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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新不足同質化——《捉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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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聊聊中國大陸電影《捉刀人》。
片名Blade of Fury (2024),別名目中無人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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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是繼《目中無人》系列后的又一力作,也是釋小龍轉型硬派武俠的一步。
影片講述了一個并不陌生的故事,打不死的捉刀人裴興綽號“豺狗”,武藝高強、性情冷血,拿錢辦事為生。
一次任務他卷入一場涉及權貴私生子陰謀的血腥追殺,他原本只想完成任務抽身,但看到權貴的種種卑劣行徑,內心俠義之火被點燃。他決定以牙還牙,與幕后黑手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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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刀人》是謝苗主演的《目中無人》的番外篇,都在晚唐亂世,主角都是身懷絕技、游走于灰色地帶的捉刀人,也都經歷了從麻木到覺醒的過程。
在當下武俠類型片日漸式微的環境里,本片貢獻了堪稱硬核的動作場面。影片摒棄了近年古裝劇中常見的浮夸特效與慢鏡頭美學,回歸到實打實、刀刀見血的搏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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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設計特點突出,標志性明顯。
裴興使用短刀迅疾詭譎,貼合其豺狗綽號。排名第一的捉刀人“白頭公”吳鉤,結合酒壺與刀法,主打飄逸蒼涼。反派韓魯使用火焰巨劍,視覺沖擊力強烈。還有赫連柔的箭、墨門鐵樹的奇門兵器,每個有名字的對手都有專屬武器和功夫。
這種兵器差異化致敬了傳統武俠精神,也讓闖關式的打斗充滿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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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邏輯也試圖追求真實,不再是飛天遁地的玄幻大戰,而是基于身體極限的騰挪閃躲。
大家肯定能從這里看到經典港片甚至日本劍戟片的影子,這種借鑒若運用得當可以成為融合創新的契機,但部分打戲過于依賴快速剪輯和特寫。雖制造了眼花繚亂的觀感,卻也犧牲了動作的連貫性與空間感。
全景鏡頭太少,有時難以看清攻防轉換的全貌,仿佛在看一套精心編排的飄忽武術體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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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文戲比較弱,角色臉譜化工具化。主角裴興的轉變是敘事的關鍵,卻也成了最大的短板。
一個以豺狗為名、冷血多年、打不死的頂尖殺手,怎么會因為一個陌生孩子就輕易動搖。幾段與孩子相處的蒙太奇試圖建立情感聯結,但有些倉促,情感積累不足。為了救孩子是一部分,向老長官報仇是更大一部分。
轉變的動機不夠堅實,讓后來的舍生取義缺少了沖擊力。
臺詞方面試圖打造冷峻滄桑的江湖口吻,但總會陷入假大空的尷尬。很多對話都是為了點題而強行拔高,脫離了人物關系和劇情發展,正常人說話哪有這樣說話的,反而顯得中二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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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尾彩蛋,謝苗飾演的成瞎子接過通緝裴興的懸賞令,讓人很期待后續聯動。
輕刀快馬團隊看來有意構建捉刀人宇宙,如同漫威宇宙或不良人系列,打造一個擁有共同晚唐江湖背景、共享捉刀人職業體系、角色可聯動的武俠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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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電影宇宙是一條成熟可行的路徑,此前有很多成功例子。但從《目中無人》《捉刀人》的情況來看,這個構想還有很長路要走。
拓展宇宙不能僅僅依靠世界觀的簡單復制和人物的機械疊加,主角故事與之前作品高度同質化時,觀眾感受到的不是宇宙的豐富,而是創意的匱乏和開發的草率。
構建宇宙的核心應該是保證每個獨立故事的質量和獨特性,角色要有差異化,否則電影宇宙只會成為一個空洞的營銷概念,系列作品也將迅速陷入自我重復的泥潭。如果后續作品還是出于正義感助人、復仇闖關的套路,那么這個IP遲早會變成又一個流水線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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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戲生猛如虎,
文戲綿軟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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