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偷走我的積蓄去整容,老公撕掉學區房房產證:這家人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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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一章

我叫李莉,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我老公周磊是個中學老師,我們倆結婚五年,住在城東一個老小區里。

那天是星期五,我記得特別清楚,因為第二天就是發工資的日子。我下班回家,從地鐵站走回來的路上還在盤算,這個月能存下多少。我倆工資都不高,我每個月六千二,周磊五千八,扣掉房貸三千五、生活費、給兩邊老人的零花錢,能剩下兩千塊都算謝天謝地了。

那筆積蓄是我們一點一點摳出來的——周磊戒煙戒了三年,我省掉了所有護膚品外的化妝品,奶茶都只敢在超市買三塊五一瓶的瓶裝貨。整整五年,我們存了二十三萬七千四百塊。那張存折就放在臥室抽屜最底層,用我高中時的日記本夾著。

我開門進屋,習慣性地喊了聲:“磊子,我回來了。”

沒人應。周磊今天下午有教研會,應該還沒回來。我換鞋進屋,順手把包掛在門后。經過客廳時,我瞥見茶幾上放著一盒拆開的曲奇餅干,是我上周才買的,準備周末回婆婆家時帶過去。現在盒子空了,碎渣撒了一桌子。

我也沒多想,以為是周磊餓了吃的。洗了手準備做飯,突然想起這個月的電費單該交了,得從存折里取點錢。我擦干手,走進臥室。

抽屜拉開,日記本還在。我抽出本子翻開——里面是空的。

我愣了兩秒,以為是自己記錯了。我把整個抽屜都拉出來,把里面的東西全倒在床上:幾本舊相冊、結婚證、戶口本、零零散散的收據發票。沒有存折。

我又拉開其他抽屜,衣柜,書架,甚至床底下都看了。手開始抖了。

我抓起手機給周磊打電話,鈴聲響了七八聲他才接。

“磊子,你動咱們的存折了嗎?”

“存折?沒有啊,怎么了?”周磊那邊有點吵,能聽見學生打鬧的聲音。

“存折不見了!”我的聲音一下子尖起來,“我找遍了,沒有!”

“別急別急,”周磊說,“你再好好找找,是不是放別的地方了?我這兒開完會了,馬上回去。”

掛掉電話,我坐在床沿上,腦子里亂成一團。那張存折的密碼是我生日,但取錢必須本人持身份證。我和周磊的身份證都在家里,就在放存折的抽屜里。我猛地站起來,沖到抽屜前——我的身份證還在,周磊的也在。

那錢是怎么沒的?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回憶最近有誰來過家里。上周我爸媽來過,但他們根本不知道存折的事。上周三物業來查過水表,但我在家看著。再往前……

我的手指突然僵住了。

上周日,周磊的妹妹周婷來過。

周婷比周磊小八歲,今年二十二,在一所三本大學讀大四。這姑娘從小被公婆寵壞了,要什么給什么。她來過我們家無數次,每次來都像掃蕩一樣——零食、化妝品、甚至我新買的衣服,只要她看上,就會軟磨硬泡地要。周磊每次都讓我讓著點,“她就一孩子”。

上周日她來,說學校沒事,來玩玩。我在廚房做飯,她在我們臥室待了半個多小時,說是用我電腦查資料。當時我還想,查資料為什么要這么久。

我的手摸到手機,手指在通訊錄里找到“周婷”的名字,按了下去。

電話響了五六聲才接通,那邊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喂,嫂子?”周婷的聲音混在音樂里,有點模糊。

“婷婷,你在哪兒?”

“跟朋友唱歌呢,怎么了?”她的聲音輕快,聽起來心情很好。

我深吸一口氣:“你上周日來我家,是不是動了我臥室抽屜里的東西?”

電話那頭音樂聲小了點,像是她走出了包間。“什么東西啊?我沒注意。”

“一本存折,中國銀行的,藍色封皮。”我一字一句地說。

沉默。大概有三四秒,只有電話里隱約傳來的歌聲。

“哦,那個啊,”周婷的語氣突然變得隨意,“我拿了啊。怎么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你拿了?你拿那存折干什么?錢呢?”

“花了啊。”周婷說得理所當然,“我上個月不是說了想整容嘛,媽不給錢,哥也說沒必要。我自己想辦法唄。”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抖,聲音也抖:“周婷,那是二十三萬,是我們攢了五年的錢,是準備換房子的首付。你一聲不吭就拿走了?”

