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日本最近像發了瘋似地挑釁我們?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一連串動作密集落地:下調對華外交定位、軍艦穿越臺灣海峽、集體參拜靖國神社、派兵參加美菲聯合軍演、解禁殺傷性武器出口等等。
看到這些,很多人的第一反應是:日本右翼又抬頭了。但如果真這么認為,那就想簡單了。
日本這一系列動作,并不是右翼分子一時的情緒上頭,而是日本政府有節奏、有路徑的戰略轉向。它對外釋放的信號非常清晰:日本正在主動掙脫“戰敗國家”的身份,向“正常國家”沖刺。而這個所謂的“正常國家”,將是一個不受和平憲法約束,可以對外輸出軍事力量,甚至可以直接對外發動戰爭的軍事機器。
換句話說,日本正在大張旗鼓地推動軍國主義復活,并且已經將它當成了國家方針。只不過,日本現在搞的不是單打獨斗的“老軍國主義”,而是用同盟體系包裝的“新軍國主義”。而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日本正同時在外交、軍事、意識形態和制度層面進行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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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在外交層面,日本已經從過去的“平衡術”,徹底轉向了“選邊站”。
4月10日發布的新版《外交藍皮書》,本質上是一份外交轉向的信號文件。它將中日關系從“最重要雙邊關系之一”降級成了“重要鄰國”,看似只是措辭調整,實質是對中國戰略定位的重新界定。
過去十年,日本在中美之間長期維持著一種結構性平衡:經濟上高度依賴中國,安全上依托美國,因此必須在表述和政策上保留一定的模糊空間。但現在,這種模糊空間被主動放棄了。日本選擇把日美同盟推到絕對核心位置,本質就是在中美競爭框架下明確站在美國的一邊。
在這一背景下,日本開始尋求與中國脫鉤,并提前完成戰略站隊。一方面,通過在臺海、東海等敏感議題上制造摩擦,提升自身在地區安全議程中的存在感,強化對美國戰略重心回歸亞太的“綁定效應”;另一方面,則加速與澳大利亞、菲律賓、印度、韓國以及歐洲國家的安全合作,推動構建多層次的對華圍堵網絡。
這說明,日本的外交轉向,并不僅僅是簡單的“親美疏中”,而是在中美博弈加劇的背景下,試圖通過主動選邊和多邊聯動,重塑自身在地區安全架構中的位置,為下一步向“正常國家”過渡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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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軍事層面。
如果說外交是在選邊,那軍事就是在為打仗作準備。
3月底,日本海上自衛隊突然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結構調整,撤銷了沿用多年的“護衛隊群”,重組為三個“水上戰群”。這不是簡單的編制優化,而是作戰思路從“防守”轉向“進攻”的標志。
重組之后,以直升機驅逐艦為核心的編組,已經具備了航母戰斗群的雛形;“出云”號完成戰斧巡航導彈的部署,打擊半徑擴大到1600公里;同時,防衛省還在熊本、靜岡等地部署了射程達到1000公里的導彈,與戰斧形成了“艦射+陸射”的雙重打擊體系。
這些變化疊加在一起說明一件事:日本已經不再滿足于“守住本土”,而是在構建一支具備遠程打擊和主動出擊能力的軍事力量。2026財年,日本軍事預算突破9萬億日元,其中大量資金都投向了“進攻能力”,也間接印證了這一點。
更具標志性的是美菲, “肩并肩”軍演。這是日本第一次以正式成員身份參加,不僅派出了1400名士兵,還出動了直升機母艦、驅逐艦、登陸艦,并首次在菲律賓境內進行了實彈反艦導彈演練。這標志著日本自衛隊,已經從本土防御轉變為可以在海外執行實戰任務的力量。同時也表明,日本事實上已經突破了戰后長期堅守的專守防衛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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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前兩步解決的是“能不能打”,那么意識形態層面的操作,則是在為“打仗”進行造勢。
