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木匠不打圓桌?方為地,圓為天,普通人家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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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魯班經》里有句不成文的口訣:“凳不離三,門不離五,床不離七,桌不離九。”

木匠這行,吃的是規矩的飯。幾寸幾分,定的是家宅的安寧。

魯長山打了一輩子家具,手里的墨斗線彈得比刀刃還利。他在魯家鎮是個響當當的人物,但凡他打的家具,用上三十年連個榫頭都不帶松的。

可魯長山這輩子,有個雷打不動的死規矩:自家的堂屋,死活不肯打圓桌。

“方為地,圓為天。咱們本本分分的普通人家,命格輕,壓不住那八面玲瓏的圓!”

這話,他念叨了半輩子。堂屋正中央那張四四方方的老榆木八仙桌,也穩穩當當地鎮了三十年的家宅。

直到新兒媳婦王倩進了門,為了奪下這個家的“控制權”,她把主意打到了這張桌子上。

一場由一張圓桌引發的家庭奪權戰,徹底撕破了所有人的臉皮。



01.

魯家的老宅是祖傳的青磚大瓦房,堂屋寬敞,透著股莊重。

王倩坐在真絲床品上,正拿著計算器飛快地按著。她是城里姑娘,下嫁給魯明,圖的就是魯明老實聽話,以及這套地段極好、馬上就要劃入棚改區的老宅。

“魯明,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王倩頭也不抬,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重重地戳著床板。

魯明正端著洗腳水走進來,滿臉討好:“聽見了,倩倩。可是……我爸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張八仙桌是他跟我媽結婚時親手打的,那是他的命根子。”

“放屁!”王倩猛地把計算器砸在魯明腳邊,“啪”的一聲脆響。

“什么命根子?在這個家里,到底是他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王倩冷笑一聲,雙手抱胸,眼神里透著精明與狠厲。

“下個月我爸媽和我弟都要過來住幾天。十來口人,你讓我娘家人圍著那張破方桌,像要飯的一樣擠在一起?我王倩丟不起這個人!”

“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堂屋必須換大圓桌!換那種帶電動轉盤的巖板大圓桌!”

魯明蹲在地上,搓著手,面露難色:“可是……買那種好桌子得大幾千甚至上萬。咱倆上個月剛還了車貸,我工資卡里就剩兩百塊錢了……”

“你沒錢,你那個死腦筋的爹還沒錢嗎?”王倩湊近魯明,壓低了聲音,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他打了一輩子家具,手里能沒點棺材本?我昨天看他把一張存折夾在東屋的《魯班經》里了。”

魯明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倩倩,那是爸留著養老的錢!動那個錢,他會打死我的!”

“你到底去不去?”

王倩突然拔高了音量,一把掀開被子,指著自己的平坦的小腹。

“魯明我告訴你,我今天去醫院查了,我懷孕了!是個男孩!”

魯明的眼睛瞬間亮了,激動得連手上的水都顧不上擦:“真、真的?我要當爸爸了?”

“你要是不想讓你兒子生下來就受那個老東西的窩囊氣,今天就去把存折拿出來!”王倩死死盯著魯明,步步緊逼。

“拿了錢,你去鎮上雇幾個人。趁著老東西今天去鄰村干活,把那張破方桌給我劈了扔出去!把大圓桌給我搬進來!”

“只要生米煮成熟飯,圓桌往堂屋一擺,這個家,以后就是我做主!”

魯明在原地愣了足足有一分鐘。最終,他在妻子逼迫的目光和“兒子”的誘惑下,咬了咬牙,像個賊一樣,輕手輕腳地溜向了父親的東廂房。

02.

下午五點,殘陽把老宅的影子拉得老長。

魯長山扛著工具箱,推開了自家的大門。

剛跨過門檻,他的腳步就死死地釘在了原地。

堂屋變了。

那張鎮了三十年家宅、承載著他亡妻記憶的老榆木八仙桌,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極其突兀、巨大無比的白色巖板大圓桌。桌腳是閃瞎眼的土豪金不銹鋼,桌面上配著自動旋轉的玻璃盤,透著一股暴發戶的俗氣。

巨大的圓桌像個怪物一樣盤踞在堂屋正中央,把原本寬敞方正的格局擠得極其逼仄。

更刺眼的是,院子的角落里,扔著幾塊被暴力劈開、滿是劃痕的榆木木板。那是他親手打的八仙桌的殘骸。

“誰干的?”

