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蘇晚,我們接到匿名舉報,說你把三歲的孩子關在陽臺暴打,請立刻配合我們搜查!”
蘇晚一把扯下臉上的面膜,看著門外的三名民警,腦子里“嗡”地炸開了。
她一個連男朋友都沒有的單身獨居女人,哪來的孩子可以虐待?
可當她順藤摸瓜,查出那個隱藏在暗處的舉報人時,才發現職場上的嫉妒,能讓一個正常人變得多像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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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媽,我真沒談男朋友,你別瞎操心了。”
蘇晚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雙手熟練地把臉上的面膜拍平。
“我每天加班到晚上九點,連養盆綠植都能養死,哪有功夫去認識什么男人?更別提結婚生孩子了。”
電話那頭,蘇媽媽嘆了口氣:“你都二十八了,一個人在外面漂著,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我能不急嗎?”
“行了媽,我這季度剛升了主管,正忙著呢。”
蘇晚敷衍了兩句,“我要去洗臉了,先掛了啊。”
放下手機,蘇晚剛準備走向衛生間,大門突然被砸得震天響。
“砰砰砰!砰砰砰!”
敲門聲又急又重,連帶著防盜門都在跟著震動。
“誰啊?大晚上的敲什么敲!”
蘇晚皺起眉頭,隨手抓起一件薄外套披上,走到門前看了一眼貓眼。
貓眼外,站著三名穿著制服的民警,神色異常嚴峻。
蘇晚心里一驚,趕緊擰開門鎖:“警察同志,出什么事了?”
領頭的民警板著臉,目光凌厲地上下打量了蘇晚一番。
“你是這戶的租客蘇晚嗎?我們接到群眾的匿名舉報,指控你存在嚴重的虐待孩童行為。”
“虐待孩童?”
蘇晚愣住了,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的不可置信。
“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單身獨居,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哪來的孩子?”
“有沒有孩子,我們搜一下就知道了。”
領頭的民警一揮手,“請你讓開,我們要例行排查。”
蘇晚趕緊退到一邊,看著三名民警快步走進她這個只有四十平米的小一居。
“去看看陽臺!”
“去衛生間和衣柜里找找,別漏了死角!”
民警們分頭行動,動作干練而迅速。
蘇晚站在客廳中央,臉上面膜的精華液還在往下滴,整個人像個木頭樁子一樣傻站著。
“警察同志,陽臺連個雜物都沒有,更別說孩子了。”一名年輕民警匯報道。
“衛生間里只有單人份的洗漱用品,沒有兒童牙刷和毛巾。”另一名民警關上衛生間的門。
領頭的民警拉開蘇晚的衣柜,里面清一色全是職業女裝和幾件休閑服。
“這床底下也是空的,連個玩具或者兒童繪本都找不著。”
年輕民警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起身對著領頭民警搖了搖頭。
領頭民警轉過身,看著滿臉委屈的蘇晚。
“蘇女士,你的屋里確實沒有孩童生活過的任何蹤跡,連多余的生活用品都沒有。”
“我早說了我單身!”
蘇晚一把扯下臉上的面膜扔進垃圾桶,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睡覺,連頓熱乎飯都得點外賣,我拿什么虐待兒童?這是純粹的誣陷!”
02.
“蘇女士,你先別激動。”
領頭民警合上記錄本,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我們也是按規定辦事。只要接到這種性質惡劣的舉報,不管真假,我們都必須第一時間上門核實。”
蘇晚氣得胸口直喘:“那現在核實清楚了,根本沒有這回事!你們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誰在背后整我?”
“抱歉,蘇女士,舉報人是匿名的。”
民警搖了搖頭,“我們無法向你透露相關信息。”
“匿名就能隨便往別人身上潑臟水嗎?”
蘇晚眼圈都紅了,“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民警翻看了一下手里的終端設備。
“確實。上個月五號,有人舉報你半夜制造噪音擾民;十二號,有人舉報你違規飼養烈性犬。”
“我連只烏龜都沒養過,哪來的烈性犬!”
蘇晚咬著牙,“前兩次你們上門,我也配合了。這次更離譜,直接給我安了個虐童的罪名!這分明就是有人在惡意報復!”