“哎呀嫂子,你別這么小氣嘛。”周婷在電話那頭笑了,“你們倆有工資,再攢就是了。我這臉可是一輩子的事,我同學都說我鼻子塌,下巴短,做完就好看多了。錢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你現在在哪兒?”我打斷她。

“醫院啊,剛做完手術第三天,在恢復期。我朋友陪我出來散散心。”她頓了頓,又說,“對了嫂子,你可別告訴我哥,他知道了肯定生氣。等我恢復好了,變漂亮了,他肯定就不說什么了。”

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直接掛了電話。

站在客廳中央,我看著這個我們住了五年的家。沙發是結婚時買的,已經磨破了邊角;電視是周磊父母淘汰下來的老式液晶;餐桌有一條腿不太穩,用硬紙板墊著。二十三萬,對我們來說意味著可以換個離地鐵近點的小房子,或者,如果再多攢兩年,能湊個學區房的首付。

現在沒了。

門鎖轉動的聲音。周磊推門進來,手里拎著一袋水果,看見我臉色,他愣了愣。

“怎么了?存折找到了?”

“周婷拿走了。”我說,聲音平靜得自己都害怕,“上周日來家里拿的。二十三萬,全取出來了,整容用了。”

周磊手里的塑料袋“啪”地掉在地上,蘋果橘子滾了一地。他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震驚,再到一種我說不清的情緒。他沒有馬上說話,只是慢慢地、很慢地關上門,彎腰撿起滾到腳邊的蘋果。

他撿得很仔細,一個一個地撿,放進袋子里。然后他提著袋子走到廚房,放進冰箱。做完這些,他洗了手,用毛巾擦干,才走到我面前。

“你確定?”他問,聲音很低。

“我剛打電話問了,她承認了。”我把手機的通話記錄給他看。

周磊接過手機,盯著屏幕看了很久。他的喉結動了動,然后抬起眼睛看我。那眼神很復雜,有愧疚,有憤怒,還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但掌心有汗。

我們就這樣站了大概三四秒鐘。他的手握得很緊,我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力度,然后慢慢地,他松開了。

他轉身走進臥室,我跟進去。他拉開床頭柜最下面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本暗紅色的本子。我認得那個,是他名下那套學區房的房產證——那是他父母早年買的,寫在他名下,但一直是他父母在收租,說是留給周婷當嫁妝。

周磊把房產證放在桌上,翻開,看了一眼。然后他雙手捏著封皮和內頁的接縫處,停了一下。

接著,他用力一撕。

紙張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尖銳。他沒停,一下,兩下,三下,直到那本房產證變成一堆碎紙片。他松開手,紙片飄落到地上。

“老婆,”他說,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嚇人,“這家人不要了。”

第二章

我看著滿地的碎紙片,腦子一片空白。

那套學區房,雖然不在頂級學區,但也是周磊父母壓箱底的寶貝。六十多平米的小兩居,現在市價得三百多萬。周磊媽媽說過無數次,這房子是留給婷婷的保障,誰都不能動。

現在,被周磊親手撕了。

“你……”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周磊彎腰撿起幾片碎紙,攥在手心里,然后直起身看我:“錢我會要回來。這套房子,賣了,錢歸你。我妹妹拿走的,我補給你。”

“我不是要你的房子——”我的話被他打斷。

“我知道。”他說,走到我面前,雙手按在我肩膀上,“但這錢是從你抽屜里丟的。是我妹妹偷的。我爸媽那邊……”他苦笑了一下,“他們肯定會護著她。這房子,算是我給你的交代。”

他松開我,走到陽臺點了根煙。周磊戒煙三年了,這煙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買的。他抽得很兇,一口接一口,煙霧在夕陽里升騰。

我蹲下身,開始一片一片撿地上的碎紙。撿著撿著,眼淚就掉下來了。不是委屈,是憋屈。五年,一千八百多天,我們為了那點錢省吃儉用,買菜都要挑晚上打折的。現在就這么沒了,偷錢的還覺得理所應當。

周磊抽完煙進來,看見我在哭,蹲下來抱住我。他沒說話,只是用力抱著。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在抖。

那天晚上我們都沒吃飯。八點多,電話響了,是周磊媽媽的。

周磊開了免提,放在桌上。

“磊子,婷婷說你嫂子打電話罵她了?怎么回事啊?”婆婆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不滿。

周磊看著手機,聲音很平:“媽,周婷從我們家偷了二十三萬,拿去整容了。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什么偷不偷的,說得那么難聽。”婆婆的聲音提高了點,“婷婷是你妹妹,拿你點錢怎么了?她一個女孩子,想變漂亮點有錯嗎?”