4月17日,日本“雷”號驅逐艦刻意選在《馬關條約》簽訂日通過臺灣海峽。
如果是一次正常的“無害化通行”也就算了,可日本方面不但選了一個敏感的時間點,還故意壓低了航速,磨磨蹭蹭花了14個小時,這性質就完全變了。說白了,日本是在借一段對中國具有特殊意義的歷史,來放大這次行動的象征意味:既是在對外釋放政治信號,也是在刻意觸碰歷史情緒,讓一場原本普通的通行,變成了帶有挑釁意味的“作秀”。
事實上,這種伎倆一直是日本人最愛玩的政治把戲。近幾十年,在8月15日,也就是日本戰敗投降日 高調參拜靖國神社,已經成為了絕大多數日本首相的慣例。2013年,安倍晉三登上編號“731”的教練機公開亮相,更是將日本政客陰暗的心理展現得淋漓盡致。這些看似零散的事件,實際上遵循的是同一套邏輯:在關鍵歷史節點,通過象征性的動作不斷試探外部反應,同時逐步重塑國內社會對歷史與戰爭的認知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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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操作不只是挑釁,而是在通過把“歷史問題”與“現實安全議題”重新綁定,為將來可能的軍事行動提供情緒基礎 和心理鋪墊。
為了把這些不斷試探底線的“偶發動作”,轉化為可以持續運轉的“常態機制”,日本還在進一步推進制度層面的固化。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高市政府以“切香腸”的方式,正在逐步拆除戰后體制的三道關鍵約束,為所謂“國家正常化”掃清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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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約束,是武器出口限制。二戰時期,軍工復合體曾是支撐日本侵略戰爭的龐大機器,因此,1967年的“武器出口三原則”以及1976年的全面禁令,一直被視為日本和平憲法第九條的重要配套約束。2014年,安倍晉三將其調整為“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雖有所松動,但仍設有邊界。而高市早苗上臺后,這一邊界被快速突破:先是放開了非殺傷性裝備出口,隨后又解禁了殺傷性武器出口。表面上看,這只是“自用”和“外銷”的區別,但本質上卻是日本在為大規模軍備擴張奠定產業基礎。4月19日,日本與澳大利亞達成軍購協議,擬出口升級版“最上”級護衛艦,就是這一轉向的標志性節點。
第二道約束,是“無核三原則”。雖然目前還沒有被正式廢除,但在安全焦慮和右翼政治的共同推動下,日本國內關于“擁核”或“核共享”的討論明顯升溫,“不排除任何選項”的聲音頻繁出現。高市早苗在今年年初也明確表示,將推動對安全戰略文件的系統性修訂。這意味著,這個禁區正在被打開。
第三道,也是最核心的一道約束,是和平憲法第九條本身。在4月12號的自民黨大會上,高市早苗公開宣稱修憲時機已經成熟,計劃在明年向國會提交修憲草案。盡管形式上的修憲尚未完成,但通過不斷擴大解釋范圍,日本事實上已經獲得了“集體自衛權”和海外行動能力。在現實層面,其軍事能力也早已突破了憲法原有的約束邊界。
在名義上,日本仍然只有“自衛隊”,但從規模和裝備看,這支力量早已經超出了傳統的防御范疇:陸上自衛隊擁有數百輛主戰坦克和數千輛裝甲車;航空自衛隊列裝了300余架主力戰機,并即將成為亞太地區擁有隱身戰機最多的國家之一;海上自衛隊艦艇的總噸位也達到了50萬噸,位居世界前列。這種能力結構,本身就說明其目的已經不再是自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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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來說,日本“再軍事化”的邏輯就是:先行動、再合法化;先形成既成事實,再通過法律進行追認。當海外部署、武器出口、實彈演訓逐漸從“例外”變成“常態”,原有的制度約束就會被一點點掏空。也因此,日本最近這些動作,不是“例外”,而是整個國家根本性的轉向。
那么,日本為什么偏偏要在這個時間點踩下油門,肆無忌憚地加速“再軍事化”呢?