“蘇女士,公民舉報屬于合法權利。”
民警耐心地解釋道,“在沒有造成實質性損害后果的情況下,我們暫時無法對舉報人進行追責。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你們,那誰來理解我?”蘇晚紅著眼睛反問。
民警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么,轉身走出了房門。
蘇晚跟著走到門口,剛準備關門,就看到對門的張大媽和樓下的幾個鄰居正探著腦袋往這邊看。
“哎喲,看著斯斯文文的一個大姑娘,怎么警察天天往她家跑啊?”
“聽說是虐待小孩呢!剛才警察在樓下說的!”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單身女人租房子,指不定背后干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竊竊私語聲像針一樣扎進蘇晚的耳朵里。
“看什么看!我沒虐待兒童!警察都查清楚了!”
蘇晚沖著樓道里吼了一嗓子,狠狠地摔上了防盜門。
“嗡嗡嗡——”
剛坐下喘口氣,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蘇晚一看屏幕,是房東劉哥打來的。
“喂,劉哥,這么晚了什么事啊?”蘇晚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小蘇啊,我剛才接到物業的電話了,說警察又去你那兒了?”
房東劉哥的聲音聽起來很不耐煩。
“劉哥,那是誤會,有人惡意舉報我,警察已經查清楚走了。”蘇晚趕緊解釋。
“誤會不誤會的我不管,但你這一個月把警察找來三次,鄰居們意見很大啊!”
房東的語氣變得生硬起來,“樓下的李大爺心臟不好,天天被你這折騰得睡不著覺。物業也給我施壓了。”
“劉哥,這事兒真的不怪我啊!”蘇晚急得站了起來。
“小蘇,你是個好姑娘,按時交租也不惹事。但哥哥我這房子也是租給人家過安生日子的。”
房東嘆了口氣,直接切入了正題,“這樣吧,咱們的合同解除吧。我也不算你違約,你交的押金和這個月剩下的房租,我全額退給你。”
“劉哥!我在這兒住了兩年了,一直好好的,你現在讓我搬,我一時半會兒去哪找房子啊?”
蘇晚徹底慌了。
“三天。我給你三天時間找房子。”
房東沒給她商量的余地,“三天后我來收房,就這么定了。算哥求你了,別讓我難做。”
電話被掛斷了。
蘇晚聽著手機里的忙音,委屈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03.
第二天一早,蘇晚頂著兩個黑眼圈,直接去了小區物業辦公室。
“王經理,你們能不能幫我查查小區的監控?我倒要看看,是誰天天在背后搞鬼!”蘇晚雙手拍在物業經理的辦公桌上。
王經理端著保溫杯,一臉為難地打著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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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姐,這真不合規矩。監控是用來維護小區公共安全的,不能隨便給業主看。而且人家是打電話舉報,監控也拍不到啊。”
蘇晚咬了咬嘴唇,轉身走出了物業辦公室,直接撥打了政務服務熱線。
“您好,我想查詢一下,最近三個月針對陽光小區3棟402室的匿名舉報,到底是從哪個電話號碼打出來的?”
客服專員的聲音很溫柔,但回答卻冰冷無情。
“對不起,女士。所有的匿名舉報信息都受到嚴格的保密規定保護,我們無權向您公開舉報人的任何個人信息。”
接連碰壁讓蘇晚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她不甘心,再次撥通了昨晚那個辦案民警的電話。
“警察同志,我被房東趕出來了。這種無端的騷擾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民警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蘇女士,我個人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建議你,從現在開始,把你每一次被舉報的時間、內容,以及我們上門核查的結果,都詳細地記錄下來。”
“記錄下來有什么用?你們又不管!”蘇晚有些氣餒。
“如果對方的惡意舉報行為持續發生,并且對你的生活、工作造成了嚴重的實質性損害,這些記錄就是你日后依法維權、要求精神賠償的鐵證。”
民警的這番話,讓蘇晚混沌的腦子里閃過一絲清明。
“好,我記。我倒要看看,這只縮頭烏龜能藏到什么時候!”
掛了電話,蘇晚立刻在電腦上新建了一個文檔,把這三次荒唐的舉報事件一字不落地敲了進去。
三天后,蘇晚找了搬家公司,大包小包地搬到了城市另一頭的一個新小區。
“師傅,這箱子輕點放,里面都是玻璃杯。”
蘇晚指揮著搬家師傅把最后一個箱子搬進新家。
“行了姑娘,一共五百塊。微信還是支付寶?”搬家師傅擦著汗問。
蘇晚掃碼付了錢,看著滿屋子的紙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以為,只要換個地方,沒人知道她的新住址,就能徹底擺脫那個躲在暗處的瘋子。
可是,現實很快就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入住新小區的第三天傍晚。
蘇晚剛下班回家,還沒來得及換鞋,門鈴就響了。
“誰啊?”
