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2011年那個炸鍋的新聞嗎?廣東出來的電池老板,捐了7000萬人民幣給美國加州大學,面對記者問“為啥不捐國內”,直接懟“中國窮跟我有啥關系”。當時多少人罵他忘本?現在再看,這哥們不僅破產了,還成了失信被執行人,連曾經捧他的美國大學都躲得遠遠的。這劇情反轉,比電視劇還刺激——到底是哪步走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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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鐘馨稼,1958年生在湛江中醫世家,家里幾代人拿脈枕開藥方,本來想讓他繼承衣缽。可這小子從小就“不安分”,一會兒學舞美設計,一會兒跑去當美術老師,折騰來折騰去,總覺得這些活兒沒勁。24歲那年,為了糊口進了湛江一家快倒閉的鉛酸電池廠當工人。
本來就是混口飯吃,結果他在車間轉久了,發現市面上的鉛酸電池毛病一大堆:動不動要維護、壽命短、還不太安全。跟廠長說想改良改良,廠長也沒當回事,就讓他試試。他拉著幾個同事沒日沒夜扎在簡易實驗臺,失敗了幾十上百次,1988年居然搞出了世界上第一款“免維護鉛酸電池”。
產品剛上市就賣爆了,媒體追著采訪,“電池大王”的名頭就這么叫開了。可人順風順水的時候最容易飄,1990年前后錄音機火遍全國,他覺得造電池不如開錄影機廠來錢快,離開電池廠跑去折騰,結果市場競爭太慘烈,他一個門外漢虧得精光,32歲灰溜溜回了電池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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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老本行,他在珠海開了溫斯頓電池廠,這次趕上了好時候——國家大力扶持新能源產業,政策紅利一波接一波。開廠7年后,2008年左右他帶著團隊搞出了容量90AH的充電鋰電池,一下子又火了。產品不光國內搶手,還賣到全球26個國家,年銷售額突破1億美金,日子天天像過年。
2011年前后是他人生巔峰,控制的公司資產估值炒到幾百億,個人還上了福布斯富豪榜。說實話,沒有國內龐大市場需求,沒有地方政府扶持,他的電池能賣給誰?可惜這些話后來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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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24日,美國加州大學河濱分校,他當著媒體面宣布捐1000萬美元(按當時匯率約7000萬人民幣)。校方高興壞了,說這是建校以來最大一筆個人捐款,直接把新建的第二工程大樓用他英文名“Winston Chung”命名,還成立了“鐘馨稼全球能源中心”,發了榮譽院士頭銜。
消息傳回國內,輿論直接炸了。2011年前后中西部鄉村學校條件差得不行,教室漏風漏雨,桌椅破破爛爛,7000萬能蓋幾十所希望小學,能資助多少科研項目?大家想不通:一個中國老板靠國內市場發家,憑啥把錢往國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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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記者追著問“為啥不捐國內學校”,你猜他咋說?“我的錢都是自個兒賺的,想捐給誰就捐給誰,中國窮不窮跟我有啥關系?”這話一出來,多少人心里堵得慌——賺著國人的錢,轉頭說這話,換誰能接受?
最先反水的是全國經銷商。浙江一個當初跟著他干起來的老經銷商,看到新聞當天就暫停提貨,說“我賣你的電池,是覺得你給咱中國人爭了氣,現在你說這話,這錢我不賺了”。一周之內,全國20多個省份經銷商集體停單,有的直接轉投對手。
大客戶也跑了,一汽集團二話不說取消2000萬后續訂單,理由是“品牌形象嚴重受損”。連合作伙伴都嫌棄你不愛國,誰還敢跟你做生意?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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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股東和董事翻賬本發現,他捐的7000萬里,很大一部分壓根不是個人錢,是未經董事會同意直接從公司賬戶劃走的。這哪是慈善?明擺著挪用公款貼金啊。
2011年6月,長期合作伙伴曹忠直接網上實名舉報,質疑他“國際領先”的技術到底有幾分真。緊接著公司開特別股東大會,81.3%投票贊成罷免他所有職務。那個不可一世的“電池大王”,就這么被自己一手創辦的公司掃地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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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務沒了,麻煩才開始。2011年7月,中聚電池把他告上法庭,索賠1.86億元,理由是虛構技術合同、違規占用上市公司資金。有人推測,捐的7000萬就是從這里頭挪的。
法院一審判他賠2億元,外加幾十萬訴訟費,上訴二審維持原判。巨額債務滾雪球,資金鏈徹底斷了。他海外的“宏偉計劃”——花1.7億美元收購美國職業體育俱樂部,全成泡影,合作方毀約,已經付的400萬美元定金也不退。
更諷刺的是,收了他7000萬的加州大學河濱分校,從頭到尾沒吱聲。大樓還叫“溫斯頓鐘廳”,但好像跟他這個人沒關系了。他破產消息傳遍全世界,學校沒發任何聲明,更別說拉一把——給錢時你是座上賓,沒錢了誰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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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底,香港高等法院正式宣告他個人破產,負債總額1.82億港元。他最值錢的電池專利,最后被寧德時代、比亞迪這些老對手用清倉價買走了。當初的“電池大王”,最后連褲衩都沒剩下。
現在你搜不到他半點消息,社交賬號停更好幾年,公司官網早就打不開了。有人說在深圳龍崗見過他,租了個不到100平的舊廠房,還想搞技術研發東山再起。但只要查法院失信被執行人名單,“鐘馨稼”三個字還明晃晃掛在那兒。
他破產不是市場不行,也不是技術落后,就敗在那張嘴,更敗在那顆忘了本的心。那句“中國窮跟我有啥關系”,何止傷人,分明是自毀根基。你把自己的根砍斷了,還想枝繁葉茂?做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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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不值得同情,但他的教訓,值得每一個端起碗吃飯的人好好琢磨琢磨——不管賺多少錢,別忘自己從哪兒來。
參考資料:
南方都市報《深企老板向加州大學捐款千萬美元》
中國新聞網《中國民營企業家向美國加州大學捐款1000萬美元》
央視網《2012誰領風騷 鐘馨稼更勝王傳福?》
紅網《結構轉變,像鐘馨稼一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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