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婆婆把我客廳的燈一關,臉上堆著笑湊過來:"晴晴啊,你那4套陪嫁房反正也是空著,不如這樣,一套給雅琴做嫁妝,兩套給建軍結婚用,還有一套給我養老住,反正你爸媽有錢......"
小姑子方雅琴立刻接話:"嫂子,我男朋友家那邊都說了,女方必須有婚房才能結婚!"
小叔子方建軍也湊上來:"嫂子,我女朋友肚子都大了,你總不能讓你侄子生下來沒地方住吧?"
我丈夫方建華低著頭不吭聲。
我笑著站起身,說了一句話。
婆婆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01
我叫蘇晴,今年29歲,是家里的獨生女。
父母做外貿生意,這些年積攢下不少家業。我從小不愁吃穿,但父母對我的教育很嚴格,從來不讓我大手大腳花錢。他們總說,女孩子要獨立,要有自己的底氣。
三年前,我在朋友的生日聚會上認識了方建華。
他當時在一家國企上班,穿著得體,說話溫和,給我的第一印象很不錯。朋友介紹說他家庭條件一般,但人很踏實,對女朋友會很好。
方建華追我追得很用心,每天早上會給我發早安,晚上會問我吃了什么。下雨天會提前出現在我公司樓下,手里拿著傘等我。我生病了,他會半夜跑到藥店給我買藥,守在我床邊照顧我。
那時候的他,溫柔體貼,讓我覺得很安心。
我記得有一次,我加班到很晚,累得在辦公室趴著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方建華就坐在我旁邊,手里還拿著熱粥。他說怕我餓,特意去買的。
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動。
交往一年后,我們談婚論嫁。
父母對方建華印象不錯,但提出要見見他的父母。見面那天,婆婆江翠蘭穿著一身新衣服,臉上堆滿笑容,拉著我的手說:"晴晴啊,阿姨一看到你就喜歡,你長得漂亮,又有文化,我們建華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
她說得那么真誠,我當時還挺感動的。
婆婆還特意給我準備了見面禮,一個金鐲子,雖然不算特別貴重,但心意到了。她拉著我的手,眼淚都快出來了:"晴晴啊,阿姨知道你家條件好,但阿姨是真心疼你,把你當親閨女。"
婆婆還嘆氣說:"我這輩子就是有女兒命沒女兒福,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女兒倒是有,可惜都嫁出去了。你要是嫁過來,我就當親閨女疼。"
當時小姑子方雅琴也在場,她撇著嘴說:"媽,您可別說了,您要是真把嫂子當閨女,我這個親閨女怎么辦?"
婆婆笑著拍她:"你這孩子,胡說什么呢。"
我媽當時就說,兩家條件差距有點大,怕我嫁過去受委屈。
婆婆立刻表態:"親家母你放心,我們家雖然條件一般,但絕對不會讓晴晴吃苦。建華是我看著長大的,知道疼人。"
公公也在一旁點頭:"我們家雖然不富裕,但做人講良心,絕對不會虧待晴晴。"
就這樣,我和方建華訂了婚。
父母為了讓我在婆家有底氣,陪嫁了4套房產。
兩套在市中心的公寓,兩套在重點學校附近的學區房,全都是精裝修,加起來市值接近千萬。父母說,這些房子都寫我的名字,是我的私人財產,將來無論發生什么,都是我的退路。
爸爸特意把房產證都拿給我看,一本本擺在桌上:"晴晴,這些房子都是你的,爸媽不是看不起方家,但女孩子必須有自己的底氣。你記住,無論什么時候,這些房子都是你的依靠。"
當時我還笑父母太謹慎,覺得方建華不是那種人。
現在想來,父母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
婚禮辦得很風光,婆婆在親戚面前臉上特別有光,逢人就說:"我兒媳婦家里可有錢了,陪嫁了4套房呢!"
