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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歲認(rèn)女領(lǐng)導(dǎo)為干媽,那晚留宿之后,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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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有人說,職場上對你好的領(lǐng)導(dǎo),不是把你當(dāng)自己人,就是把你當(dāng)自己的人。

這話聽著糙,但細(xì)琢磨還真有點道理。尤其是異性之間,年齡差擺在那兒,關(guān)系又近,外人看了總要嚼舌根——哪怕你們之間干干凈凈,只要被人看見一點"不對勁",那嘴比刀子還快。

我就是吃了這個虧。不,準(zhǔn)確地說,我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吃了虧。

這件事,說出來可能有人不信。



2024年十月的一個周五晚上,我站在秦姐家的客廳里,整個人都是懵的。

秦姐,大名秦雅芝,我們公司運營部總監(jiān),四十四歲,也是我認(rèn)了三年的干媽。

她靠在沙發(fā)上,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兩個空了的紅酒瓶和一碟幾乎沒動過的花生米。臉上帶著酒后的潮紅,眼眶濕漉漉的,頭發(fā)散下來一半,搭在鎖骨上。

她穿了一件寬松的真絲睡衣,領(lǐng)口微微敞著,能看到一截白皙的皮膚。

她平時在公司不是這樣的。平時的秦姐,永遠(yuǎn)是黑色西裝、盤起頭發(fā)、走路帶風(fēng)的模樣,說話利落,眼神干練,整個部門沒人敢在她面前嬉皮笑臉。

但此刻她看起來像是一個人扛了太久、終于撐不住了的女人。

"小陸,你坐嘛,站著干嘛。"她抬起手朝我招了招,聲音有些含糊。

我叫陸辰,今年二十一,研究生在讀,在公司實習(xí)了快三年。

今天是她主動叫我來吃飯的。原話是:"好久沒做飯了,你不是說想吃紅燒排骨嗎?過來吧,正好我買多了。"

我沒多想就來了。以前也來過好幾次,每次都是她做一桌子菜,我吃完幫忙刷碗,聊會兒天就走。

但今天不一樣。

我到的時候,飯菜在桌上擺著,可她已經(jīng)開了酒。一個人喝了大半瓶。

"秦姐,你怎么了?"我有點不安。

她沒直接回答,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眼神放空,盯著茶幾上一個翻扣著的相框。

"小陸,今天是十月十七號,你知道嗎。"

"知道啊,周五。"

"不是,"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今天是昊昊走的第六年。"

昊昊。

她的兒子。

六年前出了車禍,走的時候才十五歲。

這件事我是去年才知道的。秦姐從來不在公司提,她辦公桌上沒有照片,手機壁紙是純黑色,誰也看不出她是一個失去過孩子的母親。

"秦姐……"

"你別說話。"她擺了擺手,然后突然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我本能地伸手去扶。

她整個人靠了上來。

手臂環(huán)住我的腰,臉埋在我的肩膀上,滾燙的呼吸透過衣服傳過來。她身上有紅酒的味道,混著沐浴露的香氣,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

我僵在那兒,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哪。

"干媽,你喝多了。"

"我沒醉。"她聲音悶悶的,"我就是……今天不想一個人待著。"

她抬起頭看我,眼角掛著淚,眼神里有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東西——不是領(lǐng)導(dǎo)看下屬,不是干媽看干兒子,是一個溺水的人看向最近的那根浮木。

那個瞬間,我腦子里閃過很多東西。

我的手,最終落在了她的背上。

輕輕拍了兩下。

"行,我今晚不走。"

她抱緊了我,抖了一下,像是終于松了什么口氣。

我不知道這句話會在之后引發(fā)多大的風(fēng)浪。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我褲兜里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彈出的名字是——林萌萌。

我的女朋友。

我沒接。

不是不想接,是沒法接——秦姐還靠在我身上,哭得停不下來,我單手去夠手機根本夠不著。

震了六七下之后,停了。

然后微信消息接連彈出來。

"你在哪?"

"怎么不接電話?"

"你是不是又去那個女人家了?"

林萌萌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比我小一歲,在另一家公司做文案策劃。我們在一起快兩年了,感情說不上轟轟烈烈,但一直穩(wěn)定。

唯一的雷區(qū),就是秦姐。

萌萌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跟秦姐走得近。一個二十一歲的小伙子管四十四歲的女領(lǐng)導(dǎo)叫干媽,天天在人家手底下干活,逢年過節(jié)還去人家家里吃飯——換誰聽了都會多想。

"你說她拿你當(dāng)兒子?你信嗎?"萌萌不止一次這么問我,"一個四十多歲的離異女人,對你這么好,你覺得是為什么?"

我每次都解釋,秦姐就是個長輩,她人好,照顧我這個外地來的小孩,沒別的意思。

萌萌表面不說了,但我知道,她心里一直有根刺。

此刻這根刺,大概正在瘋狂往肉里扎。

我好不容易把秦姐扶到沙發(fā)上坐好,抽出手機回了條消息:"在加班,一會兒回你。"

發(fā)完之后,我自己都覺得心虛。

秦姐靠在沙發(fā)上,眼睛閉著,呼吸慢慢平穩(wěn)下來。她的睫毛很長,沾著淚,在燈光下一顫一顫的。睡衣的領(lǐng)口因為剛才的動作滑開了一些,露出半個肩膀,皮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我別開眼,給她拉了條毯子蓋上。

"小陸。"她忽然開口,沒睜眼。

"嗯?"

"客房收拾好了,被子是新曬的。今天太晚了,別回去了。"

"干媽,我……"

"聽話。"

就兩個字,語氣輕得像一片羽毛,但壓得我心里咚咚響。

我在客房里坐了很久,沒開燈。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照進(jìn)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昏黃。

手機又震了。萌萌發(fā)來一條語音,我點開,聽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陸辰,你到底在哪?我去你宿舍了,你不在。你室友說你出去了,去哪了他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那個女人家里?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她家?"

我捏著手機,手心出了汗。

"我在同事家聊工作,你別多想,明天見面跟你說。"

發(fā)完這條消息,我知道自己在撒謊。而且是那種一戳就破的謊。

凌晨一點多,我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聽見客房門外傳來腳步聲。

很輕很輕的,像貓踩在地毯上。

然后是門把手被按下去的聲音。

門開了一條縫。

走廊的燈光從縫隙里切進(jìn)來,秦姐的身影映在地板上。她站在門口,沒進(jìn)來,就那么安靜地站著。

我屏住呼吸,假裝睡著了。

她站了大概有一分鐘。

然后我聽到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門又合上了。

腳步聲遠(yuǎn)去。

我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心臟跳得飛快。

"她到底……想干什么?"

這個念頭在腦子里反復(fù)轉(zhuǎn),像一條咬住尾巴的蛇。我說不清那一刻的感覺是緊張、是困惑、還是某種不該有的期待。

但我知道,有些線一旦越過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而第二天發(fā)生的事,比我想象的還要猛烈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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