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稱義務兵被女友罵沒出息,她爸開門看見我的肩章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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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爸,就是他,陳默,一個普通義務兵,沒出息就算了,還死纏爛打糾纏我,你快勸勸他跟我分手!"

林曉指著陳默,聲音里滿是厭惡。

陳默低著頭,軍裝上的肩章在走廊燈光下泛著光澤。

他正準備開口解釋,卻看到林父的目光死死盯著他的肩膀,手里端著的茅臺酒瓶開始劇烈顫抖。

"爸,你看他啊,就是個大頭兵,有什么好愣的!"

林曉不滿地推了推陳默。

下一秒,"哐當"一聲巨響。

茅臺酒瓶砸在地上,碎片四濺,酒液流了一地。

林父臉色漲紅,腳步踉蹌著沖向陳默,雙手緊緊攥住他的胳膊,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而他接下來說出的話,徹底讓林曉的臉色變得慘白。



01

陳默第一次見到林曉,是在一個朋友的聚會上。

那天他剛從部隊請了假,穿著便裝坐在角落里,安靜地喝著茶。林曉是朋友帶來的同事,一身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這位是陳默,在部隊工作。"朋友簡單介紹了一句。

林曉好奇地看著他:"部隊?做什么的?"

陳默猶豫了一下,笑著說:"普通的,當兵的。"

他沒有說自己是軍校博士畢業,沒有說自己正在負責一個重要的科研項目,更沒有說自己的肩章代表著什么。

這些年,他見過太多因為身份而接近他的人,也見過太多在知道他身份后態度驟變的面孔。

他想要的,只是一段簡單純粹的感情。

林曉點了點頭,沒有太在意,轉而跟其他人聊了起來。

陳默松了口氣,心里反而有些欣慰

至少她不是那種一聽到"軍官"就雙眼放光的女孩。

聚會結束后,朋友給了陳默林曉的微信:"我看你們挺有眼緣的,要不認識一下?曉曉人不錯,就是有點現實,但誰不現實呢,對吧?"

陳默加了林曉的微信,兩人開始聊天。林曉性格開朗,話題也多,從工作聊到生活,從美食聊到旅行。陳默雖然話不多,但總能接上她的話茬,兩人越聊越投機。

一個月后,林曉主動約陳默出來吃飯。餐廳里,她紅著臉問:"陳默,我們,算是在談戀愛嗎?"

陳默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算。"

林曉笑了,笑容里帶著幾分羞澀:"那你以后可要對我好點。"

"會的。"陳默認真地說。

那一刻,他心里有個聲音在提醒他:該告訴她真相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想再等等,等兩人的感情更穩固一些,等她真正了解他這個人,而不是他的身份。



交往的第三個月,林曉開始有意無意地打聽陳默的工作。

"你在部隊具體做什么呀?"她窩在陳默懷里,手指在他的手心里畫圈。

"訓練,站崗,日常工作。"陳默含糊地說。

"工資高嗎?"

"不高,勉強夠花。"

林曉撇了撇嘴:"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總不能一輩子當兵吧?"

陳默沉默了一會兒,說:"可能會一直在部隊,這是我的選擇。"

林曉沒再說什么,但陳默能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接下來的幾天,她的微信回復越來越少,約會時也總是心不在焉。

一天晚上,林曉突然問:"陳默,你有沒有想過轉業?或者換個工作?"

"為什么這么問?"陳默心里一緊。

"我就是覺得,當兵太辛苦了,工資也不高,你這么聰明,做什么不比當兵強?"林曉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期待。

陳默知道,她期待的是他說"好,我考慮轉業",但他做不到。部隊是他的事業,是他的理想,他不可能為了任何人放棄。

"曉曉,部隊對我來說很重要。"他認真地說。

林曉的臉色沉了下來:"有我重要嗎?"

"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林曉的聲音提高了,"陳默,你就直說吧,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好好過日子?"

