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歲大學生救落水少年,反被訛100萬,畢業典禮少年父親出現在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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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把我兒子推下水,今天休想走!”

十九歲的陳陽拼死從深河里救起一個溺水少年,卻被對方父親死死揪住衣領。

為了不毀掉他的前途,貧寒的父母毅然賣掉唯一的破房子和二手貨車,東拼西湊賠了一百萬。

三年后,在大學的畢業典禮上,主持人激動地介紹著一位特邀嘉賓。

陳陽看著臺上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01

悶熱的大學宿舍里,氣溫高得像個蒸籠。

室友李剛把一瓶冰鎮礦泉水遞到陳陽面前。

“陳陽,喝口水歇歇吧。”

“你剛發完傳單回來,別一直在那看書了。”

陳陽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把水推了回去。

“剛子,你喝吧。”

“這水三塊錢一瓶呢,太貴了。”

李剛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強行把水塞進他手里。

“你小子就是死倔。”

“咱們宿舍四個人,就你條件最差,還天天最拼命。”

“你看看你腳上那雙球鞋,鞋底都磨穿了。”

陳陽憨厚地笑了笑,低頭看著自己洗得發白的褲腿。

“我爸在工地上干苦力供我上學,太不容易了。”

“我得多省點錢,等放假了帶回去給他買點膏藥。”

“只要能拿滿獎學金,我吃點苦算什么。”

那天下午,陳陽照例去校外做發傳單的兼職。

路過一條偏僻的護城河邊時,他突然停住了腳步。

河道兩旁的雜草很高,平時根本沒人往這邊走。

陳陽敏銳地聽到一陣極其微弱的撲騰聲。

“救命啊!”

陳陽猛地轉過頭,順著聲音看過去。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正在深水區痛苦地掙扎。

少年的雙手在水面上胡亂拍打,腦袋已經開始往下沉了。

陳陽沒有絲毫猶豫,連鞋都沒脫就一頭扎進了河里。

盛夏的河水流速極快,底下全是暗流。

陳陽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好幾次都差點被暗流卷走。

他死死揪住少年的后衣領,一點點往岸邊游。

終于,他把已經半昏迷的少年拖到了泥濘的草地上。

陳陽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肺部火辣辣地疼。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一個身材魁梧、戴著金項鏈的男人瘋狂地跑了過來。

他是少年的父親,趙強。

趙強沖過來,看都沒看一眼剛被救上來的兒子。

他反而一把揪起陳陽的衣領,眼珠子瞪得通紅。



“你這個小畜生!”

“是不是你把我兒子推下水的!”

陳陽整個大腦“嗡”的一聲巨響,徹底懵了。

“大叔,您誤會了。”

“是我剛好路過,看他掉下去了才下水救他的啊!”

趙強根本不聽,雙手死死掐住陳陽的脖子,力氣大得驚人。

“放屁!”

“這里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不是你推的還能是誰!”

“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償命!”

陳陽被掐得喘不過氣,急得滿臉通紅。

“大叔,你講點理好不好!”

“你可以查這路邊的監控啊!”

趙強冷笑一聲,指著不遠處一根光禿禿的電線桿。

“這里的監控上個月就拆了!”

“你今天別想抵賴,跟我去警局!”

陳陽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他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

02

市中心醫院的急診室門外,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趙強手里拿著一沓厚厚的檢查單,重重地砸在墻上。

“肺部嚴重感染,大腦缺氧缺血!”

“醫生說后續的治療和康復費用是個無底洞!”

陳陽渾身濕透,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凍得瑟瑟發抖。

“大叔,真的不是我推的。”

“我是一片好心下水救人啊。”

趙強猛地轉過身,揚起寬大的手掌。

“啪!”

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直接把陳陽扇翻在冰冷的地磚上。

陳陽的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

“好心?”

“現在的大學生都像你這么惡毒嗎!”

“我告訴你,準備好一百萬,這事咱們私了!”

“少一分錢,我就去你們學校告你故意殺人,讓你被開除!”

走廊盡頭的電梯門突然打開。

陳陽的父母,陳建軍和張桂蘭,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陳建軍的褲腿上還沾著工地的泥漿,張桂蘭滿臉都是絕望的淚水。

陳建軍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兒子,心疼得直哆嗦。

他“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趙強面前。

“大哥,求求你高抬貴手啊。”

“我們家三代貧農,哪里拿得出一百萬啊!”

趙強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窮苦的夫妻,滿臉鄙夷地啐了一口。

“沒錢?”

“沒錢就讓你們兒子退學,去坐大牢!”

張桂蘭嚇得癱軟在地,死死抱住趙強的大腿。

“不能報警啊大哥!”

“陽陽是我們全家唯一的希望,他不能留案底啊!”

陳陽紅著眼睛,爬起來去拉地上的父母。

“爸,媽,你們起來!”

