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皇帝怕我父親造反，把4個皇子喊來讓我選親。
我正要選時，眼前突然彈出字幕。
“老大短命，老二衣冠禽獸，老三斷袖，老四美強慘。”
我盯著眼前突然彈出的透明字幕，嘴角一抽。
大殿之上，皇帝笑容慈愛：“沈丫頭，4個皇子，你隨便挑。”
大皇子咳得面色蒼白。
二皇子笑得陰惻惻。
三皇子溫潤如玉，卻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只有四皇子蕭驚淵，孤零零站在最末，眉目清冷如霜雪。
彈幕瘋狂刷屏——
“選老四！美強慘yyds！”
“小心病嬌，會被纏上一輩子！”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穩穩指向他：“他。”
滿殿嘩然，皇帝笑容瞬間僵住。
01
鎏金覆頂的大殿里，空氣里都飄著讓人喘不過氣的緊繃感。
端坐在龍椅上的大啟天子，眼底藏著揮之不去的忌憚與防備。
他忌憚的是鎮國大將軍沈毅，這位手握北疆重兵、軍功赫赫的權臣，隨時都有起兵謀反的可能。
為了把沈家牢牢綁在皇家這艘船上，皇帝特意把自己的四位皇子全都叫到了大殿中央。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沈家嫡女沈清婉的身上，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沈丫頭，你今日就在這四位皇子之中，選一位做你的夫君吧。”
沈清婉的心臟猛地跳了幾下，她慢慢抬起眼，先看向了站在最前面的大皇子。
大皇子身形單薄，臉色常年帶著病態的蒼白，連眼神都顯得黯淡無光。
就在這時，一串透明的字幕突然從她眼前飛快劃過，像是有人在她眼前開啟了只有她能看見的彈幕。
“千萬別選大皇子，天生短命相，根本活不過而立之年。”
沈清婉心里咯噔一下，看向大皇子的目光立刻多了幾分遲疑。
她緩緩挪開視線，將目光投向了第二位皇子。
二皇子一身錦袍繡著繁復云紋，嘴角掛著輕佻的笑，眼神里滿是桀驁不馴。
眼前的彈幕又一次亮了起來，字里行間都透著提醒。
“這就是個披著皇子外皮的衣冠禽獸，心思陰狠，選他必遭殃。”
沈清婉輕輕皺起眉，心里對二皇子只剩下嫌棄。
她的視線再一轉，落在了三皇子的身上。
三皇子雙手環胸，眉眼深邃，看上去溫潤又沉穩，讓人完全看不透心里在想什么。
彈幕緊接著出現，語氣甚至帶上了幾分驚恐。
“這位看似溫和，實則城府極深，心中只有江山與男色，女子靠近只會落得凄慘下場。”
沈清婉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連忙把目光移到了最后一位皇子身上。
只一眼，她就被眼前的少年驚艷得移不開眼。
四皇子蕭驚淵身姿挺拔如青竹，肌膚白皙似上好羊脂玉，一雙眼眸亮如暗夜星辰，靜靜站在那里就像一幅不染塵埃的畫。
下一秒，她眼前的彈幕直接炸開，密密麻麻鋪滿了視線。
“我的美強慘四皇子終于出現了！”
“聽我的，選他準沒錯，顏值頂尖性格帶感！”
“小丫頭別沖動，他是個病嬌，小心被纏上！”
“雖然慘但是香，沖就完事了！”
沈清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平生最偏愛病嬌這類人設，簡直踩中了她所有喜好。
她沒有絲毫猶豫，徑直抬起手，指尖穩穩指向四皇子蕭驚淵。
“我選他。”
這一聲清晰的話語，瞬間打破了大殿里死寂的氛圍。
除了沈清婉、三皇子和被選中的蕭驚淵之外，殿內所有人都發出了不敢置信的驚呼。
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張大了嘴巴，臉上全是驚訝與疑惑。
皇帝也愣了一下，他原本以為沈清婉會選擇各方面都更出眾的三皇子，沒想到會挑中最不受寵的四皇子。
他輕咳一聲，試圖讓沈清婉改變主意。
“清婉丫頭，你可想清楚了？要不要再仔細看看幾位皇子？”
沈清婉語氣十分堅定，用力點了點頭，沒有半分退縮。
“我已經選好了，絕不更改。”
在來京城之前，她的父母就跟她仔細說過四位皇子的情況。
她原本分析，大皇子出身正統卻資質平庸，難成大事。
二皇子母妃得勢卻太過張揚，容易引火燒身。
三皇子看似溫和卻藏著鋒芒，是最穩妥的婚配人選。
而四皇子蕭驚淵，是皇帝醉酒后寵幸卑微宮女所生，生母早逝，在宮里如同透明人，是最不該選的一個。
可現在，沈清婉看著眼前眉眼清冷的少年，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不受寵又如何，她沈清婉選中的夫婿，沒人敢輕賤半分。
