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我搶兒子,休庭后,5歲兒子偷偷和我說了1句話,我瞬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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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珂是個普通的超市運營經理,月薪過萬,有老婆有兒子,日子過得不算富裕但也還湊合。

可短短3年,他名下40多萬積蓄都奇怪地消失不見了。

這讓他丟了工作,連兒子的撫養權官司都請不起律師。

老婆蘇婉坐在原告席上,帶著12萬的頂級律師團,房產證、收入證明、撫養評估報告,一份份證據像刀子一樣往他心口上扎。

“你連官司都打不起,憑什么養兒子?”

趙珂無話可說,因為撫養評估報告上也寫得清清楚楚。

可在休庭后,5歲的兒子趙小禾偷偷拉住趙珂的衣角,小聲說了一句話。

趙珂瞬間僵住。

第二天,他回到那個被換了門鎖的家,在書房地板下找到了一個生銹的鐵盒子。

01

A市人民法院的民事審判庭里,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趙珂坐在被告席上,雙手緊緊握著那份自己手寫的答辯狀,紙張已經被汗水浸得發軟。



他對面是蘇婉聘請的律師團,足足三個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裝,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和一摞厚厚的卷宗。

首席律師姓周,據說是A市排名前十的婚姻家事律師,光是代理費就花了蘇婉十二萬。

而趙珂連一個律師都請不起。

他現在銀行卡里只剩下不到八百塊錢,連請一個實習律師的錢都不夠。

法官正在翻閱案卷材料,整個法庭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嗡嗡的聲音。

蘇婉坐在原告席上,穿著一件裁剪精致的米白色風衣,頭發做得一絲不茍,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時尚雜志里走出來的。

她臉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偶爾轉頭看向趙珂,眼神里全是憐憫和輕視,就好像在看一個不值得同情的可憐蟲。

“被告趙珂,你對于原告蘇婉提出的撫養權歸原告、被告每月支付撫養費三千元的訴訟請求,有什么意見?”法官抬起頭問道。

趙珂站起來,聲音略微發緊但盡量保持平穩:“法官,我不同意。我要求趙小禾的撫養權歸我,我可以不要蘇婉支付任何撫養費!

話還沒說完,周律師就打斷了他:“反對。被告目前處于失業狀態,名下無固定住所,個人存款幾乎為零,根本不具備撫養子女的基本經濟條件!

趙珂感覺胸口被人重重捶了一下。

他說的是事實,但這事實是被人精心設計過的。

周律師繼續說:“而我的當事人蘇婉女士,擁有A市一套價值兩百二十萬的全款房產,月收入穩定在一萬五千元以上,父母身體健康且愿意協助照看孩子。從撫養能力和撫養條件來看,雙方差距是顯而易見的。”

法官點點頭,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么。

趙珂深吸一口氣,說:“法官,我承認我現在經濟條件確實不好,但我一直在找工作。而且趙小禾從小就跟我更親近,他的生活習慣、飲食規律、性格特點,我都非常了解。蘇婉她……”

“她什么?”周律師立刻追問。

趙珂咬了咬牙:“蘇婉過去三年從我們的共同積蓄里取走了四十多萬,全都轉給了她娘家,這件事我是在起訴之后才知道的!

蘇婉冷笑了一聲,不緊不慢地說:“趙珂,你說話要講證據。我們家里的錢一直是你在管,我什么時候取過四十多萬?你有銀行流水嗎?有轉賬記錄嗎?”

趙珂愣住了。

他確實沒有證據。

那些錢是蘇婉一點一點取走的,用的是他的銀行卡,他甚至連這筆錢什么時候沒的都不知道。

直到法院送達起訴狀副本那天,他才發現卡里只剩幾百塊錢。

周律師趁勢追擊:“被告沒有提供任何證據支持其說法。相反,我們提交的房產證、收入證明、銀行流水,全部是經得起核驗的客觀證據。請問被告,你現在居住在哪里?”

