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這年頭最暴利的生意不是賣房,不是炒股,是賣臉。
你在直播間刷到的那些精致男孩,下巴尖得能戳破屏幕,鼻梁高得像拿尺子量過,你以為是天生的?不,那都是拿錢堆出來的。
我以前也這么覺得,整就整唄,自己的臉自己做主。直到我親眼見到陳磊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有些人整的不是臉,是命。
這事我從頭到尾都看在眼里,今天就跟你們說說。
那天下午三點多,我接到陳磊媽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抖得不像話,斷斷續續就蹦出幾個字:"你快來,磊磊……他動不了了。"
我開車趕到醫院的時候,走廊里站了一排人。有穿白大褂的,有穿便裝的,還有兩個穿制服的民警在拿本子記東西。
病房門半開著,我往里一看,心直接沉下去了。
陳磊躺在床上,整張臉腫得跟氣球似的,脖子以下蓋著被子,一動不動。他媽坐在床邊,兩只手攥著他的手指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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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磊,你動動手指,動一下就行……"
陳磊眼珠子轉了轉,嘴唇哆嗦了一下,手指頭紋絲不動。
醫生把我拉到門外,壓低聲音說:"腰腹環吸術后并發脂肪栓塞,脊髓受損,目前下半身完全沒有知覺。能不能恢復,不好說。"
我腦子嗡的一聲。
這才多久?上個月他還在直播間里跟粉絲開玩笑,說自己這張臉花了兩千萬,值一套別墅。彈幕全是"哥哥好帥",禮物刷得滿屏都是。
一個月不到,別墅沒了,人也廢了。
我蹲在走廊里抽了半根煙,一個民警走過來,問我是不是陳磊的朋友。
我說是。
他翻了翻手里的筆錄本,問了我一個問題,語氣有點不尋常:"你知不知道他身邊有個叫江小雨的女人?"
我愣了一下。
"知道,以前在足浴城上班的,怎么了?"
民警看了我一眼,沒接話,轉身走了。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后來我才知道,警方查了陳磊近一年的銀行流水,發現他前前后后往外轉了將近兩千萬。
這些錢,沒有花在整容醫院,沒有買車買房,也沒有投資理財。
每一筆,收款人都是同一個名字——江小雨。
而江小雨的職業登記信息上,寫著四個字:足浴技師。
一個年入千萬的當紅男主播,把全部身家轉給了一個洗腳妹?
這事要是編出來的,沒人信??伤褪钦娴摹?/p>
而更讓人想不通的是,陳磊躺在病床上,聽到警察提起江小雨這個名字時,他的反應不是憤怒,不是后悔。
他眼眶紅了。
他拼盡全力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聲音小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別……別找她……"
我站在門口,后背發涼。
陳磊這個人,我太了解了。
我跟他是老鄉,從小一個村出來的,他比我大兩歲。要說他小時候長什么樣——說難聽點,全村最不起眼的那種男孩子。
皮膚黑,顴骨高,眼睛小,嘴唇厚。小學的時候同學給他起外號叫"鯰魚",因為嘴巴大。他不吭聲,但我知道他記在心里了。
初中畢業他就不念了,跟著他爸到城里打工。干過工地,送過外賣,在后廚洗過盤子。那幾年我跟他聯系不多,偶爾在微信上聊幾句,他說過得還行。
轉折是在五年前。
那時候直播剛火起來,陳磊不知道從哪看了幾個教程,買了臺二手電腦,晚上下了班就窩在出租屋里播。
一開始沒人看,他就唱歌、講段子、陪人聊天。他這個人有一點好——嘴甜,會說話,跟誰都能扯上幾句。
慢慢地,有人給他刷禮物了,粉絲從幾十漲到幾百,再到幾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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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一直有個心病。
直播間彈幕總有人說:"主播長得一般啊""聲音還行,臉拉垮了""整整容吧哥"。
這些話,每一條他都截了圖,存在手機相冊里。
我有次去他出租屋玩,翻到他相冊,全是這些截圖,按日期排得整整齊齊,少說有上百張。
我當時心里就一咯噔。
后來他跟我說,他攢了點錢,想去割個雙眼皮。我說行,小手術嘛,愛美之心誰都有。
割完之后,效果確實不錯,眼睛大了一圈,直播間的彈幕畫風都變了。打賞也跟著漲了一截。
那是陳磊第一次嘗到"換臉"的甜頭。
從那以后,就像推倒了第一張多米諾骨牌。
雙眼皮之后是隆鼻,隆鼻之后是削骨,削骨之后是墊下巴,墊下巴之后是面部脂肪填充,再往后是全臉拉皮、眼角修復、唇形重塑……
一年之內,他跑了不下十家機構,大大小小做了將近二十次手術。
他給我看過一張對比照——左邊是以前的他,右邊是現在的他。說實話,如果不是他自己告訴我,我完全認不出來。
以前那個黑黑瘦瘦、嘴巴大大的陳磊,變成了一個五官精致、皮膚白凈的"小鮮肉",長得跟某個當紅男明星有七八分像。
他的粉絲量從幾千飆到了幾十萬,直播間每天在線人數破萬,打賞流水一個月能有上百萬。
簽了公會,接了廣告,有人叫他"整容界的逆襲之神"。
他把自己從前的照片全刪了,身份證都重新拍了。他跟我說過一句話,我一直記得。
他說:"以前那個人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陳磊。"
那時候我還覺得他說得挺狠,但也理解。
可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事業最風光的那段時間,他認識了一個人。
就是江小雨。
那天我問他:"你怎么認識一個洗腳的?"
他沒正面回答我,只是說了一句:"她不一樣。"
這三個字,后來想想,才是所有事情的起點。
而我再一次見到江小雨的時候,是在陳磊住院后的第三天。
她出現在醫院走廊盡頭。穿著一件洗到發白的衛衣,扎了個低馬尾,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
她沒進病房,就站在走廊里,透過門上的小窗戶往里看。
陳磊媽看到她的那一刻,像被點著了一樣從椅子上彈起來,沖到門口就是一巴掌。
"就是你害了我兒子!你還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