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波旬規定手下不許靠近釋迦牟尼半步,他們照做了整整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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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魔波旬規定手下不許靠近釋迦牟尼半步,夜叉將領跋陀整整照做了七年。他替魔王守過無數道關,降服過無數對手,唯獨這一道禁令,他從來沒有質疑過——不是因為不敢,而是因為,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么每次聽見那個名字,心里會有一種奇怪的、像是什么東西要裂開的感覺。直到那天黃昏,魔宮的大門從外面被人叩響,守門的小鬼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臉白得像石灰,顫著聲音說了一句話——跋陀手里的長戟當場落了地。

來的人,只有一個。

赤腳,袈裟,手里什么都沒有。

他就這樣一個人,走進了魔宮的門……



跋陀跟了魔波旬三十年。

他不是天生的夜叉,年輕的時候也只是南方一個小部落里的獵人,生得高大,力氣驚人,十五歲就能獨自獵殺野牛。后來部落被吞并,他流落在外,在荒山里餓了三天,是魔王的人找到了他,給了他一碗肉,一件甲,一個位置。

魔波旬見他第一面,只說了一句話:"你這身力氣,跟我,不會白費。"

跋陀就這么留了下來。

三十年里,他跟著魔王打過無數仗,從一個無名的獵人做到了魔軍里數得上號的夜叉將領,手下管著兩千人馬,在魔宮里的地位,僅次于幾個老資歷的鬼帥。他這個人,不愛多話,不愛鉆營,只愛打仗,愛那種對陣時刀光劍影的干脆,愛贏了之后的那種踏實。

魔王對他向來信任,有什么硬仗,開口第一個叫的就是跋陀。

跋陀也從不讓魔王失望。

可這七年里,有一件事,讓他第一次嘗到了一種他不知道該叫什么名字的滋味。

七年前,魔王召集所有將領,在大殿里立了一條規矩:任何人,不得靠近釋迦牟尼,不得與他說話,不得供養,不得聽法,違者逐出魔宮,永不敘用。

那一天大殿里的氣氛很沉,魔王臉色鐵青,說話的聲音不大,卻像是從什么很深的地方發出來的,帶著一種跋陀從未在他身上察覺過的、按捺著的不安。

沒有人追問原因,所有將領垂首,應了。

跋陀也應了。

那時候他并不覺得這條規矩有什么特別,不過是換了個禁止靠近的對象而已,魔王的命令他執行了三十年,從來不需要知道理由。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些事情,讓他慢慢地開始覺得,這條規矩,和其他規矩不一樣。

是從他手下一個叫尸利的小將開始的。

尸利是個年輕人,才進魔軍兩年,生得機靈,嘴巴快,跋陀有些喜歡他,私下里會多指點幾句。那年尸利奉命去舍衛城附近巡查,回來時神情有些不對,跋陀問他,他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在城郊的林子邊上,遠遠地看見了那個人——說是遠遠地,不過是路過,沒有走近,沒有說話,就是看了一眼。

跋陀皺眉,說下次繞路走。

尸利應了,卻還是欲言又止,跋陀逼他說出來,他才低聲道:"將軍,我就看了一眼,就一眼,怎么回來之后腦子里一直轉……"

跋陀沉默了一下,把這句話壓下去,換了個話題。

但那句話,像一根細刺,在他心里留了下來。

此后的幾年里,類似的事發生過不止一次。

有個鬼卒偷偷去聽了一段法,被人檢舉,魔王二話不說逐了他出去。那鬼卒走的時候,臉上沒有跋陀預想中的悔恨和委屈,只是平靜,平靜得有些叫人發毛。跋陀站在旁邊看著,心里有什么東西,在那一刻輕輕地動了一下。