趙珂沉默了。

他暫住在朋友家的客廳里,連一個像樣的住所都沒有。

“被告?”法官催促。

“我暫住在朋友家!壁w珂低聲說。

“什么朋友?叫什么名字?住址是哪里?有沒有書面證明對方同意你長期居。俊敝苈蓭熞贿B串地發問。

趙珂回答不上來。

法官皺了皺眉,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

蘇婉側過頭,用只有趙珂能聽到的音量說:“你連官司都打不起,憑什么養兒子?”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精準地扎進了趙珂的心臟。

庭審進行到撫養評估環節。

法院的社工人員提交了一份調查報告,結論是:母親蘇婉的撫養條件明顯優于父親趙珂,建議子女由母親撫養。

報告里還特意提到,趙珂目前的居住環境不穩定,且沒有固定收入來源,無法為孩子提供安穩的生活環境。

趙珂無力反駁。

這些全都是事實,但他知道這些事實背后藏著另一個真相——蘇婉用三年時間,一點一點把他逼到了絕路上。

他們把積蓄全部轉走,然后反咬一口說他養不起孩子。

庭審中場休息。

趙珂走出法庭,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感覺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蘇婉和她的律師團從旁邊經過,周律師笑著跟助理說什么,蘇婉優雅地補著口紅,看都沒看他一眼。

趙珂走向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

鏡子里的自己憔悴得不像話,胡子拉碴,眼窩深陷,身上穿的還是兩年前買的舊外套。

他想起自己三年前,還是一家連鎖超市的運營經理,月薪過萬,手底下管著二十多個人。

那時候蘇婉對他說話還是溫柔體貼的,會給他煲湯,會給他按摩肩膀,會在朋友圈發他們的合照配文“嫁給愛情的樣子”。

可現在,她帶著律師團來搶兒子,連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愿意跟他說。

趙珂擦干臉,走出衛生間。

走廊的拐角處,一個穿著藍色衛衣的小男孩正坐在塑料椅子上,低著頭專心地畫著什么。

是趙小禾,他五歲的兒子。

蘇婉為了讓孩子在庭上表達“意愿”,特意把他帶到了法院,但現在正忙著跟律師說話,把孩子一個人扔在這里。

“爸爸!”趙小禾看到趙珂,眼睛一下子亮了,跳下椅子跑過來。

趙珂蹲下來,摸了摸孩子的頭:“小禾乖,在畫什么呢?”

趙小禾舉起畫紙:“畫爸爸!還有爺爺!”

紙上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小人,旁邊還有一個躺著的小人,上面寫著趙珂看不懂的符號。

趙珂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他父親去年查出了胰腺癌,從確診到去世只有三個月。

臨終前那幾天,趙珂一直守在病床前,而蘇婉只來過一次,待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說有事要走了。

父親走的那天,趙珂哭得像個孩子。

蘇婉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遞紙巾,然后第二天就開始問房產證在哪里。

“爸爸不怕!壁w小禾突然小聲說,小手緊緊攥著趙珂的袖子。

趙珂愣了一下。

趙小禾仰著頭,認真地看著他:“剛才媽媽跟那個叔叔說,爸爸一定會輸的。但是爸爸不怕,我陪爸爸!

五歲的孩子,已經能聽懂大人在說什么了。

趙珂把兒子抱進懷里,下巴抵在孩子柔軟的發頂上,拼命忍住眼淚。

“爸爸不怕!彼吐曊f,“爸爸有小禾呢!

蘇婉的助理走過來,面無表情地說:“趙小禾,跟我來吧,你媽媽要跟你說說話!

趙小禾從趙珂懷里掙扎出來,依依不舍地揮了揮手:“爸爸再見,一會兒還能見到爸爸嗎?”

“能!壁w珂說,“爸爸在這兒等你!

