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這里都有我的形狀了。”
戀愛紀念日,少將男友哄著我在軍區辦公室開葷。
情意最濃時,辦公室的大燈驟然亮起,落地窗瞬間變成了透明的單向玻璃。
辦公室外,圍滿了軍區的將領。
第二天,全軍區都傳遍了我的私密照和視頻。
我被軍區通報批評,聲名盡毀,他卻成了戰友口中“玩得開”的風流少將。
我崩潰至極,找謝凜淵理論,他眼神冰冷:
“我妹妹被綁架的時候,你哥也是冷眼旁觀,導致我妹妹死了。”
“你哥的這筆債,就由你來還!這是你和你哥欠我的!”
爸媽嫌我丟臉,和我斷絕關系。
哥哥找他算賬,被他的警衛員打斷了雙腿,
回程時遭遇車禍,成了植物人。
走投無路的我,為了給哥哥湊齊醫療費,自甘墮落,任由全軍區的男人褻玩。
三年后,我敲響軍區招待所貴賓套房的門,
對著眼前軍裝筆挺的謝凜淵,掛上職業性的笑容:
“先生,請問需要特殊服務嗎?”
......
“女仆裝還是空姐裝?”
我拎著手里的黑色紙袋,沖著他彎起眼角。
謝凜淵死死盯著我的臉,眼底的厭惡滿得快要溢出來。
“我建議是空姐裝哦,夠刺激,少將~”我甜膩膩地拉長了尾音。
謝凜淵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猛地將我扯進房間,砰地一聲反鎖上門。
他力氣極大,直接將我狠狠甩在玄關的墻壁上。
“三年不見,你真把自己賣成爛貨了?”
他死死捏著我的下巴,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我忍著劇痛,保持著完美的職業微笑:“賺錢嘛,老板們開心就好。”
他嫌惡地甩開手,仿佛碰了什么惡心的垃圾,抽出一張濕巾用力擦拭手指。
“早就聽說,軍區里新出了個給錢就能玩的共享玩具,我嫌臟,從來沒了解過。”
“直到前兩天,我去王首長家談事。在他玄關的地上,看見了這個。”
一枚眼熟的珍珠發夾被他狠狠砸在我的腳邊。
發夾磕在地磚上,碎了兩顆珍珠。
我瞥了一眼,滿不在乎地用高跟鞋尖踢開:“一個發夾而已,勞煩謝少將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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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凜淵額角青筋暴起。
“一個發夾而已?傅云舒,那是老子十八歲親手給你......”
“謝少將,敘舊就不必了。”
我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的話,從黑色紙袋里抽出一件布料極少的白色衣物。
“你還沒回答我,到底選哪件。”
我拿著衣服,在他胸口蹭了蹭:“對了,還有一套護士裝哦,但這個要加錢~~”
啪!
我被打得腦袋偏向一側,耳朵里嗡嗡作響。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偏著頭,恍惚了一秒。
以前,我哪怕是不小心磕紅了膝蓋,他都要心疼得紅眼,捧在手心里吹半天。
現在,他大概恨不得親手掐死我吧。
我抹去唇角的血絲,笑著拉開隨身的皮包:“謝少將要是喜歡這種調調,也行。”
我掏出一根黑色的短柄皮鞭,直接塞進他手里:“但這是另外的價格。”
謝凜淵死死盯著手里的皮鞭,怒極反笑。
“好好好。”
他咬著牙,連說了三個好。
“喜歡給人當狗是吧?有錢什么都肯做是吧?好極了!”
他猛地掏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軍區公子哥的數百人微信群,直接按下了群視頻通話。
視頻瞬間被接通,屏幕里立刻炸開了鍋。
“喲,謝少將,大半夜的給兄弟們開直播啊?”
“旁邊那是誰?身材夠辣的啊!”
謝凜淵把手機直接架在茶幾上,攝像頭精準無誤地對準了我的臉。
他從軍裝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刷刷簽下一串數字,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一百萬。”
他指著地上的女仆裝,和一根帶有皮質項圈的鐵鏈。
“穿上它,戴上狗鏈,對著鏡頭爬過來學狗叫。”
視頻里的公子哥們看清我的臉,瞬間沸騰了。
“這不是那個軍區出了名的玩具傅云舒嗎?”
“這女人就是抗造,叫兩聲聽聽!”
我低頭看著掉在地攤上的那張支票。
一百萬,夠我哥哥在重癥監護室里多用半年的特效藥。
我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蹲下身,撿起那張支票疊好,小心翼翼地塞進內衣里。
然后,我當著視頻里幾百號人的面,毫不猶豫地脫下自己的外套。
我撿起地上的皮質項圈,雙手撐開,直接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然后四肢著地,一步步朝著謝凜淵的軍靴爬去。
“夠了!”
謝凜淵一把推開我,轉身將手機摔得粉碎。
“這樣作踐自己,你很過癮是嗎!”
我卻只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
“謝少將,你覺得過癮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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