從表面上看,這是日本“安全焦慮”的集中外溢。
日本的安全體系,從一開始就是建立在一個核心假設之上的——日本有事,美國一定會出手。但現在,這個前提正在出現松動。美國依然是全球最強的軍事力量,但它的戰略資源卻在被多線牽制:俄烏沖突長期化,中東局勢反復,印太博弈持續升溫。結果就是,美國雖然“還在”,但已經越來越難像過去那樣,對盟友提供穩定、充足、可預期的安全兜底了。
比資源分散更讓日本不安的,是美國承諾本身的不穩定性。近年來,美國對外戰略呈現出明顯的“周期性搖擺”:不同政府之間政策落差極大——今天強調盟友體系,明天可能轉向“優先本土”;今天作出安全承諾,明天就要求盟友“自擔更多責任”。
尤其是特朗普所推動的“美國優先”,給日本帶來了直接沖擊:一方面要求日本將防衛支出大幅提升至GDP的3.5%,另一方面又不承諾一定保護日本。這對日本來說,意味著安全不再是理所當然的,而是充滿了不確定性。
與此同時,日本官方不斷強化所謂的“周邊威脅敘事”:將與俄羅斯的領土爭議、與中國的海上摩擦,以及朝鮮的導彈與核能力發展,統一納入同一套“安全危機”框架之中。在這種敘事之下,日本社會逐漸形成了一種“被多方包圍”的安全認知。
當這些方向稍有風吹草動,日本就會將其與自身的安全聯系在一起。再想到美國朝令夕改的安全承諾,于是一個關鍵問題就成了揮之不去的夢魘:如果美國不再可靠,日本該怎么辦?
也正是在這種安全焦慮的驅動下,日本開始系統性調整自身的安全路徑——從依賴美國,轉向強化自身能力;從本土防御,轉向前沿部署;從法律約束,轉向逐步松綁。這正是日本加速“再軍事化”的現實動因之一。
但需要指出的是,日本這種所謂的“安全焦慮”,在相當程度上帶有主觀放大的成分,甚至只是一個借口。關于這個問題,后面再展開講。
相比之下,更值得關注的,是其背后的深層動因——日本國內政治正在積聚壓力,而這些壓力,需要一個可以對外釋放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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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的日本,正陷入自上世紀70年代石油危機以來最嚴峻的一輪復合型困局。
從長期困境來看。所謂“失去的三十年”,早就不是夸張的說法,而是日本的現實。經濟增長 長期徘徊在1%左右,政府債務規模超過GDP的260%,居全球最高水平之一。人口老齡化導致勞動力不斷萎縮,社保體系壓力越來越大。不過,這些問題雖然很嚴重,但不會立刻引爆危機。可偏偏在這個時候,高市政府開始不斷在對華問題上持續挑釁。
作為反制,中方對日本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對日本的經濟造成了重創。
最直接的沖擊,來自關鍵產業鏈的“卡點”。中國對1000多種軍民兩用物項的出口進行了管制,涉及稀土、鎵、鍺、銻、銦等關鍵材料,以及化學品、傳感器、激光器、航空電子等核心技術和設備。這些日本高端制造的“底層零件”被斷供后,豐田和本田的電機生產線開始大面積停工;精密儀器巨頭法那科被迫下調營收預期;甚至連日本宇宙航空研究開發機構,也因為拿不到關鍵材料,不得不推遲衛星發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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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禍不單行,美伊戰爭的爆發又在日本引發了能源危機。
日本原油對外依存度接近100%,長期高度依賴中東供應。一旦地區局勢波動、運輸通道受阻,日本幾乎沒有回旋的空間。日本官方雖然宣稱擁有約250天的石油儲備,但大約70%是分布在海外的期貨。在沖突不斷持續的背景下,日本的能源壓力越來越大。盡管最近兩個月,日本已經動用了70天份的原油戰略儲備,但企業端卻仍然承受著原材料斷供和成本上升的雙重擠壓。