我聽到這話的時候,心里有點不舒服,但想著是大喜的日子,就沒計較。
那時候的我,以為婆婆是真心喜歡我。
02
婚后第三天,婆婆的態度就變了。
那天早上,我還在睡懶覺,婆婆就推開臥室門,拉開窗簾,大聲說:"晴晴,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做早飯?我和你公公都餓了。"
我當時還迷迷糊糊的,說:"媽,建華不是說好了,早飯他來做......"
婆婆臉色一沉:"建華要上班,哪有時間做飯?你一個當媳婦的,怎么能讓男人伺候?"
我不想婚后第三天就和婆婆鬧矛盾,只好起床去廚房。
公公坐在客廳看報紙,頭都不抬一下。婆婆跟在我后面,指揮我這個不對那個不行,說我切菜太慢,說我煮粥太稀,說我炒菜鹽放多了。
我切個菜,她說:"哎呀,你這刀工不行啊,菜切得大小不一。"
我煮個粥,她說:"粥太稀了,我們家不喜歡喝這么稀的。"
我炒個菜,她站在旁邊指指點點:"鹽放多了,油也放多了,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會過日子。"
我忍著氣做完早飯,婆婆嘗了一口,皺著眉說:"這手藝,還得多練練。"
方建華從臥室出來,看到桌上的早飯,只是說了句:"辛苦了。"然后就低頭吃飯,完全沒有替我說話的意思。
那一刻,我心里有點涼。
吃完早飯,婆婆就開始給我安排任務:"晴晴,你把碗洗了,然后把地拖一遍,客廳的窗戶也該擦擦了。"
我看著滿桌子的碗筷,再看看方建華,他已經換好衣服準備出門上班了。
"建華......"我叫住他。
他回頭看我,眼神有點躲閃:"晴晴,我上班要遲到了,晚上回來再說。"
說完,他就走了,留下我一個人面對婆婆。
接下來的日子,婆婆各種挑剔。
我買的菜她說太貴,我做的飯她說不合口味,我洗的衣服她說沒洗干凈。每天早上她都會很早就起來,故意在臥室門口大聲說話,吵醒我去做家務。
有一次,我買了一條魚回來,婆婆看了一眼價格,立刻皺起眉:"這魚怎么這么貴?你是不是不會買菜?菜市場有便宜的你不買,非要去超市買貴的。"
"媽,超市的魚比較新鮮......"我解釋。
"新鮮?菜市場的魚怎么就不新鮮了?你這是嫌棄我們家窮,看不上菜市場的東西吧?"婆婆陰陽怪氣地說。
我無言以對,只能把魚拿去廚房處理。
我和方建華提過幾次,他總說:"媽就是這個性格,你別放在心上,她沒有惡意的。"
沒有惡意?
婆婆每次說話都帶著刺,每次都要強調"我們家條件不好,不像你們家那么有錢",言外之意就是我嫁過來是下嫁,應該感恩戴德。
有一次,我穿了件新衣服,婆婆看到了,立刻說:"哎呀,這衣服肯定不便宜吧?你們年輕人就是愛打扮,我們那個年代,一件衣服穿十幾年都不舍得扔。"
我說是打折買的,婆婆哼了一聲:"打折也是錢,你以為你嫁過來了,你爸媽還能一直給你錢花?以后過日子,得學著省點。"
更讓我受不了的是小姑子方雅琴。
她比我小兩歲,還沒結婚,但經常來我家,把我的化妝品、護膚品、首飾拿走,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第一次發現我的口紅不見了,我問方雅琴,她翻著白眼說:"不就是一支口紅嗎?姐姐那么有錢,還在乎這點東西?"
后來,我的面膜不見了,我的精華液不見了,我的耳環也不見了。
每次問她,她都說:"姐姐,我就是拿去用用,你怎么這么小氣?"
有一次,我發現我媽送我的一條項鏈不見了,那是我媽特意從國外帶回來的,對我很有意義。
我問方雅琴,她一臉無所謂:"哦,那條啊,我拿去戴了,怎么了?"