魯長山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極其壓抑的寒意。他扔下工具箱,大步走到那堆木板前,干枯的手指撫摸著斷裂的榫卯,渾身發抖。

堂屋里,王倩正坐在嶄新的圓桌主位上,一邊吃著車厘子,一邊刷著短視頻,聲音開得震天響。

聽到動靜,她慢悠悠地站起來,走到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魯長山。

“我干的。怎么了,爸?”王倩似笑非笑,語氣里滿是挑釁。

“那張破桌子早就該扔了,又臟又占地方。這大圓桌多氣派,花了一萬八呢!這叫改善生活品質,您老人家得學著適應。”

魯長山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死死盯著王倩:“誰讓你劈了它的?誰給你的膽子?!”

“我給的!”

魯明從廚房里沖了出來,他不敢看父親的眼睛,只能硬著頭皮擋在王倩面前。

“爸,倩倩懷孕了!是我們魯家的長孫!她想換個大桌子怎么了?您就不能順著她點嗎?”

“你……”魯長山指著兒子,手指劇烈地顫抖著,“你哪來的錢買這一萬八的桌子?”

魯明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王倩卻毫不避諱,冷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那張綠色的郵政儲蓄存折,“啪”的一聲扔在魯長山腳下。

“爸,反正您的錢以后也是要留給魯明和我肚子里孫子的。我提前拿出來改善一下家里的條件,不過分吧?”

“您那密碼也是絕了,居然是魯明的生日,一試就對。”王倩得意地挑了挑眉。

魯長山看著地上的存折,那是他攢了十幾年、準備給自己買墓地和養老的三萬塊錢。

現在,只剩下幾百塊了。

“家賊難防……家賊難防啊!”魯長山氣極反笑,笑聲比哭還難聽。

他沒有彎腰去撿存折,而是轉身走向堂屋。他大步走到那張大圓桌前,雙手握住邊緣,雙臂肌肉爆起,就想把這桌子掀翻。

“爸!你干什么!”

王倩突然尖叫起來,她一把抓起桌上的一個陶瓷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掀!你今天要是敢動這桌子一下,我明天就去醫院把孩子打了!我讓你魯家斷子絕孫!”

魯長山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著撒潑的兒媳婦,又看著跪在地上死死抱住自己大腿、哭著求他“為了孫子忍一忍”的親生兒子。

老人眼底的光,一點一點地暗了下去。

他松開了手,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他一言未發,轉身步履蹣跚地走回了東廂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第一場交鋒,王倩大獲全勝。這大圓桌,成了她在這個家絕對權力的象征。

03.

大圓桌立在堂屋,就像一根扎在魯長山心頭的刺,每天都在往深處鉆。

王倩的手段極其狠毒,她不僅奪了財,還要在日常生活中一點點榨干老人的尊嚴。

一周后,王倩的娘家人到了。

王倩的母親劉翠娥、父親王建國,還有她那個游手好閑的弟弟王強,大包小包地住了進來。原本就不大的老宅,瞬間被這群人擠得烏煙瘴氣。

吃飯,成了一天中最折磨人的修羅場。

這天中午,飯菜上桌。清蒸鱸魚、紅燒排骨、油燜大蝦,擺了滿滿一轉盤。

劉翠娥理所當然地坐在了正對大門的主位上,王家人依次落座。等魯長山從木工房洗完手出來時,桌上只剩下靠近過道最邊緣、連胳膊都伸不開的一個位置。

老人沉默地坐下,端起碗,剛想夾一塊面前的排骨。

“哎,強子,這排骨好吃,你多吃點。”