我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

“那是我們攢了五年的錢,準備買房用的。”周磊說,“她一聲不吭就拿走,這叫‘拿點錢’?”

“哎喲,你們倆有工資,再攢就是了嘛。”婆婆的語氣像是在說今天買菜貴了五毛錢,“婷婷不一樣,她馬上要畢業找工作了,臉多重要啊。你當哥哥的不幫她,還不許她自己想辦法了?”

“她自己想辦法就是偷?”周磊的聲音開始發顫。

“你怎么說話的!”婆婆也火了,“周磊我告訴你,那錢就算婷婷拿了,也是應該的!你當哥哥的不該給妹妹花錢嗎?你結婚這幾年,給家里拿過多少錢?婷婷上大學,你出過一分錢學費嗎?現在她拿你點錢,你就跟你媳婦一起罵她?你有沒有良心!”

周磊的手指捏著桌沿,捏得發白。

“媽,”他說,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那二十三萬,是李莉省吃儉用攢下來的。她一個月工資六千,一千給我媽,一千給她媽,剩下四千要管我們倆吃穿用度,還要存錢。她五年沒買過新衣服,沒出去旅游過一次。周婷偷的不是我的錢,是她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那……那也不能說偷啊。”婆婆的語氣軟了點,但馬上又硬起來,“就算婷婷不對,你當哥的不能好好說嗎?讓你嫂子打電話罵她,她現在還在醫院呢,哭得眼睛都腫了,恢復不好怎么辦?手術白做了!”

周磊笑了,笑聲很冷。

“媽,周婷在哪家醫院?”

“你問這個干什么?我告訴你,你不許去找她鬧!錢花了就花了,等她好了,工作了,慢慢還你們就是了——”

“我問她在哪家醫院!”周磊吼了出來。

電話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是公公把電話接過去了。

“磊子,怎么跟你媽說話呢。”公公的聲音很沉,“事情我聽說了。婷婷是不對,但事已至此,你鬧有什么用?錢能回來嗎?手術已經做了,你逼她,萬一她想不開怎么辦?”

“所以我就該認了?”周磊問。

“一家人,說什么認不認的。”公公嘆了口氣,“這樣,等婷婷恢復了,我讓她給你們道個歉。錢嘛,我們老兩口還有點,先替她還一部分。剩下的,等她工作了慢慢還。行不行?”

“爸,那是二十三萬,不是兩千三。”

“我知道!但你妹妹的前途不重要嗎?她馬上要畢業了,臉整好了,找個好工作,嫁個好人家,不也是你的面子?”公公的聲音也大起來,“周磊,你懂事點行不行?為了點錢,一家人鬧成這樣,像話嗎?”

周磊沒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他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臉。我從沒見過他這樣,肩膀垮著,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過了一會兒,他放下手,眼睛通紅。

“李莉,”他說,“我明天去趟醫院。你去上班,別管了。”

“我跟你一起去。”

“不。”他站起來,雙手按在我肩膀上,“你別去。我爸我媽,周婷,他們要是說難聽話,我聽著。你不能聽。”

他抱了抱我,松開,轉身往門口走。

“你去哪兒?”

“出去走走。”他說,沒回頭。

門關上了。我一個人站在客廳里,看著滿地的碎紙片,看著桌上涼透了的菜,看著這個我們省吃儉用維持的家。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我媽。

“莉莉啊,吃飯了嗎?”我媽的聲音聽起來小心翼翼的。

“還沒。媽,有事?”

“那個……剛才周磊媽媽給我打電話了。”我媽頓了頓,“說周婷拿了你們點錢,你們鬧得不愉快。讓我勸勸你,別太計較,一家人和氣最重要。”

我鼻子一酸。

“媽,那不是‘點錢’,是我們五年的積蓄,二十三萬。”

電話那頭我媽倒吸一口氣。

“多少?!”

“二十三萬七千四。”我說,“全被周婷偷走,整容花了。”

“這……這報警啊!”我媽聲音都變了,“這得報警!偷這么多錢!”