看著兒子的背影消失在那扇厚重的木門后面,趙珂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就這么認輸。

他翻遍所有口袋,找到最后一枚硬幣,用走廊上的公用電話給所有能借到錢的人打了電話。

表哥說:“老弟,不是我不幫你,你嫂子剛生二胎,我也難啊。”

前同事說:“老趙,我也想借你,但我房貸都快還不上了。”

大學同學說:“哎,你要是早點說還好,我剛把錢投了個項目,現在手頭也緊!

一個接一個的電話打出去,回復全都是拒絕。

趙珂掛掉最后一個電話,靠在墻上,閉上眼睛。

他甚至開始懷疑,蘇婉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會四處借錢,所以提前三個月就開始散布各種關于他不靠譜的傳言。

也許那些關于他“投資失敗”“欠債不還”“酗酒不上進”的謠言,根本就是蘇婉讓人傳出去的。

第二場庭審開始。

法官拿出了蘇婉提交的證據清單,厚厚一疊,足有四十多項證據。

趙珂手里的證據只有三樣:一張他寫的答辯狀,一張他自己的身份證復印件,還有一張趙小禾的出生證明。

“被告,你對原告提交的這部分證據有沒有異議?”法官問。

趙珂站起來,看著蘇婉那邊密密麻麻的證據材料,忽然感覺特別無力。

他是真的打不贏這場官司。

“沒……沒有異議。”他說。

周律師又站起來:“法官,鑒于雙方條件差距較大,被告也沒有提交任何有力反證,我方請求法庭盡快作出判決,將孩子判歸我方當事人撫養,以減少對孩子的心理傷害。”

法官看了看趙珂:“被告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趙珂張了張嘴,想說蘇婉轉移財產的事,想說蘇婉對孩子其實并不好,想說蘇婉的媽媽控制欲極強會對孩子成長不利。

但他拿不出證據。

在法庭上,沒有證據的話等于廢話。

“暫時沒有。”他說。

蘇婉在原告席上微微勾起了嘴角。

那個笑容趙珂永遠忘不了。

那是一個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憐憫,是一個獵人看到獵物掉進陷阱后的滿足,是一個精于算計的商人在談成最后一筆交易時的得意。

她就是要在法庭上活活把他碾碎,然后用他的絕望來證明他不配做父親。

法官宣布休庭,擇日宣判。

走出法庭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趙珂一個人坐在法院門口的臺階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有人贏了官司,摟著律師的肩膀笑著往外走。

有人輸了官司,紅著眼睛打電話跟家人說對不起。

趙珂不知道自己屬于哪一種,也許兩種都不屬于,他屬于那種連輸都不知道怎么輸的。

手機震了一下,是蘇婉發來的短信。

“趙珂,別掙扎了。你沒有工作,沒有房子,沒有存款,連孩子下學期的幼兒園學費都交不起,你拿什么養小禾?我求你了,放手吧,讓孩子過好日子!

趙珂盯著這條短信看了很久,最后鎖屏,把手機揣進兜里。

他站起來,準備回朋友家。

走到法院門口的臺階下時,趙小禾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出來,拉著他的衣角。

“小禾,你怎么一個人跑出來了?”趙珂趕緊蹲下來。

趙小禾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讓趙珂整個人像被閃電劈中一樣,僵在了原地。

“爸爸,爺爺走之前,給過我一個舊存折,讓我長大了再告訴你!

趙珂渾身都在發抖。

“什么存折?”他的聲音急促起來。

趙小禾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說:“爺爺說,是他偷偷攢的錢,讓爸爸開店用的。爺爺說不能告訴媽媽,不然就沒了!

趙珂的大腦飛速運轉。

他想起父親去世前那段日子,有一段時間蘇婉去外地出差了幾天,他帶著趙小禾去醫院陪護。

那時候父親的精神時好時壞,有時候連人都認不清,但有一天下午,他突然清醒過來,讓趙珂把趙小禾抱到病床上,然后把病房門關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用塑料袋包著的東西,塞進了趙小禾的書包里。

趙珂當時以為父親在犯糊涂,也沒太在意。

后來父親走后,他整理遺物的時候也沒找到什么存折,以為父親說的是夢話。

現在看來,父親是清醒的。

他故意支開趙珂,親手把存折交給了孫子,讓孩子保管。

一個五歲的孩子。

“存折現在在哪里?”趙珂問。

“在家里。”趙小禾說,“在爺爺藏在床板下面的那個鐵盒子里!

