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海關時,6歲的外孫女湊到老人耳邊說了1句話,老人瞬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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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內容皆為虛構作品,故事情節、地點、背景等均為虛構;內容中涉及的角色行為、道德觀念及社會背景均為虛構設定)

我叫趙德柱,今年63歲,退休前在一家國企干了半輩子會計。

女兒趙夢茹定居國外,這些年回國次數屈指可數,可那天晚上,她突然打來電話,語氣熱情得不像話,說要接我去F國享福。

“爸,您到了這邊就把護照交給我們保管!

我沒多想就答應了。

飛機降落在F國機場,女兒女婿來接機,可氣氛說不出的奇怪。

排隊過海關時,我聽到女婿林建國在電話里壓低聲說:

“他什么都不知道,到了就交給我們!

就在這時,6歲的外孫女小雨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踮起腳尖湊到我耳邊,用幾乎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我瞬間就懵了。

01

我叫趙德柱,今年六十三歲,退休前在A市一家國企干了半輩子會計,老伴五年前走了,唯一的女兒趙夢茹嫁到了國外。

這些年我一個人過得很簡單,早上去公園打打太極,下午在小區棋牌室下下象棋,晚上看看電視就睡了,日子雖然平淡但也自在。

直到那天晚上,女兒突然打來電話。

電話那頭趙夢茹的聲音熱情得讓我有些不適應,以往她每個月也就例行公事般打個電話問候幾句,每次不超過十分鐘就掛了,可這次她一口氣說了將近一個小時。

“爸,我和建國商量好了,想接您來F國跟我們住,您一個人在國內太孤單了,我們實在不放心。”

女兒的語氣里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急切,她說建國最近升了職,家里換了大房子,外孫女小雨也天天念叨想姥爺,讓我趕緊辦護照,機票他們來出。



我心里泛起一絲暖意,但同時也隱約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我這女兒從小就精明,嫁的女婿林建國也是個精打細算的人,當年她出國留學加結婚,我和老伴掏空了積蓄,可這些年來她回國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回來也都是住酒店,從來沒說讓我過去住。

“爸,您到了這邊就把護照交給我們保管,這邊辦事挺麻煩的,我們幫您打理就行!壁w夢茹在電話里隨口說了一句。

我當時沒太在意,只是“嗯”了一聲答應下來。

掛了電話后我在沙發上坐了很久,腦子里翻來覆去地琢磨著女兒這突如其來的孝心,總覺得這不像她的作風,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我這個人干了一輩子財務,養成了一個習慣,什么事都要留個后手。

第二天一早我沒急著去辦護照,而是先去了趟銀行,找了我的理財經理小劉,把名下的三套房子和二百多萬存款全部轉入了信托基金。

小劉是個老實的年輕人,看我辦這么大手筆的業務有些詫異,問我是不是要出國。

“以防萬一吧!蔽倚χ呐乃绨颉

信托的受益人我寫了外孫女林雨桐的名字,但設置了嚴格的支取條件,必須由我和她共同到場,且她年滿十八周歲后才能動用本金,在此之前只有每年的收益可以由監護人代領用于教育和生活開支。

這步棋我走得不動聲色,連女兒都沒告訴。

辦完這些我又去找了我的老同學方建國——不是女婿那個建國,是A市鼎鼎有名的方大律師,我們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幾十年的交情,有什么重要的事我都習慣找他商量。

方律師聽了我的情況皺起眉頭,“老趙,這事你得留個心眼,現在很多跨國案件都是親人坑親人,你先去探探路,有任何不對勁就馬上聯系我,我在F國有合作的律師!

我點點頭,把方律師的聯系方式存了好幾個備份。

護照辦下來后我給女兒打了電話,她高興得聲音都變了,當天就給我訂了機票,頭等艙,這更讓我覺得反常,我這女兒從小算盤打得精,什么時候這么大方過。

出發那天我把行李收拾得很簡單,一個行李箱裝了幾件換洗衣服,一個小背包放了證件和一本書,還有那張存著信托文件的U盤,我把它縫在了背包夾層的暗格里。

在A市國際機場候機時女兒又打來電話,“爸,您一定要記住啊,到了F國機場先把護照交給我們,這邊的規矩和國內不一樣,外國人辦事特別麻煩,護照放我們這里安全。”