劉翠娥突然伸手,猛地一轉電動轉盤。

“呼啦”一下,那盤排骨直接轉到了王強面前。停在魯長山面前的,變成了一盤吃剩下半條的、滿是魚刺的鱸魚尾巴。

魯長山的筷子停在半空,僵住了。

“哎喲,親家公,不好意思啊。這大圓桌就是這點不好,轉來轉去的,沒顧上你。”劉翠娥嘴上說著抱歉,眼里卻沒有絲毫歉意,甚至還帶著一抹嘲弄。

“媽,您客氣什么。這桌子是我花錢買的,在這個家里,您想怎么轉就怎么轉!”王倩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幫腔。

魯明低著頭扒飯,仿佛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聽見。

魯長山收回筷子,默默地夾了一筷子白米飯塞進嘴里。

這頓飯,只要魯長山一伸筷子,王倩母女倆就會“不經意”地轉動轉盤。一頓飯下來,老人連一塊肉都沒吃上,碗里只有幾片咸菜葉子。

吃完飯,劉翠娥剔著牙,斜眼打量著魯長山的東廂房。

“倩倩啊,不是媽說。你們這老房子也太破了。不過你公公住的那間東廂房倒是朝陽,面積也大。強子馬上就要談對象了,這次來鎮上相親,總不能讓他睡客廳的折疊床吧?”



王倩立刻心領神會,一拍大腿:“媽,您說得對啊!”

她轉頭看向魯明,語氣不容商量。

“魯明,下午把你爸的東西收拾收拾,搬到后院那個放雜物的柴房去。把東廂房騰出來給我弟住。”

“柴房?那里連個窗戶都沒有,還漏風啊!”魯明終于忍不住小聲反駁了一句。

“漏風怎么了?你爸干了一輩子木匠,皮糙肉厚的,還怕這點風?我弟可是嬌生慣養的,要是相親對象來家里看到他睡客廳,這婚事黃了你賠得起嗎?!”

王倩的嗓門瞬間拔高,一把揪住魯明的耳朵。

“我肚子里可是你們魯家的種!你今天要是連這點主都做不了,這日子就別過了!”

聽著堂屋里肆無忌憚的算計,坐在門檻上抽旱煙的魯長山,緊緊地攥住了手里的煙桿。

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泛出毫無血色的慘白。

他們不僅要奪了他的桌子,貪了他的錢,現在,還要把他從住了一輩子的正房里趕進狗窩。

人性里的惡,在沒有底線的情況下,被一張圓桌徹底放大了。

04.

下午三點,沖突徹底爆發。

魯長山剛從后院劈完柴回到前院,就看到自己的鋪蓋卷、舊衣服,甚至他亡妻的遺像,像垃圾一樣被王強從東廂房里扔了出來,散落了一地。

“你干什么?!”

魯長山目眥欲裂,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一把推開王強,小心翼翼地把沾了灰的遺像抱在懷里,眼眶瞬間紅了。

“老東西,你推誰呢!”

王強被推得一個踉蹌,頓時火冒三丈。他仗著年輕力壯,沖上去狠狠一把推在魯長山的肩膀上。

魯長山畢竟是七十歲的老人,被這猛力一推,腳下一個不穩,重重地跌坐在地上,懷里的遺像相框“啪”的一聲磕碎了玻璃。

“強子,干得好!對付這種倚老賣老的,就得給他點顏色看看!”劉翠娥從堂屋里走出來,雙手叉腰,大聲叫好。

王倩也跟著走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公公,不僅沒有去扶,反而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啪”的一聲扔在魯長山臉上。

“爸,既然今天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咱就敞開天窗說亮話。”

王倩指著地上的文件,語氣囂張到了極點。

“這份是房屋過戶協議。你趕緊在上面簽字畫押,把這套老宅過戶到我的名下。”

魯長山捂著生疼的腰,難以置信地看著王倩:“你說什么?”

“我說,把房子過戶給我!”王倩冷笑連連,“我打聽過了,這片馬上就要棚改拆遷,這院子起碼能賠兩套房和一百萬現金。你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子,要這么多錢干什么?”

