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為討好學長,讓我和塑料模特結婚,我當場改娶青梅女友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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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1章

婚禮那天,女友讓人送來一具戴著她照片面具的塑料模特,讓我跟模特結婚。

我以為是玩笑,給她打去視頻。

「又拿我尋開心了?」

「是不是就躲在哪里等著我看出糗呢?快出來吧,馬上到我們上臺的時間了。」

女友聞言「嘖」了聲,冷漠道。

「我今天沒空,之前玩真心話大冒險,我答應要假裝學長女朋友要和他回家見家長?!?/p>

「況且證都領了,婚禮只是個流程。」

「等回頭幫學長過了這關,再回來跟你補辦婚禮,乖?!?/p>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愣住,耳邊一片寂靜,剛想打電話追問,卻無意中看到周烽的朋友圈。

【所愛隔山海,山海皆可平[心]】

視頻中,身穿秀禾的女友跨坐在周父肩膀上,頭上身上全是噴彩,數不清的人圍在他們起哄吹口哨,可過去從對婚鬧嗤之以鼻的女友,此時卻幸福滿溢。

真是可笑,我反手撥通青梅電話。

「今天結婚,你當新娘,敢來嗎?」

女友早不記得,我們一直沒領證,結婚而已,大不了換人。



「顧予盎,你可算打電話了,早說了你一定會是我的,給我10分鐘!」

電話里,青梅喜不勝收。

模特臉上齊雅蕓的大頭照看上去那樣可笑。

「都撤了吧?!?/p>

我轉身跟工作人員交代。

聞言,朋友急忙勸道。

「冷靜點予盎,你跟雅蕓在一起八年了,等她回來再好好談談,別因為一些誤會就做出讓自己后悔終身的事。」

腦海中又浮現出她在千里之外另一場婚禮現場的視頻,我自嘲地笑了聲。

沒有誤會。

只有愛與不愛而已。

看我不置可否,齊雅蕓的閨蜜也急了。

「顧予盎,你別沖動,周烽是我們高中的學長,要不是他當初的督促激勵,雅蕓都不一定能考上大學?!?/p>

「對啊,她這么做肯定只是為了報答周烽!」

我扯了下嘴角,沒說話。

第一次見到周烽那天,齊雅蕓就告訴了我所有。

我難免先入為主的認定,無論她做什么,都只是在報答對方。

自然而然。

當她招呼都不打一聲,把我辛苦跟進幾個月的大客戶交給他時,我沒說話。

當她用「偷」來的業績將周烽送上管理層時,我同樣沒說話。

但今天的婚禮,是我纏綿病榻外婆的唯一心愿。

她明明答應了。

可事到臨頭,卻還是選擇跟周烽回他老家,做他的新娘。

視頻中的婚禮現場簡陋至極。

那些曾被她斥為封建陋習的踩陶罐,跳火堆,掐新娘,她全程笑臉相迎。

甚至敬酒時被人故意推進周父懷里,起哄公公兒媳婦「抱一個」的時候,也沒露出半點不悅。

這時我才醒悟。

曾經的八年時光,遠抵不過年少的一眼萬年。

那我何不成全這對有情人?

我面無表情點開評論區,淡定打下八個字,點擊發送。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p>



第2章

留言發出去的下一秒,周烽那條朋友圈的留言,雨后春筍般冒了出來。

我的朋友們為我討公道。

【齊雅蕓,當年陪你創業的是予盎,不要公司股份和分紅的是予盎,你就是這么回報他的?】

【他熬通宵做方案,陪客戶喝酒喝到胃出血,還得給你提供情緒價值!】

【還有你那中風癱瘓的爸,還不是他忙前忙后的照顧?現在你一扭臉跟別人結了婚,有為他想過嗎!】

原來這些年來我對齊雅蕓的付出,大家心里都一清二楚。

哪怕齊雅蕓最好的朋友,也不敢看我,只瘋狂給她打電話發消息,催她趕緊回來。

只有公司的那些墻頭草上趕著吹彩虹屁。

【誰讓他是齊總的舔狗?】

【早覺得他配不上齊總了,大學都沒上過,還得是周主管,top5的博士,人家這才叫天作之合!】

【真心奉勸某些普信男別再自作多情,看齊總婚禮上笑得多幸福,這才是嫁給愛情的模樣!舔狗滾出!】

沒錯。

我們的婚禮她不情不愿,卻能接受周烽老家那些低俗婚鬧,這才是嫁給愛情。

剛熄滅屏幕準備把手機塞回口袋,來電鈴聲忽然響起。

是齊雅蕓。

電話才一接通,熟悉的指責就在耳邊響起。

「顧予盎,你別鬧了行不行?」

「我說過無數遍,那只是我大冒險的約定,難道你要我言而無信嗎?」

約定?

