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老婆沈云汐和資助的男大在朋友圈發婚紗照那天。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歇斯底里,而是給他們點了贊。
并評論:“郎才女貌,讓我們祝福這對新人。”
圈內人都說我是最窩囊的原配,任由小三蹬鼻子上臉。
一周后,她回家跟我解釋:“只是演戲而已,他奶奶病了,臨死前想看見他結婚。”
我平靜地點點頭:“沒當真,我信你。”
前世,我在這天跑到婚禮現場鬧事,他們的婚禮被我攪黃。
沈云汐為了懲罰我,針對我爸媽的公司,害得我爸媽破產跳樓。
而我也被她送進了精神病院,被折磨成了瘋子。
所以重活一世,我不再奢求她的愛,只想謀她的財。
她每出軌一次,我就把她名下的資產轉移一部分。
還剩三次機會,她就會一無所有。
1
“我信你。”
我看著沈云汐,語氣平靜。
沈云汐聞言,仔細打量著我的神色。
見我真的沒有發火的跡象,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她笑著挽住我:
“阿硯,你能理解就好,徐彬那小子就是愛玩鬧,再加上他奶奶病重,我這也是沒辦法。”
我順從地任由她挽著,內心卻冷笑連連。
上一世,我就是因為沒理解她的這份“沒辦法”,跑去大鬧了一場。
她為了給徐彬出氣,瘋狂打壓我父母的公司,逼得我爸媽跳樓。
我被她強行送進精神病院,被強迫吃藥,被電擊,被護工毆打。
徐彬偶爾會來看我,依偎在沈云汐懷里,嘲笑我像條狗。
最后,我在一個寒冷的冬夜死去。
所以早在重生回來的第一天,我就開始籌劃暗中轉移她名下的資產。
這次,我不再相信女人的愛,只相信握在手里的錢。
沈云汐還在自顧自地說著:“對了,今天是咱們三周年紀念日。”
“我一定好好補償你,我保證,今晚絕對不會再有人打擾我們了。”
她信誓旦旦地舉起三根手指發誓。
我點了點頭,溫順道:“好,都依你。”
沈云汐見我這么懂事,心情大好。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她開始緊鑼密鼓地準備。
我聽到她在陽臺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要餐廳最好的位置……對,要能看到全城夜景的。”
“煙火準備好了嗎?一定要盛大……那是給他的驚喜……”
看著她忙碌的背影,我有些恍惚。
差點以為三年前那個愛我的沈云汐回來了。
收回目光,我拿出電腦打開那個黑色的操作界面。
因為那個朋友圈,沈云汐,你已經用掉了一次機會。
短短幾分鐘,我就收到了信息變更提示,沈云汐名下豪宅、車輛。
產權人全部變更到了我提前設立的海外離岸信托名下。
這些資產加起來,價值超過三個億。
我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卻讓我感到無比的清醒和暢快。
2
晚上七點,沈云汐準時帶我來到了云頂餐廳。
位置確實是絕佳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我紳士地為她拉開椅子,沈云汐紅著臉笑99:
“阿硯,先吃點東西,待會兒還有一個大驚喜給你。”
我切了一小塊牛排放進嘴里,還沒來得及咽下,她的手機就響了。
專屬鈴聲,急促而刺耳。
沈云汐臉色微變,立刻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徐彬帶著哭腔的聲音:
“云汐姐姐,奶奶突然病重進搶救室了,嗚嗚嗚……”
“我一個人好怕,你能不能來陪陪我?”