“你買的那張大圓桌,不是壓不住這房子的風水嗎?行啊,房子歸我,我是新主人,我命硬,我壓得住!”

劉翠娥在一旁刻薄地補充道:“親家公,你可別給臉不要臉。我們家倩倩懷著你們魯家的長孫,房子給她是天經地義!你要是不簽,今天就別想在這個家里待下去!”

“魯明!魯明你死哪去了!”

魯長山絕望地沖著屋里大喊。

魯明像個鵪鶉一樣從廚房里挪了出來。他看著坐在地上的父親,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始終沒有上前邁出一步。

“爸……”魯明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您就簽了吧。倩倩說了,只要您簽了字,以后她給您養老……算兒子求您了,別折騰了行嗎?”

“轟!”

魯長山的腦子里仿佛炸響了一記驚雷。

他看著自己養了三十年的兒子,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站在別人那邊。他看著地上的碎玻璃,看著滿院子耀武揚威的外人。

那一刻,魯長山突然停止了憤怒,也不再質問。

他出奇地平靜了下來。

他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將亡妻的遺像仔仔細細地擦干凈,端端正正地擺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然后,他一瘸一拐地走進了那間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東廂房。

“哼,老東西,算你識相!趕緊拿筆去簽字!”王強在背后得意地吹了個口哨。

一分鐘后,魯長山出來了。

他手里沒有拿筆。

他手里拿的,是一把寒光閃閃的木匠斧頭,以及那個陪伴了他四十年的,沾滿陳年老墨的黑檀墨斗。

05.

看到魯長山提著斧頭出來,院子里的王家人瞬間安靜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殺人是犯法的!魯明,快攔住這老瘋子!”王倩嚇得臉色發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兩步,躲在魯明身后。

魯長山根本沒看他們。

他徑直走到老宅厚重的大門前。

“哐當”一聲巨響!

他重重地關上了兩扇大門,然后手起斧落,將一根粗壯的門閂死死地砸進了門扣里。

大門,被徹底釘死了。

老宅里的空氣,瞬間凝固,充滿了極其危險的肅殺之氣。

“開門!老東西你要干什么!我要報警了!”劉翠娥慌了神,尖叫著去掏手機。

魯長山對她的尖叫充耳不聞。他提著斧頭,一步一步走回堂屋,停在了那張價值一萬八的巖板大圓桌前。

他放下斧頭,左手拿起墨斗,右手抽出墨線。

“刺啦——”

令人牙酸的抽線聲在堂屋里回蕩。

魯長山把墨線的一端用鐵釘死死釘在圓桌的中心,然后拉著墨線,走到堂屋的四個角落,用一種近乎詭異的精準度,開始在地面上彈線。

“啪!”

“啪!”



黑色的墨跡在青石板上縱橫交錯,竟然在巨大的圓桌周圍,硬生生彈出了一個標準的、四四方方的“棺材”輪廓!

“你……你在這畫什么鬼畫符!你想咒我們死啊!”王強壯著膽子吼道,但聲音卻有些發虛。

魯長山彈完最后一條線,緩緩收起墨斗。

他轉過身,那雙原本渾濁的老眼里,此刻猶如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冷意和嘲弄。

他直勾勾地盯著臉色慘白的王倩,突然咧開嘴,無聲地笑了。

“王倩啊王倩,你真以為我死活不打圓桌,是舍不得那幾個錢?還是怕什么封建迷信?”

魯長山一步一步逼近王倩,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對方的心尖上。

“你為了買這張桌子,逼著魯明偷了我的養老錢。可你知不知道,我存折里的錢,為什么只有三萬塊?”

王倩咽了口唾沫,強撐著反駁:“那是你沒本事!一輩子就攢了這么點破錢!”

“錯了。”

魯長山猛地俯下身子,死死盯著王倩的眼睛,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玻璃上摩擦,拋出了一個極其致命的真相。

“那三萬塊,只是每個月的利息。”

全場死寂。

魯明猛地抬起頭,滿臉錯愕:“爸……什么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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