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首富傻兒子沖喜三年只會咧嘴笑,等我懷孕:裝了十五年就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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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嫁給首富“傻兒子”沖喜,三年他只會咧嘴笑,等我懷上娃,他突然把我抱起:我裝了十五年,就為等你

“嫁給我兒子,這五百萬就是你的?!笔赘坏墓芗野岩粡堉蓖频轿颐媲啊?/p>

我看著醫院里母親的催款單,聲音發顫:“可他……”

管家面無表情,語氣卻很溫和:“他只是個孩子,林小姐,一個心地善良的孩子?!?/p>

我嫁了。

嫁給一個只會咧嘴傻笑的男人。

我以為我的一生會就此淪為一場笑話,直到三年后,我懷上他的孩子,他把我抱在懷里,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顛覆了我整個世界。



我叫林晚。

在二十三歲之前,我的人生是海市所有女孩羨慕的范本。

父親的公司不大不小,家庭富裕,我是被捧在手心里的獨生女。

二十三歲那年,天塌了。

父親投資失敗,公司破產清算,還背上了幾輩子都還不完的債務。

家里的別墅被貼了封條,債主堵在門口,用世界上最難聽的話咒罵我們。

禍不單行。

母親蘇琴,就在這種顛沛流離中突發心臟病,倒在出租屋冰冷的地板上。

醫生說,需要立刻手術,費用一百萬。

一百萬。

這個數字像一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賣掉了身上所有值錢的首飾,湊來的錢不過是杯水車薪。

我放下所有的尊嚴,去求那些昔日里稱兄道弟的叔伯,去求那些曾經一起逛街喝下午茶的“閨蜜”。

他們避我如蛇蝎。

電話不接,信息不回。

世界原來可以這么冷。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醫院門口。

車上下來一個穿著得體,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中年男人。

他自我介紹,是海市首富陸家的管家,鐘叔。

鐘叔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說明了來意。

陸家老爺子陸振宏病重,久治不愈,想找個八字相合的女孩,嫁給陸家唯一的兒子陸承淵,“沖喜”。

陸承淵。

這個名字在海市上流圈子里,是一個傳奇,也是一個笑話。

他是首富陸振宏唯一的婚生子,陸氏集團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傳聞他十五歲那年,在一場意外中傷了腦子,智力永遠停留在了孩童時期。

一個英俊,富有,卻癡傻的男人。

“只要林小姐點頭,這張五百萬的支票,現在就是您的?!辩娛灏岩粡堉狈旁谖颐媲啊?/p>

五百萬。

一百萬救我母親的命,剩下的四百萬,足以還清父親大部分的債務,讓我們一家人有個喘息的機會。

代價是,我的一輩子。

我的手在抖。

我看向窗外,父親蹲在醫院的花壇邊,一夜之間白了頭。

我仿佛能聽見監護室里,母親微弱的呼吸聲。

我還有選擇嗎?

沒有。

“我嫁。”我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感覺身體里的什么東西,碎了。

婚禮辦得極其盛大。

地點在陸家名下的七星級酒店,全城名流悉數到場。

我穿著世界上最頂級的婚紗,化著最精致的妝,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

來賓的眼神里,有同情,有譏諷,有看熱鬧的幸災樂禍。

我知道他們在想什么。

看啊,那個破產的林家大小姐,為了錢,嫁給了一個傻子。

我的新郎,陸承淵,就站在我的身邊。

他真的很好看。

比財經雜志上的照片還要好看。

高大的身材,筆挺的西裝,希臘雕塑般的五官。

只是那雙眼睛,空洞,沒有焦點。

嘴角永遠掛著一抹天真無邪的,傻氣的笑容。

司儀讓他說兩句。

他看著我,咧開嘴,“嘿嘿”地笑。

臺下傳來一陣壓抑的哄笑聲。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沉下去,沉到不見底的深淵里。

我挽著他的手臂,完成了這場荒唐的儀式。

他的手很熱,掌心有些濕潤,像個緊張的孩子。

婚宴上,他不懂敬酒,不懂應酬,只會抓著桌上的點心往嘴里塞。

我得像個保姆一樣跟在他身邊,替他擦嘴,阻止他把奶油抹到昂貴的西裝上。

賓客散盡。

我們回到了陸家大宅。

我們的婚房,大得不像話。

紅色的喜字,紅色的床品,刺得我眼睛生疼。

陸承淵對房間里的一切都感到新奇。

他一會兒去扯窗簾上的流蘇,一會兒去玩床上撒滿的桂圓蓮子。

玩累了,他就像個孩子一樣,抱著枕頭,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呼吸均勻,嘴角甚至還帶著笑。