受此沖擊,日本石化原材料供應迅速趨緊,化工行業出現大范圍減產。在產業鏈的傳導效應下,塑料、醫藥、電子材料以及汽車零部件等眾多領域 也都受到了波及。就影響而言,目前日本在關鍵原材料與能源領域面臨的供應緊張程度,已經與二戰時期美國對日本實施禁運帶來的沖擊不相上下。這種影響已經不再是單一產業的問題,而是對整個制造體系的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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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經濟被擠壓,民生問題就會迅速放大。
日本民眾感受最明顯的是物價。以大米為例,截至2026年1月底,零售價格已經比2023年初翻了一倍,創下1971年以來的最大漲幅。疊加日元貶值、能源和食品價格上漲,生活成本全面抬升。
與此同時,人口問題仍在持續惡化。每年減少約50萬人,學校關閉、鄉村萎縮、城市空心化逐漸成為常態。年輕人看不到上升通道,“躺平”“御宅”“低欲望社會”已經從文化現象變成了社會現實。
當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就會形成一種非常典型的社會心理——不是恐慌,而是一種“看不到出路”的絕望。而歷史已經反復證明,一旦一個國家進入這種狀態,就很容易出現一個危險傾向:向外尋找突破口。
一戰后的德國,在經濟崩潰和社會動蕩中走向極端;二戰前的日本,在資源受限、增長停滯的背景下選擇對外冒險。它們的共同點就是在內部問題無解時,把外部行動當成出路。
今天的日本,雖然還沒有達到那種程度,但方向上的相似性,已經開始顯現。
日本當前面臨的種種問題,都是高市政府力所不能及的。在這種情況下,高市早苗不是逆勢而動,而是順勢而為:一邊不斷強化外部壓力敘事,強化安全焦慮;另一邊再通過外交、軍事和制度動作制造“緊迫感”,把國內議題不斷引向“安全優先”。這也解釋了,為什么日本社會的右翼傾向會持續增強。
說得更直白一點,日本現在的狀態,并不是“太強所以擴張”,而更像是“壓力太大,所以要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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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恰在此時,美伊戰爭又正好給日本提供了一個機會。
如果我們回顧一下就會發現:日本這一輪高強度的動作,幾乎是緊跟著美國在中東的軍事行動之后展開的。就在美國對伊朗發動“史詩狂怒”軍事行動幾天之后,日本就開始密集釋放一系列信號:軍事結構調整、外交表述降級、軍艦穿越臺海、參與“肩并肩”軍演、推動武器出口解禁。
兩條線幾乎同步推進,這并不是“巧合”,而是日本把它當成了一個可以利用的窗口。
原因很簡單:在美國被中東牽制的情況下,對亞太的精力出現下降,對盟友的約束也會變弱。但與此同時,它又更需要盟友在地區站出來“撐住場面”。對日本來說,這就是機會——主子管得沒那么緊,但又需要你更積極。在這種情況下,原本不好辦的事情,就可以趁機往前推一步。
所以,日本這一輪動作,本質上是借美國分身乏術的時點,猛踩了幾下“再軍事化”的油門。既強化了自身在同盟體系中的價值,又突破了國內的某些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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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是,既然日本是為了完成內部轉型,那它為什么又總是將矛頭指向中國呢?
其實,道理很簡單:因為它需要一個足夠“合適”的對手。
因為日本無論是渲染“周邊安全威脅”,還是加速“再軍事化”,其實都是為了日本的“國家正常化”這個最終目標。而日本要實現所謂的“國家正常化”,簡單來說就是要完成幾件事:修改和平憲法,解禁集體自衛權,組建一支有開火權的軍隊,然后重新坐上大國牌桌。
但這套路徑,有一個最大的障礙——國內合法性。
沒有威脅,就沒有擴軍的理由;沒有危機,就無法說服民眾接受制度松綁。換句話說,日本要推動這一整套轉型,必須先構建一個持續存在、足夠真實、又可以被無限放大的“安全威脅”。
那這個“威脅”,選誰最合適?
