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閨蜜出國游18天,回家發現老公把別墅賣了,開門的是新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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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紋鎖發出刺耳的提示音。

“驗證失敗!

林嘉雯又試了一次,還是不對。她開始拍門,力道越來越大。

門開了。

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門內,系著圍裙,手上還沾著面粉。

“您找誰?”

林嘉雯往里瞥了一眼,客廳的沙發換了,窗簾顏色不對,連玄關的掛畫都消失了。



01

行李箱攤開在臥室地板上。

林嘉雯把最后幾件裙子疊好放進去,又塞進一雙輕便的平底鞋。

窗外天色暗了,樓下傳來汽車駛入車庫的悶響。

她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繼續整理洗漱包。

梁景天進屋時,她正彎腰扣行李箱的鎖扣。

他站在門口,沒換鞋,手里拎著公文包。目光從行李箱移到她臉上,停了幾秒。

“明天幾點的飛機?”他問。

“上午十一點!绷旨析]抬頭,“子涵八點來接我。”

房間里安靜下來。梁景天把公文包放在斗柜上,松開領帶。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非去不可?”他又問。

這話他問過不止一次。林嘉雯直起身,覺得累。

“都說好了。攻略做了兩個月,酒店機票全訂了。”她試圖讓語氣輕松些,“就十八天,很快的!

梁景天沒接話。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下去的暮色。

“媽昨天打電話,”他背對著她說,“問我們中秋怎么安排!

“回來再說唄!绷旨析┛酆孟渥樱阉⑵饋恚斑半個月呢!

“回來之后呢?”

她聽出他話里的東西,胸口那股煩躁又涌上來。

“梁景天,”她轉過身,“你什么意思?我和子涵就是朋友,這么多年了,你還不清楚?”

“我清楚!彼D過來,臉上沒什么表情,“但別人不清楚。”

“別人怎么想關我什么事?”

“關我的事!

兩人對視著。臥室頂燈的光線白慘慘的,在林嘉雯臉上投下睫毛的陰影。

“你能不能別這么狹隘?”她聲音提高了,“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子涵在我最難受的時候陪過我,這份情誼我一輩子都記得。”

梁景天的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垂下眼睛,看向那個行李箱。

灰色的,二十八寸,是他們蜜月時一起買的。箱角有處不明顯的刮痕,是在羅馬機場傳送帶上磕的。

“嘉雯,”他聲音很低,“那是我們的家!

林嘉雯沒聽懂:“什么?”

“我說,那是我們的家。”他抬起眼,眼神很深,像口井,“你和他,兩個人,出去十八天。住在陌生的酒店里,分享同一段旅程。然后你讓我在這里,看家。”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時找不到詞。

“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最終說,語氣軟了些,“我們訂的兩間房。行程都是公開的,每天我都會發照片……”

“不用發了!绷壕疤齑驍嗨,語氣平靜得可怕,“我不會看!

他走出臥室,腳步聲消失在樓梯方向。

林嘉雯站在原地,盯著空蕩蕩的門口。行李箱靠在她腿邊,沉甸甸的。

手機震了一下。

盧子涵發來消息:“東西收拾好了沒?明天見面可別又丟三落四的。

后面跟了個大笑的表情。

她看著那個表情,慢慢在床邊坐下。床頭柜上擺著他們的結婚照,五年前拍的。照片里她笑得沒心沒肺,梁景天摟著她的肩,嘴角微微上揚。

現在他幾乎不那樣笑了。

她把照片扣了下去。

02

去機場的路上,盧子涵興致很高。

他開著那輛白色SUV,車載音響放著輕快的英文歌。等紅燈時,他側過頭看林嘉雯。

“昨晚沒睡好?黑眼圈都出來了!

林嘉雯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和景天吵了幾句!

“又是因為我?”盧子涵嘆口氣,“我真服了。都什么年代了,男女之間還沒個純友誼?”

“他說他不狹隘。”林嘉雯苦笑,“但做的全是狹隘的事!

“要我說,你就是太順著他了!北R子涵轉動方向盤,車子駛入機場高速,“夫妻之間也得有空間。你越退讓,他越覺得你心虛!