"我沒有……"

"你有!"林曉打斷他,"你要是真想跟我過日子,就該為我考慮,為我們的未來考慮!你一個義務兵,能有什么前途?"

陳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苦澀。他想說,他不是義務兵,他是博士軍官,他的前途比她想象的要好得多。但話到嘴邊,又變成了:"曉曉,你相信我,我會給你好的生活。"

林曉冷笑一聲:"你拿什么給我好生活?就憑你那點工資?"

那天晚上,兩人不歡而散。陳默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他知道,這個謊言遲早要戳破,但他沒想到會這么快,也沒想到林曉會這么在意他的"前途"。

接下來的日子,林曉變得越來越挑剔。

她開始嫌棄陳默穿的衣服太樸素,嫌棄他送的禮物不夠高檔,嫌棄他約會的餐廳不夠上檔次。每次見面,她都要旁敲側擊地問陳默的收入,問他存了多少錢,問他買不買得起房。

"陳默,你看人家小王,在銀行工作,年薪二十多萬,已經在市區買了房。"

"陳默,你看人家小李,自己開公司,開的都是寶馬。"

"陳默,你說你一個當兵的,什么時候能出人頭地。"

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扎在陳默心上。他想告訴她,他的年薪比那個小王高,他的工作比那個小李有意義,他的"出人頭地"早就實現了。但他忍住了,他想看看,林曉到底是愛他這個人,還是愛他的身份。

事實證明,他看到了答案。

02

交往半年后,林曉帶陳默去見她的朋友。飯桌上,林曉的朋友們一個個都是公司白領、企業高管,開口閉口都是股票、投資、房產。輪到介紹陳默時,林曉含糊地說了句"在部隊工作",然后就趕緊轉移話題。

"曉曉,你男朋友在部隊?什么級別?"一個女孩好奇地問。

林曉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就……普通的。"

"普通的?那工資不高吧?"

"還行吧。"林曉敷衍道。

女孩撇了撇嘴,沒再問,但眼神里明顯流露出一絲輕蔑。其他人也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轉而聊起了別的話題,把陳默晾在一邊。

陳默坐在那里,看著林曉勉強維持的笑容,心里說不出的難受。飯局結束后,林曉送走朋友,轉身對陳默說:"你以后能不能別穿得這么土?害我在朋友面前都丟臉。"

"我穿得很正常。"陳默平靜地說。

"正常?你看看人家,哪個不是西裝革履的?就你,一身休閑裝,像個學生!"林曉越說越氣,"陳默,你能不能爭點氣?就算當兵,也當個軍官什么的,讓我在朋友面前有面子!"

陳默沉默了。他想說,他就是軍官,而且是很多人仰望的那種。但他沒說,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曉曉,如果你跟我在一起只是為了面子,那我們還是分開吧。"

林曉愣了一下,隨即軟下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希望你能更好,這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啊。"

陳默沒再說話,但心里已經有了裂痕。

交往一年后,矛盾終于爆發了。

那天晚上,陳默請假出來陪林曉吃飯。兩人在一家小餐館里點了幾個菜,氣氛還算和諧。吃到一半,林曉突然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陳默:"陳默,我們在一起一年了,我想問你,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陳默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這個問題遲早要來,但沒想到會是今天。

"什么打算?"他試探性地問。

"就是工作啊,前途啊。"林曉說,"你總不能一輩子就當個義務兵吧?你有沒有想過考軍校,或者轉業,或者做點別的?"

陳默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可能會一直留在部隊。"

"留在部隊?"林曉的聲音提高了,"你留在部隊干什么?當一輩子義務兵?"

"義務兵服役期滿后,可以選擇留隊。"陳默盡量平靜地解釋。

"留隊?"林曉冷笑一聲,"留隊能干什么?還不是繼續當大頭兵?陳默,你能不能現實一點?你今年都32了,還這么不思進取,你讓我怎么跟你過日子?"