“好好好,聽你的。”我嘴上答應著,心里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漫長而煎熬,頭等艙的座位雖然舒服,但我幾乎一夜沒睡,腦子里總在想女兒這些天的反常表現。

飛機降落在F國X市國際機場時是當地時間下午兩點多,我透過舷窗看到灰蒙蒙的天空和遠處陌生的建筑,心里突然涌起一種說不清楚的壓抑感。

取完行李推著車走出到達大廳,我一眼就看到了女兒一家三口站在接機的人群中。

趙夢茹穿著一件鮮艷的紅色大衣,化了精致的妝,笑容滿面地朝我揮手,林建國站在她旁邊,穿著一身深色西裝,表情看起來有些僵硬,眼神閃躲不定,不像是在接老丈人,倒像是在等一個不想見的人。

六歲的外孫女小雨倒是真的很興奮,一看到我就掙脫女兒的手跑了過來,“姥爺!姥爺!”小姑娘抱著我的腿撒嬌,我彎腰把她抱起來,她的小臉蛋蹭著我的脖子,溫熱的呼吸讓我心里一陣發軟。

“爸,累不累?車上給您準備了茶水!壁w夢茹接過我的行李箱推車,挽著我的胳膊往外走,嘴上噓寒問暖,眼睛卻一直往林建國那邊瞟。

林建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爸,這邊走,車停在地下車庫!

我注意到他說這話的時候手一直在西裝口袋里摸索著什么,額頭上還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天氣才十來度,不至于熱成這樣。

一家人的氣氛說不出的怪異,趙夢茹走在我左邊緊緊挽著我,像是在防止我跑掉似的,林建國走在我右邊稍微靠后的位置,時不時回頭看看身后,好像怕有人跟蹤。

小雨被我抱在懷里,一開始還嘰嘰喳喳地說著在幼兒園的趣事,可走著走著就不說話了,小腦袋靠在我肩膀上,眼睛卻一直在看她爸媽。

我心里打起鼓來,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平靜的笑容,幾十年的職場生涯教會我一件事,越是心里沒底的時候,越要把情緒藏好。

從到達大廳到地下車庫要經過海關入境大廳,一路上趙夢茹都在跟我聊天,說F國的生活有多么好,空氣多么新鮮,教育多么先進,可我注意到她的眼睛一直在四處打量,說話的語速也比平時快了很多。

林建國更是全程幾乎沒怎么說話,偶爾接兩句也是驢唇不對馬嘴,整個人心不在焉的。

到了海關大廳門口,隊伍排得很長,各種膚色的人拖著行李緩緩向前移動。

趙夢茹突然湊到我耳邊,“爸,待會到窗口您就正常出示護照就行,什么話都別說,我們來應對,您不會說法語,說多了反而麻煩!

“行。”我點點頭,心里卻更加疑惑了。

排隊的時候我站在中間,趙夢茹在我左邊,林建國在我右邊,小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我懷里下去了,站在我前面,小手卻一直拉著我的衣角。

隊伍緩緩向前移動,每往前走一步,我就感覺氣氛凝重一分。

趙夢茹和林建國在我兩側時不時低聲交談幾句,聲音很小,我豎起耳朵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只偶爾聽到幾個詞,“資料”“簽名”“快好了”。

林建國接了個電話,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我只隱約聽到一句,“放心,他什么都不知道,到了就交給我們!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叫我什么都不知道?到了就交給你們是什么意思?

我在國企干了三十多年財務,見過的貓膩比他們吃過的鹽都多,這種遮遮掩掩、欲蓋彌彰的做派,我太熟悉了,那些挪用公款做假賬的人,都是這副德行。

但我依然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假裝累了揉了揉太陽穴,借著低頭的機會偷偷觀察他們。

趙夢茹的左手一直緊緊攥著自己的手提包,指節都發白了,林建國的右手插在西裝口袋里,口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著什么東西。

小雨拉著我衣角的小手突然緊了緊。

我低頭看去,發現小姑娘的眼圈紅了,嘴唇緊緊抿著,小小的身子在微微發抖。

“小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彎下腰小聲問她。

小雨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忍著沒掉下來,她抬起頭看了看她爸媽,確認他們沒注意這邊,然后踮起腳尖湊到我耳邊。

她用一種幾乎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姥爺快走!