“我不讀書了還不行嗎,我沒做虧心事,我不怕他們查!”

陳建軍猛地轉過頭,眼眶紅得滴血,厲聲怒吼。

“陽陽,你給我閉嘴!”

他太清楚了,一旦事情鬧大,哪怕最后沒有證據。

學校為了聲譽,也絕對會把陳陽掃地出門。

陳建軍咬著牙,把頭重重地磕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大哥,錢我們賠。”

“求求你千萬別去學校鬧,保住我兒子的學籍。”

三天后。

陳建軍忍著心滴血的痛,低價賣掉了老家那套住了二十年的破平房。

他又跑遍了二手車市場,把家里唯一用來拉貨謀生的面包車也賣了。

他拉著老臉,向所有的親戚朋友挨個磕頭借錢。

東拼西湊,終于把帶著血汗的一百萬打進了趙強的賬戶。

交完錢的那天,天空下著蒙蒙細雨。

陳建軍拉著陳陽的手,走在冰冷的街道上。

陳建軍的背影佝僂得像個八十歲的老頭。

“陽陽,回學校好好讀書。”

“我和你媽在外地郊區租了個鐵皮棚子住,挺好的。”

“只要你能出人頭地,爸就算把這條老命拼上,也值了。”

03

一百萬巨額賠償的事情,最終還是在學校里傳開了。

有人在校園的貼吧里發了一篇長長的匿名帖子。

陳陽走在校園里,感覺每一道目光都像帶著毒刺的刀子。

食堂里。

陳陽端著一份最便宜的白菜豆腐,找了個角落坐下。

隔壁桌的幾個男生故意提高了嗓門,眼神充滿嘲諷。

“看見沒,就是他。”

“平時裝得像個老實人,背地里心腸這么狠毒。”



“聽說他爸媽連唯一拉貨的車都賣了,真是造了孽了。”

陳陽捏緊了手里的塑料筷子,指關節泛白。

他猛地站起來,端著餐盤走到那幾個男生面前。

“你們胡說什么!”

“我根本沒有推人!”

帶頭的男生冷笑一聲,囂張地站了起來。

“沒推人你家為什么要賠一百萬?”

“你當大家都傻嗎?”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陳陽被懟得啞口無言,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是啊。

這個社會只看結果,如果沒做虧心事,為什么要賠錢?

這個邏輯就像一座大山,死死壓在陳陽的脊背上。

為了盡快還清親戚們的欠款,陳陽徹底拼命了。

他從大一下學期開始,同時打著三份零工。

他早上五點去農貿市場幫人搬幾百斤的白菜。

中午在學校食堂端盤子打掃衛生,只為了賺一頓免費的午餐。

晚上去校外魚龍混雜的網吧做通宵保潔。

過度透支體力的勞累,讓他在上課時根本睜不開眼睛。

期末考試的成績出來后,他迎來了人生的第一次滑鐵盧。

輔導員趙老師滿臉嚴肅地把陳陽叫到了辦公室。

趙老師把成績單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陳陽,你看看你的成績單!”

“高等數學和大學英語全部掛科!”

“你連最基本的學分都沒修夠,你想被退學嗎!”

陳陽低著頭,死死絞著洗得發白的衣角,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趙老師,對不起。”

“我爸媽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我每天一閉眼都是欠條。”

“我得去掙錢啊。”

趙老師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但眼神依然嚴厲。

“陳陽,我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你要是對得起你爸媽賣房的錢,就給我專心念書!”

“你如果真的被退學了,那一百萬就徹底打水漂了!”

“只有你把專業學精,變得真正強大,才能把受過的屈辱加倍討回來!”

陳陽呆呆地站著,看著成績單上刺眼的紅燈。

他猛地擦干眼淚,深深地給趙老師鞠了一躬。

從那天起,陳陽辭掉了兩份消耗體力的工作。

他每天只睡四個小時,把所有的精力都砸在了圖書館和實驗室里。

04



時間飛逝,轉眼到了大三的下學期。

一個悶熱的下午,陳陽正在圖書館埋頭做著流體力學的真題。

口袋里的舊手機突然瘋狂地震動起來。

是母親張桂蘭打來的。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了母親撕心裂肺的哭聲。

“陽陽,你快來市人民醫院啊!”

“你爸出事了!”

陳陽腦子里“嗡”的一聲,手里的筆直接掉在了地上。

“媽,怎么了?”

“你爸為了多掙點加班費,去頂樓扛水泥。”

“腳手架突然斷了,他從三樓摔下來了!”

陳陽連請假條都沒來得及寫,發瘋般地沖出了學校。

市醫院最簡陋的普通病房里,彌漫著刺鼻的藥水味。

陳建軍躺在最里面靠窗的硬板床上。

他的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高高地吊在半空中,脊背纏著厚厚的繃帶。

張桂蘭在一旁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睛腫得像核桃。

“包工頭看你爸傷得重,連夜卷鋪蓋跑了。”

“咱們現在連明天的住院費都交不起了。”

陳陽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床前。

“爸!”

