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男同事下班送我回家,老公就讓我打掉肚子里的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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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老公傅哲沒有生育能力,我卻查出懷孕。
醫生都說這一胎是奇跡中的奇跡,必須好好珍惜。
傅哲卻冷眼質疑:
“怎么可能這么巧,我無法生育,你就剛好是好孕體質懷上我的孩子?”
“你肯定是出了軌,懷了其他男人的野種!”
他憤恨不已,竟拉我要去打胎。
他不知道的是,一旦把這個孩子打掉,他可就絕后了。


1
趁傅哲稍稍松懈。
我立即掙脫他的束縛,躲到桌子后聲淚俱下:
“傅哲,我懷的就是你的孩子,你說你占有欲強,為了你,我從不跟其他男人親近,你怎么能無故懷疑我出軌?”
傅哲卻半瞇起眼冷哼:
“是嗎?林妍,你敢說你跟前幾天那男的沒關系?”
我一時愣住,片刻才反應過來。
他說的男人是我同事,前幾天加班順路送我回家。
但那天副駕還坐著人家女朋友呢!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借別的女人打掩護,背地里做骯臟下賤事!
傅哲陰冷著臉極其不屑,“醫生都說我很難有孩子,公司臨近上市你正好懷孕,林妍,你以為自己很聰明?”
他這話,是在暗示我故意出軌,懷了別人的孩子。
為的就是穩住傅太太的地位。
我心底一陣刺痛。
我跟傅哲從校園到婚紗,一起度過了十年。
他事業有成,我從沒多要過他一分錢。
他不喜歡家里有外人,家務我也一力承擔。
自問,我沒有哪里對不起他。
他卻在我懷上孩子后,認定我出軌,要拉我去打胎!
今天家宴,公公婆婆也在家。
看著我們爭執,婆婆不耐煩阻攔:
“林妍你就別鬧了!我們阿哲是公司總裁,不像你們農村人,連禮義廉恥都不懂,他懷疑你多正常!”
傅哲爸媽一開始就不滿意我的出身。
可我嫁給傅哲時他還不是總裁,公婆也算不上高貴。
頂多有個城市戶口罷了!
但絲毫不影響他們看不上我。
公公也對我冷斥:
“有對象的男人你都要勾搭,林妍,你跟賣的有什么區別!”
他越說越氣,抄起拐棍就往我身上砸:“別的男人都三妻四妾,我兒子一沒出軌,二不嫌你沒用,你還敢給我兒子戴綠帽,看老子不打死你個娼婦!”
拐棍直直朝我小腹打來。
他不想要這個孩子。
我連忙閃躲,還想告訴公公自己真沒出軌。
但下一秒,我就被按在原地無法動彈,結結實實挨了一棍。
小腹痛得我瞬間冷汗直流。
倒吸涼氣的同時,我用盡力氣回頭看。
按住我的竟是傅哲!
自他事業成功后對我就越來越嫌棄不耐煩,我只當他工作太累,更加盡心地伺候他。
我都說了這是他的孩子,哪怕有懷疑,他也不該幫著公公打我!
看清傅哲的真面目,我鼻尖酸澀,說不出是失望還是恨。
可我還是護著肚子,想要逃走。
我不想失去孩子,他不是傅哲一個人的,更是我期盼的小生命。
但不管我怎么掙扎,都沒能掙脫。
眼看公公更加氣憤,抄起凳子就要砸向我小腹。
我終于想起什么般大喊:
“我能證明孩子是傅家的!”
2
我從包里掏出傅哲的體檢報告。
醫生是說他很難有孩子,但不是絕對無法生育。
且孩子一個多月大,跟我們同房時間也對得上。
“最重要的是,這兩個月我除了上班都在家,根本沒機會出軌!”
一想到自己懷孕,告訴老公得到的不是喜悅而是猜忌,我便忍不住帶了哭腔。
傅哲愣了愣,但還是狐疑:
“我就不信,你沒出去過!
“你可以查家里的監控!
我第一次打斷他的話,語氣麻木。
最近我工作很累,下班就在家休息,上班也跟幾個同事一起。
哪有出軌的可能?
傅哲神情陰沉盯了我片刻,竟真當著我的面打了通電話。
“王組長,最近太太怎么樣?”
