個人的份,有時候炒個菜都懶得開火,就煮碗面條湊合。

晚上看電視,總要把客廳的燈全打開,就怕那種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感覺。

妻子的遺物我一件都沒扔,她的睡衣還掛在臥室的衣柜里,她用過的水杯還擺在茶幾上。

有時候恍惚間,我甚至覺得她還在,只是出門買菜去了,一會兒就回來。

可轉頭看見空蕩蕩的房間,才會猛然驚醒,人已經走了五年了。

去年春天,社區辦了個老年大學,我報了書法班,想找點事情做,不然整天待在家里,人都要發霉了。

第一次上課,我去得早,在教室里擺弄毛筆。

一個女人走進來,五十多歲的樣子,穿著樸素的藍色外套,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和氣的笑容。

“您也是來學書法的?”她主動搭話。

我點點頭,有些不自在,這五年來,我已經不太習慣和陌生人說話了。

她在我旁邊坐下,說她叫劉桂蘭,在社區食堂幫廚,聽說書法班不錯,就來學學。

“一個人在家太悶了。”她嘆口氣,“我也是一個人過。”

這句話讓我心里一動,抬頭看了她一眼。

她說自己離異多年,沒有孩子,一直在食堂打工,租了間小房子,日子過得將就。

那天下課后,我們一起往外走,路上聊了很多。

她說話很溫和,不像有些人那樣咄咄逼人,讓人覺得舒服。

之后每次上課,她都會坐在我旁邊,下課了一起散散步。

有時候她會從食堂帶點點心給我,說是食堂做多了,扔了可惜。

我接過來,心里暖暖的,這種被人惦記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那年夏天,天氣特別熱,我在家里開著空調,突然接到劉桂蘭的電話。

她說房東要收回房子,她得搬家,問我能不能幫忙介紹個便宜的房子。

我猶豫了一會兒,試探著說:“要不,你搬到我家來住吧,反正房子大,空著也是空著。”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這不太好吧,人家會說閑話的。”她的聲音有些為難。

我說:“咱們都這個年紀了,還怕人說什么,就是互相有個照應,你要是不放心,咱們就搭伙過日子,不領證,各過各的。”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最后說:“那我考慮考慮吧。”

過了三天,她打電話說同意了,但提出不要錢,她可以幫著做飯打掃,算是抵房租。

我說那怎么行,她說如果給錢她就不來了。

最后我只好同意了。

劉桂蘭搬來的那天,只帶了兩個行李箱,里面都是些舊衣服和日用品。

她進門后,仔細打量了一圈房子,說:“您這房子收拾得真好,看得出來是個講究人。”

我心里有些得意,也有些酸楚,這些都是妻子生前的習慣,我只是按照她的樣子保持著。

劉桂蘭在次臥住下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細微聲響,心里突然覺得踏實了很多。

這個家,終于又有了人氣。

劉桂蘭搬來后,家里的變化是肉眼可見的。

她每天早上五點半就起床,給我做早餐,豆漿油條,饅頭稀飯,換著花樣來。

我起床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她系著圍裙站在廚房,笑著說:“快趁熱吃。”



那一刻,我恍惚覺得妻子回來了。

她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條,窗簾拿去洗了,陽臺上養了幾盆花,廚房的油煙機擦得锃亮。

有一天,她說要幫我管錢。

“您一個人過慣了,花錢沒個數,我幫您算著點,省下來的錢以后看病用。”她很認真地說。

我有些猶豫,畢竟認識時間不長,把錢都交給她,合適嗎?

