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的角落:十五年后罪惡再續,一首詭異童謠摧毀完美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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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地下車庫的冷風吹過,朱朝陽聞到了自己車后備箱里飄出的一絲極淡的血腥味。

不遠處的黑色轎車里,車燈閃爍。

兩個砸窗盜竊的小賊,被他改裝過的防暴系統死死鎖在了車廂內,正絕望地拍打著車窗求救。

朱朝陽面無表情地走近,隔著防爆玻璃,他沒理會兩人的哀求,目光直接死死盯向了被撬開的手套箱——那里空了。

那個關乎他身家性命、沾著陳濤血跡的絕密U盤,不見了。

警笛聲正在逼近,他知道,一場生死時速的獵殺,必須立刻開始。



01

地下車庫的冷風裹挾著潮氣,順著水泥柱盤旋。

朱朝陽站在承重墻的陰影里,鼻腔里還能聞到極淡的鐵銹味。

那是陳濤的血。

十分鐘前,他剛把陳濤冰冷的尸體沉進了建華市郊外的江底。

沾滿暗紅血跡的防風外套,此刻就靜靜地躺在他那輛黑色轎車的后備箱深處。

他邁出陰影,走向自己的車位。

腳步猛地頓住。

黑色的車身正在有節奏地閃爍著雙閃燈。

防爆車窗內,兩道黑影正像被網住的野獸一樣,瘋狂地拍打著玻璃。

是一男一女。

他們砸開了副駕駛的車窗,鉆進車里試圖偷竊。

但他們不知道,這輛車的防爆安保系統是朱朝陽花了三十萬專門定制的。

只要非法侵入并觸發特定重力感應,四個車門和所有車窗會瞬間鎖死成一個鐵棺材。

朱朝陽面無表情地走近。

車里的平頭男孩滿臉驚恐,張著嘴大喊大叫。

隔著加厚的玻璃,聲音微弱得像是蒼蠅在嗡嗡作響。

女孩縮在后座,雙手死死抓著衣角,臉色慘白。

朱朝陽沒有理會他們的求饒。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直接切向了副駕駛前敞開的手套箱。

鎖芯被暴力撬壞了。

里面空空如也。

那個沾著陳濤指紋、裝載著能將黑社會頭目徐德隆送進地獄的絕密U盤,不見了。

朱朝陽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看清了平頭男孩緊緊攥著的右拳。

指縫間漏出了一截黑色的掛繩。

正是那個U盤。

刺耳的警笛聲突然從車庫入口處傳來。

紅色和藍色的光帶在灰暗的水泥墻上瘋狂掃射。

兩個保安正揮舞著手電筒,領著一輛警車朝這邊疾馳。

是保安報的警。

朱朝陽的手指在風衣口袋里慢慢收緊。

后備箱里藏著殺人的血衣。

車廂里鎖著兩個偷了致命罪證的小賊。

警察距離他只有不到五十米。

一場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的生死局,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他深深地吸進一口地下室混濁的空氣。

將眼底的慌亂和戾氣死死壓進最深處。

當警車停在面前時,他已經換上了一副錯愕而又無奈的溫和面孔。

02

車門推開。

林警官邁著沉重的步子走了下來。

這只市刑警隊的老獵犬,目光銳利地掃過車內的兩個小賊,最后落在朱朝陽臉上。

「朱大律師,這大半夜的,車庫里挺熱鬧啊。」

林警官的聲音里帶著慣有的審視。

朱朝陽苦笑著搖了搖頭,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林警官見笑了,我也剛下樓,正準備拿份文件,就發現車成這樣了。」