王組長是我公司的領導。
他居然不信任我到這種程度,還在我身邊安插眼線?!
我兩眼猩紅瞪著傅哲。
直到王組長篤定回答:“太太這段時間在公司,沒跟任何男的獨處。”
傅哲掛斷電話,拿起體檢報告看了又看。
才終于緩和態度:
“不是監視你,你跟我住在一起,又在我的子公司上班,我必須保證你不會無意間泄露公司機密!
說完他垂眸看向我小腹,眼神柔軟了幾分。
所以他相信孩子是他的了吧?
至少不會再放任他爸媽,傷害我的孩子了吧?
我緊抿唇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在旁邊看戲的傅哲弟弟,突然指著我開口:
“嘶,好像就是一個月前啊,我在一家私立醫院看見個很像嫂子的女人,那醫院最出名的就是借精生子!
“哇,嫂子你該不會是怕我哥一飛沖天拋棄你,隨便借了個野男人的種……”
說著,他像看見臟東西嫌惡掃了我幾眼。
轉向傅哲的目光又無比痛惜,仿佛在說傅哲居然幫別的男人養孩子。
我心頭的火氣瞬間翻涌升騰。
傅哲他弟一直這樣。
為了讓別人不好過,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我厲聲訓斥:“你別總胡說八道,我沒去過什么私立醫院!”
他弟卻不慌不忙:
“我又沒說是你,像而已,嫂子這么急該不會被我說中破防了吧?”
婆婆緊跟著附和:
“我們阿衡才不會無緣無故潑臟水,林妍你肯定是借了野男人的種,想分割阿哲的財產,心機婊撈女!”
婆婆的謾罵我早該習慣,可還是氣到咬緊牙關。
傅哲懷疑我,起碼提出了個真人。
他弟和婆婆卻完全無中生有,把虛構的事當真相羞辱我!
看著躲在公公背后得意的男孩,我大喘粗氣,忍無可忍對他抬起手臂。
傅哲卻死死擋在我身前:“夠了!
“憑什么夠了,是他在污蔑我!”
我失了理智大聲怒罵。
卻見傅哲眼神冷冽:“哪有什么污不污蔑,我知道誰是該信任的親人,誰是外人。”
瞬間我如遭五雷轟頂。
結婚這么多年,他居然說我是外人?!
這還不夠,下一秒,傅哲更是直接拽住我手腕,要拉我去醫院。
“現在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做羊水穿刺,驗DNA!
“林妍,我倒要看看,你肚子里究竟是不是我的種。”
3
我剛懷孕一個多月,最多也不過六周!
做羊水穿刺,我有很大可能感染炎癥甚至出血。
孩子也有可能損傷,運氣差點肢體殘缺,再倒霉點直接流產!
我不信傅哲不知道羊水穿刺的危害。
但他還是要我去做。
自知無法反抗,我冷笑點頭:
“好,我同意穿刺,若孩子不是傅哲的我任你們處置!
“而且無論孩子是不是傅哲的,我要打掉離婚,現在就簽協議!”
我不想要傅哲,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牽連了。
至于孩子,算我對不起他,下輩子再與他續緣吧……
或許是我態度決絕,傅哲反而有些遲疑。
他弟立馬拱火:
“嫂子,你該不是怕露餡,故意的吧?”
公婆也把傅哲拉到角落,壓低聲音:
“阿哲,你可不能被她嚇住,孩子肯定不是你的,林妍的命哪有這么好,那么小的概率也能懷孕!”
“就是,我們家絕不能養不三不四的野種!”
三人輪番上陣,傅哲的遲疑逐漸消退。
他沉著臉回頭,大手一揮簽下協議。
一行人很快來到醫院。
我只剩麻木。
傅哲突然沉聲問:“孩子如果是我的,你狠得下心打胎?”
我冷笑沒有回答。
以往我這樣傅哲絕對要生氣,但這次他沒有。
他只擰起眉頭,眼神在我和手術室間幾次徘徊,還想說些什么。
但一個穿緊身包臀裙的女人突然出現,趾高氣昂掃視我。
她是傅哲之前的助理,夏婉。
我看出她有小心思,強硬把她從傅哲身邊趕走。
結果婆婆又把她招了回來當管家。
夏婉翻個白眼,走到婆婆身旁柔聲說:
“伯母,我都查清楚了,這家醫院有個醫生是林妍的閨蜜,她肯定會動用關系躲避檢查。”
我都快進手術室了,她還要潑我臟水?