"雅琴,那條項鏈是我媽送我的,你能還給我嗎?"我盡量平靜地說。
"不就是一條項鏈嗎?姐姐那么有錢,還在乎這點東西?小氣!"她翻著白眼。
我氣得想說話,婆婆立刻護短:"雅琴還是個孩子,你一個當嫂子的,怎么能跟她計較?"
孩子?
27歲的成年人,還是孩子?
我看著婆婆,再看看方雅琴,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忍了又忍,不想因為這些小事鬧得家庭不和。
但這樣的忍讓,換來的不是理解,而是變本加厲。
方雅琴后來甚至直接問我要房卡,說要去我的房子里住幾天。
"雅琴,那房子我還沒收拾好,你先別去。"我拒絕了。
她立刻翻臉:"不讓住就不讓住,說那么多干什么?小氣鬼!"
婆婆也在一旁幫腔:"晴晴,你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讓雅琴去住幾天怎么了?"
我咬著牙,沒有說話。
那段時間,我幾乎每天都在婆家受氣,但方建華永遠只會說"你別放在心上","我媽沒有惡意"。
我開始懷疑,嫁給他,到底是對是錯。
03
真正讓我看清婆家人嘴臉的,是小姑子訂婚那次。
半年前,方雅琴交了個男朋友,家里條件不錯,男方父母提出,結婚可以,但女方必須準備婚房。
方雅琴的男朋友叫李峰,家里在本地經營著幾家店鋪,算是小康家庭。李峰的父母第一次見方雅琴的時候,就提出了這個要求。
李峰媽媽說得很直白:"我們家兒子條件不差,要結婚,女方必須有婚房,這是規矩。"
方雅琴回來就哭著跟婆婆說,婆婆當天晚上就找到我。
"晴晴啊,你看雅琴好不容易找到個好對象,人家要求女方有婚房,咱們家沒這個條件......"婆婆說著說著,話鋒一轉,"你那幾套房子不是空著嗎?要不借一套給雅琴用用?就暫時的,等她結婚穩定了再還給你。"
我當時就愣住了。
借房子?
婚房這種東西,怎么可能是借的?一旦借出去,還能要得回來嗎?
婆婆看我不說話,繼續勸:"晴晴,雅琴是你妹妹,你幫幫她怎么了?你那么多房子,拿一套出來,你又不會少塊肉。"
"媽,那些房子是我爸媽給我的陪嫁......"我想解釋。
婆婆立刻打斷我:"你爸媽給你的,不就是給我們方家的嗎?你都嫁過來了,還分什么你的我的?"
我深吸一口氣,態度堅決地說:"媽,那些房子是我的私人財產,我不能隨便處置。"
婆婆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冷冷地說:"你爸媽給你的,不就是給我們方家的嗎?你嫁過來了,還分什么你的我的?"
"那是我的私人財產,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我堅持道。
婆婆哼了一聲,轉身就走,留下一句:"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那天晚上,我聽到婆婆在房間里和公公說話,聲音很大,明顯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我就說嘛,有錢人家的女兒,心眼都小,自私得很。有房子不肯拿出來,還要留著干什么?晴晴這孩子,就是被她爸媽寵壞了,一點都不顧家。"
公公也幫腔:"算了算了,人家不愿意,咱們也不能強求。"
婆婆聲音更大了:"什么叫強求?雅琴是她妹妹,幫妹妹怎么了?她就是心眼小,看不得別人好!"
從那天開始,婆婆對我的態度急轉直下。
以前她還裝出慈母的樣子,現在連裝都不裝了,整天陰陽怪氣,動不動就甩臉色。
我做飯,她說難吃;我打掃衛生,她說不干凈;我買東西,她說浪費錢。
小姑子方雅琴更是直接當著我的面說:"有房子不給妹妹用,你什么心眼?"