她看出了我的顧慮,說:“您要是不放心就算了,我就是覺得男人管錢容易糊涂,我在食堂管賬管了這么多年,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我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反正我一個月退休金六千八,夠花了,她愿意管就管吧。

我把銀行卡給了她,她說這樣不行,得給我留點零花錢。

最后定下來,她管每月的退休金,我另外再給她一千五當零花錢。

第二天,她拿出一個小學生練習本,在上面寫著:買菜、水電、日用品,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精確到角。

“您看,這是這個月的開銷,一共花了兩千三百六十八塊五毛,剩下的我都存著呢。”她把賬本遞給我看。

我翻了翻,字跡工整,一筆一畫都很認真。

“零花錢我也沒亂花,都存起來了,以后您要是生病住院,這錢就能用上。”

我心里一暖,覺得遇到她真是運氣好。

有天下午,我的老同事周建國來家里串門。

他看著家里的變化,眉頭皺了皺:“老陳,你這是找老伴了?”

我點點頭,介紹說這是劉桂蘭,我們搭伙過日子。

劉桂蘭很客氣地給老周倒茶,還切了水果端上來。

老周跟我去陽臺抽煙,壓低聲音說:“老陳,我得提醒你一句,人心隔肚皮,你們認識多久?就把家交給她打理?”

我有些不高興:“老周,你這是什么意思?桂蘭多好的人,把家里收拾得這么干凈,對我這么照顧,你怎么能這么想她?”

老周嘆了口氣:“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你太容易相信人了,小心點總沒錯。”

“她要是想騙我,用得著這么辛苦嗎?每天早起做飯,把家里收拾得這么好?”我有些激動。

老周看我這樣,也不再說什么,臨走的時候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

送走老周后,我心里有些堵得慌。

劉桂蘭走過來,小聲問:“您那位朋友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沒有,他就是那個人,愛操心。”我說。

她點點頭,沒再說什么,轉身去廚房做晚飯了。

那天晚上,她做了三道菜,都是家常菜,清炒白菜、紅燒茄子、西紅柿蛋湯。

我夾了口茄子,說:“要不明天買點肉,燉個排骨湯?”

她搖搖頭:“咱們老年人要養生,少吃肉,清淡點對身體好。”

我想想也是,就沒再堅持。

吃完飯,她把碗筷收拾了,在廚房洗碗。

我坐在客廳看電視,聽著廚房傳來的水聲,心里覺得特別踏實。

這樣的日子,不就是我想要的嗎?

有人做飯,有人說話,家里有人氣,不再是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房子發呆。

至于老周說的那些話,我覺得是他多慮了。

劉桂蘭這么本分的人,怎么可能騙我?

她連零花錢都舍不得花,全存起來說給我看病用,這樣的人,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入秋之后,天氣一天比一天涼。

劉桂蘭開始抱怨腰疼。

“老毛病了,一到這個季節就犯,風濕。”她捂著腰說。

我讓她去醫院看看,她擺擺手:“看什么看,醫生也說了,這病看不好,只能養著,天氣一暖和就好了。”

可是過了幾天,她疼得更厲害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能聽見隔壁房間傳來她翻身的聲音,有時候還能聽見她疼得哼哼。

我起來給她敲門:“桂蘭,你沒事吧?”

她說:“沒事,您睡吧,我這老毛病,忍忍就過去了。”

我心里不是滋味,第二天一早就說:“咱們去買個新床墊吧,你這腰疼,是不是床墊太硬了?”



她愣了一下:“不用不用,您這床墊挺好的,我就是老毛病犯了,換床墊也沒用。”

“你看你疼成這樣,肯定是床墊不行。”我堅持道,“我這床墊用了二十多年了,棕繃都塌了,早該換了。”

她還是推辭:“那得花多少錢啊,太浪費了。”

“我退休金夠花,不能讓你跟著我受罪。”我說得很堅決。

她看我態度這么堅定,眼眶有些紅:“您對我真好。”

“都是應該的。”我說,“你把家里打理得這么好,我總得對你好點。”

她沉默了一會兒,說:“那要買就買好點的,不然買便宜貨還是一樣疼,反而浪費錢。”

“聽你的。”我說。

接下來幾天,她經常拿著手機看,說是在查床墊的資料。

有天晚上,她把手機遞給我:“您看,這種進口乳膠床墊對腰特別好,專門治風濕腰疼的。”