趙珂抱著兒子站起來,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那是他和蘇婉的家,準確地說,是蘇婉婚前買的房子,但婚后他們一起還了四年的貸款。

現在蘇婉已經把門鎖換了,他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

但他必須拿到那個存折。

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02

趙珂把趙小禾送回蘇婉那邊,找了個公共電話亭,撥通了蘇婉的電話。

“我想回去拿些我自己的東西,衣服和證件!

蘇婉在電話那頭笑了笑:“可以,明天上午九點,我給你兩個小時,但你得讓律師在場!

趙珂同意了。

他沒有錢請律師,但蘇婉的律師肯定會在場,這沒關系,他不在乎被監視,他只在乎拿到那個存折。

第二天一早,趙珂準時到了那個他住了四年的“家”。

蘇婉的律師已經到了,還帶著一個助理,兩個人坐在客廳里喝著蘇婉泡的紅茶。

蘇婉本人沒來,她讓助理轉告趙珂,“不想看到那張窩囊的臉”。

趙珂沒理會這些,徑直走進原來的書房。

地板是老式的實木地板,有幾塊因為受潮已經翹了起來。

趙小禾說爺爺把存折藏在“床板下面”,但趙珂知道,父親生前每次來他家,都是睡在書房的折疊床上。

他掀開折疊床的床板,下面果然壓著一個巴掌大的舊鐵盒,已經被壓得有些變形,表面銹跡斑斑。

趙珂打開鐵盒,里面躺著一本舊存折,是他父親的名字。

存折的封皮已經發黃,邊角都磨毛了,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東西。

趙珂翻開存折,心跳幾乎停了一拍。

存折里記錄著一筆又一筆的取款,時間跨度從三年前開始,一直持續到一年前,也就是父親病重住院的那段時間。

取款頻率很高,有時候一個月取兩三次,每次金額從兩萬到五萬不等,總計四十六萬三千元。

但這筆錢的來源讓趙珂震驚——這個賬戶根本不是他父親的退休金賬戶,而是趙珂自己的工資卡賬戶。

趙珂突然明白了。

他的工資卡一直由蘇婉保管,每個月工資到賬后,蘇婉會取出來存到家庭共同賬戶里,然后留下一部分作為日常開銷。

但蘇婉根本沒有把錢全存進共同賬戶。

她每次都多取出一筆錢,打到趙珂父親名下的這個存折里,然后再找各種理由把那筆錢從父親那里“借”出來,轉給她自己或者她娘家。

備注欄里清清楚楚寫著轉賬去向:“娘家購房”“母親住院”“弟結婚彩禮”“母親理財”“弟購車”。

一筆一筆,像刀刻的一樣清晰。

趙珂整個人都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

他終于明白這幾年蘇婉為什么總是找各種理由吵架,說他掙得少,說他不會理財,說他不上進。

她從一開始就在策劃這件事。

她先是掌握了家里的所有經濟大權,然后借著他的名義把錢轉給他父親,再用各種借口從父親那里把錢拿出來,最終全部送到她娘家。

而他父親,一個老實巴交了一輩子的退休工人,以為兒子兒媳是在幫他“保管存款”,甚至連問都沒多問一句。

趙珂想起父親臨終前那段日子,瘦得皮包骨頭,躺在病床上,還在念叨“給孫子留點錢”。

原來那筆錢根本就不是父親攢的,是他自己掙的工資,被蘇婉洗了一圈之后,最后居然變成了父親“臨終留下的遺產”。

這他媽簡直是天方夜譚。

趙珂把存折的照片一頁一頁拍下來,又把鐵盒里另外幾張紙也拍了照片。

其中有一張是蘇婉寫給他父親的借條,上面寫著“借用叁萬元,三個月內歸還”,時間是一年前,借條上還有蘇婉的簽名和手印。

三個月內歸還?