一場游戲的約定,比跟我的終身大事都重要。

我沒心情聽她說教,敷衍道。

「嗯嗯嗯,祝你們新婚快樂,白頭到老?!?/p>

過去,齊雅蕓嫌我總是拈酸吃醋,小肚雞腸。

可今天我大度送上祝福,她卻還是不滿意。

「你陰陽怪氣什么!」

「哪怕不是因為大冒險,學長可是高精人才,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幫公司挽留人才?可你非但不體諒我,還煽動其他人辱罵學長!」

「立馬把評論刪了,再讓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給學長道歉,不然等學長一氣之下辭職了,公司的損失誰來陪!」

高精人才?

這話她敢說我都不敢聽。

業績靠「偷」,項目靠「搶」,空有學歷沒有能力,純廢物點心。

他要是高精人才,那每年憑一己之力給公司創收九位數,成功托舉公司在行業站穩腳跟的我又是什么?

她口口聲聲說要為公司挽留人才。

可面對我時,卻除了PUA就是畫大餅。

美其名曰是為了公司,說到底,不過是為了滿足她的一己私欲。

「我不會道歉,怕你學長生氣的話,你就自己去哄吧。」

放在過去我應該早就妥協了,但今天,饒是她話說得再義正嚴詞,我始終沒有松口。

齊雅蕓氣瘋了,直接給我下最后通牒。

「如果你堅持,那就分手,這么脾氣大的男朋友我可不敢要!」

我欣然應允。

「好啊,那就分手?!?/p>



第3章

結束通話,齊雅蕓的威脅消息隨之而來。

「顧予盎,你有種!」

「那就分半個月,你敢來求原諒求復合的話,就是狗!」

跟之前一樣,但凡我哪里做得不合她心意,她就用分手威脅我。

當年媽媽還在世時對我說過。

如果想要家庭和睦,就不能大男子主義,要學會低頭服軟。

我一直奉行著媽媽的教誨,可換來的,卻是我的尊嚴、底線被一再踐踏。

過去是我愛她,才縱容她一次次對我變本加厲的傷害。

以后不可能了。

我沒再搭理她,以為這次起碼能清靜幾天。

誰料一小時不到,她的電話就又來了。

我正忙著跟工作人員更換現場布置,一不留神接起了電話。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冷冰冰的。

沒有任何額外情緒,連對普通員工都不如。

但我清楚。

齊雅蕓一向最愛面子,能讓她剛放過狠話就主動打電話的,絕對不會是小事。

且只有我能解決,否則她絕不會紆尊降貴。

不出所料。

「有銳凌科技老總的電話嗎?」

「學長跟對方鬧了點誤會,你去處理。」

跟銳凌的合作是齊雅蕓從我手里硬搶走送給周烽的,但他本事不大脾氣不小,氣得對方拼著賠違約金也要終止合作。

打聽到甲方只肯給我點面子,她才給我打來電話。

這是公司目前最大的合作,前期投入巨大,如果真的失敗,公司損失將不可估量。

如果是別人,我幫忙當然沒問題。

但周烽,他們想都別想。

我把手機放到旁邊,冷淡道。

「高精人才都做不到,我能怎么辦?找別人吧?!?/p>

沒想到我敢拒絕,齊雅蕓的聲音瞬間變得尖銳起來。

「學長是科研人員,不像你只會鉆營取巧,處理不好人際關系很正常!」

「如果你解決了這次的誤會,我可以考慮原諒你今天的錯,收回分手的決定?!?/p>

「顧予盎,這是我給你的機會?!?/p>

現場嘈雜的動靜,讓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我也顧不上理她。

「對對,花墻再往右一些?!?/p>

聽到這話的齊雅蕓怔住,不由追問。

「你在做什么?!」

我懶得再拿起手機,直接點了擴音器。

下一秒,婚禮現場的各種聲音,瞬間變得清晰分明起來。

「追光燈再調試一下,有點歪?!?/p>

「不急,新娘還在換衣服,等會兒再開宴?!?/p>

大概沒想到我會完全無視她,齊雅蕓氣得要死卻還在喋喋不休。

「顧予盎,我今天不會去婚禮的,你別白費工夫了?!?/p>

「行,你就裝吧,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我忙得暈頭轉向,完全沒注意到她已經掛了電話。

