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在伊朗問題上沒有拋頭露面,原來是在悶頭干大事,針對中國的協議,美歐還是聯手簽署了。當地時間4月24日,他與歐盟委員會貿易和經濟安全委員馬羅什·謝夫喬維奇,在美國國務院簽署了《關鍵礦產戰略伙伴關系》諒解備忘錄(MOU)。該協議是美歐聯手針對中國,旨在協調雙方在國防、半導體、電動汽車電池等關鍵產業所需礦產的供應鏈,其戰略意圖直指降低對中國稀土、鋰、鈷等關鍵礦產的依賴。
而不到24小時,中方反制已經落下。中國商務部當天發布公告,宣布將比利時赫斯塔爾公司、德國亨索爾特公司等7家歐盟實體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單,禁止其獲取源自中國的兩用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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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最新信息來看,美歐簽署的這份關鍵礦產協議內容頗為具體。雙方計劃圍繞礦產的勘探、開采、加工、精煉、回收等全價值鏈展開合作,并探討建立聯合采購平臺、協調補貼政策、制定行業標準以及建立戰略儲備。美國貿易代表格里爾還與歐方宣布了一項行動計劃,旨在探討為關鍵礦產進口設定底價等貿易政策,以應對所謂“扭曲供應鏈的非市場政策和做法”。
美歐官員在簽署儀式上的講話雖未直接點名中國,但“資源過度集中于一兩個地區構成不可接受的風險”、“需要多元化供應鏈”等表述,其指向性不言自明。因為歐盟約98%的關鍵稀土進口依賴中國,美國也有約80%的稀土進口來自中國,而這種高度依賴被美歐視為其經濟與國家安全體系的“阿喀琉斯之踵”。
而中方的反制措施同樣精準,要知道,這是中國首次針對歐洲實體啟用此類出口管制“黑名單”機制。被列入清單的7家實體,包括著名的槍械制造商赫斯塔爾公司、雷達系統供應商亨索爾特公司以及多家捷克航空航天與情報企業,均被指參與了對臺軍售等,所以此舉既是對歐盟部分國家在對臺軍售問題上“危險試探”的強硬回應,也被視為對歐盟前一日以涉俄為由制裁27家中國實體的“對等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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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目前的局勢也說明了幾個問題,其一,博弈的核心已從終端產品上溯至基礎原材料。過去幾年的科技戰、貿易戰讓西方意識到,即便能在芯片設計、整機制造上設置壁壘,如果無法掌控稀土永磁、鋰鈷材料等產業“糧食”,其高端制造業和國防工業的根基依然不穩。美歐此次合作,本質上是試圖構建一個將中國排除在外的“關鍵礦產俱樂部”,通過聯合投資、設定標準、政策協調等方式,扶持中國以外的供應鏈。這是一種典型的“供應鏈聯盟”戰術,旨在從源頭削弱中國的戰略影響力。
其二,中方的反制體現了“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的非對稱策略。面對美歐在資源領域的合圍,中方沒有選擇在稀土出口上立即進行總量限制(盡管這始終是潛在的選項),而是精準打擊了涉臺軍售的歐洲防務實體。這傳遞出多重信號,一是堅決捍衛國家主權與領土完整,在臺灣問題上沒有任何妥協余地,二是表明中國擁有多樣化的反制工具,不僅限于經濟領域;三是占據道義和法律制高點,這種反應速度快、目標明確的回擊,展示了中國在復雜博弈中的戰略定力和工具箱的豐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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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必須清醒認識到,美歐此次簽署的是一份“諒解備忘錄”,屬于政治意向聲明,不具備法律約束力。而且從意向到形成產能、替代現有供應鏈,是一個漫長且充滿不確定性的過程。關鍵礦產的開采和冶煉是資本密集、技術復雜、環境成本高的產業,中國經過數十年積累形成的全產業鏈優勢、規模效應和成本控制能力,短期內難以被撼動。而且美歐內部在產業補貼、市場保護、第三方合作(如非洲資源國)利益分配等方面也存在潛在分歧。歐盟貿易專員謝夫喬維奇自己也承認,“真正的考驗在于項目的執行”。所以美方此舉,只能推高全球產業成本,加劇經濟碎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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