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拋夫棄子跟人跑了,6年后跪著回來,丈夫一句話讓她哭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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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句老話說得扎心——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很多人不信,覺得自己的另一半不會這樣??烧娴搅烁F得揭不開鍋、苦得喘不過氣的時候,枕邊人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我以前也不信。直到那個女人拎著箱子頭也不回地走出那扇門,留下一個八歲的男孩趴在門檻上哭。

那個男孩是我兒子。那個女人,是我的妻子。

我叫方大山,今年四十二歲。六年前的那個雨夜,我失去了她。六年后的一個下午,她又出現在了我家門口。

只不過,這一次,她跪著來的。



她回來的那天,是個秋天的下午。

陽光很好,曬得院子里的桂花樹金燦燦的。我正在堂屋里給木雕上漆,十四歲的兒子方小河放學回來,書包往沙發上一扔,喊了一聲"爸"就往廚房跑。

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我以為是隔壁鄰居來串門,頭都沒抬。

"大山……"

這個聲音讓我渾身一激靈。

刷子掉在地上,漆濺了一褲腿。我抬頭看向門口——逆光里站著一個女人,瘦得脫了形,顴骨高高突起,頭發枯黃,眼窩深陷。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薄外套,腳上的鞋子開了膠,露出半截腳趾。

她站在那里,像一片被風吹來的枯葉。

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陳小月。我的前妻。

"你怎么回來了?"

我的聲音比自己想象中平靜。

她沒有說話,嘴唇哆嗦了幾下,然后"撲通"一聲跪在了門檻外面。

"大山,我錯了……我求你……讓我看看小河……"

廚房里傳來了碗碎了的聲音。

方小河站在廚房門口,手上還沾著洗潔精的泡沫,眼睛死死盯著門口那個跪著的女人。

十四歲的男孩,身體已經躥得比我還高,但這一刻他的表情不像一個少年,更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獸——警惕、憤怒,還有一種拼命壓著的、不愿承認的慌張。

"你是誰?"他問。

他不是不認識。他是不想認。

陳小月跪在地上,眼淚啪嗒啪嗒地砸在地磚上,抬頭看著方小河,嘴唇動了動。

"小河……我是你媽……"

方小河的臉一瞬間漲得通紅。

他把手在褲子上擦了擦,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砰。"

關門聲震得墻皮都掉了一塊。

陳小月的身體軟了下去,額頭磕在門檻上,哭聲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沙啞、破碎,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貓。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心里有什么東西在翻涌,可涌到嗓子眼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六年了,我以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可看著她跪在那里的樣子,我才發現——不在乎是假的,不恨了才是真的。

恨沒了,剩下的就只是麻木。

"起來吧。"我說,"地上涼。"

她抬起頭看我,滿臉淚水和灰,像是不敢相信我還愿意跟她說話。

"進來說吧。有些話,早晚要說清楚。"

她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跟在我身后進了屋。

我注意到她走路一瘸一拐的,右腳似乎有傷。

還有她的左手——無名指上沒有戒指,但有一圈深深的淚痕。不是戒指留下的那種淺印子,而是像被什么東西綁過很久的、發紫的勒痕。

"你的手怎么了?"我問。

她把手縮回袖子里。

"沒什么。"

這個動作太熟悉了。六年前她也是這樣——每次身上多了傷,都是這兩個字。

只不過,六年前那些傷是在我不知情的時候添上的。而造成那些傷的人,正是她當年頭也不回去追隨的那個男人。

六年前那個雨夜,我記得清清楚楚。

那時候我三十六歲,在鎮上的家具廠打工,一個月三千塊錢。陳小月在家帶孩子,種了兩畝地,日子緊巴巴的,但也過得下去。

小河那時候八歲,上小學二年級。

出事之前,其實已經有征兆了。

陳小月變了。

她開始在意自己的穿著,隔三差五買新衣服。頭發燙了卷,指甲涂了顏色。嘴上說是在鎮上服裝店幫人賣貨掙的錢,我沒多想。

她開始晚回家。說店里盤點、說跟同事吃飯、說路上堵了。我也沒多想。

她看手機的時候開始背著我。有時候半夜醒來,看見她窩在被子里,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嘴角帶著一種我很久沒見過的笑容。