宴會廳煥然一新,我剛坐下準備歇歇,忽然有同事跑過來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顧哥,你看公司大群!」

我稍稍后仰了些,才看清屏幕上的消息。

原來是齊雅蕓剛發了一條艾特全體成員的消息。

不僅將許諾我的副總職位給了周烽,還發了張周烽正在打電話的背影照。

【哪怕休息日,周主管都在維系客戶,有些人卻公私不分地將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中,這樣的人不管能力如何,只配居于人下!】

在場大多數同事,都一臉同情看向我。

所有人都知道,這些年全靠我公司才能屢屢創造業內神話,卻始終沒有得到晉升機會。

更別說,去年年終宴會上,齊雅蕓曾親口答應要升我做副總。

可現在,坐上副總位子的人,卻成了周烽。

多年的嘔心瀝血,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在場不少同事為我抱不平。

「先是悔婚,現在又把答應的副總給了別人,齊總也不怕寒了人心?!?/p>

但也有周烽的擁躉大放厥詞。

他們本來也就是為了看熱鬧而來,眼下更是一個比一個更加囂張。

「顧予盎本來就配不上齊總,一個普信男而已,以為撒點兒家里老人活不長的謊話,就真能逼著齊總下嫁給他?笑話?!?/p>

「趕緊把特地準備的250塊禮金退了,我們還急著去給齊總和周主管道喜呢!」

哥們兒氣得想動手。

我把人按住,冷嗤一聲。

「別叫了,知道你們是250了?!?/p>

說完,我安排收禮的朋友退款。

下一秒。

一聲聲二百五在宴會廳中響起。

第4章

擁躉們頓時臉色鐵青,但嘴硬如初。

「也就會耍點兒這種小心機,不怪齊總看不上你。」

「呸!臭沒文化的,你也就這點兒本事了!」

這場鬧劇,讓其他人看向我的眼神越發同情。

哥們兒沖上去就要開干,我剛準備攔,宴會廳大門忽然被人大力推開。

那些人幸災樂禍的表情僵在臉上。

眾人視線中,身穿潔白婚紗的褚茵茵踏光而來,艷若桃花的臉上滿是幸福。

「齊雅蕓看不上予盎是她有眼無珠,抱個垃圾當寶貝?!?/p>

「這種絕世好男人,我褚茵茵就當仁不讓了?!?/p>

「顧予盎,我來做你的新娘了!」

宴會廳霎時鴉雀無聲。

褚茵茵瞬間成了全場焦點,每個人都一副呆頭呆腦的模樣,有同事竊竊私語。

「這不是那位裕豐集團的總裁嗎?之前齊總想跟人家合作,結果連人家秘書都沒見到就被前臺打發了,還說咱們是小作坊,根本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內?!?/p>

「聽說人家是真正的豪門世家,本人也巨牛逼!」

「這種人怎么會認識顧予盎?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

各種聲音此起彼伏,周烽那些擁躉得意的表情再維持不住,有人趁機試圖強占道德制高點。

「難怪齊總今天不來,原來是你劈腿在先!」

我理都不理,直接叫保安趕人。

「誰家狗不栓繩,來別人婚禮狗叫?」

其他人忍不住笑,眼睜睜看著他們邊狗叫邊被保安驅趕。

難得見到裕豐集團總裁真人,大家忙著討好混臉熟還來不及,誰還有閑工夫搭理他們。

褚茵茵全程只看著我,笑容甜蜜慶幸。

「為了不遲到,我一路催著司機猛踩油門?!?/p>

「幸好,你還在?!?/p>

該慶幸的人是我。

多虧有她,才能讓外婆如愿。

護工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外婆上了臺,我和褚茵茵蹲在外婆面前,她握住我們的手放在一起,慈祥地囑咐道。