還有一次,跋陀自己,在一次追擊任務中,與那支比丘的隊伍擦肩而過。

他是奉命去攔截的,不是要傷人,只是擾亂行程,讓那一行人繞遠道。他騎著夜叉獸,帶著二十個手下,把那條路截了。

那支隊伍停下來,沒有人慌亂,幾個年輕的比丘神色有些緊,但沒有退,那個走在最前面的人,停下腳步,看了跋陀一眼。

就那一眼。

跋陀后來想了很久,也說不清楚那一眼里有什么,就是平靜,就是清澈,就是讓他夜叉獸的步伐,不知不覺慢了半拍。

他最終完成了任務,讓那支隊伍繞了道,但騎著夜叉獸往回走的一路上,他的心里有一種他從未有過的不踏實。

不是悔恨,也不是動搖,就是一種懸在那里、落不下去的感覺,像是有什么話沒有說完,有什么事沒有做完,卻說不清楚是什么。

那天晚上,他喝了比平時多三倍的酒,想把那種感覺壓下去。

壓下去了,第二天醒來,還在。



跋陀第一次意識到,有些東西,用力氣是壓不住的。

那之后,他開始留意魔王對那個名字的態度。

留意之后,他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魔王禁止所有人靠近釋迦牟尼,自己卻時不時地去找他。有時候是去擾亂他的說法,有時候是去擺出各種誘惑,有時候就是單純地坐在那里,跟他說話。

而且每一次,都是獨自去。

從來不帶任何人。

跋陀跟了魔王三十年,深知這個人的習慣——魔王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從來不去他認為無價值的地方??伤淮未蔚厝フ夷莻€被他稱為"我的對手"的人,一次次獨自前往,一次次回來之后神情里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

那種東西,跋陀認識。

那是一個人在某件事上始終無法真正放手時,會有的神情。

跋陀心里慢慢地明白了一件事:魔王最在意的那個人,恰恰是他最不愿意讓旁人靠近的那個人。

這個念頭讓他有些不安,卻無從說起,也無從證實,只能壓在心里,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地沉下去。

七年里,魔宮的日子照舊,出征,巡查,操練,宴飲。跋陀該做什么做什么,從來不失職,從來不違令,是那種讓魔王放心的人。

只是偶爾,他會在夜里睡不著,盯著頭頂的石穹,想起尸利說的那句話,想起那條被他攔截的路,想起騎著夜叉獸往回走時那種壓不住的懸空感。

他有個習慣,悶了就去找魔宮里最老的一個謀士,叫摩酰,須發全白,腿腳不太利索,但腦子比誰都清楚,在魔宮里活了比跋陀年紀還要長的時間,什么都見過。

跋陀有一次去找摩酰,喝了半夜的酒,最后把那些事都說了,沒頭沒尾,說完問:"你說,那個人到底有什么?"

摩酰沒有立刻回答,撥弄了一下燈芯,讓油燈亮了一些,然后說:

"你見過一種火沒有?冬天在荒野里,你凍得快死了,遠處突然有一堆火,你往那里走,越走越近,越近越暖——"

跋陀看著他。

"走到近前,你想撲滅它,"摩酰說,"可你撲不滅,是因為你舍不得,還是因為那火根本就不是能被撲滅的那種?"

跋陀沉默了很久,沒有說話。

摩酰笑了笑,把酒壺推回到他面前,不再說下去。

那個比喻在跋陀心里住了很久。

他知道,如果用這個比喻來套魔王,答案是什么——魔王去找佛陀,去擾,去誘,去對峙,表面上是要撲滅那堆火,可他一次次地去,一次次地回來,那堆火從來沒滅,他卻也從來沒有真的停下。

他圍著那堆火轉,近了又遠,遠了又近,既不離開,也不走進去。

那是一種跋陀無法全然理解,卻又隱隱覺得在自己身上也有一點影子的處境。

年關的那次大宴上,跋陀喝多了,找到尸利,問他當年那句話的后半截——"腦子里一直轉,轉的是什么?"

尸利喝著酒,想了想,說:"就是……覺得有什么東西沒想明白,想去問,又不知道問什么。"

跋陀把那句話咽進去,沒有再說什么。

他明白那是什么感覺了。

那不是好奇,那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像是一個人在黑暗里走了很久,忽然在遠處看見了一點光,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走過去會怎樣,但那點光就在那里,讓他的腳步,再也走不出那種干脆利落的踏實來。

七年了,那點光從來沒有滅。

入冬之后的一個午后,跋陀在練兵場上收操,守門的小鬼飛跑進來,臉白得異樣,跑到他面前,氣都沒喘勻,就急急地說:"將軍,大門外,有、有人來了。"

跋陀皺眉:"什么人,這么慌?"

那小鬼咽了口唾沫,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是、是那個……佛陀。"

跋陀手里的長戟,當場落了地。



跋陀趕到大門口的時候,魔宮的守衛們都僵在原地,沒有一個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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