蕭驚淵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淺淡笑容。
只有沈清婉眼前的彈幕還在不停滾動，透著濃濃的擔憂。
“完了完了，四皇子又在憋壞心思了。”
“他從小沒被人善待過，性格早就扭曲了。”
“小丫頭小心，別被他騙了，說不定會被悄悄除掉。”
沈清婉心里悄悄嘀咕了一句，怎么感覺自己選了個這么難搞定的角色。
她總覺得背后有一陣涼颼颼的風，順著脊背往上冒，讓她渾身不自在。
三皇子見狀，立刻上前一步，對著皇帝拱手行禮。
“父皇，不如讓四弟帶著沈小姐在宮里四處走走，也好增進一下彼此的感情。”
皇帝巴不得這門親事徹底定下，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02
走出金碧輝煌的大殿，蕭驚淵臉上的淺淡笑意瞬間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冷。
他淡淡地看著沈清婉，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沈小姐想去哪里逛逛？”
沈清婉眨了眨眼睛，沒有絲毫猶豫。
“就去你平日里居住的宮殿看看吧。”
蕭驚淵沒有多問，眉頭微微一皺，轉身就往前走去，步伐又快又急。
沈清婉穿著長長的裙擺，只能提著衣擺艱難地跟在后面，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蕭驚淵，你走慢一點，我跟不上你！”
她看著少年越來越遠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吐槽，這人絕對是故意越走越快。
蕭驚淵在宮里的處境果然如傳聞中一般凄慘。
他居住的宮殿偏僻又破舊，坐落在皇宮最角落的位置，周圍冷冷清清，連一個伺候的宮人都看不到。
這副破敗蕭條的樣子，說這是冷宮都有人信。
蕭驚淵站在殿門口，對著沈清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面無表情地開口。
“沈小姐也看到了，這就是我住的地方，簡陋得很。”
走進昏暗的殿內，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蕭驚淵目光帶著審視，冷冷地盯著沈清婉，語氣帶著警告。
“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戲，但是我勸你最好安分一點。”
沈清婉沒等他把話說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我選你，只是因為你長得很好看。”
她眼前的彈幕立刻歡快地滾動起來。
“太好了，顏狗天下第一，這下有救了！”
“顏值就是正義，四皇子這張臉完全夠用。”
蕭驚淵敏銳地捕捉到她直白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他微微揚起下巴，語氣里滿是輕蔑。
“我從來不知道，鎮國大將軍沈家，竟然養出了這么膚淺的女兒。”
說著，他伸手輕輕扯了扯自己的衣襟，露出一小片白皙得過分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一把抓住沈清婉的手，輕輕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挑眉看著她。
“沈小姐，你喜歡的是這樣嗎？”
蕭驚淵本想看沈清婉羞憤難當的樣子，覺得她不過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可沈清婉從小跟著父親在邊疆長大，什么場面都見過，根本不會被這點小伎倆難住。
她嘴角微微上揚，順著他的動作順手碰了兩下，大大方方沒有半分扭捏。
蕭驚淵臉上戲謔的表情瞬間僵住，身體猛地一僵，原本白皙的耳尖飛快地染上一層紅暈。
他又羞又惱，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語氣里滿是斥責。
“輕浮！不知羞！”
沈清婉被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逗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明明是你主動讓我碰的，現在我碰了，你又不樂意，你這不是出爾反爾嗎。”