我淡淡開口:
“我都到手術室門口了,就一定會做!
可下一秒,醫生從手術室出來:“穿刺的設備壞了,林妍做不了了!
周圍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神情冰冷地看著我。
我錯愕不已:“怎么會?”
我著急地抓住醫生手臂,卻被她不耐煩甩開。
她速度極快瞥了夏婉一眼:“么壞的你自己清楚!”
4
說完她轉身離開。
我上前想要和她說個明白,公公卻攔住我大吼:
“你現在還有什么話可說?”
婆婆也在一旁捶腿哭罵:
“天爺。合睉蚜艘胺N要搶走我家財產,還聯合醫生撒謊,我傅家怎么攤上這樣的媳婦。 
她這一嚎引來不少路人圍觀。
有的還舉起手機對準我。
我隱隱聽見,他們在低聲罵我撈女下賤。
我整個人都氣恍惚了,還沒忘記辯駁:
“我沒有,大不了換家醫院做穿刺,我不可能操控所有醫院的儀器吧?”
可夏婉湊到傅哲旁邊低語:
“傅總,她閨蜜是醫生人脈廣,肯定幫她聯系好人仿造親子鑒定了!
“這種人就該馬上流產,死無全尸!”
從懷孕到現在,哪怕不被信任承受無數壓力,我仍舊保持理智。
可她詛咒我的孩子!
情緒徹底被擊潰,我瘋了般沖上前撕扯夏婉的嘴:
“賤人,我撕爛你的嘴!”
夏婉被打得尖叫大哭,場面一片混亂。
傅哲緊緊攥拳青筋暴起,推開我將夏婉護在身后。
“林妍你夠了,這個野種我不要,你今天必須打掉!”
“不行!換醫院做穿刺,不管結果是什么我都會打掉他離婚,但鑒定必須做!”
說完我大步往醫院門口走。
可沒走兩步,夏婉就死死拽住我。
“林妍,你以為傅總還會信你?老實打胎吧!”
我甚至沒來得及甩開她。
另一只手又被公公拉住,婆婆則死死掐住我的腰。
連傅哲他弟都摻和上來,扯著我頭發不撒手。
他們像地獄里的惡鬼,一個個攀附禁錮我,把我往地獄里拖。
我絕望地哭嚎掙扎,求路人幫我,求傅哲做完鑒定。
可沒有任何人搭理我。
我生生被壓上了手術臺,麻藥注入身體。
“傅哲,你會后悔的...”
“這是你唯一,也是最后一個孩子,是被你親手害死的!”
再不甘絕望,我終究只能閉上眼睛。
傅哲遠遠看著一切,臉色很是難看。
但他只低聲呢喃:
“林妍,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別再懷外面的野種回來,你還是傅太太!
話落他轉身離開手術室。
手術中的燈光亮起,傅哲爸媽只坐了兩分鐘,便拉著傅哲和夏婉回家。
一家人其樂融融,仿佛夏婉才是他們的兒媳。
可幾個小時過去,天色都暗淡了。
該回家的人卻從未出現。
傅哲莫名回憶起手術前的畫面,越發焦躁不安,難得主動前往醫院。
但沒找到人,只見到在醫院上班的林妍閨蜜。
“來得正好,省得我打車去找你了!
閨蜜隨手將一份報告遞給傅哲。
他看清上面的字,親子鑒定書。
“樣本是妍妍流出來的妊娠組織,和你的頭發,過程我們院長親自看著,怕造假可以找他,上面寫親權概率99.99%,知道什么意思吧?”
傅哲當然知道,原來他竟讓人打掉了自己的孩子!
傅哲捧著報告,手開始不自覺收緊劇烈顫抖。
不知過去多久,他才聲音沙啞地問:“林妍人呢,我們的孩子呢?”
閨蜜嗤笑一聲,竟拍了拍身后的垃圾桶。
里面又臟又臭蚊蟲飛舞。
還隱約可見一堆醫用垃圾,和一團團模糊的血肉。
“在這啊,我剛準備把你孩子拿去燒成灰,畢竟他已經被親生父親拋棄,變成醫療廢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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