沈云汐握著電話的手一緊,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
我放下刀叉,靜靜地看著她。
她眼神閃爍,最后還是對著電話說:“別怕,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她站起身,一臉歉意和焦急:“阿硯,徐彬那邊……”
“去吧。”
還沒等她說完,我就打斷了她。
“人命關天,別讓人家小伙子等急了。”
沈云汐愣了一下。
她本來已經做好了我會鬧脾氣、會質問她的準備,甚至眉頭都皺了起來,正準備說教我一番。
但她沒想到,我竟然這么平靜,甚至還催她快走。
她怔愣了幾秒,壓下心里的那一絲不舒服和怪異感。
“我就知道我的阿硯最善良了。”
她俯身,在我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你先吃,等著看晚上的驚喜,那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吃完我讓助理送你回家,”
說完,她抓起外套,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抽出濕紙巾,面無表情地擦了擦剛才被她親過的地方。
真臟。
我沒有浪費這絕佳的觀景位置和一桌子美食。
細嚼慢咽地吃完了整份大餐,甚至還又要了一份甜點。
八點整。
窗外的夜空中,突然升起了一朵朵絢爛的煙花。
那是沈云汐給我準備的驚喜。
煙花炸開,照亮了半個夜空。
然而,當煙花散開,組成的字樣卻是:徐彬,我要寵你一輩子。
幾個巨大的漢字,在夜空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芒,豪擲千金,大手筆。
站在一旁的助理冷汗直流,偷偷瞄著我的臉色,生怕我下一秒就會掀桌子發飆。
但我只是雙手交握撐住下巴,靜靜地看著窗外的煙火。
多美啊。
我記得以前,她為了給我過生日,親自去學怎么制作煙火,只為了我眼里同樣閃過那一瞬間的絢爛。
手都被火藥熏黑了。
可惜,那個人早就死在歲月里了。
回憶如潮水般涌來,但我發現,心里除了對過往的一絲唏噓,竟然再無波瀾。
不再有心痛和憤怒,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只有慶幸。
慶幸自己重活一世,看清了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沈云汐發來的短信:
【阿硯,徐彬因為奶奶的事傷心過度,那孩子單純脆弱,我只能先臨時改了煙火字樣哄他開心。】
【你別多想,更別去找他的麻煩,這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
我嗤笑出聲,懶得回。
我拿出手機。
“第二次機會。”
我手指輕點。
“正在轉移流動資金……”
“正在清空私人理財基金……”
此刻,正在醫院抱著單純脆弱小男生的沈云汐并不知道。
為了哄她的小男生開心,她又支付了八千萬的出場費。
3
又過了一周,沈云汐幾乎沒怎么回過家。
每次回來,我都已經睡下了。
偶爾碰面,我也是溫順乖巧,對她噓寒問暖,絕口不提徐彬的事。
最近徐彬連著發了一周的朋友圈,全是沈云汐陪他的照片。
每一條,我都點了贊,并在下面評論祝福。
圈子里的朋友都驚呆了,紛紛私信沈云汐,說以前那個性格強勢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蔣青硯不見了。
并祝賀她終于調教好了老公,享齊人之福。
沈云汐看著那些恭維的話,心里卻有些不舒服極了。
太乖了。
乖得不像那個愛恨分明的蔣青硯。
但她轉念一想,或許這就是愛的力量吧。
蔣青硯愛慘了她,所以愿意為了她隱忍,愿意理解她的難處。
這樣一想,她又心安理得起來。
第二天一早,沈云汐破天荒地把我叫醒。
“阿硯,快起來收拾一下,徐彬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我挑了挑眉,沒說什么,起身換衣服跟她出了門。
到地方后,我一眼就看到了穿著白色高定西裝的徐彬。
那套西裝,我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三年前我們結婚時,沈云汐特地找法國大師專人定制的,全世界唯此一件。
現在,這件“唯一的愛”,穿在了另一個男人身上。
徐彬見到我,略帶羞澀地看了一眼沈云汐,然后走到我面前。
“蔣哥,云汐姐姐跟我說了,你特別通情達理,支持我們演這場戲。”
“你放心,我跟你保證我們只是演戲,絕對不會有別的什么……”
說著,他看向沈云汐,眼里透著一股哀傷。
“她的心,還是在你那里的。”
沈云汐聞言,拳頭緊握,神情一陣隱忍難耐。
我無語極了,又把我當play的一環。
在我忍不住要破功時,徐彬又開口道:
“因為這是哥哥的西裝,我覺得還是要問問哥哥的意見,所以哥哥你同意把西裝讓給我嗎?”
話里的含義,不言而喻。
不僅是要西裝,更是要搶正宮的位置。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沈云汐就理所當然地接過了話茬:
“當然不會介意了,反正這西裝放在家里也是積灰,蔣青硯也用不上了。”
“借給徐彬完成奶奶的夙愿,你也算是做了件好事,你應該也很開心的,對吧阿硯?”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篤定。
我無聲地嗤笑了一聲。
走上前幫徐彬整理了一下衣領。
我的手滑過他的肩側,那里明顯有些緊繃。
“當然不介意啊。”
“聽說婚禮定在下周?我會準時參加的,到時候一定給你們包個大紅包。”
“畢竟,能親眼看著自己老婆嫁給別人,這種機會可不多見,我也想去開開眼界。”
徐彬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淡定。
我意有所指地說道:“不過徐彬啊,這西裝的腰身好像有點窄了?看來你最近練得不錯。”
徐彬臉色一僵,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眼神有些慌亂。
我的手順勢向下。
手指勾住西裝袖口的一角,那里繡著我的名字縮寫“JQY”。
既然送這件西裝的人心都不在了,那這件西裝,也的確沒用了。
我用力一扯,直接將那塊繡著名字的昂貴布料連同袖扣一起撕了下來。
徐彬驚呼一聲,捂著袖口后退兩步,眼眶泛紅:
“啊!我的西裝!蔣哥,你干什么?就算你不同意,也沒必要當眾撕壞它讓我難堪啊!”