他拿出車鑰匙,按下了解除警報的暗鈕。

車門解鎖的咔噠聲在空曠的車庫里格外清晰。

平頭男孩和女孩像瘋了一樣推開車門連滾帶爬地摔在地上。

男孩手里依然死死攥著那個U盤。

兩名警察立刻上前將他們按住。

林警官繞著車走了一圈,目光在車后備箱的位置停頓了兩秒。

朱朝陽的呼吸在這一瞬間變慢了。

他知道林警官的習慣。

遇到砸車盜竊的案子,警察例行要檢查全車,確認車主的損失情況。

「打開看看吧,朱律師。」

林警官指了指后備箱。

「看看丟沒丟什么貴重物品。」

一旦后備箱開啟,濃烈的血腥味和那件血衣就會直接暴露在警用手電的強光下。

朱朝陽看著林警官,眼神毫無波瀾。

「不用看了,林警官。」

他轉過身,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兩個年輕人。

「我不打算追究他們的責任。」

林警官皺起眉頭。

「朱律師,這可是盜竊未遂,還損壞了你的車窗。」

朱朝陽嘆了口氣,語氣溫和而悲憫。

「都是些半大的孩子,留了案底,這輩子就毀了。」

他走到男孩面前,微微俯下身。

「把偷的東西還給我,你們走吧。」

男孩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手心里全是冷汗。

男孩根本不知道手里攥著的是什么,只當是個普通的電子物件。

在警察的注視下,男孩顫抖著松開手。

但他耍了個心眼。

他只扔出了一個順手偷來的車載打火機。

那個黑色的U盤被他順勢塞進了袖口。

這一切都沒逃過朱朝陽的眼睛。

但朱朝陽沒有拆穿。

如果現在索要U盤,警方必然會將U盤作為物證扣押登記。

警方一旦查閱里面的內容,徐德隆會死,但他掩蓋的一切也會曝光。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線索離開。

「行了,既然車主不追究,算你們運氣好。」

林警官擺了擺手。

兩個小賊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地下車庫。

朱朝陽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在拐角的背影。

他推了推眼鏡。

鏡片后的眼神,已經像在看兩具冰冷的尸體。

03

凌晨兩點半。

黑色轎車駛入一棟隱秘的高檔獨棟別墅。

朱朝陽沒有開燈。

他借著窗外慘白的月光,從車庫雜物間拎出一桶高濃度漂白水和一把硬毛刷。

后備箱緩緩升起。

那股壓抑了一路的血腥味終于徹底彌漫開來。

陳濤的防風外套蜷縮在角落里,像一團暗紅色的爛泥。

朱朝陽帶上橡膠手套。

他將血衣塞進黑色的雙層垃圾袋。

然后將漂白水傾倒在后備箱的絨面內襯上。

刺鼻的化學氣味瞬間掩蓋了血液的鐵銹味。

他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刷洗著。

手臂上的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緊繃。

他的腦子里在快速推演著當前的死局。

那個U盤是陳濤用命換來的。

里面不僅有徐德隆這些年操縱地下賭場、買兇殺人的全部鐵證。

還有陳濤留下的最后底牌。

如果天亮之前不能把U盤拿回來,那兩個蠢貨肯定會去黑市找人破解。

一旦黑市上流傳出半點風聲,徐德隆的殺手就會比警察先到。

到那時候,他這個一直暗中與陳濤接頭的金牌律師,絕對活不過明天晚上。

刷洗干凈后,他脫下手套,點燃了一根煙。

火光在黑暗中明滅。

他拿出一部沒有任何實名登記的備用手機。

撥通了一個只有單線聯系的號碼。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低沉的男聲,伴隨著廢舊汽車切割機的背景音。

是老馬。

「出事了。」

朱朝陽的聲音冷得像冰渣。

「有兩個拉車門的小賊,拿走了陳濤給我的那個東西。」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老馬知道那個東西的分量。

