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婚多年,偶然被調回前夫老家上任,去探望婆婆,進門后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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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和林生去民政局辦完手續那天,那時候我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踏進他在的這座城市?扇松褪沁@么毫無邏輯。上個月,公司進行區域架構調整,我被一紙調令派回了這座三線小城,擔任分公司的負責人。林生的老家就在這座城市,也是我們曾經生活了四年的地方。

我和林生之所以走到離婚那一步,跟婆媳關系沒有半點關系。相反,在那段疲憊不堪的婚姻里,婆婆是唯一給過我純粹溫暖的人。林生是個悶葫蘆,遇到事情喜歡冷處理,我們在無數次為了房貸、工作和雞毛蒜皮的冷戰中把感情消耗殆盡。而每次我們鬧別扭,婆婆總是偷偷拉著我的手,往我兜里塞幾百塊錢,紅著眼眶說:“小雅,委屈你了,林生這孩子隨他爸,嘴笨心硬,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拿著錢去買兩件漂亮衣服!

離婚后,我刪了林生所有的聯系方式,也換了號碼。我不想再和過去有一絲牽連,自然也斷了和婆婆的聯系。這次調回來,聽以前的共同朋友偶然提起,說林生這兩年一直在外地跑工程,很少回家,婆婆一個人住在這老房子里。

鬼使神差地,在一個不用加班的周末傍晚,我買好了東西來到了她住的樓下。



踩著掉漆的水泥臺階我上到了三樓,站在熟悉的綠漆防盜門前,抬起手,卻怎么也敲不下去。我心里想著如果婆婆怪我當年走得那么決絕怎么辦?開場白該怎么說?。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把東西放在門口直接走人的時候,“咔噠”一聲,門從里面推開了。

“哎喲,誰在門口站著?”

門縫里探出一張臉,灰白的頭發有些凌亂,眼角的皺紋比我記憶中深了許多,背也佝僂了,是婆婆。她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垃圾袋,顯然是準備出門扔垃圾。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樓道里安靜得只能聽到我自己的心跳聲。

隨后她手里的垃圾袋掉在了地上,先是揉了揉眼睛,然后臉上猛地綻開一個毫無芥蒂、甚至帶著幾分驚喜的笑容。她一把拉住我的手,力氣大得驚人,語氣里滿是嗔怪:

“小雅呀!你這丫頭,你過來不提前打個電話?我還以為你得下周才回來呢!快進屋快進屋,外頭多熱啊!

我僵在門口,腦子里嗡的一聲。

出差?下周回來?

她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一邊彎腰從鞋柜里翻找。然后,一雙洗得有些發白、甚至邊緣微微起球的粉色兔子拖鞋被放在了我腳下。

那是五年前,我最喜歡穿的那雙拖鞋。走的時候,我覺得帶走晦氣,就留在了鞋柜里。

“愣著干什么?換鞋呀。你這丫頭,每次出差回來都累得跟丟了魂一樣。林生昨天還念叨你呢,說你這次去廣州跑業務辛苦,胃肯定又要疼了,我剛才正琢磨著給你燉個排骨山藥湯呢!

她自然地接過我手里的東西,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買這些干什么?亂花錢!你倆現在正是還房貸的時候,手頭緊,以后回家不許買東西了,聽見沒?”

我的眼眶瞬間就酸了,喉嚨像被塞了一團浸水的海綿。

我的第一反應是她肯定是糊涂了。

我沒有糾正她,也沒有退縮,而是順從地脫下高跟鞋,把腳塞進了那雙舊拖鞋里。



客廳里的陳設一點都沒變。老式的布藝沙發套著碎花罩子,電視柜上鋪著蕾絲邊墊布,甚至連茶幾上放著的玻璃果盤,都還是當年我從夜市上淘回來的那一個。

她拉著我在沙發上坐下,轉身去廚房給我倒水。我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一陣陣地抽痛。以前那個雖然微胖但做事麻利的小老太太,現在走路有些拖沓,肩膀也塌了下去。

她端著一杯溫水走出來,遞給我,又神秘兮兮地湊到我耳邊說:“小雅,林生這兩天又惹你生氣了吧?他要是敢欺負你,你跟媽說,媽拿掃帚抽他!

我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趕緊低頭喝水掩飾:“沒有的,他挺好的!

“好什么好,我還不知道他?”她嘆了口氣,坐在我旁邊,摸了摸我的手背,“你這手怎么這么涼?女孩子家要懂得心疼自己。你們倆啊,工作都忙,但也得顧顧家里。早點要個孩子,媽現在身子骨還硬朗,能幫你們帶。等再過幾年,媽抱不動了,看你們怎么辦!

這是以前她最愛念叨的話,那時我聽著覺得煩,覺得她在催生,總是不耐煩地敷衍過去?涩F在聽著,只覺得心口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

“嗯,我知道了!蔽翼樦脑拺蹨I大顆大顆地砸在水杯里。

就在這時,防盜門傳來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我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門開了,林生提著一個大號的行李包走了進來。

他看上去比五年前滄桑了許多。以前總是打理得整整齊齊的頭發,現在兩側有了明顯的白發,穿著一件沾了些灰塵的灰色沖鋒衣,眼神里透著長途奔波的疲憊。

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他猛地停住了腳步,手里剛要放下的行李包“砰”的一聲砸在了地板上。

我們就這樣隔著幾米的距離,隔著五年的空白,錯愕地看著對方。

婆婆聽到動靜,從廚房探出頭來,一臉的高興:“哎呀,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倆人都一塊兒回來了?”

林生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他看了一眼婆婆,又看了看我微紅的眼睛和腳上那雙粉色的拖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最終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地換了鞋,把行李放進臥室。

婆婆又鉆進廚房去忙活了,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林生。

他走到單人沙發旁坐下,摸出煙盒,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卻沒有點火。他低著頭,聲音沙啞得厲害:“你……怎么來了?有什么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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