林嘉雯沒接話。她看著手機,屏幕停留在和梁景天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條消息是她早上發的:“我走了。

他沒回。

也許在開會。也許還沒醒。也許看見了,不想回。

她鎖了屏,把手機塞進包里。

梁景天居然在機場。

他站在國際出發大廳的入口處,穿著深灰色的襯衫,手里沒拿任何行李。人來人往,他站得很穩,像河床里的一塊石頭。

林嘉雯怔住了。盧子涵推著兩個行李箱,也停下了腳步。

“景天?”盧子涵先開口,臉上掛起笑容,“來送嘉雯啊?太客氣了,有我呢。”

梁景天沒看他。他的目光落在林嘉雯臉上,很平靜。

有幾句話跟你說。”他說。

盧子涵識趣地退開幾步:“我去那邊看看顯示屏。嘉雯,不著急。

等他走遠,梁景天往前邁了一步。距離很近,林嘉雯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她用的是同一種。

“改變主意了?”她問,心里莫名有點期待。

梁景天搖搖頭。

“昨天沒說完!彼粗难劬,“你這一走,我們之間有些東西就真的回不去了。你想清楚。”

林嘉雯心頭火起。

“威脅我?”

“是提醒!

“如果我不去呢?”她揚起下巴,“如果我現在跟你回家,是不是就什么事都沒有了?然后以后每一次我想做什么,你都可以用‘我們的家’來綁住我?”

梁景天沉默了幾秒。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林嘉雯聲音發顫,“梁景天,我跟你結婚五年,這五年我哪里對不起你了?是,我有時候任性,花錢沒數,可我對這個家是認真的!我和子涵就是朋友,你非要把他想得那么齷齪,到底是誰的問題?”

廣播里開始提醒他們的航班值機。

梁景天往盧子涵的方向看了一眼。盧子涵正低頭玩手機,嘴角帶著笑意。

“好!绷壕疤焓栈匾暰,點點頭,“我明白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絨布盒,塞進林嘉雯手里。

“這是什么?”她愣住。

“結婚四周年禮物,本來想當天給你。”梁景天說,“你急著跟他定行程,忘了!

林嘉雯想起來了。那天盧子涵發來特價機票的鏈接,說再不定就沒了。她坐在書房電腦前搶票,梁景天走進來,手里好像拿著什么。

她說“等一下”,他就退出去了。

后來她徹底忘了這件事。

“現在給我算什么?”她嗓子發干。

“不算什么!绷壕疤煺f,“只是覺得,該給你。”

他頓了頓,又說:“十八天;貋砬,給我最終答案。

“什么答案?”

“還要不要這個家!彼f得很輕,但字字清晰,“還要不要我!

林嘉雯攥緊了絨布盒,棱角硌得手心生疼。

“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案!彼⒅,“我要我的生活。我要不被懷疑、不被監視、不被道德綁架的生活!”

梁景天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張被撫平的白紙。

“一路平安!彼f。

說完,他轉身走了。沒回頭,沒揮手,很快消失在涌動的人潮里。

林嘉雯站在原地,手里的盒子沉甸甸的。

盧子涵走過來,拍拍她的肩:“怎么了?他又說什么了?”

她沒回答,把盒子塞進背包最里層。

“走吧!彼f,“該安檢了!



03

北歐的秋天清冷而明亮。

頭幾天,林嘉雯沉浸在一種報復性的自由里。

她發了很多朋友圈:奧斯陸歌劇院的屋頂斜坡,卑爾根彩色木屋前的留影,斯塔萬格老城石階上的晨光。

每一張照片,盧子涵都出現在角落,或是幫她拿外套,或是側頭跟她說話。

配文是:“和最好的朋友一起,感受世界的遼闊!

她刻意屏蔽了梁景天。但每次發完,都會忍不住點開他的頭像,看他的朋友圈。

一條橫線。

他什么都沒發,也可能把她屏蔽了。

點贊和評論洶涌而來。共同朋友們的留言透著微妙的試探:“景天沒一起啊?”

“玩得開心!”

“子涵還是這么貼心。”

盧子涵每條都回復,語氣親昵自然:“景天忙工作嘛!

“有我照顧嘉雯,放心!

林嘉雯看著這些互動,心里那點不安像水底的石頭,時隱時現。

第四天晚上,他們在酒店餐廳吃飯。窗外是峽灣,水面映著對岸的燈火。

盧子涵舉起酒杯:“敬自由。”

林嘉雯和他碰了杯。葡萄酒酸澀,她喝了一大口。

“景天聯系你了嗎?”盧子涵狀似隨意地問。

沒。

“一條消息都沒有?”

沒有。

盧子涵切著盤子里的鮭魚,刀叉碰出輕響。

“要我說,他也真沉得住氣!彼α诵,“不過也好,讓你清靜清靜。夫妻嘛,有時候就得冷一冷!

林嘉雯沒說話。她點開手機,和梁景天的聊天界面還停留在她那句“我走了”。

往上翻,是更早的對話。

她發了一堆旅行攻略鏈接:“這里看著好棒!”

“子涵說這家餐廳必須打卡。”

梁景天的回復都很短:“嗯。”

“注意安全!

“錢夠嗎?”