我脫下沉重的婚紗,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坐了一夜。

看著窗外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沒有一盞是屬于我的。

我的丈夫,就在離我幾步遠的床上。

但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而我,被困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這一夜,很長,很冷。

在陸家的生活,比我想象中更壓抑。

這座宅子很大,人很多,但每個人都像是戴著面具。

他們叫我“少奶奶”,語氣里卻沒有半分尊敬。

我的主要工作,是照顧陸承淵。

一個二十六歲的男人,生活起居卻需要人全程看護。

早上,我要哄著他起床,幫他穿衣服。

他經常不配合,把衣服當成玩具,在房間里跑來跑去。

吃飯的時候,我得喂他。

他吃飯很不老實,湯汁和飯粒會弄得到處都是。

有時候他會突然很固執,不肯吃青菜,我得像哄孩子一樣,連哄帶騙。

“承淵乖,吃了這個,我帶你去看花園里的蝴蝶?!?/p>

他就會咧開嘴笑,乖乖地張開嘴。

給他洗澡是最累的。

他把浴缸當成了游泳池,玩得不亦樂乎,水花濺得到處都是,連我的衣服都會濕透。

我從最初的抗拒,煩躁,到后來的麻木,認命。

我告訴自己,這是交易的一部分。

我拿了陸家的錢,救了母親的命,這就是我該付出的代價。

我盡量讓自己心如止水。

只是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看著他那張英俊卻毫無思想的睡顏,我還是會忍不住想,如果他不是傻子,該多好。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沒有如果。

陸家的家庭關系很復雜。

陸老爺子陸振宏大部分時間都在靜養,很少出來。

偶爾見我一次,會用一種很復雜的眼神看我,有審視,有愧疚,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期待。

家里真正主事的是陸承淵的叔叔,陸振雄。

陸振雄和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陸偉杰,是這個家里最不加掩飾對我表示鄙夷的人。

在他們眼里,陸承淵是個廢物,而我,是趁虛而入的撈女。

他們覺得陸家的產業,遲早都是他們的。

第一次正面沖突,是在我嫁過來一個月后。

那天下午,我帶陸承淵在花園里散步。

他像往常一樣,追著一只漂亮的鳳尾蝶跑。

陸偉杰和他幾個朋友正好路過。

“喲,這不是我那傻子堂哥嗎?還在玩泥巴呢?”陸偉杰的語氣充滿了戲謔。

陸承淵聽不懂嘲諷,看見他,還咧開嘴沖他笑。

陸偉杰從朋友手里拿過一個皮球,故意用力扔進了不遠處的觀賞水池里。

“承淵,去,把球給哥哥撿回來?!彼袷窃诙汗?。

陸承淵真的以為是在跟他玩,邁開腿就要往水池里跑。

我一把拉住了他。



“他不會游泳?!蔽依淅涞乜粗憘ソ?。

“喲,新嫂子心疼了?一個傻子而已,淹不死的。”陸偉杰笑得更放肆了。

他的朋友們也跟著起哄。

那一刻,一股無名火從我心底竄了上來。

他們可以看不起我,可以嘲笑我。

但不可以這樣踐踏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的尊嚴。

“陸偉杰,”我一字一句地說,“他是你堂哥,不是你的玩具。請你放尊重些?!?/p>

“尊重?一個傻子也配談尊重?”陸偉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林晚,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我們陸家買回來給我大伯沖喜的工具,還真把自己當少奶奶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把陸承淵護在身后,像一只憤怒的母雞。

陸承淵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情緒,他有些不安地抓住了我的衣角,茫然地看著對面的陸偉杰。

