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省公安廳會議室,氣氛凝重如鐵。
“中央下令,三個月內必須端掉黑龍集團!” 政法委書記將卷宗拍在桌上,“梁勁明這顆毒瘤,壟斷工程、非法放貸,保護傘根深蒂固,民怨已經頂到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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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首位那個剛空降的男人身上 —— 齊同衛,新任副省長、省公安廳廳長,從警二十余年,臥底出身,掃黑戰績彪炳全國。
“放心。” 齊同衛抬眼,眼神銳利如刀,“對付這種老狐貍,得用特殊手段。”
散會后,齊同衛換掉警服,穿上洗得發白的夾克,背著舊帆布包,活脫脫一個來城里找活干的務工者。
“齊廳,您這打扮……” 老部下周隊憂心忡忡。
“越普通,越安全。” 齊同衛嘴角勾笑,“梁勁明警惕性極高,常規偵查拿不到核心證據,我得混到他身邊去。”
他早已摸清,梁勁明每周五晚都會在云鼎閣私人會所辦 “生意局”,拉攏關系、炫耀勢力。
當晚,齊同衛提前蹲守在云鼎閣后門的停車場,裝作找兼職的臨時工,幫泊車小弟搬東西。
“小子,眼尖點!今晚梁總請客,怠慢了誰都別怠慢他!” 泊車小弟叮囑道。
齊同衛點頭應和,目光卻暗中掃視。很快,一隊黑色豪車駛來,為首的奔馳上下來一個男人 —— 高定西裝,金項鏈粗得像鎖鏈,手腕上的百達翡麗閃瞎眼,正是梁勁明。
他身邊跟著的女人,林晚晴,穿高奢禮服,妝容精致,眼神卻透著一股子看人下菜碟的輕蔑。
“梁總,里邊請!” 會所經理點頭哈腰,態度諂媚到了極點。
齊同衛心中冷笑,機會來了。他故意在梁勁明路過時,“不小心” 撞到了他的跟班。
“不長眼的東西!” 跟班一腳踹過來,“敢擋梁總的路?”
齊同衛順勢摔倒在地,帆布包掉在地上,里面的舊水杯滾了出來。
梁勁明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像看一只螻蟻:“這是哪來的窮酸?”
“梁總,他說找兼職的。” 泊車小弟連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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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勁明嗤笑一聲,用皮鞋踢了踢齊同衛的帆布包:“就這窮酸樣,也配進云鼎閣?滾遠點,別臟了我的地!”
林晚晴在一旁捂嘴笑:“勁明,別跟這種底層人一般見識,掉價。”
齊同衛默默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平靜無波:“只是找份活干,沒必要這么說話吧?”
“喲,還敢頂嘴?” 梁勁明挑眉,示意跟班,“給我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這地界誰說了算!”
跟班擼起袖子就要動手,卻被齊同衛不動聲色地避開。
“梁總,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動粗不好吧?” 齊同衛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威懾力。
梁勁明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和氣生財?在我梁勁明這里,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他湊近齊同衛,壓低聲音:“告訴你,這城市的工程、物流、娛樂場,全是我的!派出所、市局,甚至省里,都有我的人!你一個窮酸,也敢跟我叫板?”
齊同衛心中一凜,這可是赤裸裸的自曝罪證。他不動聲色地記下,裝作害怕的樣子,往后退了兩步:“我走就是。”
“滾!” 梁勁明啐了一口,帶著人揚長而去。
齊同衛看著他的背影,眼中寒光乍現。
梁勁明,你的囂張,到頭了。
齊同衛沒有離開,而是借著幫工的名義,混進了云鼎閣的后廚,暗中觀察。
包廂里,山珍海味擺滿桌,萬元以上的名酒一瓶接一瓶地開。
梁勁明坐在主位,眾星捧月,唾沫橫飛地炫耀著。
“上次那個不服管的開發商,直接打斷他一條腿,現在還不是乖乖把項目給我了?”
“稅務局的李局,昨天剛收了我送的一塊表,以后我公司的稅,沒人敢查!”
“省里新來的那個掃黑廳長?呵,說不定過兩天就得給我面子,畢竟誰跟錢過不去?”
滿桌的人紛紛附和,拍著馬屁:“梁總威武!在這地界,您就是天!”
“誰敢跟梁總作對,那就是找死!”
林晚晴依偎在梁勁明懷里,嬌笑道:“勁明,還是你厲害,不像某些人,一輩子只能做底層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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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同衛躲在門外,用藏在袖口的微型錄音設備,把這一切都錄了下來。
這時,一個服務員端著菜路過,不小心打翻了酒杯,灑了梁勁明一身。
“廢物!” 梁勁明勃然大怒,一巴掌扇過去,“連個菜都端不好,找死!”
服務員嚇得臉色慘白,跪地求饒:“梁總,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錯了就完了?” 梁勁明眼神陰狠,“把他的手打斷,扔出去!讓他知道,得罪我梁勁明的下場!”
幾個跟班立刻上前,就要動手。
“慢著!” 齊同衛適時走了出來,“梁總,他只是個服務員,犯不著下這么重的手吧?”
梁勁明看到他,愣了一下,隨即怒火更盛:“又是你這個窮酸?還敢來管我的事?”