我接過手機,上面是一篇很長的科普文章,密密麻麻的字,還有很多專業術語。

“這個,乳膠顆粒能釋放負離子,改善血液循環,對腰椎間盤突出特別有效。”她指著屏幕說。

我看得頭暈,但她說得這么專業,應該是認真研究過的。

“那咱們周末去看看?”我說。

她點點頭,眼睛里有了光彩。

那天晚上,我起來上廁所,經過她的房間,聽見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給她揉了揉腰,她疼得直吸氣。

“您趕緊睡吧,我沒事。”她說。

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腦子里想著妻子。

她生前也有腰疼的毛病,那時候我工作忙,總是顧不上,讓她一個人默默忍著。

后來她病重了,我才后悔,可已經晚了。

這次,我一定要對劉桂蘭好,不能再讓她受苦。

周末,我們一起去了市里最大的高檔家居廣場。

家居廣場在市中心,是新開的,裝修得特別豪華。

一進門,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頭頂的水晶吊燈閃閃發光,空調開得很足,溫度適宜。

我有些緊張,這種地方一看就很貴,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劉桂蘭倒是顯得很自然,拉著我直接往里走,“床墊在三樓。”

我問:“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笑:“我之前路過這兒,看過宣傳冊,上面寫著呢。”

我們坐電梯上了三樓,這一層全是床墊,各種品牌,看得人眼花繚亂。

劉桂蘭徑直走向最里面的一個展區,那里擺著幾張看起來很高檔的床墊。

她在一張標著“泰國進口天然乳膠床墊”的床前停下。

“就是這個,我在網上看過,評價特別好。”她說。

我看了眼價簽,四萬二千元。

心里一驚,這相當于我大半年的退休金了。

一個導購員走過來,三十多歲,化著精致的妝,笑容滿面:“兩位是來看床墊的吧?這款是我們店里最好的,泰國進口的天然乳膠,透氣性特別好,對腰椎有很好的支撐作用。”

劉桂蘭說:“我能試試嗎?”

“當然可以。”導購員說。

劉桂蘭脫了鞋,躺在床墊上,閉著眼睛感受了一會兒。

“怎么樣?”我問。

她睜開眼,眼里有光:“特別舒服,軟硬適中,腰躺上去一點都不疼。”

導購員在旁邊繼續介紹:“這款床墊用的是純天然乳膠,沒有任何添加劑,而且有抗菌防螨的功能,特別適合老年人使用。”

我看著價簽,心里還是有些猶豫。

四萬二,這不是個小數目。

兒子每個月給我轉兩千塊生活費,我都覺得夠用了,現在要一下子花掉四萬二,有點舍不得。

劉桂蘭從床上坐起來,說:“算了,太貴了,咱們看看別的吧。”

她的眼神里有明顯的失望,說話的聲音也低了下去。

我心里一軟,想起她每天早起做飯,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連零花錢都舍不得花。

她為我做了這么多,我連張床墊都不舍得給她買?

“不用看別的了,就這個吧。”我說,“你腰不好,必須買好的,便宜貨沒用。”



劉桂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真的嗎?”

“真的,就買這個。”我很堅定。

導購員笑著說:“您真疼您愛人,我去給您開單。”

我掏出銀行卡,準備跟導購員去前臺刷卡。

就在這時,劉桂蘭突然“哎喲”一聲,捂著腿。

“怎么了?”我趕緊扶住她。

她臉色發白,額頭上冒出了汗:“老寒腿,突然抽筋了,疼死我了。”

“那怎么辦?”我有些慌。

她咬著牙說:“我下樓買點膏藥貼貼,您在這兒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

“我陪你去。”我說。

“不用不用,您在這兒等著,別讓人把床墊賣了,我很快就回來。”她說著,一瘸一拐地往電梯方向走。

我看著她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安。

她走得那么快,腿真的疼嗎?