蘇晚通過貓眼往外看,是兩個穿著物業制服的男人。
“您好,是蘇晚女士嗎?我們是小區物業的。”
蘇晚打開門,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
物業人員拿著一個登記本,神情嚴肅。
“我們今天下午接到業主舉報,說您這套房子違規轉租,里面住了十幾個人,搞群租房。我們需要進來核實一下。”
“違規轉租?群租房?”
蘇晚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一股涼氣順著脊椎骨直沖后腦勺。
“我三天前剛搬進來!這屋里就我一個人住!你們自己進來看!”
物業人員進屋轉了一圈,看著那些還沒來得及拆封的紙箱,尷尬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蘇小姐,看來又是虛假舉報。打擾您休息了。”
送走物業,蘇晚靠在門背上,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涌。
這個新住址,除了中介和搬家公司,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
那個瘋子是怎么這么快找上門的?
除非……這個人就在她的身邊,而且能夠輕易接觸到她的個人檔案或者住址信息。
蘇晚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了一個人的名字。
04.
第二天中午的午休時間。
蘇晚拉著同部門的閨蜜李婷,躲到了公司的樓梯間里。
“婷婷,我問你個事兒,你必須跟我說實話。”蘇晚神色凝重。
李婷咬了一口手里的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說:“怎么了晚晚?看你這幾天黑眼圈重的,跟大熊貓似的。出啥事了?”
“公司里,除了人事部,還有誰能看到員工的最新住址信息?”蘇晚緊緊盯著李婷的眼睛。
李婷愣了一下,咽下嘴里的食物。
“員工住址這種信息,按理說只有人事經理和咱們部門的幾個主管能看到啊。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蘇晚的心沉了下去。
她也是主管,但她是三個月前剛剛競聘上崗的。
“婷婷,你還記不記得,三個月前我剛宣布升任主管的那天,陳峰的老婆來公司鬧事的事?”
聽到“陳峰”這兩個字,李婷的臉色瞬間變了。
“怎么不記得!那簡直是咱們公司今年的年度大戲啊!”
李婷壓低了聲音,湊到蘇晚耳邊。
“陳峰在公司干了五年老資歷了,本來大家都以為這次主管的位置鐵定是他的。誰知道你這個只來了兩年的拼命三娘,憑著拿下了那個大客戶的業績,直接把他給頂下去了。”
“他老婆劉敏來鬧的那天,你剛好去總部開會了。”
李婷回想起當時的場景,還心有余悸。
“劉敏簡直就像個瘋婆子一樣,沖進咱們辦公區,指著你的工位就破口大罵。說你肯定是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說你潛規則,說你搶了她老公的飯碗。”
“當時保安都拉不住她,她走的時候還放了狠話,說絕對不會讓你在這個位置上坐安穩,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蘇晚的拳頭在身側慢慢握緊。
“后來呢?陳峰是怎么處理的?”蘇晚追問。
“陳峰還能怎么處理?嫌丟人唄!”
李婷撇了撇嘴,“他把劉敏死拉硬拽地弄走了。后來陳峰雖然表面上沒說啥,但私底下對你那是陰陽怪氣的。我還聽別人說,劉敏到處跟人打聽你的底細呢。”
全對上了。
蘇晚的心里豁然開朗。
難怪那些舉報不僅惡毒,而且頻率越來越高。
難怪她剛搬了新家,新地址就立刻被對方掌握了。
陳峰作為部門的老員工,想要在內部系統里查到一個同事更新后的住址,簡直易如反掌。
“婷婷,謝謝你。”
蘇晚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晚晚,你該不會是懷疑……最近那些惡心事兒,都是劉敏干的吧?”李婷也不傻,立刻反應了過來。
“除了她,我想不到第二個恨我恨到要用這種下作手段的人。”
蘇晚咬牙切齒地說。
“可是晚晚,你沒有證據啊!人家是匿名舉報,你就算是猜到了,也沒法拿她怎么樣啊!”李婷擔憂地看著蘇晚。
“沒有證據,我就去找證據!”
蘇晚冷笑一聲,“她既然敢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下班后,蘇晚沒有回新家。
她直接打車,回到了她之前住了兩年的那個老小區。
她要去找一個人。
一個在這三次荒唐舉報中,最關鍵的突破口。
05.