朝鮮的核問題雖然真實存在,但更多直接作用于美韓體系,日本社會很難把它視為“生存級威脅”;俄羅斯雖然強硬,但地緣聯系有限,且戰略重心不在遠東,也難以形成長期穩定的對抗敘事。
相比之下,中國幾乎具備所有條件——體量足夠大,發展速度足夠快;地理上足夠近,海上存在直接摩擦空間;歷史問題尚未完全消化,情緒動員也有基礎。
換句話說,中國不僅是一個“對手”,更是一個幾乎完美的“敘事工具”。所以你會看到,日本近年來一直在外交文件、軍事行動、輿論表達中,不斷強化“中國威脅”敘事。
說到這里,我們再回頭看日本為什么要降級與中國的關系,其實就很好理解了。因為日本不可能既把中國當成假想敵,同時又把中國稱為“最重要的”雙邊關系,這本身就是一個邏輯矛盾。所以,日本將與中國的外交定位進行降級,其實也是在為“中國威脅論”增加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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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羊認為,這并不意味著日本真的打算和中國開戰。恰恰相反,日本很清楚開戰意味著什么。
所以,日本目前只是想借“中國”完成自身的轉型。也就是說,中國只是日本加速“再軍事化”的理由,不是“終點”。至少,在現階段是如此。
那么,日本“再軍事化”的終點又是什么呢?我們可以把它稱之為“新軍國主義”。
與過去依靠軍事擴張,搞“大東亞共榮圈”來實現國家目標的軍國主義不同,今天日本的“新軍國主義”,并不是對二戰時期那套軍國主義的簡單回歸,而是一種經過改造的新的形態。
這種“新軍國主義”,至少體現在三個方面。
第一,它不再像過去那樣由軍部直接掌權,也不搞赤裸裸的對外擴張,而是會在不推翻戰后體制外殼的前提下,通過一系列合法的方式,掏空對武力使用的限制,同時加速擴充軍備,再次成為擁有強大戰爭潛力的軍事機器。
第二,它不再是單打獨斗,而是會深度嵌入美日同盟以及美菲、美澳等多邊安全體系之中,以集體安全為名,為自身軍事存在提供合法性的外衣。如此一來,它的行動更容易獲得正當性,也更難被單獨約束。
第三,它不再單純依靠武力擴張,而是會通過法律、規則等敘事工具來包裝正當性。它會用安全威脅替代擴張理由,用國際規則替代單邊行動,以多邊主義掩護軍事推進。同時,它還會用軍工產業和供應鏈能力為支撐,把自身嵌入全球經濟與安全的網絡之中,進而實現強權目標。
正因如此,這種形態看起來不像傳統軍國主義那樣激進,卻在實質上更具隱蔽性與可持續性,其潛在風險反而更加復雜。一旦這一路徑走通,日本將不再是一個受戰后約束的國家,而是一個能夠實質性影響地區安全格局的“嵌入式軍事力量”。
而且,這還只是第一步。因為就連日本媒體都承認,一個不受約束的日本,很難保證它不會重蹈軍國主義時代的法西斯主義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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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日本的這一系列動作不是偶然的沖動,而是精心策劃的戰略轉向。它在賭國運,賭中美對抗會長期存在,而且不會逆轉;賭“正常國家化”的時機已經成熟;賭美國不會真正放棄日本這個盟友。
但歷史已經反復證明,賭國運的國家,往往會輸得很慘。因為他們押上的從來不是籌碼,而是整個國家的未來。
短期來看,這種策略或許可能給日本帶來一些收益。比如,在安全體系中的地位上升,獲得更多資源傾斜;軍工產業迎來出口紅利;國內右翼動員能力增強,政治支持更加穩固等等。
但從中長期看,風險要遠大于收益。一旦中美關系出現緩和,日本的選邊站就會變成戰略孤立。它既可能失去中國市場,又未必能換來美國的完全信任,在區域格局中反而會陷入被動。
而如果對抗進一步升級,日本作為前沿陣地,又將成為首當其沖的打擊目標。臺灣海峽、釣魚島、南海,任何一個摩擦點都可能把日本拖入直接沖突。而日本的“再軍事化”越深入,中方反制的力度就越強,日本的安全環境就越差。
更危險的是,這種不斷強化威脅敘事的過程,很容易演變成“自我實現的預言”。
日本越是渲染“中國威脅”,越是加速武裝,越是介入臺海,中國就越會把日本視為主要安全威脅,中日關系的惡化就越不可逆。最終,日本可能真的會把自己拖入一場它無法控制的戰爭——就像八十年前那樣。
而在國內層面,大幅增加防衛投入,也會持續擠壓民生空間。在經濟長期承壓的背景下,如果“強國敘事”無法轉化為民生領域的實際改善,社會遲早會出現反彈。
所以,從更長的周期來看,這其實是一場高風險的賭博。
日本現在做的,不是增強安全,而是在透支未來。如果“新軍國主義”真的成為現實,等待日本的不會是“正常國家”的崛起,而只會是埋葬它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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