導購員在旁邊說:“您愛人腿不好,還是您陪她去吧。”

我正要追上去,導購員突然拉住我,壓低聲音說:“大爺,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我停下腳步,看著她:“什么話?”

她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才小聲說:“這位女士,半年內帶了三個不同的老人來看過這張床墊。”

我愣住了,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導購員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這床墊價格高,來看的人不多,所以每個客人我都有印象。”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喉嚨發干:“你,你確定嗎?”

她點點頭:“確定,而且每次都是一樣的流程,看床墊,試躺,滿意,準備付錢的時候,這位女士就突然有事離開。”

我手里的銀行卡掉在了地上。

那張卡掉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彎腰去撿,手在抖,撿了兩次才撿起來。

“那,那些老人呢?”我的聲音有些發顫。

導購員說:“都是最后沒買成,有的說回去和兒女商量,有的說再考慮考慮,反正最后都沒買。”

我腦子里一片混亂,耳朵里嗡嗡作響。

商場的背景音樂變得刺耳,空調吹出的冷氣讓我打了個寒顫。

“我,我知道了。”我勉強擠出這幾個字。

導購員有些不安地說:“大爺,我本來不想多管閑事,但看您是個老實人,實在不忍心您被騙,您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

我點點頭,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一年來的種種畫面在腦海里閃過。

她主動在書法班坐我旁邊,她說自己一個人過得很辛苦,她提出幫我管錢,她每天早起做早飯,她的賬本,她的節儉,她說要把零花錢存起來給我看病用......

這一切,都是演的嗎?

導購員看我臉色不好,關心地問:“大爺,您沒事吧?要不要坐一會兒?”

我擺擺手:“我沒事,我就是,我這信用卡額度可能不夠,我明天再來刷吧。”

她愣了一下,說:“沒關系,您可以分幾次刷,或者用現金也行。”

“不用,明天,明天我再來。”我說著,轉身往外走。

腿有些發軟,走路都不太穩。

我扶著電梯的扶手下樓,腦子里亂成一團。

會不會是導購員認錯人了?

可是她說得那么肯定,還說了三次,都是同樣的流程。

我站在商場門口,秋風吹過來,冷颼颼的。

過了大概十分鐘,劉桂蘭拎著個塑料袋走過來,臉上帶著笑容。

“買到藥了,貼上就好。”她說,“您買好床墊了嗎?”

我看著她的臉,那張熟悉的臉,突然覺得陌生。

“卡,卡的額度不夠,明天再來刷。”我說。

她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笑了:“沒關系,明天我陪您一起來。”

回家的路上,我一句話都沒說。

她還在旁邊說著床墊的事,說買回去肯定舒服,說她這腰終于有救了。

我聽著她的聲音,心里像壓著一塊石頭。

回到家,她照常去廚房做晚飯。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那個背影我看了一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可是現在,我卻覺得那個背影很陌生,甚至有些可怕。

晚飯做好了,三道菜,和往常一樣,清淡的家常菜。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她給我盛飯。

我吃不下,勉強夾了幾口菜。

她關心地問:“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有點累。”我說。

“那您早點休息。”她說,“明天咱們一起去買床墊,我這腰真的疼得受不了了。”



我點點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隔壁傳來她均勻的呼吸聲,她睡得很香。

我想起這一年來的細節。

她從來不讓我看她的手機,說眼睛花看不清字。

她很少提起自己的過去,我問起來,她總是輕描淡寫地帶過。

她對我的退休金數額很清楚,連兒子每個月給我轉多少錢都知道。

她的賬本記得很仔細,但我從來沒核對過,她說花了多少,我就信了。

還有今天在商場,她直接就帶我去三樓,直接走向那張床墊,好像早就知道在哪里。

這些細節串聯起來,我后背發涼。

天快亮的時候,我做了個決定。

我要去看監控。

必須看清楚,她到底有沒有帶別的老人來過。

第二天一早,劉桂蘭照常起來做早飯。

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吃了幾口她做的豆漿油條。

“今天咱們什么時候去買床墊?”她問。

“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想去老同事家拿點藥,床墊的事明天再說吧。”

她有些失望,但還是說:“那您去吧,身體要緊,床墊不急。”

我換了衣服出門,走到樓下,回頭看了一眼。

她站在陽臺上,正在收晾曬的衣服,看起來那么平常,那么真實。

我收回目光,打了個車去了家居廣場。

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導購員說的是真的,我該怎么辦?