那種笑,不是對著我的。

我應該早點警覺的。可那時候我每天累得跟條狗似的,早出晚歸,腦子里只想著怎么多接幾個單子、怎么把房貸還上。哪有精力去想這些。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下了大雨,廠里停電提前收工。我騎摩托車回家,路上雨大得睜不開眼,到家門口已經渾身濕透了。

推開院門,屋里黑著燈。

小河一個人坐在堂屋里,面前擺著一碗涼透的白米飯,拌了點醬油。

"媽呢?"我問。

"媽說出去一下,讓我自己吃飯。"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這么大的雨,出去干什么?

我撥她手機,關機。

又打了一遍,還是關機。

我換了身干衣服,騎車去了鎮上那個服裝店。卷閘門拉著,里面黑漆漆的。

隔壁賣水果的大姐看我在門口轉悠,探出頭來說了一句話:"你找你媳婦?她半年前就不在這干了。"

我愣住了。

"不在這干了?那她每天——"

大姐欲言又止,最后嘆了口氣:"有些事,我不好說。你自己留個心眼吧。"

我騎著摩托在雨里轉了一個多小時,最后在鎮子東邊的一個小旅館門口,看見了她。

準確地說,是看見了她和一個男人。

他們從旅館出來,那男人給她撐著傘,另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她靠在他懷里,笑著說了句什么話。

雨聲太大,我聽不清。

但我看得清。

那個男人我認識——何軍,四十六歲,鎮上搞建材生意的,離過婚,開一輛黑色的SUV。平時在鎮上走路都帶風,出手大方,人都叫他"何老板"。

我站在雨里,渾身在發抖。不是因為冷。

她看見我了。

那一刻她臉上的表情很復雜——驚慌、心虛,但只持續了幾秒,然后被一種奇怪的平靜取代。像是早就想好了,被發現不過是時間問題。

何軍也看見我了。他沒有松開摟著陳小月腰的手,甚至還往前邁了一步。

"方大山?"他叫我名字,語氣像是在跟一個不相干的人打招呼。

我沖上去,一拳砸在他臉上。

他沒防備,踉蹌著撞到旅館門框上。陳小月尖叫了一聲,撲過去攔我。

"大山你瘋了!"

她攔的不是他,攔的是我。

這一下,比那拳頭打在自己臉上還疼。

我推開她,又是一拳。何軍這次有了準備,側身躲開,反手一推把我推倒在地。雨水灌進我嘴里,又咸又澀。

"方大山,你冷靜點。"何軍擦了擦嘴角的血,聲音不緊不慢,"你覺得打一架就能解決問題?她跟你過不下去了,是你自己沒本事——"

"閉嘴!"

我從地上爬起來,抓住陳小月的手臂:"你跟我回家。"

她甩開了我。

很用力地甩開。

雨水順著她的頭發往下流,她看著我,眼神里沒有愧疚,只有一種讓我陌生的冷漠。

"大山,我跟你過夠了。"

這六個字,像六顆釘子,釘在我胸口上。

"跟著你,一輩子就是種地、打工、還房貸。小河的學費湊不齊,過年連件新衣服都買不起。我才三十二歲,我不想這么活著。"

"你就想跟他?"我指著何軍,聲音都變了調,"你知道他什么人嗎?他就是有幾個臭錢——"

"那你有什么?"

她打斷我,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子。

"你除了那兩畝地和那個破摩托,你有什么?"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那天晚上,她沒有跟我回家。何軍開車載著她,消失在雨幕里。

我一個人騎著摩托回到家,八歲的小河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那碗拌醬油的白米飯,一口沒動。

我把他抱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然后坐在院子里的雨里,抽了一整夜的煙。

三天后,陳小月回來收拾了行李。一個紅色的拉桿箱,裝了她所有的衣服和首飾。

小河抱著她的腿哭,她彎腰擦了擦孩子的眼淚,說了句"媽媽很快回來看你",然后拎著箱子走了。

何軍的黑色SUV停在巷口,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從那以后,她再也沒回來看過小河。

一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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