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布雷拜讀論持久戰后感嘆道:毛公若在南京主政,蔣公無立身之地

分享至

溫馨提示:本文為付費內容,前三分之一免費閱讀。

“你要寫的是駁論,不是讓你給人家當傳聲筒!”

蔣介石把《論持久戰》狠狠摔在陳布雷腳下。

咆哮聲震得書房吊燈亂晃,玻璃渣子濺了陳布雷一身。

“委員長,這書里的每一步棋都算死了,咱們靠口號真的能贏嗎?”

陳布雷聲音發顫,雙手死死攥著被冷汗浸透的筆桿子。

“贏不了也要寫!你是我的文膽,要是連你也倒戈,這天下還是誰的?”

蔣介石此時此刻猙獰的嘴臉。

讓這位追隨他十年的老臣感到了徹骨的冰涼。

可誰也沒想到,僅僅十年后,陳布雷在自盡前。

竟在遺書中揭開了一個讓所有人都脊背發涼的真相!



01

1938年10月的武漢,到處都是亂哄哄的。

江面上輪船的汽笛聲和街上雜亂的腳步聲攪在一起,聽得人心慌。

這天下午兩點半,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的走廊里。

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格外急促。

砰的一聲,陳布雷辦公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了。

陳布雷嚇了一跳,手里正改著的一支毛筆抖了一下。

一大坨墨汁直接洇在了潔白的宣紙上。

他還沒來得及皺眉,就看到戴季陶火急火燎地闖了進來。

戴季陶臉色發青,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手里死死攥著一個牛皮紙袋。

他回手反鎖了門,動作大得帶起了一陣冷風。

“布雷,出大事了!”

戴季陶聲音壓得很低,但那股子焦急勁兒根本藏不住。

陳布雷放下筆,拿手帕擦了擦指尖上的墨跡,不緊不慢地問:

“季陶兄,什么事把你急成這樣?

是廣州丟了,還是委員長又要發火?”

戴季陶沒說話,大步走到桌子前。

把那個紙袋啪地往陳布雷面前一摔,震得桌上的硯臺都跳了一下。

“你自己看,這是從延安那邊傳過來的。

現在全武漢的黑市都翻爛了。

前線那些師長旅長,背著咱們人手一冊!”

陳布雷疑惑地拆開袋子,抽出了一疊油印的文件。

紙質很糙,邊緣還有些發黃。

封面上赫然印著五個字——《論持久戰》。

作者署名:毛澤東。

陳布雷剛翻開第一頁。

手還沒來得及往下劃拉,秘書林文奎推門進來了。



02

“先生,下午三點的軍事會議,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委員長說了,今天的發言稿一個字都不能差。”

林文奎一邊說,一邊去拿陳布雷放在桌角的另一份講稿。

“先不急。”

陳布雷擺擺手,眼睛盯著那本油印小冊子的頭幾行,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

林文奎愣住了,他跟了陳布雷這么久。

知道陳先生是個視時間如命的人。

他試探著往前邁了一步,想提醒陳布雷別讓委員長久等。

結果,陳布雷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因為用力太猛,他瘦弱的身子晃了晃。

身后的椅子咣當一聲倒在地上。

“怎么可能?”

陳布雷盯著書頁,嘴里嘟囔著,眉頭鎖成了一個死結。

“布雷,委員長的意思。

是讓你趕緊組織人馬,針對這東西寫一篇駁論。

咱們得把這股風壓下去,不然軍心就全往那邊跑了!”

戴季陶拍著陳布雷的肩膀,急促地催促。

陳布雷沒理他,他一把推開戴季陶的手,快步走到窗邊。

窗外,幾個穿著破舊軍裝的散兵抬著一副擔架路過。

擔架上的傷員正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駁論?”

陳布雷轉過身,揚了揚手里那疊薄薄的紙,聲音有些發顫。

“季陶,你看了嗎?

他這里面說,抗戰要分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戰略防御。

第二階段是戰略相持……

他把咱們丟掉多少城池,往后怎么打,每一步都算死了!”

“咱們現在的文告里寫的是什么?

是一寸山河一寸血,是拼死抵抗。

可人家寫的是怎么贏。

你讓我怎么駁?拿口號去駁人家的邏輯?”

戴季陶臉色更難看了。

他一把搶過那本小冊子塞回紙袋,壓著嗓子吼道:

“你瘋了?

這話要是傳到委員長耳朵里,你這文膽還當不當了?

趕緊走,去開會!”



03

林文奎在旁邊嚇得大氣不敢出,趕緊過來扶陳布雷。

陳布雷卻推開了他,低頭看著自己那篇寫了一半、辭藻華麗的動員講稿。

眼神里頭一回露出了深深的厭惡。

他動作僵硬地穿上外套,把那份改好的講稿塞進公文包。

臨出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戴季陶懷里的牛皮紙袋。

“季陶,這東西借我一晚。明天,我給你答復。”

戴季陶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紙袋遞了過去。

陳布雷接過紙袋,像是接了一塊燙手的山芋。

又像是接到了一個能定生死的判官筆。

下樓的時候,陳布雷的腿有些發軟,每走一級臺階都覺得格外沉重。

會場里,蔣介石已經坐到了主位上。

他標志性的軍馬靴在水泥地上踏出咔噠咔噠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緊。

蔣介石環視了一圈座席,目光最后落在了剛進門的陳布雷身上。

“布雷,稿子帶了嗎?”

蔣介石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但那種壓迫感讓整個會場瞬間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陳布雷手心里全是汗,公文包里那份《論持久戰》似乎正在發燙。

他低著頭,嗓子眼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他知道,今天這一關好過。

但看完那本書之后,接下來的每一天,恐怕都難熬了。

就在陳布雷準備打開公文包拿出講稿時。

他的手摸到了那個粗糙的牛皮紙袋。

他心里猛地一抽,一個大膽到近乎自殺的想法在腦子里一閃而過。



04

這一晚,武漢的夜風很涼。

陳布雷坐在書房里,面前是一盞孤燈。

他避開了所有人,甚至把最親近的林文奎也關在了門外。

他攤開那本《論持久戰》,拿出一支紅藍鉛筆,開始逐字逐句地劃線。

外面的哨兵每隔一個小時走過一次,皮靴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陳布雷完全聽不見,他越看臉色越白,越看手抖得越厲害。

凌晨三點,他終于翻到了最后一頁。

他沒有按照戴季陶的要求去準備反駁的提綱。

相反,他在一張空白的信箋上,只寫了一行小字。

這時,林文奎實在放心不下,推門進來送熱茶。

陳布雷緩緩轉過頭,他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他指著桌上那疊油印紙,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文奎,你過來看。”

林文奎走上前,還沒看清內容。

就聽見陳布雷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說了一句足以讓他掉腦袋的話......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