“報警了,周磊爸媽不得鬧翻天?”

“鬧就鬧!那是偷!是犯罪!”我媽氣得聲音發抖,“我跟你爸省了一輩子,也沒存下二十三萬。你們倆……你們倆這五年過的什么日子,媽知道。她周婷憑什么?!”

我靠著墻,慢慢滑坐到地上。

“媽,周磊把學區房的房產證撕了。說賣了房子賠我。”

我媽不說話了。過了很久,她嘆了口氣。

“磊子是個有擔當的。但是莉莉,你想清楚,這婚……還要不要繼續過?”

我沒回答。我也不知道。

那天晚上周磊很晚才回來,一身酒氣。他酒量不好,平時滴酒不沾。我扶他到床上,他抓著我的手,嘴里含糊地說:“對不起,李莉,對不起……”

我沒哭。眼淚下午流干了。

第二天是周六,我請了假。周磊醒來時,眼睛腫著,頭疼得厲害。我給他煮了醒酒湯,他坐在餐桌前喝,一言不發。

九點多,門鈴響了。

我開門,門外站著周磊的父母,還有——裹著圍巾、戴著口罩墨鏡的周婷。

第三章

周婷站在門口,整張臉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那眼睛還有點腫,但眼神飄忽,不敢看我。

周磊他媽——我婆婆王秀琴擠開周婷,直接進了屋。她五十多歲,身材發福,燙著那種老式的小卷發,穿著件深紅色的羊毛衫。一進屋,眼睛就四處瞟,最后落在還坐在餐桌旁的周磊身上。

“行啊周磊,長本事了,敢掛你爸電話了?”她聲音尖利,幾步走到周磊面前。

周磊放下湯碗,抬起頭。他臉色很白,眼睛里有血絲。

“媽,你們來干什么?”

“干什么?你說干什么!”王秀琴一巴掌拍在餐桌上,碗里的湯晃出來,“你把你妹妹欺負成什么樣了?啊?她剛做完手術,你就逼她!萬一傷口裂了,感染了,你負責得起嗎?!”

周婷站在門口,往她爸身后縮了縮。她爸周建國沉著臉走進來,反手關上門。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復雜,有歉意,但更多的是不耐煩。

“磊子,昨天在電話里沒說完。”周建國拉了把椅子坐下,“我們來,是解決問題的。一家人,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周磊笑了,笑聲很短促。

“爸,怎么解決?錢已經花了,手術已經做了。你們打算怎么解決?”

“你妹妹知道錯了。”周建國看了周婷一眼,“婷婷,過來,跟你哥你嫂子道歉。”

周婷磨磨蹭蹭地挪過來,口罩下的聲音悶悶的:“哥,嫂子,對不起。我不該不經過你們同意就拿錢。”

“那是拿嗎?”我忍不住開口,“你那是偷。”

“李莉!”王秀琴猛地轉過來瞪我,“你怎么說話的?婷婷都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非要把她逼死你才甘心?”

“媽!”周磊站起來,把我拉到身后,“偷就是偷。她二十二了,不是十二歲。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知道什么!”王秀琴的眼眶突然紅了,她指著周婷,“你看看你妹妹,好好的臉,非覺得自己丑,要去動刀子。她這是心里有病!你們不關心她,還罵她偷錢?她為什么偷?還不是因為你們不幫她!”

周婷開始小聲哭,肩膀一聳一聳的。王秀琴心疼地摟住她,瞪著我們:“我告訴你們,錢花了就花了,事已至此,你們要是敢報警,敢出去亂說,我就……我就死給你們看!”

周建國重重嘆了口氣:“行了,都少說兩句。”他看著周磊,“磊子,爸知道你們委屈。這樣,我跟你媽手頭有八萬塊錢,是準備給婷婷畢業找工作用的。先給你們。剩下的,等婷婷工作了,按月還。行不行?”

“爸,那是二十三萬,不是十三萬。”周磊的聲音很疲憊。

“那你想怎么樣?啊?”王秀琴尖叫起來,“非要逼死你妹妹?周磊,我養你這么大,供你上大學,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為了點錢,連妹妹都不要了?”

“媽,不是我不要她,是她偷我們的錢——”

“那是你妹妹!親妹妹!”王秀琴的眼淚掉下來,“你就不能原諒她這一次?你們是親兄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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