蕭驚淵的臉色越來越黑，像是被烏云籠罩一般，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沈清婉心里悄悄有點發怵，默默往旁邊挪了兩步，時不時偷偷瞟他一眼，生怕他一氣之下真的對自己動手。
就在這時，一道尖細的聲音從殿外傳來，打破了這尷尬的氛圍。
“哎喲，兩位殿下走得可真快，老奴總算是追上了。”
來人是皇帝身邊最得力的總管太監福喜，一路小跑著過來，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沈清婉像是看到了救星，幾步跑過去拉住福喜的胳膊，眼睛都亮了起來。
“福喜公公，你來得正好，快幫我記一下，這宮殿要好好改造一番。”
“屋里的書案、茶幾、屏風，全都要換成最好的降香黃檀木料，紋理好看質地又結實，擺進去氣派得很。”
“院子里太荒涼了，要好好打理，種上一棵桃樹，我最喜歡吃桃子，開花好看結果還能解饞。”
“再挖一個小水池，養上紅色的鯉魚，游來游去看著就喜慶。”
“還要多栽一些花草，月季、牡丹都種上，把院子裝點得生機勃勃。”
沈清婉拉著福喜在院子里四處轉悠，一邊走一邊仔細比劃，把自己的想法一一說出來。
福喜連連點頭，臉上始終掛著笑容，恭敬地應和著。
蕭驚淵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目光沉沉地看著沈清婉忙碌的身影，眉頭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離開皇宮的時候，沈清婉想起母親常說的話，這世間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情。
她把自己兜里所有的金子全都掏了出來，一股腦塞到蕭驚淵的手里。
“這些錢你拿著，把宮殿好好布置一下，別委屈了自己。”
她站在皇宮的門口，對著蕭驚淵笑著說道。
“我出宮之后還要去拜訪親戚長輩，過幾天再來看你。”
說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從懷里掏出一塊繡著小雛菊的手帕。
她快步走到蕭驚淵面前，把手帕塞進他的手里。
蕭驚淵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手帕，疑惑地開口。
“這是什么？”
沈清婉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語氣帶著幾分認真。
“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呀。”
蕭驚淵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地說道。
“丑死了。”
可他雖然嘴上吐槽，卻沒有把手帕還給沈清婉，而是悄悄攥在了手里。
03
沈清婉出宮之后，坐上了等候在宮外的馬車。
父母都坐在馬車里，臉上滿是關切的神情。
他們再三詢問女兒的心意，見沈清婉一臉認真，不像是一時沖動，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
父親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寵溺。
“我們沈家不缺權也不缺錢，你只要喜歡就好，不必顧及太多。”
沒過多久，沈清婉與四皇子蕭驚淵的親事，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一時間，街頭巷尾議論紛紛，幾家歡喜幾家愁。
到處都流傳著閑言碎語，都說四皇子一無所有，全靠一張好看的臉攀附沈家權貴。
沈清婉出門的時候，總會有一些刻意打扮的世家公子湊到她面前，試圖挑撥她與四皇子的關系。
這些人有的穿著華麗的衣衫，有的滿臉討好的笑容，嚇得沈清婉立刻讓父親多派了幾位侍衛隨身保護。
這些流言蜚語很快也傳到了皇宮里。
皇帝坐在龍椅上，眉頭緊鎖，心里更加堅定要把沈清婉牢牢拴在皇家。
他立刻派人前往沈府，傳達自己的旨意。
傳旨的太監恭敬地站在沈府廳堂里，朗聲宣讀圣旨。
“皇上有旨，宣沈小姐入宮小住，美名其曰培養與四皇子的感情。”
沈清婉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跟著太監進宮。
她在宮里居住的宮殿，離蕭驚淵的住處不遠，這讓她心里多了幾分歡喜。
于是她隔三差五就往蕭驚淵的宮殿跑，每次過去都會精心打扮一番，想方設法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皇宮本就是個趨炎附勢的地方，不過短短幾天時間，蕭驚淵那座偏僻破舊的宮殿就變了模樣。
