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歲女博士染艾滋病后坦言:一定別讓放縱,成為你的“健康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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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他聲音放得很輕。

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戴著無框眼鏡,他沒有直接把體檢的單子遞給我,而是先反扣在了桌面上。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種復雜情緒。

我坐在對面的圓凳上,甚至還下意識地把背挺直了些。我當時腦子里還在盤算著下午組會要匯報的PPT,甚至有點不耐煩,覺得不就是個常規的入職體檢嗎,能有什么大問題。

直到他把那張紙翻過來,推到我面前。

“HIV抗體初篩,陽性。疾控中心的復核結果也出來了,確診了。”



我盯著上面紅色的印章,字我都認識,但連在一起我突然就看不懂了。我只記得那天診室外的走廊里很吵,有小孩的哭聲,有護士叫號的廣播聲,但在那短短的幾秒鐘里,我的世界像是被人突然按下了靜音鍵,耳朵里只有一陣尖銳的耳鳴。

我28歲,某985高校的博士生,還發過兩篇影響因子還算不錯的SCI。在父母親戚眼里,我是那個從小就不需要別人操心的“別人家的孩子”;在導師眼里,我是那個能在實驗室里熬到凌晨三點,第二天早上八點準時出現打卡的科研機器。

我當時一直在想,艾滋病怎么可能和我的生活產生交集?

那天我連怎么走出醫院的都不知道,只記得那天陽光特別刺眼。

晚上面對空蕩蕩的出租屋,我終于崩潰了。我把自己蜷縮在浴室的角落里,哭得發不出聲音。我想起幾個月前那段渾渾噩噩的日子,那段我自以為是“釋放壓力”、“尋找自由”,實際上卻是在瘋狂毀掉自己的日子。

那是讀博的第四年,我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瓶頸。課題卡住了,養了半年的細胞因為實驗室停電全部死光。導師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他在組會上當著所有師弟師妹的面,把我的數據報告扔在桌子上,冷冷地說:“如果你只有這種水平,我建議你趁早退學,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實驗室待到凌晨。看著培養箱里那些報廢的培養皿,我突然覺得很沒意思。二十多年來,我一直按照別人設定好的軌道在跑,拼命考試,拼命升學,拼命想要證明自己優秀。我沒有談過幾次像樣的戀愛,沒有去過夜店,連去KTV都不敢喝太多酒,怕影響第二天看文獻的腦子。

可是我得到了什么呢?得到的是頸椎病,是掉得沒剩多少的頭發,是越來越嚴重的失眠,以及導師輕飄飄的一句“趁早退學”。

那天晚上我沒有回宿舍。我坐在校園長椅上,鬼使神差地下載了一個交友軟件。

我告訴自己,我只是太累了,我需要和科研以外的人說說話,我需要確認自己還是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臺只會處理數據的機器。

最開始,真的只是聊天。屏幕那頭的陌生人不知道我是個天天穿著白大褂、灰頭土臉的女博士。在他們眼里,我只是個頭像好看、說話幽默的女孩。那種不需要付出任何現實成本的贊美和曖昧,對我來說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它極大地滿足了我當時極度匱乏的自信心。

后來,聊天變成了見面。再后來,見面變成了去酒吧,去酒店。

那是我人生中最放縱的半年。白天,我依然是那個在實驗室里沉默寡言、被導師訓斥也只會低頭認錯的林師姐;到了深夜,我會換上平時絕對不敢穿的衣服,畫上濃妝,穿梭在城市喧囂的夜場里。



我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想抓住一切可以讓我暫時忘記壓力的東西。酒精讓我大腦麻木,短暫的親密關系讓我產生一種被需要的錯覺。在那些昏暗的燈光和震耳欲聾的音樂里,我不需要去想影響因子,不需要去想畢業論文,我只需要享受當下的刺激和快樂。

我以為我在掌控生活,我以為這只是我高壓生活里的一點點調劑。我甚至有些病態地享受那種“雙面人生”帶來的背德感。

當理智被壓抑的情緒徹底反噬的時候,人是會失去底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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