最后一條是一周前,她問他晚上回不回家吃飯。他說:“加班,你先吃!

她回了一個“哦”。

然后就是漫長的空白。

“想什么呢?”盧子涵的聲音把她拉回來。

“沒什么。”林嘉雯鎖了屏,“吃吧!

睡前,她躺在床上刷手機。共同朋友李薇私信她:“嘉雯,玩得開心嗎?”

她回了個笑臉。

李薇很快又發來:“那個……有件事不知道當不當講!

林嘉雯坐起身:“說!

“我前天在國金碰到景天了。”李薇打字有點慢,“他和一個女的一起吃飯?粗κ斓!

林嘉雯手指僵住。

“什么樣的女的?”

“四十左右吧,氣質挺好。兩人聊得很投入,景天還給她倒茶!崩钷毖a充,“我就是偶然看見,可能只是客戶什么的。你別多想!

怎么可能不多想。

林嘉雯盯著那幾行字,胸口發悶。她點開梁景天的頭像,想打電話,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又停住了。

打過去說什么?

質問?你有什么資格質問。你和另一個男人在異國他鄉旅行,發著親密的合影。

她關掉聊天框,點開朋友圈。看到她兩小時前發的合照:她和盧子涵在峽灣游船上,盧子涵的手臂虛攬著她的肩。

底下又多了幾條評論。

梁景天的母親,肖秀梅,留了一句話:“玩得開心,早點回來。

沒有表情,沒有稱呼。

林嘉雯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窗外,北歐的夜漫長而寒冷。遠處傳來渡輪的汽笛聲,悠長,空曠。

04

行程過半,不安感開始具象化。

盧子涵的手機總是響。他接電話時會走開幾步,聲音壓得很低,回來時神色里有一絲來不及收拾的煩躁。

“誰啊?”林嘉雯問過一次。

“公司的事!北R子涵把手機塞回口袋,“煩死了,出來玩也不消停!

但他所謂的“攝影工作室”,其實只是接些散活。林嘉雯知道,他大部分時間很閑。

第九天,在特羅姆瑟的酒吧里,盧子涵喝多了。

極光沒等到,云層太厚。他們坐在窗邊,喝當地人釀的烈酒。盧子涵話越來越多,從大學趣事講到工作挫折,最后講到感情。

我這人吧,看著挺瀟灑,”他晃著酒杯,眼神有點飄,“其實特別怕孤單。就想有個人,能一直陪著我。

林嘉雯低頭攪著飲料里的冰塊。

“你會有的。”她說。

“是嗎?”盧子涵側過頭看她,酒吧昏暗的光線落在他臉上,“我覺得我已經找到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

林嘉雯抬起頭:“什么?”

盧子涵笑了笑,伸手過來,攬住她的肩膀。動作很自然,像大學時那樣。

但力道有點重,帶著酒氣。

嘉雯,”他湊近了些,呼吸噴在她耳畔,“要是景天真不要你了,沒關系。我這兒永遠給你留個位置。

林嘉雯渾身一僵。

她猛地推開他,動作太大,撞到了桌子。酒杯搖晃,酒液灑出來一些。

“你胡說什么!”她聲音發緊。

盧子涵被她推得往后一仰,愣了愣,隨即笑起來。

“開玩笑的,看你緊張的!彼鄙眢w,臉上的醉意似乎清醒了幾分,“咱們多少年交情了,我還能挖兄弟墻角?”

林嘉雯沒笑。她盯著他,第一次用一種審視的目光。

盧子涵的笑容慢慢淡下去。

“真生氣了?”他語氣軟下來,“我錯了,不該開這種玩笑。自罰一杯!

他仰頭喝光剩下的酒。

林嘉雯移開視線,看向窗外。玻璃映出酒吧內的暖黃燈光,和她的臉。

那張臉上有驚慌,有惱怒,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后怕。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她躺在床上,反復回想那個瞬間。

盧子涵攬住她肩膀的手,湊近的呼吸,還有那句話。

要是景天真不要你了。

不是“如果”,是“真要”。

她摸出手機,再次點開梁景天的朋友圈。還是一條橫線。

她沒屏蔽他,那他應該能看到她的動態。

那些照片,那些文案,那些盧子涵親昵的回復。

他看到了,然后一條橫線。

林嘉雯忽然坐起來,找到李薇的聊天框。

“那個女的,長什么樣?穿什么衣服?”

李薇過了一會兒才回:“淺灰色套裝,短發,拎個黑色公文包。感覺像職業女性。怎么,你真要查崗?