趙珂諷刺地笑了笑。

父親直到去世都沒見到那三萬塊錢。

律師助理在外面敲了敲門:“趙先生,拿好了沒有?”

趙珂把存折和借條都裝進口袋,又把鐵盒放回原處,站起來走出了書房。

“拿好了!彼f。

“需要我們登記一下你帶走的東西嗎?”助理問。

“不用!壁w珂說,“只是一些我自己的衣服,不值錢的東西!

他走出那個曾經被他叫做“家”的地方,在電梯里終于控制不住自己,靠著電梯墻壁蹲了下來。

他沒有哭,但是感覺喉嚨里堵著一團火,燒得他整個胸腔都在發疼。

三年的婚姻,三年的信任,三年的忍耐,換來的就是這樣一個真相。

他回到朋友家,把所有照片導進電腦,開始一筆一筆地整理。

他對照著存折上的取款時間,翻出手機里和蘇婉的聊天記錄。

果不其然,每一次取款的時間節點,都和“蘇婉出差”“蘇婉回娘家”“蘇婉帶小禾去旅游”完美重合。

她說是帶孩子去姥姥家玩幾天,其實是回去送錢。

說是去外地出差參加培訓,其實是去醫院給母親交住院費。

說是和朋友出去散散心,其實是去給弟弟交彩禮。

每一步都算得無比精準,每一步都做得滴水不漏。

趙珂看著這些數據,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他可以想象,如果這場官司輸了,蘇婉拿到趙小禾的撫養權,這個女人會怎么教育他的兒子。

她會把孩子變成另一個被娘家吸血的小羊羔,從小灌輸“姥姥家才是親人”“爸爸是廢物”“你得幫舅舅買房買車”。

趙小禾會被她養成一個沒有靈魂的提款機,一輩子給那個無底洞一樣的娘家輸血。

趙珂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憤怒,最后坐在電腦前熬了一整夜,把所有證據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材料。

他請不起律師,就自己上網查法律條文,自己寫答辯狀和證據清單,自己翻民法教材,自己研究法庭辯論的技巧。

白天他在朋友家的客廳里查資料,晚上等朋友下班回來,他就抱著電腦去樓下的24小時快餐店繼續寫。

服務員都認識他了,有時候會多給他倒一杯熱水,有時候會把他剩下的半杯可樂續滿。

趙珂用了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把所有證據按照時間順序排列好,打印出來,裝訂成冊。

他在證據清單上加了一個標題:關于蘇婉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四十六萬余元及偽造借款的證明材料。

然后他又在后面加了一份補充材料:關于蘇婉以趙珂名義偽造簽名貸款二十萬元的線索舉報。

那份貸款的合同復印件,是他在書房的一個抽屜里找到的。

蘇婉大概以為他永遠不會發現那張紙,或者發現了也不會多想。

但趙珂這次仔細看了每一頁,發現了關鍵的疑點——貸款簽名根本不是他的筆跡,而且貸款到賬后第二天就被轉到了一個叫“蘇明”的賬戶上。

蘇明是蘇婉的弟弟,一個初中畢業就沒再工作過的啃老族,這幾年突然又買房又買車,原來花的全是姐夫的錢。

趙珂把所有材料整理好,去法院提交了補充證據申請。

立案庭的法官助理翻了翻他的材料,抬頭看了他一眼:“這些都是你自己整理的?”

“是!壁w珂說。

“你確定這些是真實的?”助理又問。

“我以人格擔保!壁w珂說,“而且我申請法院向銀行調取原始貸款合同和轉賬記錄,我的簽名絕對是偽造的!

