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現代公共衛生史上,有兩顆“糖丸”令人難以忘懷。
一顆是白色的、甜甜的、含在嘴里就能預防小兒麻痹癥的疫苗。
另一顆是隱形的、由千萬份愛心凝聚的“善款之丸”,讓偏遠山區的孩子也能吃上那顆救命糖丸。
那兩顆“糖丸”的背后,站著兩個偉大的名字:顧方舟和黎明。
一位是埋頭實驗室數十載的病毒學家,一位是舞臺上光芒萬丈的天王歌星。
他們身份迥異,卻以不同的方式書寫了同一段傳奇——讓中國八千萬孩子遠離脊髓灰質炎的威脅。
接下來,讓我們走進顧方舟與黎明的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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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方舟:臨危受命,研制糖丸拯救千萬家庭
1955年,一種可怕的疾病在江蘇南通突然暴發。
全市1680人癱瘓,其中大多數是兒童,466人死亡。
那就是當時聞之色變的脊髓灰質炎,俗稱“小兒麻痹癥”。
它專門攻擊5歲以下的孩子,一旦感染,病毒會侵蝕運動神經纖維,孩子可能一夜之間腿腳無法動彈,嚴重時呼吸肌麻痹,窒息而亡。
數據顯示,大約每200例感染者中就有1例導致不可逆的癱瘓,癱瘓者中5%至10%會因此死亡。
一時間,恐慌迅速蔓延至青島、上海、南寧等地。酷暑時節,家家戶戶緊閉門窗,不讓孩子出門。
家長們談之色變,卻毫無辦法。
加之當時中國醫學界對那種病知之甚少,一旦得病,無藥可治。
就在這個至暗時刻,年輕的病毒學家顧方舟臨危受命,開始了與死神的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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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方舟從小對傳染病有著切膚之痛。
他5歲那年,父親在海關檢查貨物時感染黑熱病去世。
母親含辛茹苦養大四個孩子,臨終前對他說:“你要當醫生,當了醫生,我們就不用求別人了。”
1944年顧方舟考入北京大學醫學院后,發現當時中國農村人均壽命僅33歲,嬰兒死亡率高達17%到20%。
他毅然放棄了原本做外科醫生的念頭,選擇了公共衛生。
在他看來,外科醫生能治的病人畢竟是有限的,要是做好了公共衛生,將受益一大片。
正因如此,1955年疫情暴發后,顧方舟帶領團隊在昆明遠郊的山洞里建起了疫苗實驗室。
當時國際上存在兩種技術路線:一種是死疫苗,安全但昂貴,需要打三到四針,每針幾十元。
另一種是減毒活疫苗,成本只有死疫苗的千分之一,但安全性未知。
面對當時中國每年一兩千萬新生兒、人均收入微薄的國情,顧方舟果斷選擇了活疫苗路線。
可那也意味著要冒巨大的風險,活疫苗是否會在人體內毒力返祖,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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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疫苗研制出來后,他又發現更大的考驗在臨床試驗階段。
疫苗在動物身上試驗成功后,必須進行人體試驗。顧方舟和同事們先自己喝下了疫苗溶液。
一周過去,生命體征平穩。
但成人本身對脊灰病毒有一定免疫力,這還不能證明疫苗對兒童安全。
隨后顧方舟思索了很多天,最后將目光盯在了自己孩子身上,他瞞著妻子做了一個偉大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