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年有一部電影叫《刺客聶隱娘》,畫面美得像水墨畫,但很多人看完表示“看不懂”。其實聶隱娘并不是真實存在的人物,她是唐人寫的一篇腦洞大開的小說里面的女主角,
今天咱們就把原版故事翻出來,你聽完就會發現——原著比電影刺激一百倍,那想象力,簡直是唐朝版的“科幻動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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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10歲被“人販子”擄走,結果是個大機緣
故事發生在唐朝貞元年間。魏博地區有個大將叫聶鋒,他有個女兒,就是聶隱娘。
隱娘十歲那年,一個尼姑到聶鋒家討飯,看見了小隱娘,特別喜歡。尼姑問聶鋒:“能不能把這個孩子交給我教育?”
聶鋒當然不干,這什么離譜要求?
結果呢?當天晚上,隱娘就失蹤了。不是自己跑的,是尼姑用“法術”把她“偷”走了。
你可能會想:完了,這是碰上人販子了。
但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二、深山老林五年特訓:攀巖、殺猴子、把匕首藏后腦勺
隱娘被帶到了一個深山石洞里。尼姑給她吃了丹藥,讓她身體變得特別輕,然后開始了長達五年的“魔鬼訓練”。
第一年,讓她攀巖。山洞的懸崖峭壁,上下翻飛,練到身輕如燕。
第二年,讓她刺殺猿猴。那可不是一般的猴子,在山崖間跳來跳去,能追著猴子殺的,那得什么身手?
第三年,讓她刺殺虎豹。對,是老虎豹子。這已經不是武術訓練了,這是修仙。
第四年開始,尼姑帶她進城,讓她在人堆里殺人。尼姑會提前告訴她目標的名字和位置,她只需要在光天化日之下,用一把“羊角匕首”取人首級,對方連反應都沒有。殺完之后還要用藥水把尸體化掉,一滴血都不留。
有一次,她看見目標正在逗小孩玩,心軟了,猶豫了一下才動手。回來之后,尼姑把她訓了一頓:“以后遇到這種人,先把他在乎的東西殺掉,然后再殺他。”
第五年,培訓結束。尼姑告訴她:“你的劍術已成,可以回家了。”
臨走前,尼姑做了一件更離譜的事——把隱娘的后腦勺切開,把那把羊角匕首藏了進去。需要用的時候,一拍后腦勺,匕首就“嗖”地飛出來了。對,跟孫悟空把金箍棒藏耳朵里一個操作!
隱娘回到家,父母一看女兒居然活著回來了,又驚又喜。問她這些年干啥去了,她只說:“我跟師父學了本事,已經不需要父母操心了。”
三、自主擇夫:一個只會磨鏡子的少年
隱娘學成歸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出去闖江湖,而是——找對象。
有一天,一個磨鏡子的少年路過她家門口。這個少年除了會磨鏡子,什么都不會。在那個講究門當戶對的年代,換作任何一位大家閨秀,怕都不會正眼瞧他。可隱娘偏偏看上了他,對父親說:“這個人可以當我丈夫。”
聶鋒又驚又怕。當時憑聶家在魏博的身份和地位,上門提親的王孫公子、世家子弟肯定不少,更何況隱娘此時已經從尼姑那里學成歸來,一身本領,就算不是公主,起碼也能嫁給大將軍、大少爺之類的人物吧?結果嫁給一個磨鏡子的?
但聶鋒根本不敢說“不”。后來的事,證明隱娘確實不是在為自己選丈夫,而是在為后面的任務選一個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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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跳槽:從暗殺者到保護者
聶鋒死后,魏博節度使聽說了隱娘的本事,便用重金把她招攬過去,成了自己手下的刺客。
元和年間,魏博節度使跟陳許節度使劉昌裔有仇,就派隱娘去暗殺劉昌裔。
隱娘帶著丈夫,騎著兩頭驢(對了,那驢是用紙剪的,能當活驢騎),出發去了陳許。
結果,她剛到陳許地界,劉昌裔居然派人來城門口迎接她!不是設埋伏,是迎接——劉昌裔早就掐算好了她今天會到,連她幾點幾分到哪條街都算得清清楚楚。
隱娘一下驢就震驚了:“這人的本事在我之上,我得跟他混!”
于是見面之后,隱娘直接投靠了劉昌裔,說:“您身邊沒人保護,我愿意跟著您。”
這操作,擱現在叫“跳槽”,擱古代叫“臨陣倒戈”。而且她還是帶著任務來的,結果反手就把原東家給賣了。
更有意思的是,為了表示誠意,隱娘把自己頭上的頭發剪了一縷,用紅綢子系好,派人送回魏博節度使的枕頭上——意思是:我跟您一刀兩斷,再沒關系了。
五、大戰刺客聯盟:精精兒和空空兒
魏博節度使聽說隱娘叛變了,氣得不行,派了兩名頂級刺客去殺她。
第一個是“精精兒”,武功高強。隱娘跟精精兒打了一架,兩人化作一紅一白兩團影子,在屋里飄來飄去,最后精精兒被殺。隱娘用藥水把尸體化成了水。
第二個可就厲害了,叫“空空兒”。隱娘第一次露出了緊張的神色,她對劉昌裔說:“空空兒這個人,神出鬼沒,‘人莫能窺其用,鬼莫能躡其蹤’——這個人沒辦法打。不過,他有個毛病:一擊不中,就永不再擊。”
怎么辦呢?隱娘讓劉昌裔晚上睡覺的時候,脖子上圍一塊于闐玉。到了半夜,只聽“鏗”的一聲——空空兒出手了!劉昌裔脖子上的玉石被劈了一道裂縫,但人沒事。空空兒果然一擊不中,羞愧難當,再也不來了。
這一戰,隱娘一戰封神。
六、功成身退:來無蹤去無影
后來,劉昌裔被朝廷調回京城,問隱娘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走。
隱娘說:“我不去了。我要去尋訪真正的得道高人。至于我丈夫,您幫他弄個小官當當就行。”說完,她飄然離去,不知所蹤。
劉昌裔去世的時候,隱娘突然出現在他的靈堂前,大哭一場。然后,再次消失。
很多年后,劉昌裔的兒子劉縱去四川當官,在棧道上偶遇一個騎驢的女人,容貌一點沒變——正是聶隱娘。
隱娘對劉縱說:“你接下來會有一場大難,不要去做那個官,趕緊回家。”還送了他一顆丹藥。劉縱沒聽她的,第二年果然死在了任上。
這之后,再也沒有人見過聶隱娘。不知道她活到了多少歲,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是人是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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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看,原著的聶隱娘,跟電影里那苦大仇深、忍辱負重的形象,完全不是一個味兒。
書里的隱娘,殺伐果斷、見識超群、來去自由。她想殺人就殺人,想跳槽就跳槽,想嫁誰就嫁誰。她從不受任何人擺布——哪怕是教她本事的師父,哪怕是雇她的主人。
她唯一信奉的,是自己的判斷。
這可能就是這個一千多年前的姑娘,最迷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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