這一年,我把她當成了親人,把所有的信任都給了她。

如果她真的在騙我,那我這一年活得是什么?

車很快到了商場,我直接去了保安室。

保安隊長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姓李,我之前來商場的時候見過他幾次。

“李隊長,能跟您說件事嗎?”我客氣地說。

他抬頭看我:“您是?”

“我姓陳,有件事想麻煩您。”我從包里拿出兩瓶老字號白酒,“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李隊長看了眼白酒,皺了皺眉:“您這是?”

我說:“我想看看咱們商場的監控,就看三樓床墊區的,看看最近半年的。”

“這不合規矩。”他說,“監控不能隨便給人看。”

我深吸一口氣,說:“李隊長,我懷疑有人在騙我,我就想確認一下,求您幫幫忙。”

他看著我,猶豫了一會兒,說:“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導購員說的話,還有我的懷疑都說了一遍。

李隊長聽完,嘆了口氣:“這種事我見多了,專門騙老人的,您這酒我不能要,但我可以幫您看看監控,就當作件好事。”

我感激地說:“謝謝,謝謝您。”

他帶我去了監控室,那是個不大的房間,墻上掛著幾十個屏幕,都在播放商場各個角落的畫面。

“您要看哪天的?”他問。

“半年內的,三樓床墊區。”我說。

他坐在電腦前,開始調監控。

畫面在快進,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找到了。”他說,“這是四個月前的。”

畫面定格,我看見劉桂蘭和一個穿西裝的老人站在那張床墊前。

那個老人六十多歲,頭發梳得整齊,穿著得體。

劉桂蘭挽著他的手臂,兩人舉止很親密。

導購員在旁邊介紹床墊,劉桂蘭表現得很專業,還指著床墊說著什么。

那個老人點頭,看起來很滿意。

導購員去開單,就在準備付錢的時候,劉桂蘭突然說了什么,轉身往電梯方向走。

那個老人愣了一下,也跟著離開了。

我的手緊緊握著椅子扶手,指節發白。

“還有。”李隊長說著,調出了另一段監控。

“這是三個月前的。”

畫面里,劉桂蘭又出現了,這次她身邊的老人戴著眼鏡,瘦高個,看起來很斯文。

同樣的床墊,同樣的流程,同樣是要付款的時候,劉桂蘭突然離開。

“這是兩個月前的。”李隊長又調出一段。

第三個老人,白白胖胖的,穿著運動服。

還是那張床墊,還是同樣的劇本。

我看著屏幕,渾身發冷。

李隊長說:“這女人是個慣犯,專門騙老頭的錢,床墊只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應該是別的。”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

“還有嗎?”我問。

“應該就這三次。”李隊長說,“您要報案嗎?”

我搖搖頭:“我還想看看別的。”

“看什么?”

“她離開之后,去了哪里。”我說,“您能調出商場其他地方的監控嗎?”

李隊長愣了一下,說:“可以,您稍等。”

他調出了一樓的監控,時間和剛才三樓的監控對應。

“您看。”他指著屏幕。

我湊近屏幕,心臟砰砰直跳。

畫面里,劉桂蘭從電梯下來,沒有去買藥,也沒有去洗手間,而是.......

徑直走向一樓的珠寶柜臺。

那里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皮夾克,手上戴著粗金鏈子。

劉桂蘭走到了那個男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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