「要互相扶持,要一輩子幸?!?/p>

我和褚茵茵含淚點頭。

婚禮結束后,我們當天就去民政局領了證。

新鮮出爐的結婚證讓我百感交集。

原來齊雅蕓口中浪費時間、騰不出空的領證,全程只需要不到半小時。

我們拿著領好的結婚證去醫院陪外婆。

直到外婆睡著,她才又急匆匆趕回公司。

我獨自守在病房,從午后一直到深夜,才終于有時間看一眼手機。

齊雅蕓理所當然知道婚禮現場的事。

但她卻自以為褚茵茵只是我為了其它花錢雇來的冒牌貨。

【顧予盎,你何必自欺欺人?不惜花錢雇人也要把婚禮辦完,還敢找跟褚茵茵長得像的,不怕褚家秋后算賬嗎?】

【這么像的人應該很貴吧,沒想到你還藏了私房錢,好,你下個月零花錢沒了。】

她這些話倒是提醒了我。

從第一天工作開始,我的工資卡就一直由她保管,美其名曰防止我亂花錢。

沒回她的消息,在醫院休息一晚,次日一早我去銀行掛失,直接補辦了一張新卡。

恰逢醫院打電話催繳外婆住院費。

我趕到醫院繳費,卻被告知賬戶余額不足。

不可能。

明明我上周支付婚慶開支時,卡里還剩90萬。

我連忙查余額,誰知卡里只剩不到10塊錢。

我反手給齊雅蕓打去電話。

她以為我是來服軟求原諒的,態度依舊高高在上。

「知道錯了?晚了!」

我沉著臉質問她。

「外婆交住院費該交了,我的錢呢!」

齊雅蕓陡然拔高的聲音里透露出一絲心虛。

「錢錢錢,你眼里除了錢還有什么?!」

「你急什么?那筆錢我用了,過兩天就給你打回去?!?/p>

「不能讓醫院再寬限幾天嗎?我又不會賴賬?!?/p>

我急?

要不是我在周烽朋友圈看到,她用我的錢當陪嫁,給周家破房子鳥槍換炮,差點就信了她的鬼話。

「24小時內還錢,90萬一分不能少,否則法庭見?!?/p>

第5章

齊雅蕓立刻尖叫出聲。

「顧予盎,你瘋了吧?我可是你女朋友,就是用了你點錢,你至于嗎!」

「這些年來,要不是我替你保管,誰知道這些錢早被你敗在哪兒了,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