那聲音很小很小,卻像一道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開。

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02

小雨說完這句話就把頭埋進了我的懷里,小小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我能感覺到她的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衣服,像是要把自己嵌進我的身體里。

一個六歲的孩子,到底看到了什么,經歷了什么,才會在見到姥爺的第一時間說出“快走”這兩個字?

我抬起頭,目光越過小雨的肩膀看向趙夢茹和林建國,他們還在低聲交談,完全沒注意到我們爺孫倆的小小異常。

就在這一瞬間,無數疑點像決堤的洪水般涌上我的腦海,之前那些零散的、模糊的不對勁感,在這一刻全部串聯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讓我不寒而栗的畫面。

電話里異常的熱情,突然要接我出國,反復叮囑“到了先交護照”,機場見面后詭異的表情,躲閃的眼神,壓低的交談聲,還有那句“他什么都不知道,到了就交給我們”。

這不是接我出國享福,這是要我的命啊。

不是身體上的命,而是比身體上的死亡更可怕的另一種毀滅——他們要拿我的身份去做違法的事。

我在財務崗位上干了三十多年,太清楚護照和身份證件在境外意味著什么了,一旦我把護照交給他們,他們可以用我的名義開賬戶、簽合同、貸款、做擔保,甚至從事洗錢和非法轉移資產的活動。

而我,一個不懂外語、不懂法律、在異國他鄉舉目無親的中國退休老頭,將徹底淪為他們的傀儡,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到時候出了事,坐牢的是我,背鍋的是我,而他們作為“好心接父親來國外享福的孝順兒女”,頂多挨幾句道德上的譴責,拍拍屁股就能撇清關系。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涌的驚濤駭浪,告訴自己必須冷靜。

我趙德柱在財務崗位上跟數字打了大半輩子交道,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什么貓膩假賬沒識破過,想算計我,沒那么容易。

我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只是把小雨抱得更緊了一些,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乖,姥爺知道了!

隊伍繼續向前移動,很快就快到海關窗口了。

趙夢茹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爸,護照準備好了吧?待會咱們一起過去!

“準備好了!蔽尹c點頭,從背包里掏出護照拿在手里,然后突然“哎呀”一聲,“壞了,我忘了填那個什么健康申報表了,登機前空姐說要填的,我給忘了!

“沒事的爸,那個不重要!壁w夢茹擺擺手。

“不行不行,我這人最怕麻煩,萬一被卡住了更耽誤時間,你們先過去,我去填一下就來,很快的。”我說著就要往旁邊走。

林建國下意識地伸手攔住我,“爸,不用填了,真的沒關系,我們都是一家人一起通關就好了。”

我看到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那一瞬間我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他們怕我離開這支隊伍,怕我脫離他們的控制。

“你們先過去吧,我馬上就來!蔽倚χ牧伺牧纸▏氖直,然后把小雨遞給趙夢茹,“小雨先跟媽媽待一會,姥爺去填個表就來。”

趙夢茹接過小雨,臉上的表情明顯緊張了起來,她看了林建國一眼,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見,林建國微微點了點頭,趙夢茹才勉強笑道:“那爸您快點,我們在這等您!

我轉身朝大廳另一邊的信息臺走去,步子不急不慢,甚至還回頭沖他們笑了笑,示意他們別擔心。

走出十幾步后我加快了腳步,轉過一個彎角,確認他們已經看不到我了,我拔腿就跑,行李箱也不要了,只抱著那個藏著U盤的背包,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向機場出口。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一樣地跳,雙腿因為緊張和劇烈運動有些發軟,但我不敢停,也不能停,跑出去,一定要跑出去,這是我現在腦子里唯一的念頭。

沖到機場大廳門口的時候,我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用事先準備好的英語告訴司機去最近的中餐館。

車剛開出去,我的手機就瘋狂地響了起來,是趙夢茹打來的。

我沒接。

電話斷了又響,斷了又響,連續打了十幾通,我一個都沒接。

到了中餐館,我跟老板借了充電器和WiFi密碼,先給國內的方律師發了條消息,“計劃有變,我需要最快的航班回國。”

然后我才坐下來,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要了一壺熱茶灌下去,才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

手機又一次響起,這次是林建國打來的,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爸!您去哪兒了?怎么不說一聲就走了?我們在機場找了您好久!”林建國的聲音又急又氣,帶著明顯的心虛。

“建國啊,我突然想起國內還有件急事要處理,就先走了,你們不用擔心我,我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我的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

“不是,爸,您怎么能這樣呢?我們好不容易安排好了接您,您連說都不說一聲就走了?您讓我們怎么辦?”林建國的語氣里有一種近乎絕望的焦急。

怎么辦?這三個字可太有意思了。

正常的女婿聽到老丈人臨時有事回國,頂多會覺得遺憾或者不滿,怎么會說出“您讓我們怎么辦”這種話?