“只是覺得,得饒人處且饒人。” 齊同衛語氣平靜。
“饒人?” 梁勁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在我這里,沒有饒人這一說!”
他指著齊同衛的鼻子罵道:“你個底層垃圾,也配教我做事?我告訴你,今天這小子的手,必須斷!你要是再敢多嘴,我連你一起收拾!”
齊同衛心中的火氣也上來了,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看著那個瑟瑟發抖的服務員,沉聲道:“這事我管定了。”
“好!好得很!” 梁勁明怒極反笑,“給我把這兩個一起收拾了!”
跟班們立刻圍了上來,個個兇神惡煞。
齊同衛身手敏捷,三兩下就放倒了兩個,但對方人多勢眾,他漸漸落入下風。
“小子,有點能耐,但在我這里沒用!” 梁勁明坐在一旁,喝著酒看戲。
就在這時,周隊帶著幾名便衣警察沖了進來,迅速控制住了局面。
“梁總,我們是來吃飯的,別傷了和氣。” 周隊裝作路人,實則是齊同衛安排的后手。
梁勁明見狀,以為是來給齊同衛撐腰的,冷哼一聲:“你們是誰?敢管我的事?知道我是誰嗎?”
“梁總的大名,我們自然知道。” 周隊笑著說,“只是覺得,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鬧得太大。”
梁勁明打量著周隊一行,見他們氣勢不凡,也不敢太過放肆,只是狠狠瞪了齊同衛一眼:“算你運氣好!滾!以后別再讓我見到你!”
齊同衛趁機扶起服務員:“快走吧。”
服務員連聲道謝,匆匆跑了出去。
齊同衛跟著周隊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包廂里依舊囂張的梁勁明,心中默念:等著吧,很快,我會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飯局結束后,梁勁明回到別墅,心里總覺得不對勁。
“勁明,怎么了?” 林晚晴問道。
“那個找兼職的窮酸,有點奇怪。” 梁勁明皺著眉,“還有后來的那幾個人,看著不像是普通人。”
正說著,他的手機響了,是市局的 “保護傘” 李局打來的。
“梁總,出事了!” 李局的聲音帶著慌張,“省里新來的廳長,叫齊同衛,背景硬得很,據說專門沖著黑惡勢力來的,已經秘密調查好幾天了!”
梁勁明心里咯噔一下:“齊同衛?他是什么來頭?”
“具體不清楚,但聽說他是臥底出身,手段狠辣,之前端掉了好幾個大型涉黑集團,抓了不少人,連保護傘都沒放過!”
李局說道,“你最近收斂點,別被他抓住把柄!”
梁勁明掛了電話,臉色難看至極。
他最怕的就是這種油鹽不進、專門掃黑的硬茬。
“勁明,怎么辦?” 林晚晴也慌了,“要是被他盯上,我們就完了!”
“慌什么!” 梁勁明強裝鎮定,“我在省里有人,他不敢輕易動我。”
但心里,他已經開始打鼓了。
他知道,自己的屁股不干凈,真要是被齊同衛盯上,遲早出事。
“不行,得想辦法討好這位齊廳長。” 梁勁明立刻做了決定,“只要他肯放過我,多少錢我都愿意花!”
他立刻動用所有關系,打聽齊同衛的喜好、行蹤。
但齊同衛行事低調,剛到省里,除了官方信息,根本查不到其他東西。
“勁明,要不托人約他出來吃個飯?” 林晚晴提議,“當面討好,送點重禮,說不定能管用。”
“我試過了,他根本不見人!” 梁勁明煩躁地說,“他的秘書油鹽不進,送禮都送不出去!”
就在他一籌莫展時,之前參加飯局的一個老板打來電話:“梁總,我有個朋友認識齊廳長的一個下屬,說不定能搭上線,要不要試試?”
梁勁明喜出望外:“要!當然要!不管花多少錢,都要把飯局約成!”
經過三天的輾轉打點,終于通過三層關系,約到了齊同衛,飯局就定在云鼎閣。
“太好了!” 梁勁明松了一口氣,立刻吩咐下去,“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都備上!再準備一份厚禮,現金兩百萬,加上那塊限量版的勞力士,一定要讓齊廳長滿意!”
林晚晴也笑著說:“勁明,只要齊廳長肯給面子,以后我們在省里就高枕無憂了!”
梁勁明得意地笑了:“那是自然!在這地界,沒有錢擺不平的事,沒有我梁勁明搞不定的人!”
他完全沒料到,自己費盡心機想要攀附的 “大人物”,正是幾天前被他肆意羞辱、差點動手教訓的 “窮酸臨時工”。
宴請當天,云鼎閣門口張燈結彩,梁勁明帶著林晚晴和一眾手下,早早地等候在門口,排場搞得極大。
“梁總,齊廳長的車隊快到了!” 手下匯報。
梁勁明立刻整理了一下西裝,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眼神中滿是期待。
很快,一隊警車緩緩駛來,停在了云鼎閣門口。
車門打開,首先下來的是身著警服的公安干警,迅速在門口警戒,氣場強大。
然后,一個身著筆挺警服、肩扛警監警銜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身姿挺拔,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正是齊同衛!
當梁勁明看清那張臉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驟縮,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接下來齊同衛說的話,讓他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