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刷手機,突然刷到段睿的動態,就一句話:「我是混蛋。」沒圖,就這幾個字,瞬間把全網看懵了——蔡磊不是還在跟漸凍癥死磕嗎?難道出事兒了?評論區瞬間炸鍋,蠟燭表情刷滿屏,有人已經開始寫悼念文了。兩小時后段睿才冒頭回了句:「蔡總很好。」大家懸的心剛落地,轉頭又犯嘀咕:那她為啥大半夜崩潰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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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是蔡磊,是她姥爺走了。87歲的姥爺凌晨離世,段睿趕回去還是晚了兩小時。她后來在評論區說,自己明明有能力顧家里,可偏偏把時間全砸在別的事上,羨慕那些能床前盡孝的人,這話聽著就扎心。
你想啊,段睿可不是普通人——北大藥學本碩畢業,考了注冊會計師、稅務師,還拿過基金管理資質,以前自己開會計師事務所,干得風生水起。可蔡磊確診漸凍癥后,這個家的軌道全變了。蔡磊把攻克漸凍癥當最后一次創業,段睿就關了事務所,扎進直播帶貨這個陌生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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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為她靠“蔡磊妻子”博同情,可真看過她直播就知道,這女的有多拼。團隊人不多,別人直播間毛利能到一半,她壓得極低;自己當主播不拿一分錢工資,運營也不花錢,廣告費為零。省下來的成本,一部分給消費者折扣,剩下的全砸進漸凍癥藥物研發。
前兩年“破冰驛站”全年交易量沖進平臺前列,去年更是擠進前三,粉絲破了五百萬。這些數字背后是啥?她凌晨十二點半下播,一點到家,吃點東西兩點多睡,第二天九點半起繼續上班。每周周一和周五停播,也不是休息,是跑去上海開會、跟科研團隊碰方案,有時一天只睡三小時。
她把所有時間給了直播間、科研、蔡磊和兒子,留給自己的幾乎為零,留給姥爺的就更少了。姥爺是天津大學畢業的,嘴硬心軟,對外孫女的評價是“不讀書、不讀報、沒文化”——哪是真罵啊,就是老一輩疼人的方式,不好意思說想你,非得拐著彎損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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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睿不敢跟姥爺說實話:不敢說蔡磊得漸凍癥,不敢說自己不做事務所了,更不敢說直播壓力大到快崩潰。就怕姥爺擔心,怕那個嘴硬的老頭兒睡不好。結果這一瞞,瞞到了最后。姥爺走的時候,啥糟心事都不知道,只帶著對她的掛念。
這次姥爺走,段睿連最后一面都沒見上。有媒體挖細節:母親年初意外摔傷,她只匆匆回去探望了五分鐘就趕回北京。姥爺走的那天,消息是助理直播中途發的,她沒立刻關鏡頭,咬著牙播到結束,鏡頭一關才癱在地上哭。
發完動態后,還有人說她蹭熱度——故意模糊時間線,讓大家以為是蔡磊走了。可你想想,一個人得絕望到啥程度,才會凌晨三點把自己的傷口撕開給所有人看?真要蹭熱度,為啥連姥爺名字都不提?為啥發完又趕緊刪了設私密,怕蔡磊看到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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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睿也不是啥鋼鐵戰士,就是個普通人。她也會累,也會崩潰,失去姥爺的時候后悔到罵自己混蛋。可第二天直播還得繼續,科研還得砸錢,蔡磊還等著她回去。姥爺走了,她連好好哭一場的時間都沒有,就得重新站到鏡頭前,笑著說“歡迎來到破冰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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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值得嗎?為了可能等不到的新藥,把自己逼成這樣,連親人最后一面都見不上。這個問題,段睿自己可能也答不上來。她只知道,蔡磊賭自己能活到新藥上市,她也賭,賭拼盡全力能多留住點什么。只是這次,她賭輸了,輸得徹徹底底,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客戶端《段睿:用直播為漸凍癥患者“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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