「他們長什么樣?」

「二十歲出頭,一男一女,男的平頭,女的穿著破洞牛仔褲,身上有股廉價香煙味。」

朱朝陽報出了精準的側寫。

「他們今晚剛剛死里逃生,手里急需現金。」

「肯定會連夜找人脫手那個U盤。」

「那東西有高級加密,普通人打不開,他們只能去黑市找數碼倒爺。」

老馬的聲音沉穩如鐵。

「建華市能連夜干這種活的,只有老城區的耗子。」

「去耗子那里截住他們。」

朱朝陽將煙頭按滅在水泥地上。

「不要留痕跡。」

「明白。」

電話掛斷。

朱朝陽靠在冰冷的車身上,看著地上的水漬。

獵犬已經放出去了。

現在,只等見血。

04

凌晨三點四十五分。

朱朝陽坐在書房寬大的真皮轉椅上。

面前的電腦屏幕發著幽藍的光。

他一直沒有動彈,像一尊雕塑一樣盯著屏幕右下角的時間。

每跳動一分鐘,他血管里的壓力就增加一分。

他不能離開別墅去現場。

林警官那頭老獵犬今晚見過他,必定已經起了疑心。

他現在的每一個舉動,都必須完美符合一個正常受害律師的邏輯。

如果他今晚出現在老城區的黑市,那就是不打自招。

窗外傳來極輕的引擎熄火聲。

一輛沒有任何牌照的破舊五菱宏光停在了別墅后門。

朱朝陽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一樓。

后門被輕輕推開。

老馬穿著沾滿油污的工裝走了進來,帶著一身寒氣。

老馬的右手上纏著一截隨手撕下的布條,上面滲著血跡。

「拿到了嗎?」

朱朝陽沒有問老馬的傷,眼睛直直盯著他的口袋。

老馬沒說話,從左邊口袋里摸出一個黑色的物件,放在了玄關的柜子上。

正是那個掛著黑繩的U盤。

朱朝陽緊繃的肩膀終于肉眼可見地松弛了下來。

「怎么回事?」

他拿起U盤,用指腹摩挲著上面冰冷的金屬外殼。

「我到耗子鋪子的時候,那個男的剛把U盤插進電腦。」

老馬壓低聲音匯報。

「耗子正準備跑破解程序。」

「我直接砸了門,廢了耗子的右手。」

老馬的語氣很平淡,仿佛折斷別人的手臂只是擰開一瓶礦泉水。

「那兩個小崽子呢?」

朱朝陽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跑了。」

老馬皺起眉頭,似乎對自己今晚的表現有些不滿。

「那個平頭反應很快,一看我動手,抓起旁邊的一把改錐逼退了我。」

「他們從后窗翻出去了,那是老城區,巷子太亂,我沒追上。」

朱朝陽沉默了。

逃了。

這意味著變數。

他回想在地下車庫的那一幕。

那個平頭男孩撬開手套箱的時候,到底有沒有仔細看里面的情況?

手套箱的內壁上,有一抹陳濤死前掙扎時留下的血跡。

雖然很淡,但在強光手電下依然清晰可辨。

如果那個男孩看到了血。

如果他向警察或者其他人描述了那輛黑色轎車手套箱里的細節。

林警官立刻就能將砸車案和即將爆發的陳濤失蹤案聯系在一起。

「老板,要不要我把兄弟們全散出去,把他們挖出來?」

老馬看著朱朝陽陰沉的臉色,試探性地問道。

「不。」

朱朝陽果斷拒絕。

「現在大張旗鼓地找人,等于告訴全天下那個U盤有鬼。」

他將U盤緊緊握在手心里。

「他們既然逃脫了你的追殺,現在肯定嚇破了膽,只能像老鼠一樣躲在下水道里。」

朱朝陽轉身朝二樓書房走去。

「我會親自把他們找出來。」

他停在樓梯口,轉過半個身子。

「然后,永遠閉上他們的嘴。」

05

二樓書房沒有開大燈,只有一盞黃銅臺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朱朝陽將門反鎖,拉上厚重的遮光窗簾。

他坐回電腦前,深吸了一口氣,將黑色的U盤插進主機的接口。

屏幕右下角立刻彈出了一個讀取提示。

點開后,是一個需要輸入三十六位動態密鑰的執行程序。

這是他和陳濤之間約定的最高級別加密方式。

朱朝陽閉上眼睛,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將那串爛熟于心的密碼盲打進去。

敲下回車鍵。

屏幕閃爍了一下,黑色的執行框消失,彈出了一個唯一的視頻文件。

文件名是:給朝陽。

朱朝陽握著鼠標的手指僵硬了片刻。

他雙擊了播放鍵。

畫面亮起,伴隨著一陣粗重的喘息聲。

陳濤出現在屏幕里。

他靠在一面剝落的白墻上,原本總打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此刻被血塊黏在一起,貼在額頭上。

他的左眼腫得完全睜不開,嘴角不斷有血沫溢出。

但他在笑。

「朝陽……我就知道,最后能找到這東西的,只有你。」

陳濤的聲音極其嘶啞,像是砂紙在互相摩擦。

朱朝陽緊緊盯著屏幕,呼吸變得粗重,眼底泛起一抹帶著痛楚的血絲。

他清楚陳濤錄下這段視頻時正在經歷什么。

徐德隆的打手打斷了陳濤的六根肋骨。

「我快不行了。」

屏幕里的陳濤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出一大口帶血的唾沫。

「徐德隆那個老狐貍,以為把我沉了江,一切就結束了。」

他艱難地抬起手,指了指鏡頭。

「他做夢也想不到,他這十年里行賄、洗錢、買兇殺人的賬本和錄音,我都挖出來了。」

「全都在這個U盤里。」

陳濤的眼神突然變得極度明亮,透著一股近乎瘋狂的執拗。

「朝陽,你是建華最聰明的腦子,也是最懂法律的刀。」

「替我……把這把刀,插進徐德隆的心臟。」

畫面閃爍了一下,陳濤的頭無力地垂了下去,視頻戛然而止。

書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朱朝陽死死盯著定格的黑屏,指甲幾乎嵌進掌心里。

陳濤是他這十五年來,唯一接納過的朋友。

現在,這個朋友變成了一具江底的冷尸。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神中的痛楚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冰冷。

就在這時,視頻播放器自動關閉。

U盤的根目錄下,自動解鎖并彈出了一個新的隱藏文件夾。

文件夾的名字赫然寫著四個字:最終真相。

朱朝陽皺了皺眉。

陳濤從沒提過還有這樣一個額外的文件夾。

他移動鼠標,光標停留在那個黃色的圖標上。

食指重重按下。

雙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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