她還在家族群里發消息,說我小氣,不肯幫忙,搞得親戚們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我去找方建華,想讓他跟母親說清楚。
方建華卻說:"晴晴,雅琴是我妹妹,你就幫幫忙吧,就暫時借一下,又不是不還你。"
"借出去的房子,你覺得還能要回來嗎?"我反問。
方建華沉默了,半天才說:"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的難處嗎?我夾在中間也很為難的。"
"你為難?我呢?我就不為難嗎?"我的聲音都在抖,"你媽天天在家里說我壞話,你妹妹到處說我小氣,你有替我說過一句話嗎?"
方建華低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那一刻,我徹底明白了,方建華就是個媽寶男,在他心里,母親和妹妹永遠排在第一位。
我沒有妥協,婆家人開始對我冷戰。
吃飯的時候,婆婆做好飯不叫我,等我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吃完了。我洗的衣服,婆婆會重新洗一遍,說我洗不干凈。我買的菜,婆婆會扔掉,說不新鮮。
有一次,我買了一些水果放在冰箱里,第二天去拿,發現全都不見了。
我問婆婆,她冷冷地說:"扔了,都壞了。"
我打開垃圾桶,那些水果明明還很新鮮,一點都沒壞。
整整一個月,我在那個家里,就像個透明人。
方建華每天下班回來,看到這種情況,也只會嘆氣,然后勸我:"晴晴,你就先忍忍,我媽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過段時間就好了。"
忍?我已經忍了一個月了,什么時候是個頭?
04
就在我以為日子會這樣冷戰下去的時候,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小叔子方建軍把女朋友的肚子搞大了。
女方家里知道后,提出必須有兩套房才同意結婚,一套婚房,一套給女方父母做養老房。
那天晚上,方建軍帶著女朋友回家,女朋友叫張敏,肚子已經有點顯懷了。
張敏的母親也跟著來了,一進門就開始提要求:"我們家敏敏懷著你們方家的孩子,你們必須給個說法。兩套房,一套給小兩口住,一套給我和她爸養老,這是底線。"
婆婆急得團團轉,天天在家里念叨:"這可怎么辦,建軍要是結不成婚,我這臉往哪兒擱......"
公公也愁眉苦臉的,在客廳里抽悶煙。
方建軍自己更是坐立不安,他工作不穩定,根本沒錢買房。
我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沒過幾天,婆婆又來找我了。
這次她不是試探,而是直接開口:"晴晴,建軍的事你也知道了,女孩子肚子都大了,咱們總不能不負責任。你那幾套房子,拿兩套出來給建軍用,這事就解決了。"
"媽,我說過了,那些房子是我的私人財產,我不能隨便處置。"我態度很堅決。
婆婆立刻翻臉:"什么私人財產?你嫁到我們家,房子就是方家的財產!你一個外人,憑什么霸占著不放?"
"我是外人?"我氣笑了,"我是你兒子的妻子,怎么就成外人了?"
"你要是不拿房子出來,你就是外人!"婆婆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就說你這種有錢人家的女兒,心眼小,自私,一點都不顧家!"
婆婆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噴到我臉上了。
"建軍是我兒子,他現在遇到困難了,你作為嫂子,難道就不該幫忙嗎?你有四套房,拿兩套出來怎么了?你又住不了那么多!"
我氣得渾身發抖,但還是忍住了,轉身回了臥室。
晚上方建華回來,我把白天的事告訴他,本以為這次他會站在我這邊。
結果他說:"晴晴,建軍是我親弟弟,他現在遇到困難了,你就幫幫忙吧。"
"我憑什么幫?那些房子是我爸媽給我的,不是給你們方家的!"我壓著怒火說。
"你這話說得,咱們都結婚了,還分什么你的我的?"方建華皺著眉,"再說了,只是暫時借用一下,又不是不還你。"
"借出去的房子,你覺得還能要回來嗎?方雅琴的房子,你們打算什么時候還我?"我反問。
方建華被我問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很陌生:"方建華,我問你,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他低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失望透頂,收拾了幾件衣服,提出要回娘家住幾天。
方建華這才慌了,拉住我說:"晴晴,你別走,我錯了,我去跟我媽說,不會再提房子的事了。"
"你說了有用嗎?"我甩開他的手,"你在你媽面前,什么時候說話算過數?"