"曉曉,我……"

"你什么你?"林曉打斷他,"我問你,你存了多少錢?能不能付個首付?能不能給我一個穩定的未來?"

陳默深吸一口氣:"我有存款,也能給你穩定的未來,只是……"

"只是什么?"林曉盯著他,"只是你不想說?還是你根本就沒有?"

"我有,只是現在還不能……"

"不能什么?"林曉的語氣越來越咄咄逼人,"陳默,你能不能別吞吞吐吐的?你就直說,你到底有沒有錢,有沒有前途,能不能給我想要的生活?"

陳默閉上眼睛。他知道,如果現在說出真相,一切都會不一樣。但他已經撒了一年的謊,現在說出來,林曉會怎么想?她會覺得他是故意欺騙她,故意試探她,故意讓她出丑。

"我能給你想要的生活,只是需要時間。"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真相。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林曉的怒火。

"需要時間?"林曉猛地站起來,聲音顫抖,"陳默,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年?一年!我以為你至少會有點出息,至少會給我一點希望,結果呢?你還是個義務兵!你還要我等多久?等到你退役?等到你一無所有?"

"曉曉,你聽我解釋……"陳默也站了起來,想要拉住她。

"解釋?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林曉甩開他的手,眼眶通紅,"陳默,我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你在一起!我跟你處一年,你居然只是個義務兵?一輩子就混個大頭兵,我跟著你喝西北風嗎?"

"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你不是義務兵?那你是什么?"林曉冷笑,"陳默,你少騙我了!我都打聽過了,你就是個普通義務兵,工資三千塊,沒房沒車沒前途!我林曉再不濟,也不至于找個這樣的男朋友!"

她說著,抓起桌上的飯碗,"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瓷碗碎成幾塊,米飯撒了一地,湯汁濺到了陳默的褲腿上。

餐館里的其他客人都被這動靜吸引,紛紛看了過來。林曉毫不在意這些目光,指著陳默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說:"陳默,你真沒出息!我跟你,到此為止!"

說完,她抓起包,狠狠摔上門,"砰"的一聲震得墻壁都發顫。門框上的一幅裝飾畫都被震得歪了,玻璃發出細微的響聲。

陳默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碎碗和散落的米飯,心里五味雜陳。周圍的客人竊竊私語,服務員過來收拾殘局,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他掏出錢包,結了賬,走出餐館。外面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他拿出手機,想給林曉打電話,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許久,最終還是放下了。他想,也許這樣也好,至少不用再撒謊了,至少不用再忍受她的嫌棄和埋怨。

但心里,卻空落落的,像被掏空了一塊。

03

從那天晚上開始,林曉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陳默給她打電話,她不接;發微信,她不回;留言,她不看。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成了擺設,就像兩人之間那一年的感情,說沒就沒了。

第二天,陳默去林曉公司樓下等她。他站在馬路對面,看著公司大門,等了整整三個小時。終于,他看到林曉從大樓里走出來,跟幾個同事有說有笑。

他快步走過去:"曉曉!"

林曉看到他,臉色瞬間變了。她跟同事說了句什么,然后快步朝另一個方向走去。陳默追上去:"曉曉,我們談談好不好?"

"沒什么好談的。"林曉頭也不回。

"曉曉,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你是個義務兵?還是解釋你一輩子都沒出息?"林曉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厭惡,"陳默,你別再糾纏我了,我可不想被同事看到,我找了個義務兵男友,丟不起那個人!"

說完,她朝公司保安喊了一聲:"保安!這個人在騷擾我!"