沈云汐也勃然大怒。
她沖過來一把推開我,護住徐彬。
“蔣青硯!你瘋了嗎?連個小男生也要欺負!”
“這西裝你都穿過了,放著也是浪費,給徐彬用一下怎么了?你怎么這么惡毒!”
她眉頭緊皺,不耐煩道:
“作為懲罰,你家那個正在談的項目,暫停合作吧。”
“最近我也不會回家,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說完,她摟著委屈巴巴的徐彬,轉身就走。
我手里捏著那塊碎布,絲毫不在意她的威脅。
不合作就不合作吧。
反正,那個項目的資金,你也拿不出來了。
我拿出手機一頓操作,轉移了她名下的所有資產。
至此,沈云汐資產全部清零。
4
婚禮定在全城最豪華的半島酒店。
雖然對外宣稱是為了滿足老人遺愿的表演,但排場之大,甚至超過了當年我和沈云汐的婚禮。
圈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來了。
大家或是出于好奇,或是想看笑話,總之座無虛席。
我穿著一身黑色的禮服,坐在主桌的位置上。
這身打扮,不像來參加婚禮,倒像是來參加葬禮。
周圍的人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玩味和竊竊私語。
“哎,你看蔣青硯,居然真的來了。”
“這原配當得也太窩囊了吧?老婆都要跟別人拜堂了,他還坐得住?”
“聽說是為了那個男的的奶奶,說是演戲。”
“演戲?你信嗎?你看那鉆戒,那排場,比之當年無不及。”
“噓,小聲點……”
我端著酒杯輕輕搖晃,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
婚禮進行曲響起。
大門打開,沈云汐挽著徐彬緩緩走上紅毯。
沈云汐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婚紗,美艷動人。
徐彬穿著那件被修補過的百萬西裝,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沈云汐路過我身邊時,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復雜。
我舉起酒杯對她遙遙一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宣誓環節。
司儀問沈云汐:“沈云汐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給徐彬先生為妻,愛他、忠誠于他,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健康還是疾病,直到永遠?”
全場安靜下來。
沈云汐深情地看著徐彬,聲音清亮:“我愿意。”
臺下掌聲雷動。
司儀又轉向徐彬:“徐彬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沈云汐女士?”
徐彬感動得熱淚盈眶,他聲音哽咽:“我愿意。”
“另外……”他頓了頓,羞澀地低下頭,一只手輕輕扶住沈云汐的腰,眼神溫柔地看向她的小腹。
“我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
“云汐姐姐已經懷了我們的寶寶,今天是雙喜臨門。”
話音剛落,全場嘩然。
“天哪,真的懷孕了!”
“這哪里是演戲,這是借機上位啊!”
“蔣青硯這下臉都要被打腫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我身上,等待著我像個瘋子一樣沖上去大鬧。
臺上的沈云汐也有些慌亂。
顯然,徐彬沒跟她商量就在這個場合公開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我。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從容地走上臺。
從司儀手里拿過話筒。
“恭喜啊,沈總,徐先生。”
我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
“既然是雙喜臨門,那作為正室丈夫,我也送你們一份大禮助助興吧。”
沈云汐臉色慘白,壓低聲音:“蔣青硯,你別亂來!有什么事回去再說!”
“回去?回哪個家?”
我嘲弄地看著她:“你名下的房子,現在好像都已經不屬于你了。”
“什么意思?”沈云汐一愣。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身后巨大的LED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原本播放著兩人甜蜜婚紗照的畫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密密麻麻的財務報表,銀行流水,以及資產轉讓協議的掃描件。
全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著大屏幕。
屏幕中央,紅色的加粗字體格外刺眼:
【沈云汐,現名下資產總額:零。】
【當前負債:二十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