新栽的桃樹抽出嫩綠的枝葉，在微風里輕輕搖晃。
桃樹下擺放著一架打磨光滑的秋千，是沈清婉特意讓人安置的。
她沒事的時候，就躺在秋千上，手里捧著一本話本，悠閑地曬著太陽。
陽光透過桃樹的枝葉，在書頁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愜意又安穩。
大皇子和二皇子并沒有死心，依舊對沈清婉抱有想法。
他們隔三岔五就派人送禮物到沈清婉的住處，綾羅綢緞、珠寶首飾應有盡有，件件都是稀世珍寶。
他們還經常制造偶遇，每次見面都滿臉堆笑，熱情地跟沈清婉搭話，試圖博取她的好感。
沈清婉心里煩不勝煩，相比這些刻意討好的人，她更愿意待在蕭驚淵的院子里。
蕭驚淵的院子里種滿了青翠的竹子，風一吹過，竹葉沙沙作響，安靜又雅致。
沈清婉每次走進院子，蕭驚淵都不會趕她走，只是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情，很少主動跟她說話。
沈清婉心里清楚，皇宮里有很多人見不得她和蕭驚淵交好，也知道這深宮之中藏著太多骯臟齷齪的算計。
可她沒有想到，這些人的動作會這么快，這么狠。
她入宮的第六天，皇后身邊的小太監就匆匆來到她的宮殿，神色恭敬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沈姑娘，皇后娘娘請你前往中宮一趟。”
沈清婉心里一驚，連忙開口詢問。
“公公，你可知皇后娘娘喚我過去，是有什么事情嗎？”
帶路的小太監面無表情，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沈姑娘到了中宮就知道了。”
一路上，沈清婉又多次試探詢問，可小太監始終用同一句話打發她，不肯透露半分消息。
她帶著滿心的疑惑與不安，腳步略顯忐忑地走進了皇后的中宮。
殿內燈火通明，照亮了每一個角落，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皇帝端坐在主位之上，面容威嚴，眼神深沉。
皇后坐在一旁，目光銳利地落在沈清婉身上，帶著審視的意味。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依次站在兩側，每個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各懷心思。
而蕭驚淵，正孤零零地跪在大殿中央，頭微微低著，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沈清婉心里一緊，沒想到宮里的人竟然把陣勢擺得這么大。
她邁著平穩的步子走到蕭驚淵身邊，先輕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然后恭恭敬敬地對著皇帝和皇后行了一禮。
皇帝微微抬手，語氣平淡。
“沈姑娘，賜座。”
沈清婉卻沒有動，她皺著眉頭，目光掃過殿內眾人，開口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四皇子會跪在地上？”
她和蕭驚淵已經定下親事，從情理上來說，兩人早已是一體，自然要同進退。
沈清婉心里暗自想著，若是皇帝不允許蕭驚淵起身，她就陪著蕭驚淵一起跪著回話。
她剛把這個想法說出口，殿內就響起了一陣細碎的議論聲。
皇帝的眉頭微微皺起，眼底閃過一絲猶豫，他到底還是忌憚沈家的勢力，不敢太過為難沈清婉。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跪在地上的蕭驚淵開口。
“老四，你起來回話吧。”
蕭驚淵恭敬地應了一聲。
“是。”
沈清婉連忙上前一步，輕輕攙扶著蕭驚淵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了起來，動作里滿是維護。
皇后優雅地站起身，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接過了話頭。
“皇上，還是由臣妾來說明情況吧。”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沈清婉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溫和。
“說來也是后宮的私事，只是你如今已經和四皇子定親，所以把你叫來一起聽聽。”
沈清婉微微點頭，沒有說話，安靜地等著皇后繼續說下去。