蘇晚站在老小區6棟一單元的樓下,抬頭看了一眼502室的窗戶。
那里面亮著燈。
那是她以前的樓上鄰居,張大媽的家。
蘇晚深吸一口氣,提著剛剛在樓下水果店買的高檔果籃,踩著樓梯上了五樓。
“咚咚咚。”
蘇晚敲響了502的防盜門。
“誰啊?”門里傳來張大媽警惕的聲音。
“張大媽,是我,樓下402的蘇晚。”
門開了一條縫,張大媽探出半個身子,看到是蘇晚,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哎喲,小蘇啊。你不是都搬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張大媽沒有把門完全打開的意思,半邊身子擋在門口。
“張大媽,我來看看您。”
蘇晚把果籃遞了過去,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之前在樓下住,沒少承蒙您照顧。這不剛搬完家,順道過來認個門。”
“哎呀,你這孩子,來就來還買什么東西。”
張大媽看著那一大籃子進口水果,咽了口唾沫,最終還是把門打開了,“快進屋坐吧。”
蘇晚走進屋,在沙發上坐下。
她環顧四周,目光銳利地掃過客廳。
“大媽,這屋里就您一個人住啊?”蘇晚隨口問道。
“啊?啊,是啊。我兒子都在外地,老伴走得早,就我一個老婆子。”張大媽一邊給蘇晚倒水,一邊含糊地回答。
“哦,是嗎?”
蘇晚端起水杯,突然話鋒一轉。
“可是我聽說,上個月您家里來了個遠房親戚借住啊。好像叫……劉敏?”
“當啷!”
張大媽手里的水壺磕在玻璃茶幾上,發出一聲脆響。
“你……你聽誰瞎說的?”張大媽的臉色瞬間變了。
“大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蘇晚放下水杯,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
“我這一個月被匿名舉報了三次。擾民、養狗、最后還給我安了個虐待兒童的罪名,硬生生把我的房子都給折騰沒了。”
“我……我可不知道這事兒啊!小蘇,你可別瞎冤枉人!”張大媽結結巴巴地往后退。
“我知道不是您干的。”
蘇晚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張大媽。
“但是大媽,這幾次警察上門,我都留了心眼。舉報我制造噪音那天,恰好是您家半夜剁餃子餡;舉報我養狗那天,您家剛好買了個會叫的電動玩具狗。”
“更巧的是,我向居委會打聽過了。劉敏,就是那個因為嫉妒我升職,跑去我公司鬧事的瘋女人,她是您娘家表外甥女吧?”
張大媽一聽這話,腿一軟,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大媽,您要是現在不說實話,我明天就把律師函寄到您家里。包庇誣陷,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蘇晚的聲音不大,但字字誅心。
張大媽徹底慌了。
“小蘇!蘇主管!這事兒真不怪我啊!”
張大媽急得直拍大腿,“是小敏!是劉敏那個作孽的死丫頭!”
“上個月她跑到我這兒來借住,說她老公在公司被你欺負了,被你搶了主管的位置。她氣不過,說要整死你。”
張大媽紅著老眼,竹筒倒豆子般全盤托出。
“她每天就蹲在窗戶邊上聽你屋里的動靜。沒動靜,她就故意在樓上弄出響聲,然后拿公用電話打舉報熱線,說你在樓下擾民!”
“后來她嫌不過癮,又編瞎話說你養惡犬、打小孩。我勸過她,說這事兒造孽,她非不聽,還揚言說要把你的名聲搞臭,讓你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蘇晚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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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住哪?”蘇晚咬著牙問。
“她早搬回去了!就住在長青街那個老機床廠的家屬院里,三號樓2單元301。”張大媽毫不猶豫地把劉敏賣了。
拿到地址,蘇晚一秒鐘都沒多待。
她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長青街老機床廠。
夜色深沉,三號樓的樓道燈壞了,蘇晚借著手機的手電筒光,踩著滿是垃圾的樓梯上了三樓。
“咚咚咚!”
蘇晚捏緊拳頭,重重地砸響了301的房門。
“誰啊!大半夜的催命啊!”
門里傳來一個女人不耐煩的聲音。
鎖扣轉動。
防盜門被一把拉開。
穿著真絲睡衣、臉上還敷著黃瓜片的劉敏,罵罵咧咧地出現在門口。
看到站在門外的蘇晚那一刻。
劉敏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瞳孔急劇放大,仿佛大半夜見到了鬼一般,神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