就在我們僵持的時候,鐘叔不知道從哪里走了過來。

“偉杰少爺,老爺子讓您過去一趟?!?/p>

陸偉杰這才悻悻地作罷,臨走前還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等他們走后,我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我低頭看向陸承淵。

他仰著頭,看著我,那雙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絲不一樣的情緒。

他伸出手,笨拙地用袖子擦了擦我額頭的汗。

然后,他咧開嘴,又露出了那個招牌式的傻笑。

我的心,忽然就軟了。

這個只會傻笑的男人,雖然什么都不懂,卻用他最本能的方式,表達著對我的親近。

從那次花園沖突之后,陸承淵對我更加依賴了。

他只肯吃我喂的飯,別人喂,他就搖頭,把嘴巴閉得緊緊的。

晚上睡覺,如果打雷,他會像個受驚的小動物,偷偷爬過來,鉆進我的被窩,抓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握著的時候,能給我一種奇異的安全感。

我開始嘗試著教他一些東西。

我買來兒童積木,教他搭房子。

他很沒有耐心,搭了兩次不成功,就會煩躁地把積木全部推倒。

我就一遍一遍地陪著他。

“承淵,你看,這塊放這里。”

“對,就是這樣,你好棒?!?/p>

終于,當他第一次成功地搭起一個歪歪扭扭的“城堡”時,他興奮地拍著手,沖我笑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他把那個“城堡”舉到我面前,像是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寶。

我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承淵真棒。”

他似乎很喜歡我摸他的頭,會像小狗一樣,用臉頰蹭我的手心。

我給他買來畫筆和畫紙,讓他涂鴉。

他握筆的姿勢很奇怪,畫出來的東西永遠是一團亂麻的線條。

但每次畫完,他都會很鄭重地把“作品”交給我。

我把他的每一幅畫都收了起來,放在一個專門的盒子里。

鐘叔看到這一切,眼神里流露出幾分欣慰。

有一次,他對我說道:“少奶奶,您來了之后,少爺笑得比以前多了?!?/p>

我笑了笑,沒說話。

其實,我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在這座冰冷的豪宅里,這個“傻子”丈夫,竟成了我唯一的慰藉。

照顧他,成了我生活里為數不多的,有色彩的事情。

我開始習慣他的存在。

習慣了每天早上叫他起床,看他睡眼惺忪的迷糊樣。

習慣了喂他吃飯,看他吃得心滿意足的傻樣。

習慣了晚上他睡著后,我借著月光,偷偷描摹他英俊的輪廓。

我的心,好像在一潭死水里,被投進了一顆小石子,泛起了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變的漣漪。

一天,家里新來了一個年輕的女傭。

午飯時,我因為有點不舒服,讓那個女傭幫忙喂陸承淵。

我回房間找藥,路過餐廳門口,聽見里面傳來那個女傭極不耐煩的聲音。

“快吃啊,傻子,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啊?”

“真是倒了八輩子霉,要來伺候一個傻子?!?/p>

我推門的動作停住了。

胸口像被一塊巨石堵住,悶得發慌。

我走進去,那個女傭嚇了一跳,手里的碗差點掉了。

“少……少奶奶?!?/p>

我看著她,也看著坐在餐桌前,嘴角沾著飯粒,一臉茫然的陸承淵。

“你被解雇了?!蔽议_口,聲音冷得像冰。

“少奶奶,我……我不是故意的……”女傭慌了。

“收拾你的東西,立刻離開。”我沒有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

我讓鐘叔過來處理了這件事。

鐘叔什么也沒說,只是對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天下午,我親自下廚,給陸承淵做了一碗他最喜歡吃的雞蛋羹。