想起之前查過的流水,我直接氣笑了。

自從周烽來到公司,她隔三差五就帶周烽去吃喝消費。

不到一年的時間,除了那筆90萬,她刷我的卡花在周烽身上的錢,林林總總至少二十多萬。

她還有臉反過來指責我。

真是笑話。

沒再跟她多說,我留下一句「法院見」,直接掛了電話。

之后瘋狂發消息、打電話的人,成了她,我一概沒有理會。

夜幕降至。

齊雅蕓給我發來信息,說錢湊夠了,讓我回家見她。

我冷笑回復:「我就在家呢。」

沒幾分鐘,家門被人重重推開,盛怒的齊雅蕓走進來,將一張銀行卡摔在我面前。

「你的錢!」

「顧予盎,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周烽跟在她身后進來,聞言假惺惺的煽風點火。

「予盎,你也太胡鬧了。」

「雅蕓畢竟是一個公司的老總,就為了給你籌錢,到處低聲下氣看人冷眼?!?/p>

「不怪雅蕓之前不答應跟你結婚,你真的太自私了,也太狠心了。」

我沒理他們,直接打電話給銀行查余額。

確定是90萬一分不少后,我勾了勾嘴角看向周峰。

「對,你不自私不心狠,但你臉皮厚啊,用我的錢蓋得新房子好住嗎?新房子新家具,留心別甲醛中毒了?!?/p>

吃軟飯的事實被戳破,周烽臉上浮起猙獰。

「砰!」

他不受控制的一拳砸在墻上,可轉而就在齊雅蕓看過去的目光中收起兇相,可憐巴巴道

「雅蕓,你也認為我臉皮厚嗎?」

「對不起,我這就賣房賣地把錢還給你!」

齊雅蕓一臉心疼把人攔住,用我從未聽過的溫柔語氣安慰道。

「別理他學長,幾十萬而已,他才是做錯事的那個人。」

「為你花錢我心甘情愿,說什么還不還的?!?/p>

緊接著,她扭頭看向我,又是一臉憤怒。

「一個大男人,這么小心眼,你看看學長,不光性格好,對我還特別好!」

「會在我生病的時無微不至的關心我,你呢?躲都來不及,更別提照顧我!」

「更別說沒有學長就沒有現在的我,你身為我男朋友,不跟我一起報答學長就算了,居然還敢罵他!」

「立刻道歉!再從你現在手頭的項目里選一個最好的,就當是你的賠禮了?!?/p>

一聽這話,周烽眼都亮了。

「看在雅蕓的面子上,我勉為其難收下吧。」

看著自顧自說話的兩個人,我翻個白眼,直接起身把他們趕了出去。

然后「啪」一聲甩上家門。

齊雅蕓在外把門砸的震天響。

「顧予盎,我說錯你了嗎?今年年初我出車禍在醫院躺了一個月,你出現過嗎?要不是剛好遇到學長,我死在醫院都沒人知道!」

「你要是個男人就出來,別躲在里面當縮頭烏龜!」

我無視門外的罵聲,捂著昏昏沉沉的腦袋把自己扔進沙發。

她年初的車禍,被發現凝血功能有問題,需要移植造血干細胞,否則就有生命危險。

我二話不說立刻去查配型,或許是天意,居然配型成功了。

原以為只是一場普通的手術。

可術后醫生告訴我,我出現了極罕見的骨髓永久性損傷,終身無法做劇烈運動,還要盡量減少長時間站立與負重,以免造成二次傷害。

因為不想造成她的心理負擔,我只能假借出差去外地修養。

結果卻被她記恨至此。

第6章

「抱歉雅蕓,要不是我,也不會鬧成現在這樣。」

「要不我還是辭職離開吧,免得你們真鬧到分手那一步?!?/p>

他假惺惺的幾句話,讓齊雅蕓更加暴跳如雷。

「跟你有什么關系?就是他小肚雞腸!」

「算了,不管他,走學長,我帶你去吃好的,去購物,他是該好好反省一下了!」

她故意說得大聲,顯然是在刺激我。

這樣的手段我過去領教了無數次,且每一次都會先認錯。

但這次不會了。

等兩人離開,我立馬刪指紋改密碼。

之后一整天。

我的朋友圈被齊雅蕓刷了屏。

往常一年到頭也發不了幾條狀態的人,今天居然每半小時左右就更新一條。

幾乎每條狀態都帶著周烽的照片。

吃飯,逛街,看電影,還有晚上一起在渡輪上看煙花。

生怕我看不到,她還專門讓閨蜜發消息轉告我。

我全都無視,退出微信,看了會兒電視早早上床睡下了。

轉天一早。

我被巨大的砸門聲吵醒,打開門,正對上齊雅蕓的視線。

「這鎖壞了吧,居然識別不了我的指紋,趕緊換?!?/p>

她自顧自說著推開我進了屋,順手將一份早餐交給我,豆漿油條。

「你胃不好,千萬不能不吃早飯,趕緊趁熱吃吧。」

說話間,她忽然回頭朝我露出個甜蜜微笑。

「予盎,生日快樂?!?/p>

我怔住。

差點兒忘了今天確實是我生日,可在此之前,她從沒說過這句話。

只會在每次收到我精心準備的生日驚喜后,適時找補一句:「下次我也給你準備!」

可整整八年,我始終沒能等來這份驚喜。

沒想到,現在分手了,她反而記住了。

「今晚七點云頂會所,我給你準備了驚喜,你必須來。」

還不等我拒絕,齊雅蕓狀若無意地擼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傷疤。

那是當年公司剛起步的一場酒局上。

甲方喝多了撒酒瘋,拎起酒瓶就往我頭上砸。

其他人忙著躲避,唯有齊雅蕓沖過來保護我,酒瓶在她胳膊上留下深淺不一的傷痕。

從那之后,無論多熱的天氣,她都再沒露出過胳膊。

也正是這份恩情,才讓我這些年來面對她是一退再退,一忍再忍。

緩緩吐出口氣。

那就在今天,徹底終結這段早就死去的感情吧。

晚上七點,我準時抵達云頂會所。

服務員帶著我去了預定好的房間,門推開,里面卻漆黑一片。

我正疑惑,她人呢?