兩個保安立刻跑過來,攔住陳默:"先生,請你離開,不要打擾我們公司的員工。"

陳默看著林曉決絕的背影,看著她頭也不回地走進大樓,心徹底涼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發現林曉不僅刪了他的微信,還拉黑了他的手機號。他注冊了新的微信號加她,發現她的朋友圈里,所有跟他有關的內容都刪了——那些合照、那些定位、那些甜蜜的文字,全都消失得干干凈凈,就像他從未在她的生命中出現過。

他還發現,她把微信也換了號,把他們共同認識的朋友都刪了,甚至連他們一起去過的那家咖啡館,她都拉黑了店家的公眾號。她在用一種決絕到近乎殘忍的方式,把他從她的生活里徹底抹去。

一點余地都沒留。

這一周,陳默過得渾渾噩噩。

白天訓練,他總是走神,好幾次隊列動作都做錯,惹得教員點名批評。晚上回到宿舍,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林曉的影子——她笑起來的樣子,她生氣的樣子,她摔門離開的樣子。



"老陳,你這幾天怎么了?"室友李軍湊過來,"失魂落魄的,不像你啊。"

陳默苦笑:"沒事。"

"還說沒事?你這樣子誰信。"李軍坐在他床邊,"是不是跟女朋友吵架了?"

陳默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吵什么了?"

"她嫌我沒出息。"陳默自嘲地笑了笑,"嫌我是個義務兵。"

李軍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她嫌你是義務兵?老陳,你還沒告訴她你的真實身份?"

"沒有。"

"為什么?"

"怕她是沖著我的身份來的。"陳默說,"我想要的,是一個真心愛我的人,而不是一個愛我身份的人。"

李軍搖了搖頭:"老陳,你這想法是好的,但你也得考慮實際情況啊。你現在這樣,她把你當成普通義務兵,肯定會嫌棄你。你要是早點告訴她真相,哪還有這些事?"

"告訴她真相,然后呢?"陳默反問,"然后她就會愛上我?還是愛上我的身份?"

李軍被問住了,想了想說:"至少不會分手吧。"

"不會分手,是因為愛我,還是因為不想失去一個'好資源'?"陳默苦笑,"我現在總算看清楚了,她根本就不愛我這個人,她愛的是一個有前途、有錢、能給她長臉的男人。我如果告訴她真相,她可能會回來,但那有什么意義?"

李軍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陳,你想得太多了。感情這種事,哪有那么多對錯?你喜歡她,她也喜歡你,只是你們之間出了點誤會。你坦白了,誤會解開了,不就好了嗎?"

"可我怕她覺得我是故意欺騙她。"

"你本來就是在欺騙她啊。"李軍說,"與其讓她一直誤會你,不如早點坦白。拖得越久,越難收場。"

陳默知道李軍說得對,但他心里又氣又悔——氣林曉的勢利眼,悔自己當初不該撒謊。好好的一段感情,就因為他一個謊言、一個假身份,鬧到了這般地步。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著這一年來跟林曉的點點滴滴。那些甜蜜的時刻,現在回想起來,都帶著苦澀的味道。

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沉默一周后的下午,陳默剛結束訓練,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林曉的電話。

他愣了幾秒,心跳加速,手指顫抖著接通:"喂?"

"陳默。"林曉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依舊冰冷,還帶著一絲嘲諷,"你現在有空嗎?"

"有,有空。"陳默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回答。

"那你出來,我帶你回家見我爸媽。"

陳默心里一喜:"你是說……我們和好了?"

"和好?"林曉冷笑一聲,"你想得美!我是想讓我爸媽好好勸勸你,趕緊跟我分手,別再糾纏我了。你這個沒出息的義務兵,根本配不上我!"

陳默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曉曉……"

"少叫我名字!"林曉打斷他,"你就說來不來吧?不來就是沒種,以后也別再來煩我!"