皇后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昨天夜里，侍衛在后宮巡邏的時候，發現了一位衣衫不整的宮女。”
“侍衛們嚴加審問之后，那位宮女交代，是四皇子對她行了不軌之事。”
沈清婉心里猛地一驚，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蕭驚淵。
蕭驚淵面色平靜，可眼底卻藏著壓抑不住的憤怒與冰冷。
皇后繼續說道，聲音里帶著刻意營造的痛心。
“那位宮女還指認，四皇子一直在后宮胡作非為，有好幾位宮女都已經慘遭毒手。”
“侍衛們跟著那位宮女，果然在四皇子宮殿附近的一座廢棄荒殿里，挖出了好幾具女子的尸骨。”
這句話說完，整個大殿瞬間陷入死寂，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清婉和蕭驚淵的身上，有嘲諷，有幸災樂禍，也有冷眼旁觀。
大皇子立刻站了出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在一旁煽風點火。
“真是沒想到，四弟平日里看著沉默寡言，竟然會做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二皇子雙手抱胸，語氣陰陽怪氣，滿是鄙夷。
“到底是生母出身卑微，沒有教養，做出這種事情也不奇怪。”
三皇子微微皺起眉頭，看似在為蕭驚淵說話，實則字字都在坐實他的罪名。
“雖然人證物證都擺在眼前，但事關皇家顏面，還是要再仔細調查一番才是。”
蕭驚淵身姿挺拔，脊背挺得筆直，他緊抿著嘴唇，沒有為自己辯解半句，只是眼底的不屑越來越濃。
沈清婉看著眼前這一個個落井下石的人，心里只覺得可笑又惡心。
“不可能！”
她猛地抬起頭，聲音堅定有力，在空曠的大殿里清晰地回蕩。
皇帝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帶著上位者的威壓，沉沉地落在沈清婉身上。
“沈家丫頭，你就這么相信老四所說的話？”
沈清婉轉頭看向身邊的蕭驚淵，與他深邃的眼眸對視，語氣沒有半分動搖。
“嗯，我信他。”
蕭驚淵的眼底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有驚訝，有動容，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三皇子眼珠一轉，立刻上前一步，對著皇帝拱手提議。
“父皇，大理寺少卿顧云舟此刻就在宮外等候，不如傳他入殿審理此案，也好還四弟一個清白。”
皇帝揮了揮手，聲音低沉。
“準。”
沒過多久，大殿的門被緩緩推開，一道身姿修長的身影邁步走了進來。
“微臣顧云舟，拜見皇上，皇后娘娘。”
來人聲音清朗，身姿挺拔，面如冠玉，氣質溫潤如玉，確實是沈清婉平日里會喜歡的類型。
沈清婉悄悄抬眼打量了一下這位顧大人，心里暗自贊嘆，果然是位翩翩公子。
蕭驚淵察覺到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子，穩穩地擋在沈清婉身前，遮住了她探尋的視線。
皇帝坐在龍椅上，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顧云舟。
顧云舟微微點頭，語氣恭敬。
“微臣已經清楚事情經過，不知皇上想在何處審理此案？”
皇帝看了一眼沈清婉，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就在這大殿之中審理吧，免得沈家丫頭心里不放心。”
顧云舟拱手領命，他沒有立刻審問蕭驚淵，而是轉頭對身邊的侍衛吩咐。
“去，把那位告狀的宮女帶上來。”
很快，那位名叫碧玉的宮女就被兩位侍衛一左一右地帶到了大殿中央。
宮女生得眉眼清秀，身姿嬌弱，此刻渾身顫抖，戰戰兢兢地低著頭，雙手不安地揪著自己的衣角。
顧云舟走上前，聲音溫和卻不失威嚴。
“碧玉姑娘，我是大理寺少卿顧云舟，接下來我問你什么，你就如實回答什么。”
宮女渾身顫抖著，聲音細小得幾乎聽不見。
“是。”
顧云舟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直直地看著宮女的眼睛，沉聲問道。
“你和死去的幾位姑娘，此前為什么一直沒有告發四皇子？”
宮女咬著嘴唇，眼底滿是恐懼與無奈，聲音帶著哭腔。
“我們不敢，他畢竟是皇子，我們根本斗不過他。”
顧云舟緊接著追問，語氣沒有半分松懈。
“你說四皇子對你行不軌之事，這是第一次，還是已經發生過很多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