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男人在非洲有多歡迎?我在非洲創業十年,娶了三個老婆

分享至

今年是我在非洲的第十個年頭,從最初口袋里只剩兩百美金的落魄倒爺,到現在擁有三家建材廠、幾十號當地工人的老板,我僅用了十年時間。但是最讓國內那些老朋友跌破眼鏡的,不是我賺了多少錢,而是我在這里成了家,并且按照當地的宗教和法律習俗,娶了三個老婆。

十年前我剛到這兒的時候,別說娶老婆,連吃頓飽飯都成問題。那時候真是苦,為了省錢,我一天只吃一頓飯,經常是買兩個當地最便宜的面包,就著自來水咽下去。

后來我租了一個兩平米的鐵皮攤位,賣從義烏發過來的手機殼、充電線和小手電。由于不懂當地土話,只能靠按計算器和當地人比劃。在大太陽底下,我的攤位里像個蒸籠,汗水經常把衣服漚出了白花花的鹽漬。

阿米娜的攤位就在我隔壁,她賣的是當地的手工布料。她是個黑黑胖胖的姑娘,眼睛很大,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最初的交集,是她經常幫我趕走那些趁亂偷東西的半大孩子。后來她看我每天中午啃干面包,就開始把自己從家里帶來的木薯包和燉菜分給我吃。作為回報,我會送她一些花花綠綠的手機殼,或者幫她修理總是接觸不良的二手收音機。

感情的轉折點發生在我到非洲的第三個月。我感染了瘧疾。

那種病來得毫無預兆,前一秒還在算賬,下一秒整個人就像掉進了冰窟窿,接著就是燒得天旋地轉。我當時癱在攤位上,連掏手機求救的力氣都沒有。是阿米娜叫了路邊的三輪摩托,把我半抱半拖地弄到了當地的診所。



我在診所里躺了三天,吐得死去活來。阿米娜關了攤位,整整守了我三天。她不懂中文,我當時那點可憐的詞匯量也無法交流,她就用濕毛巾一遍遍給我擦額頭,嘴里哼著我聽不懂的調子。

病好之后,我們的關系也更親近了。我開始認真地跟著她學當地話,生意上的事她也幫著我打理。一年后,我攢下了第一筆錢,買了幾只羊和一些布料,雇了個懂當地語言的朋友做翻譯,正式去她家里提了親。

提親那天,她父親坐在土坯房的門檻上,看了我半天,通過翻譯問了我一句話:“你們中國男人,喝醉了會打女人嗎?”

我用力搖頭,說我不喝酒,更不打女人。

她父親點了點頭,這門親事就算定下了。后來我才知道,在當地很多底層家庭里,男人賺了點錢就去喝劣質啤酒,喝醉了就回家撒酒瘋是常態。而中國男人在當地女人眼里有一個巨大的加分項——顧家。我們拼命賺錢,不酗酒,不沾染當地街頭的惡習,最重要的是,我們愿意把賺來的錢花在改善家庭生活上。

阿米娜是個極其賢惠的女人,陪著我度過了最艱難的創業起步期。我們后來也搬出了貧民窟,租了個大點的院子,生意也從擺攤做到了開五金建材店。

娶法圖,是在五年之后的事。

那時候我的建材店已經擴大成了加工廠,生產空心磚和彩鋼瓦,手下管著三十多個當地工人。法圖的父親是我廠里的老領班,一個很本分的老頭。然而天有不測風云,老頭在下班回家的路上遭遇了車禍,肇事司機逃逸,人送到醫院沒幾天就沒了。

法圖家里有六個兄弟姐妹,她是老大,剛滿二十歲。失去了頂梁柱,那個家庭瞬間坍塌。為了給父親辦葬禮和還債,法圖的叔叔主張把她嫁給鄰村一個六十多歲的有錢老頭做第四個老婆,換取一筆彩禮。



法圖來廠里那父親最后的工資那天,哭得眼睛都腫了。她是個很安靜的女孩,以前經常來廠里給她父親送飯,我也算看著她長大的。

那天晚上,阿米娜在飯桌上突然跟我說:“你把法圖娶了吧。”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