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現在總把靠國際法掛在嘴邊,真到事上,誰能給咱們撐腰?看看錢學森老先生當年的遭遇就全懂了。半個多世紀前,明明只是一心要回祖國的科學家,硬生生被美國扣了間諜帽子,關了監獄,軟禁了整整五年。那時候沒人跟你講公理正義,就因為錢學森太重要,美國人寧可斃了他也不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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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老說過一句名言,我姓錢但我不愛錢,這話真不是隨便說的場面話。當年他把自己所有著作的稿費都交了黨費,一分錢都沒留在自己手里。提到錢老,大部分人第一反應都是兩彈一星、國士無雙,這八個字早就刻進了每個中國人的骨子里。
當年錢老遞完要離開美國的聲明,才過短短一周,朝鮮戰爭就爆發了。美國總統杜魯門直接宣布要武力干涉朝鮮,還出手阻撓中國人民解放臺灣。錢老那時候就清楚,自己必須趕緊動身回國,再拖下去不知道要出什么變故。
那時候中美還沒有建立外交關系,錢老想要回國,只能選美國駛往香港的輪船,或是為數不多飛往香港的航班,選擇少得可憐。1950年那班從舊金山出發的威爾遜總統號郵輪,本來是錢老最好的選擇。可錢老是任職教授,買船票必須拿到美國移民局的批準,等批文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他根本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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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老轉而定了加拿大太平洋航空公司的機票,8月28日從加拿大首都渥太華飛往香港。他把手稿、筆記本都打包好,委托打包公司走郵輪先運到香港,之后再轉運去上海。加州理工學院的院長杜布里奇特別舍不得錢老走,給他評價很高,說錢老生活簡樸精力充沛,一生就渴望做重要的工作。
杜布里奇給錢老出主意,讓他去拜訪美國海軍次長丹·金貝爾,說金貝爾能幫忙疏通,拿到安全許可證就能順順利利回國。誰知道離錢老出發只剩六天的時候,金貝爾直接告知,錢老的安全許可證被取消了,還直白說你不能走,你太有價值了。錢老當場就反應過來,對方根本就是在拖延時間,壓根沒打算放自己回國。
錢老當天就坐飛機趕去洛杉磯,沒想到美國移民局的人早早就等在了那里。對方直接遞出一份公文,明確禁止錢老離開美國。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金貝爾早就給這邊打好了招呼。錢老那時候還不知道,金貝爾給司法部打電話說的話,才是美國人最真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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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貝爾說錢學森掌握著美國所有導彈工程的核心機密,他一個人就頂得上五個海軍陸戰師。他原話就是,我寧可把這家伙斃了,也不能把他放回紅色中國。這話現在聽著都讓人后背發緊,足以見得錢老在他們眼里有多重要。
錢老本來打算退掉機票,把提前托運的行李取回來。結果壞消息很快傳來,海關直接扣查了他所有行李,還扣下一頂大帽子,說錢老違反了出口控制法、中立法和間諜法。間諜罪這帽子明擺著就是欲加之罪,美國人就是要明著坑錢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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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時候開始,錢老就全程處在美國聯邦調查局的監控之下。為了給自己扣人找借口,聯邦調查局還在各大媒體上造謠,說在錢老的行李里查出了秘密文件,一口咬定錢老是中國高級間諜。之后他們直接找由頭逮捕了錢老,把他關在了特米諾島的移民拘留所里。
這個拘留所四面環海,完全和外界隔絕,建在這里就是為了防止犯人逃跑。錢老住的單間,只有一張桌子、一盞燈、一張床,還被禁止和任何人交談。就這么折騰了沒多長時間,錢老硬生生瘦了30磅,身體遭罪不說,心里的委屈和煎熬更磨人。
審訊的時候,美國方面硬要誣陷錢老是美國共產黨的外籍成員。錢老直接回懟,我是中國人,忠于中國人民。檢察官還不死心,追問他你說的中國人民是什么意思,錢老直接回答,四億五千萬中國人,就是當時整個中國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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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很多美國有良知的科學家都看不下去,紛紛站出來指責美國政府,聯名抗議這樁侵犯人權的暴行,要求立刻釋放錢學森博士。扛不住輿論的壓力,美國政府最終只能把錢老放了出來。9月22日錢老獲釋那天,他太太蔣英開車去接他,蔣英問他情況,錢老只是搖頭說不出話,那陣子他硬生生憋得失聲了。
雖然人從監獄里出來了,可錢老的一舉一動還是被美方嚴密監視著。那時候他家里什么多余的東西都沒置辦,客廳只有一張餐桌和幾把椅子,還常年放著三個手提箱,只要美方松口,拎上箱子就能立刻出發。為了找機會回國,錢老五年里前后搬了四次家,就這么一直熬著等消息。
整整五年時間,中國政府和美方周旋了五年,錢老也在美國苦苦等了五年,終于等到了好消息。1955年9月,陳叔通給遠在美國的錢老發去電報,說北京一直記掛著他,禁止離境的命令已經取消,讓他電告歸期,有任何困難都可以說。錢老一家生怕夜長夢多,一刻都不想多留,馬上就收拾好東西準備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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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10月8日,錢老跨過深圳羅湖橋,終于踩在了祖國的土地上,回到了魂牽夢縈的家。離開美國之前,錢老在港口對記者說,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中國人民建立一個幸福而有尊嚴的國度。回國之后的幾十年,錢老一直殫精竭慮,從來沒有違背過自己的諾言。
那時候新中國一窮二白,什么基礎都沒有,錢老白手起家給新中國開創了航天事業。咱們有了自己的衛星,有了能制敵于千里之外的導彈,別的國家再也不敢隨便在中國的土地上為所欲為。錢老給中華民族撐起了一把保護傘,給新中國鑄造了一把鎮國的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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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頭看,這句話真的沒錯,能保護我們的從來不是別人定的規則,而是千千萬萬個像錢老這樣肯為國家鞠躬盡瘁的國士。只有咱們自己手里有硬家伙,有夠厲害的人,才能站得直活得有尊嚴,這是錢老用一輩子給我們證明的道理。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錢學森的歸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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