陳默深吸一口氣,腦子里快速轉動。他知道,這可能是最后一次見林曉的機會。如果不去,兩人就真的徹底結束了;如果去,至少還有機會解釋,還有機會坦白。

"我去。"他說。

"那你趕緊的,我在咖啡館等你,半小時后不見不散。"林曉說完,掛斷了電話。

04

陳默看著手機屏幕,心里五味雜陳。他回到宿舍,打開衣柜,看著里面那套常穿的軍裝。肩章在燈光下閃爍著光澤,那是他多年努力的證明,是他的榮耀,也是他一直隱瞞的秘密。

他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把軍裝穿上了,肩章也沒摘。他想,如果林曉的父母真的要見他,那他就坦坦蕩蕩地穿著軍裝去。實在不行,就在她父母面前坦白一切,讓他們知道,他不是什么沒出息的義務兵,他是有能力、有前途的軍官。

收拾好后,他匆匆趕往咖啡館。

林曉坐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看到陳默穿著軍裝走進來,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穿個軍裝裝什么裝,還不是個大頭兵。"她冷嘲熱諷地說。

陳默在她對面坐下:"曉曉,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談什么?"林曉翻了個白眼,"我今天叫你來,就是想讓我爸媽看看,我找的都是什么人。讓他們好好勸勸你,識相點,主動跟我分手。"

"曉曉,其實我……"

"你什么你?"林曉打斷他,"陳默,你少跟我廢話。我已經跟我爸媽說了,你就是個普通義務兵,沒出息、沒前途、沒錢。他們肯定會勸你離開我,到時候你自己識相點,別讓我爸媽難堪。"

陳默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悲哀。這個女人,這個他愛了一年的女人,到現在還在用這種方式羞辱他。他突然覺得,也許今天,就是結束這一切的時候了。

"好,我跟你去。"他平靜地說。



林曉有些意外,她以為陳默會拒絕,或者至少會爭辯幾句。但他居然這么平靜地答應了,反而讓她心里有些不安。

"那走吧。"她站起來,拽住陳默的胳膊。

她的力道很大,捏得陳默胳膊生疼。她拽著他走出咖啡館,攔了輛出租車,一路上罵罵咧咧:"等會兒見了我爸媽,你自己識相點,主動提分手,別逼我爸媽動手趕你!我爸可是個硬脾氣,你要是惹他生氣,有你好看的!"

陳默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他的心情意外地平靜,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車子在一個老小區門口停下。林曉拉著陳默下車,依舊拽著他的胳膊往樓上走。她一邊走一邊說:"我爸媽住在五樓,我爸是個老兵,脾氣硬得很,你等會兒可別惹他生氣。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他肯定會讓你滾蛋的。"

陳默跟著她上樓,心跳越來越快。他不是怕見林曉的父母,而是怕等會兒真相揭開后,會是什么樣的場面。

到了五樓,林曉在一扇門前停下,深吸一口氣,然后敲了敲門。

"來了!"里面傳來一個洪亮的男聲。

門打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門口。他身材魁梧,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眼神銳利。陳默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眼熟,但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爸!"林曉推了陳默一把,"就是他,陳默,一個普通義務兵,沒出息就算了,還死纏爛打糾纏我,你快勸勸他跟我分手!"

林父的目光落在陳默身上,從上到下打量著。當他的視線落在陳默肩頭的肩章上時,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他的眼睛睜大,嘴巴微張,手里端著的茅臺酒瓶微微顫抖。他就那樣愣愣地盯著陳默的肩章,一動不動,連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爸?"林曉見他沒反應,又推了陳默一把,"爸,你看他啊,就是個大頭兵,有什么好愣的!"

陳默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涼意從脊背升起。

林父依舊盯著他的肩章,眼神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再變成了激動。他的臉色漲紅,嘴唇顫抖,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

"爸,你快說話啊!"林曉有些不耐煩,"讓他趕緊走,我可不想跟一個義務兵浪費時間……"

話還沒說完,林父的反應讓在場所有人僵在原地。

"哐當!"

茅臺酒瓶從林父手中滑落,砸在地上,瞬間碎成無數片。

酒液四濺,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香。

林曉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爸,你干什么?"

林父沒理她,他腳步踉蹌著朝陳默走來,雙手緊緊攥住陳默的胳膊。

他的手在顫抖,力氣大得幾乎要把陳默的胳膊捏斷。

"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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