陳建軍虛弱地睜開眼,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陽陽,別哭。”

“爸這條老腿廢了就廢了,我不治了,明天就出院。”

“你馬上就要大四找工作了,家里僅剩的錢得留著給你置辦身行頭。”

陳陽死死咬著牙,眼淚大滴大滴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段時間,陳陽向學校請了半個月的假。

他白天在醫院端屎端尿照顧重傷的父親。

晚上就坐在病房走廊昏暗的燈光下,一遍又一遍地修改著求職簡歷。

轉眼到了大四的秋季校招季。

陳陽穿著一件借來的、略顯寬大的舊西裝,走進了招聘會現場。

他拿著年級第一的成績單和厚厚的獲獎證書,坐在了一家大企業的面試官面前。

HR推了推金絲眼鏡,掃了一眼簡歷上的名字。

“你就是那個當年鬧得沸沸揚揚的陳陽?”

陳陽心里猛地一緊,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件事真的是個誤會,我是下水去救人的。”

HR眼神冷漠到了極點,直接把簡歷扔了回來。

“抱歉,陳同學。”

“雖然你的專業成績非常優秀。”

“但我們公司非常看重員工的個人品德和輿論風險。”

“我們絕對不會錄用一個身上有嚴重道德污點的人。”



陳陽急了,雙手死死撐在桌子上,幾乎是哀求著開口。

“您可以去查我的檔案,去查警局的記錄!”

“我真的沒有做過任何違背良心的事!”

HR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像趕蒼蠅一樣。

“現在的社會只看結果。”

“你既然沒推人,你家為什么要砸鍋賣鐵賠那么多錢?”

“下一位!”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陳陽投出去了上百份簡歷,甚至把期望薪資降到了本市的最低標準。

但只要進入背調環節,所有的公司都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他。

那一百萬的代價,不僅抽干了父母的血。

還要徹底鎖死他一生的出路。

05

盛夏六月,蟬鳴聲極其刺耳。

大學的畢業典禮在校大禮堂隆重舉行。

禮堂里到處都是歡聲笑語,青春洋溢。

同學們穿著黑色的學士服,三五成群地合影留念,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只有陳陽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最后一排的最角落里。

他的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室友李剛拿著兩瓶冰水走了過來,挨著他坐下。

“陳陽,今天好歹是畢業的大日子,開心點。”

“咱們一會兒去操場多拍幾張照片。”

陳陽苦澀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

“剛子,我連一份糊口的工作都沒找到。”

“我哪有臉穿著這身衣服去拍照啊。”

“我等一會兒校長講完話,拿了畢業證就走。”

李剛嘆了口氣,用力拍了拍陳陽的肩膀,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此時,臺上的麥克風發出一陣刺耳的嘯叫聲。

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女主持人穿著鮮艷的禮服,踩著高跟鞋走到舞臺中央。

她的聲音極其激動而高亢。

“同學們!”

“今天在這個特殊的日子里,我們有幸請到了一位特別的重磅嘉賓!”

臺下瞬間交頭接耳起來,所有人都在猜測是誰。

主持人拔高了音量,拿著話筒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這位嘉賓不僅是我們本市最著名的企業家之一。”

“就在昨天,他還向我們學校的畢業生創業基金,一次性無償捐贈了五百萬元!”

全場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不可思議的驚呼聲。

“五百萬啊!”

“太有錢了吧,真是個大慈善家!”

主持人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更加響亮。

“現在,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

“有請宏達集團董事長。”

“趙強先生,上臺致辭!”



激昂的入場音樂聲瞬間響徹整個大禮堂。

舞臺側面的紅色天鵝絨幕布被工作人員緩緩拉開。

在極其耀眼的聚光燈照射下,一個男人慢慢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套筆挺的純黑色高定西裝,皮鞋擦得反光。

他神情傲慢,大步流星地走到舞臺中央,舉手投足間氣場十足。

陳陽原本正低著頭,漫不經心地準備拿水喝。

就在他抬起頭,看清那個男人面容的一瞬間。

陳陽整個人瞬間僵住了,仿佛被一道落雷狠狠劈中。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

那個被稱為大慈善家的趙強。

竟然就是三年前在河邊死死揪住他的衣領。

逼得他家賣車賣房,賠了一百萬,害得他父親摔斷腿的那個男人!

陳陽手里的舊手機直挺挺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猛地推開面前的座椅,像一頭發瘋的野獸一樣站了起來。

他不顧旁邊李剛驚恐的阻攔,也不顧周圍同學詫異的目光。

必須離開這里,必須馬上離開!

“陳陽同學,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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