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為我凈身出戶,判決當天,我的決定讓全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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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婚姻里最窩囊的不是被背叛,是被背叛了還得賠上一切。

這話聽著刺耳,可偏偏每天都在上演。多少女人為了孩子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凈身出戶的時候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我媽就是這樣的人。

但她沒想到,她拼命護著的那個孩子,在法庭上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事。



開庭那天是個陰天。

法院門口的臺階上積了一夜的雨水,踩上去鞋底打滑。我扶著我媽走進去的時候,她的手冰得像冬天的鐵欄桿。

"媽,別緊張。"

"不緊張。"她笑了一下,比哭還難看。

我媽叫宋玉梅,四十七歲,頭發白了一半,身上穿的那件深藍色外套,還是五年前我高考那年買的。領口磨得起了球,她用黑線縫過,縫得歪歪扭扭的。

對面走過來的陣仗就完全不同了。

我爸陳衛東,西裝筆挺,皮鞋锃亮,身后跟著兩個律師。那兩個律師我認識,是城里最貴的那家律所的合伙人,接一個案子的費用夠我媽活一年。

他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何穎。

三十二歲,我爸公司的財務總監,一身米白色的大衣,踩著高跟鞋,妝容精致。她沒往我這邊看,但嘴角有一絲很淺的笑,像是篤定了什么。

這個女人,就是我爸出軌的對象。

也是逼我媽凈身出戶的幕后推手。

法庭不大,旁聽席上稀稀拉拉坐了幾個人。我坐在我媽身后的位子上,手里攥著一個牛皮紙袋。

紙袋里的東西,是我花了整整兩個月準備的。

法官入座之后,雙方律師開始陳述。我爸那邊的律師張口就是一句話——夫妻感情破裂,雙方自愿協議離婚,女方放棄財產分割,男方支付一次性補償金八萬元。

八萬。

我媽跟了他二十三年。從他擺地攤的時候就跟著,生意做起來之后,是我媽一個人帶孩子、管家務、伺候公婆?,F在家里有兩套房、一個公司、兩輛車、加上存款股票,少說值六七百萬。

給八萬。

連個零頭都不到。

我媽的律師是法律援助指派的,年紀很輕,經驗不夠,聲音有點發顫。他提出異議,說補償金額過低,要求重新評估共同財產。

我爸那邊的律師立馬拿出一沓材料——公司法人變更記錄、房產過戶證明、車輛轉讓協議——所有值錢的東西,早在半年前就被轉到了何穎和我爸一個朋友的名下。

紙面上,我爸已經是一個"什么都沒有"的人。

我媽的手在膝蓋上攥得發白。

她低著頭,一句話沒說。

我知道她不是不想說,是說不出來。

她一個高中畢業的家庭主婦,面對兩個精英律師的法律圍剿,連術語都聽不懂,還能怎么說?

法官翻了翻材料,眉頭皺了一下,看向我媽那邊。

"原告方還有補充嗎?"

我媽的律師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嘴唇動了動,沒有聲音。

法庭安靜了三秒。

我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我。

"請問你是?"法官問。

"我是雙方的兒子,陳默,今年二十三歲。我有材料需要提交。"

我爸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扭過頭瞪著我,那個眼神我太熟了——從小到大,只要我做了讓他不滿意的事,就是這個眼神。冷的,像刀。

"陳默,坐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法庭很安靜,每個人都聽見了。

我沒理他。

走到前面,把牛皮紙袋放在桌上,從里面抽出一沓文件。

"法官,這是我收集的材料,涉及被告方涉嫌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證據。"

我爸那邊的律師立刻站了起來:"法官,旁聽人員無權提交證據——"

"我不是旁聽人員。"我打斷了他,聲音不大,但穩得連我自己都意外,"我媽的律師已經同意我作為輔助代理人發言,授權書在這里。"

年輕律師愣了一下,趕緊點了點頭。

這是昨天晚上我跟他商量好的。他經驗不足,但愿意配合。

我把材料一份一份擺出來。

銀行流水、轉賬記錄、公司股權變更前后的對比、何穎名下突然多出來的房產信息、還有一份我爸跟朋友的微信聊天截圖——上面白紙黑字寫著:"老趙,先過到你名下,等離完婚再轉回來。"

法庭上鴉雀無聲。

我爸的律師飛快地翻看那些材料,臉上的表情從鎮定變成了凝重。

我爸坐在那里,嘴唇緊繃,太陽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何穎的笑容消失了。她攥著包帶的手指發白,眼神不停地在我和我爸之間來回掃。

"這些東西你從哪來的?"我爸終于開口了,聲音里有一種我從沒聽過的東西——不是憤怒,是恐懼。

我看著他。

二十三年來,我第一次在法庭上跟我爸面對面站著。

"從你最信任的人那里。"

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看到我爸的眼睛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開始瘋狂地想——我口中那個"最信任的人",到底是誰。

他不知道。

但我知道。

因為那個人,此刻就坐在旁聽席的最后一排,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眼眶通紅。

她叫蘇然。

二十四歲。

我的女朋友。

也是何穎的親外甥女。

故事要從兩個月前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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