不像客戶。梁景天的客戶不會拎公文包和他單獨吃飯,還聊到需要倒茶的程度。

她退出聊天,手指在通訊錄里滑動,停在“媽媽”上。

梁景天的母親,肖秀梅。

她們關系不算親密,但表面客氣。肖秀梅是退休教師,話不多,看她的眼神總帶著一種欲言又止的審視。

電話撥出去,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林嘉雯掛斷,看了眼時間。國內是凌晨四點。

她不該打這個電話。

正要把手機放下,屏幕亮了。一條系統通知:“您的好友梁景天剛剛發布了一條朋友圈!

她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點進去,還是橫線。

他把她屏蔽了。

徹底地,單方面地,屏蔽了。

林嘉雯握著手機,坐在異國酒店柔軟的床上,渾身發冷。

窗外的極光終于出現了,綠色的光帶在天幕上緩慢流淌,美得不真實。

她沒有去看。



05

最后幾天,旅程變了味。

林嘉雯不再熱衷拍照。盧子涵舉起相機時,她會下意識側過身,或者走開。

“怎么了?”盧子涵問,“累了?”

“快回去了,堅持一下!彼Z氣輕松,“回去我請你吃大餐,撫慰你受傷的心靈!

林嘉雯沒接話。她低頭看手機,給梁景天發了條消息:“明天下午三點到浦東。”

發送成功。

沒有自動回復,沒有“對方正在輸入”。

只是一個灰色的、已送達的對勾。

她盯著那個對勾,直到屏幕暗下去。

回程的飛機上,盧子涵睡著了。機艙燈光調暗,乘客們陷在座椅里,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林嘉雯毫無睡意。

她打開背包,摸出那個絨布盒。猶豫了一下,掀開蓋子。

里面是一枚胸針。白銀底座,嵌著一小塊淡藍色的月光石。造型很簡單,是她喜歡的款式。

四周年。

她竟然完全忘了。

去年紀念日他們在干什么?好像她跟盧子涵去了一個攝影展,晚上回來梁景天已經睡了。餐桌上留了張紙條:“飯在鍋里!

她沒吃,點了外賣。

前年呢?大前年呢?

記憶像蒙了霧的玻璃,模糊不清。

能清晰記起的,反而是和盧子涵的很多瞬間:一起看演唱會,在路邊攤喝酒到凌晨,他陪她逛遍商場只為找一條裙子。

梁景天在哪里?

加班。出差;蛘咴诩遥聊刈鲎约旱氖。

她合上盒子,塞回背包深處。

飛機開始下降,耳膜壓迫感增強。盧子涵醒了,揉著眼睛看她。

“快到了!彼f,“終于回家了。這趟玩得真盡興,下次咱們去南美?”

林嘉雯望著窗外越來越近的地面,燈火連成一片。

“再說吧!彼p聲說。

取行李時,她開機。手機震動,涌進一堆消息。

廣告、公眾號、群聊。

沒有梁景天的。

她找到他的號碼,撥過去。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機械的女聲,用中英文各說一遍。

林嘉雯愣住,又撥了一次。還是停機。

打家里座機。漫長的忙音,無人接聽。

她手指有些抖,翻到肖秀梅的號碼。這次通了,但響了七八聲后,被掛斷了。

再打,關機。

“怎么了?”盧子涵推著行李車過來,“聯系不上景天?”

“他電話停機了。”林嘉雯聲音發虛。

“可能換號了?或者欠費了?”盧子涵不以為意,“先回家再說。說不定他就在家等你呢,想給你個驚喜。”

驚喜。

林嘉雯希望是這樣。她迫切地希望,這一切只是梁景天幼稚的賭氣,等她回到家,他會冷著臉開門,然后她道歉,他們和好。

像以前很多次那樣。

坐進出租車,盧子涵報了別墅地址。司機應了一聲,匯入車流。

上海傍晚的街道擁擠嘈雜。高架兩側的樓宇亮起燈光,霓虹閃爍。這是她生活了二十八年的城市,此刻卻感覺陌生。

盧子涵還在說話,講著旅途趣事。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車停在家門口時,天已經黑透了。

別墅里沒有燈光。

林嘉雯下車,從包里翻出鑰匙。盧子涵幫她把行李箱拖下來。

“那我先走了?”他說,“你好好跟景天聊。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她點點頭,沒看他,徑直走向大門。

指紋鎖的感應區亮起藍光。她把拇指按上去。

提示音在寂靜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她以為沒按準,又試了一次。

第三次,第四次。

藍色的光每次亮起,都像無聲的嘲弄。

盧子涵還沒走,他站在出租車旁,看著這邊。

“怎么了?”他問。

“鎖打不開。”林嘉雯聲音發顫,“指紋不對,密碼也不對!

“是不是沒電了?”

“有電!

她開始拍門。起初是輕拍,然后越來越重。

梁景天!開門!

門內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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