助理把材料收下了,說會轉交給承辦法官。

趙珂走出法院的時候,外面的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

他不知道這些證據夠不夠,不知道法官會不會采信,不知道蘇婉的律師團會怎么反擊。

但他至少有了方向,有了希望,有了跟那個女人斗下去的底氣。

他回到朋友家,看到趙小禾用他的手機發來的一段語音。

“爸爸,我想你。媽媽不讓我見你,我就偷偷用姥爺的手機給你發消息。爸爸加油,我等你來接我。”

趙珂把這段語音聽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把手機貼在胸口,閉上眼睛。

小禾,爸爸一定來接你。

03

再次開庭的那天,天氣陰沉沉的,好像隨時都會下雨。

趙珂提前一個小時就到了法院,手里緊緊抱著那個裝滿材料的文件袋,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等著。

他昨天晚上一夜沒睡,把所有的證據又重新過了一遍,每一筆錢的去向,每一個時間節點,每一處可能被對方質疑的漏洞,他都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蘇婉來了,帶著她的律師團,三個人還是那副精英做派,只不過這次他們臉上有了一點不一樣的表情。



是緊張?還是不耐煩?

趙珂不確定。

但他注意到周律師手里沒有像上次那樣拿一大摞材料,只拿了一個薄薄的文件夾。

也許他們還沒有看到趙珂提交的補充證據,也許看到了但根本沒當回事。

反正趙珂不打算猜測對方的想法,他只知道今天這場官司,要么他贏,要么他死。

法官走進法庭,敲下法槌,宣布開庭。

“現在,本庭將對本案進行進一步審理。在此之前,本庭已經收到被告趙珂提交的補充證據材料共計十六項,已依法送達原告方。原告方是否收到?”

蘇婉的律師周先生站起來,表情有些不自然:“收到了,但我方對這些證據的真實性和合法性均有異議。首先,被告提交的所謂存折原件并未當庭出示;其次,該存折戶名并非被告本人,而與本案無關的案外第三人……”

“存折戶名是我已故的父親!壁w珂平靜地打斷他,“我有合法的繼承權,而且該存折上的資金來源全部是我的工資收入,這一調取銀行原始記錄即可查證。”

周律師愣了愣,顯然沒想到趙珂會這么直接地反擊,跟上次那個木訥無言的他判若兩人。

法官敲了敲法槌:“請雙方保持法庭秩序。被告趙珂,你剛才提到的銀行原始記錄,你是否已經申請法院調?”

“是!壁w珂說,“我已經在補充證據申請中附上了調取證據申請書,請求法院向B銀行A市分行調取2019年至2022年間我名下所有賬戶的轉賬記錄和取款憑證!

蘇婉的臉色微微變了,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她側過頭跟周律師耳語了幾句,周律師站起來:“法官,我方認為被告是在故意拖延訴訟進程。這些所謂的證據完全可以在第一次開庭前提交,我方有理由懷疑這些證據的真實性!

趙珂直接站了起來:“法官,不是我不想在第一次開庭前提交,是因為這些證據我今天能拿到,已經是萬幸了。這些證據一直被原告刻意隱藏,是我五歲的兒子告訴我,爺爺臨終前留下了線索,我才有機會找到。”

法庭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法官敲了敲法槌:“肅靜!

然后他看向趙珂:“被告,你說這些線索是你兒子提供的?”

“是!壁w珂說,“爺爺臨終前把存折的下落告訴了趙小禾,讓孩子替爸爸保管一個秘密!

法官沉吟了一會兒,轉頭看向蘇婉:“原告,你對被告的這些說法有什么意見?”

蘇婉冷笑了一聲:“法官大人,我唯一能說的就是,編故事誰都會。他拿不出任何證據證明這些材料是真實的,也沒有任何證人可以證明他父親曾經給過他所謂的‘存折’。我建議法庭直接駁回被告的無理請求!

趙珂深吸一口氣,從文件袋里拿出一個透明塑料袋,里面裝著的正是那本舊存折和那張借條。

“這是我找到的存折原件和借條原件,申請當庭出示!

法警接過塑料袋,遞給法官。

法官翻開存折,一頁一頁地看著那些取款記錄,表情越來越嚴肅。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看向蘇婉:“原告,你對這本存折上的記錄有什么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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