他吃得很香。

吃完后,他看著我,忽然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

他的手指很粗糙,動作卻很輕。

然后,他咧開嘴,對我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覺得,他的笑容,不是傻,而是干凈。

像雨后的天空一樣干凈。

時間過得很快。

一晃,三年就過去了。

這三年,陸老爺子的身體奇跡般地好了很多,已經可以下床走動。

所有人都說,是我這個“沖喜”的新娘帶來了好運。

我在陸家的地位,因此也穩固了不少。

至少,下人們不敢再當面給我臉色看。

陸振雄父子雖然依舊對我冷嘲熱諷,但也不敢太過分。

而我和陸承淵,形成了一種外人無法理解的默契。

他一個眼神,我就知道他是餓了,還是想出去玩。

我皺一下眉頭,他就會變得很安靜,很乖巧,以為是我不開心了。

我們像親人,像朋友,更像……我和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只是,這個孩子有著成年男人的身體和英俊的臉龐。

我對他,也從最初的憐憫和責任,慢慢地,生出了一些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情愫。

我會在他睡著的時候,偷偷親吻他的額頭。

我會在給他洗頭的時候,看著他俊朗的側臉而出神。

我甚至會嫉妒花園里那只能讓他追著跑的蝴蝶。

我愛上了一個傻子。

這個認知讓我感到恐慌。

這是一份注定沒有回應,沒有未來的愛。

我像一個走鋼絲的人,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平衡,生怕一不小心就墜入萬丈深淵。

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我養成了深夜去書房看書的習慣。

陸家的書房很大,藏書堪比一個小型圖書館。

我喜歡窩在角落的沙發里,沉浸在文字的世界。

那能讓我暫時忘記現實的荒誕。

我有個習慣,看到精彩或者費解的地方,會輕聲念出來,幫助自己理解。

我一直以為,深夜的書房,只有我一個人。

那天晚上,我正在看一本關于金融博弈的專著。

里面一個關于惡意收購的案例非常復雜,我反復讀了好幾遍,還是對其中一個關鍵決策感到困惑。



“為什么要在那個時候拋出所有股份呢?這不等于自斷后路嗎?除非……”

我自言自語地念叨著,然后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天真。

正準備合上書,我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見遠處的書架后面,有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我嚇了一跳,心臟猛地一縮。

“誰?”

我站起來,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書架后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只有一扇通往走廊的小門虛掩著。

也許是哪個起夜的傭人吧。

我搖搖頭,覺得自己太過敏感,便回房睡了。

第二天,我再去書房時,鬼使神差地又拿起了那本書。

我驚奇地發現,在我昨晚劃線并感到困惑的那一頁,旁邊空白處,用鉛筆,畫了一個非常簡潔清晰的流程圖。

箭頭指向了一個我完全沒有想到的方向——杠桿收購。

流程圖的末尾,還有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小小的“√”號。

這個符號,像一把鑰匙,瞬間解開了我所有的困惑。

原來如此!

我恍然大悟,隨即又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是誰?

誰會在深夜,用這種方式,來回應我的自言自語?

我環顧四周。

書房里靜悄悄的。

透過巨大的玻璃窗,我能看到花園的草坪上,陸承淵正在和一條金毛犬玩拋接球的游戲。

他跑得東倒西歪,笑得一臉燦爛,像個三歲的孩子。

我自嘲地笑了。

怎么可能是他。

大概是博學多才的鐘叔,或者同樣喜歡讀書的某個人吧。

我把這件事當成了一個有趣的插曲,沒有再深究。

隨著陸老爺子身體的好轉,他開始越來越多地關心起另一件事。

陸家的繼承人。

他幾次把我叫到書房,旁敲側擊,希望我能為陸家生下一個孩子。

“晚晚啊,承淵這個樣子,是我們陸家對不起你?!崩蠣斪訃@著氣,“可陸家的香火,不能斷啊。”

“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只要你生下孩子,無論男女,你和孩子,都會是陸氏集團最大的股東?!?/p>

老爺子開出的條件,優厚到令人無法拒絕。

但我拒絕了。

我的內心充滿了掙扎和恐懼。

我可以照顧陸承淵一輩子。

但我無法接受,讓我的孩子,也可能要面對一個癡傻的父親,面對世人異樣的眼光。

我害怕。

我害怕我的孩子會遺傳……

我不敢想下去。

我對老爺子說,順其自然吧。

老爺子沒再逼我,只是眼神里的失望,讓我心里很不好受。

命運的安排,總是那么猝不及防。

那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巨大的雷聲把陸承淵從睡夢中驚醒。

他像個受驚的孩子,渾身發抖,嘴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我像往常一樣,把他攬在懷里,輕輕拍著他的背。

