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芳華的手術室里,陳笑醫生有一個“三不原則”:不趕時間、不接電話、不聊閑天。
“手術臺是我的領地,”陳笑說,“在這塊領地里,只有我和眼睛。其他的一切,都要讓路。”
第一條:不趕時間。她的手術從不排得太滿,一天最多三臺。每臺之間留出充足的緩沖,不會因為上一臺拖堂而匆忙開始下一臺。“趕時間的時候,手會緊,心會急。一急,就容易出錯。我不允許自己在這種狀態下做手術。”
一位來觀摩的同行說:“我看過很多醫生的手術,大多數人都在趕。只有陳笑,她不趕。她縫一針的時間,別人能縫三針。但她的針,每一針都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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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條:不接電話。手術期間,她的手機是靜音的,交給護士保管。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打斷她。“手術是不能暫停的。你接一個電話回來,可能就忘了剛才做到哪里了。手感和節奏都會斷。我不允許自己被打斷。”
曾經有一次,一個緊急電話打來,護士猶豫要不要叫她。陳笑事先交代過:“除非天塌下來,否則不要叫我。”后來知道,那個電話不是天塌下來。
第三條:不聊閑天。手術室里,她很少說話。不是冷漠,是專注。護士遞器械,她用眼神示意;助手要問問題,她會先豎起一根手指,表示“等一下”。
“說話會分散注意力,”陳笑說,“你一邊聊天一邊縫,縫歪了都不知道。我要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眼睛上,一分一毫都不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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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年輕醫生問她:“陳老師,你不覺得手術室太安靜了嗎?不悶嗎?”
陳笑說:“不悶。安靜的時候,我能聽到針穿過組織的聲音。那種聲音很輕,但很好聽。它告訴我,我走對了。如果聽不到,說明我走歪了。說話的時候,就聽不到了。”
在杭州芳華,陳笑的“三不原則”已經成為一種職業信仰。手術室的護士們知道,當她進入手術室,就進入了另一種狀態。那種狀態里,沒有時間、沒有電話、沒有閑話,只有她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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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冷落誰,”陳笑說,“我是在尊重這雙眼睛。它把一輩子交給我,我不能在它面前分心。分心,就是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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