方建華急得滿頭大汗,發誓說這次一定會站在我這邊。
我看著他,心里一片冰涼,但還是給了他一次機會。
"方建華,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讓我失望,我們就離婚。"我冷冷地說。
方建華使勁點頭:"我保證,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
05
接下來的一周,婆婆果然沒再提房子的事。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婆婆是在憋大招。
那天是周六,婆婆突然打電話給我,語氣特別溫和:"晴晴啊,這段時間是媽不對,媽跟你道歉。今晚媽親自下廚,做幾個你愛吃的菜,你和建華一起回來吃飯吧。"
我有點意外,但還是答應了。
我去超市買了水果和營養品,想著這次婆婆主動示好,我也不能太計較。
下午六點,我和方建華到了婆家。
一進門,我就發現氣氛不對。
客廳里坐滿了人,小姑子方雅琴和她男朋友,小叔子方建軍和他女朋友,還有公公。
婆婆笑容滿面地迎出來:"晴晴來了,快坐快坐。"
我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坐了下來。
飯桌上,婆婆做了一桌子菜,不停地給我夾菜,說:"晴晴,多吃點,這些都是你愛吃的。"
吃到一半,婆婆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今天把大家叫來,是有件事要說。"
我的心咯噔一下。
婆婆看著我,臉上的笑容還在,但語氣變得嚴肅:"晴晴啊,你嫁到我們家也有段時間了,媽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有些話,媽今天必須說清楚。"
我沒說話,等著她繼續。
"咱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該互相幫助,對不對?"婆婆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展開攤在桌上,"媽把家里的情況都想了一遍,做了個方案。"
我低頭看那張紙,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字,大概內容是:
蘇晴名下4套房產,分配如下:
1號房給方雅琴做嫁妝
2號房和3號房給方建軍結婚用,一套婚房,一套給女方父母
4號房給江翠蘭和方父養老
理由:蘇家有錢,不差這幾套房;蘇晴已嫁入方家,財產應共享;方雅琴和方建軍急需用房,蘇晴應體諒。
我看完,整個人都氣笑了。
婆婆還在那里振振有詞:"晴晴啊,你看媽分配得多合理,雅琴要結婚,建軍也要結婚,我和你爸也老了,也得有個養老的地方。你那4套房反正空著,不如拿出來給家里用,這才叫一家人嘛。"
"媽說得對!"小姑子方雅琴立刻接話,"嫂子,你要是不給,我這婚就結不成了,你忍心看著我一輩子嫁不出去嗎?"
小叔子方建軍也湊上來:"嫂子,我女朋友肚子都大了,你總不能讓你侄子生下來沒地方住吧?"
小叔子的女朋友陰陽怪氣地說:"我還以為嫁到什么有錢人家呢,原來嫂子這么小氣,連幾套空房子都不舍得拿出來。"
婆婆還在那里添油加醋:"晴晴,你爸媽那么有錢,不差這幾套房子的。再說了,你都嫁過來了,你的就是我們家的,分什么你的我的?"
我轉頭看向方建華,他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建華,你說句話啊!"我的聲音都在抖。
方建華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低著頭,默認了母親的做法。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涼透了。
我放下筷子,笑著站起身。
婆婆江翠蘭以為我要妥協,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晴晴啊,你總算想通了,媽就知道你是個明事理的好孩子......"
"媽。"
我打斷她的話,笑容更深了,"您說得對,都是一家人,財產就該共享。"
婆婆眼睛一亮,小姑子和小叔子也興奮地對視了一眼。
"所以......"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慢慢攤開在桌上,"我爸媽的4套房,加上您和公公名下的那些資產,咱們一起拿出來,全家人按人頭平分,您看怎么樣?"
婆婆端著的茶杯猛地一抖,茶水灑了一桌。
"什么......什么資產?"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關節都發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