“別怕,承淵,別怕,我在這里?!?/p>

我的聲音,似乎是他唯一的鎮定劑。

他緊緊地抱著我,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里,像是在尋找一個安全的港灣。

窗外電閃雷鳴,屋內的氣氛卻異常的炙熱。

他的呼吸,他的體溫,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男人特有的氣息,將我完全包裹。

我有些慌亂。

但懷里的這個“大孩子”,卻因為恐懼而更加用力地抱著我。

那一晚,一切都失控了。

在雷聲的掩蓋下,我們發生了有史以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真正的夫妻之實。

沒有情話,沒有愛撫。

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一個男人無意識的索取,以及我半推半就的沉淪。

事后,他很快就睡著了,臉上甚至還掛著未干的淚痕。

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直到天亮。

心里五味雜陳。

有種背德的羞恥,也有一種塵埃落定般的茫然。

一個月后。

我因為持續的惡心干嘔,被鐘叔帶去醫院做了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我看著那張化驗單,手腳冰涼。

我懷孕了。

這個消息,像一顆炸彈,在陸家掀起了滔天巨浪。

陸老爺子大喜過望,當天就讓律師把名下一半的股份,轉到了我的名下。

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和期待。

而陸振雄父子的臉色,則難看到了極點。

我能感覺到他們看向我時,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怨毒目光。

我知道,我肚子里的這個孩子,成了他們繼承陸家家產的,最后一道,也是最堅固的一道屏障。

他們不會善罷甘甘休的。

我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強烈的守護欲。

為了這個意外到來的孩子,我也必須變得強大起來。

懷孕初期的反應很嚴重。

我吃什么吐什么,整個人都清瘦了一圈。

陸承淵好像也感覺到了我的不舒服。

他變得異常乖巧。

我吃飯的時候,他會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學著我的樣子,小口小口地自己吃。

我午睡的時候,他會搬個小板凳,坐在我的床邊,不發出一點聲音。

有一次我孕吐得特別厲害,抱著馬桶,吐得天昏地暗。

他跑過來,蹲在我身邊,伸出手,一下一下,笨拙地,卻很輕柔地拍著我的背。

他的眼睛里,滿是焦急和擔憂。

那一刻,我的眼淚掉了下來。

我抱著他,哭得不能自已。

這個傻瓜,他什么都不懂。

但他用他唯一的方式,在愛我,和我們的孩子。

隨著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陸振雄父子的耐心,也似乎被消磨殆盡。

他們開始變得肆無忌憚。

陸偉杰會故意在我面前,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喲,嫂子,這肚子里的,是小傻子一號,還是小傻子二號???”

“你說傻子生出來的孩子,會不會比他爹還傻?”

我一次次地忍耐。

為了孩子,我不想和他們發生任何沖突。

我的忍讓,在他們看來,卻是軟弱可欺。

終于,他們決定動手了。

那是一個天氣很好的周末。

我坐在花園的露臺藤椅上看育兒書,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

陸承淵就在我的腳邊,安靜地用彩色筆在畫板上涂鴉。

歲月靜好得像一幅畫。

陸偉杰帶著他那幾個狐朋狗友,吊兒郎當地走了過來。

“嫂子,一個人呢?我傻堂哥又在畫什么鬼畫符?”

他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我合上書,不想理他,準備起身回屋。

我扶著腰,慢慢站起來。

就在我轉身的一剎那,陸偉杰忽然一個踉蹌,身體猛地朝我撞了過來。



他的目標,不是我,而是我高高隆起的腹部。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猙獰而得意的笑。

他想制造一場“意外”,讓我流產。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我躲閃不及,眼睜睜地看著他朝我撞來,嚇得魂飛魄散。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我以為自己和孩子都將在劫難逃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側方傳來,將我猛地帶離了原地。

我跌入一個堅實而溫暖的懷抱。緊接著,耳邊傳來一聲骨頭錯位的脆響,以及陸偉杰殺豬般的慘叫。

我驚魂未定地抬頭,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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