除非,他們原本的計劃里,我是不可替代的一環。

而我這個環,現在突然脫了扣。

“真的急事,等我處理完了再來,你們先好好過日子!蔽艺f完就掛了電話。

緊接著方律師的消息回了過來,“最快的是今晚八點,我已經幫你訂好了,到了A市我接你!

我連夜改簽了航班,當晚就飛回了國內。



在飛機上我幾乎又是徹夜未眠,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捋了一遍,越想越心驚,越想越后怕。

如果不是小雨那句“姥爺快走”,我現在恐怕已經是一個被人拿捏住命脈的傀儡了,在異國他鄉,沒有護照,沒有自由,甚至可能連開口求助的能力都沒有。

小雨,我那還不到六歲的外孫女,她到底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才會在那樣的時刻用那樣決絕的方式救我?

想到小姑娘紅著眼圈說“姥爺快走”時的樣子,我的心像被人用鈍刀子一刀一刀地割。

回到A市后我沒回自己家,直接去了方律師的辦公室。

方律師聽完我的講述,臉色鐵青,“老趙,你這閨女和女婿,不出意外的話是要拿你的身份在F國干三件事!

方律師給我分析得明明白白。

第一,移民虛假擔保。F國的移民政策里有一種家庭團聚簽證,但需要擔保人有足夠的經濟能力和信用記錄來為被擔保人負責,我的退休金和資產情況在國內屬于中上水平,但在F國那種高消費國家,遠遠不夠擔保門檻,他們只能通過偽造我的收入證明和資產證明來申請,一旦被查出,我要面臨的是F國的驅逐令和五年內禁止入境的處罰,嚴重的甚至會被判刑。

第二,借用賬戶洗錢。境外有很多灰色資金需要通過看起來正常的個人賬戶進行流轉,不明真相的老人是最理想的白手套,等錢從我的賬戶過一遍,剩下的只有我背鍋,而真正的操作人早就拿著錢跑得無影無蹤了。

第三,冒用身份貸款。有了我的護照和身份信息,他們在F國可以以我的名義申請各種貸款和信用卡,到時候債務全部記在我的頭上,而我人在國外,語言不通,法律不懂,連打官司都不知道去哪打。

方律師每說一條,我的臉色就白一分。

“老趙,你這閨女是真的狠啊。”方律師嘆了口氣,“這種操作在國內的新聞里不是沒出現過,多少老人被兒女騙到國外,最后連回國都回不了,有的甚至因為莫名其妙背上了巨額債務,連國內的房子都被法院查封了!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說了一句話,“老方,幫我查一下,我能做什么!

接下來的日子,我按照方律師的建議,在家里的電話上裝了錄音設備,把所有和趙夢茹、林建國的通話都錄了下來。

他們一開始還裝模作樣地打電話來道歉,說那天在機場是他們太緊張了,沒有照顧好我,讓我別多想,等過段時間再去。

我裝作原諒他們的樣子,有說有笑地跟他們聊天,但每次通話我都會巧妙地把話題引到接我出國的目的上。

“你們的公司是不是需要我簽什么文件。课铱茨銈兡翘旌孟裼惺裁词虑橐艺f!蔽夜室膺@樣問。

趙夢茹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笑著說,“沒有沒有,就是想您了,想讓您過來享享福。”

“那護照為什么要交給你保管呢?我來你們這住,護照不是應該自己拿著嗎?”我又問。

“哎呀爸,您不知道,這邊查身份查得嚴,外國人經常被查,我怕您語言不通應付不來,放我這里我幫您處理嘛!壁w夢茹的語氣明顯有些不自然了。

林建國接過電話,“爸,您別多心,這邊確實和國內不一樣,我們都是為您好!

為您好……這三個字現在聽起來是那么的刺耳。

這些通話錄音方律師說在將來的法律程序中可能用不上,但多一份證據總是好的,至少證明他們的行為存在異常。

真正讓我下定決心要撕破臉的,是半個月后發生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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