下一秒,幾個蛋糕同時被用力砸向我。

第7章

我臉上、身上糊滿奶油。

人們瘋狂的尖叫、大笑著,縫隙中,我看到還有人在拍視頻。

門外的服務員,隔壁包間的人,紛紛湊到門口看熱鬧。

我如墜冰窟,隔著人群冷冷看向齊雅蕓。

原來這就是她所謂的「驚喜」。

原來那個當年能豁出去保護我的齊雅蕓,早就爛掉了。

四目相對。

齊雅蕓叫停了圍著我的人,帶著些不自在的表情將一包濕巾遞給我。

「沒辦法,這是我的大冒險任務,你可不能小心眼?!?/p>

我輕嗤一聲,接過濕巾砸回她身上。

「惡心。」

戀愛八年,這是我第一次對她惡語相向。

齊雅蕓一愣,瞬間紅了眼眶。

周烽立刻上前英雄救美,他擋在我和齊雅蕓之間,眼神充滿得意和鄙夷,語氣卻是與之既然相反的溫和。

「予盎,別這么小心眼,只是游戲而已?!?/p>

我冷冷睨了他一眼,瞥見桌上還有一個完整蛋糕。

我直接抓住他的衣領,將他硬拽到桌邊,抓著他的腦后勺,把他的臉結結實實按進了那個蛋糕里面。

「游戲而已,你可不能小心眼。」

周烽明顯玩兒不起。

他用力抹了把臉,抓起手邊一個煙灰缸就朝我砸了過來。

「顧予盎,你這個雜種!」

我一腳踹到他肚子上,煙灰缸應聲落地,周烽也慘叫著倒在地上。

不等我再補上幾腳。

之前一直看戲的齊雅蕓忽然沖過來,狠狠推了我一把。

「顧予盎,都說了這只是我大冒險的任務,你朝學長發什么瘋!」

「學長臉皮薄,不像你死豬不怕開水燙,你要毀了他嗎!」

「而且學長還有哮喘,如果真被你害出個三長兩短,你承擔得起后果嗎!」

「馬上給學長道歉!」

終于從地上手腳并用爬起來的周烽,仗著齊雅蕓的保護虛張聲勢道。

「必須磕頭道歉,不然這事兒沒商量!」

齊雅蕓立刻道。

「你看學長肚量多大,你還不趕快下跪!」

真是可笑。

他們往我身上砸蛋糕,還拍視頻、照片。

就說是游戲任務,我要是生氣就是小心眼。

可我只是故技重施而已,他們怎么就受不了要讓我道歉了呢?

我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周烽氣得原地跳腳。

齊雅蕓只顧溫言軟語哄周烽,對我只是幾條充滿責怪的消息。

【顧予盎,我還不是為了你好嗎?學長好心好意給你準備生日驚喜,你不感激就算了還這樣對他,你這么玩兒不起,以后誰還敢跟你來往!】

我直接看笑了。

被當小丑的是我,被罵玩兒不起的還是我。

真有夠雙標的。

沒回她消息,我回家收拾干凈自己,趕去醫院陪外婆。

誰知推開門就看到病房里竟空無一人。

四下找過發現外婆確實不在,我立刻抓住一個護士詢問。

「我外婆呢!」

護士茫然一瞬,看了眼病房號才恍然大悟。

「剛剛你女朋友來,說要帶病人出去散散心,特地去找了醫生開假條,走了有一會兒了?!?/p>

「她沒告訴你嗎?」

女朋友。

我心一沉,立刻給齊雅蕓打去電話,她第一次秒接我的電話。

「你把我外婆怎么了!」

我厲聲質問她。

齊雅蕓立刻不悅道。

「你吼什么吼,我能對她一個老人怎么樣!」

「還不是學長因為上次的事情過意不去,就想要親自給我們不搬一場婚禮,我才把外婆接過來?!?/p>

「顧予盎,你好好學學吧,學長可不像你那么小心眼?!?/p>

第8章

她的長篇大論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滿心都是外婆。

她年事已高,又一直病著,根本禁不住折騰。

之前去婚禮的時候,宴會廳有護工守著,酒店外還停著救護車以防萬一。

可今天,齊雅蕓居然帶著外婆獨自離開。

沒來得及再說更多,齊雅蕓已經掛了電話。

我邊打電話,邊往她發來的地址趕。

她卻沒再接過一個電話。

我又抓緊時間聯系了醫院,叫了救護車和醫護人員趕來。

一小時后,我到了地方。

簡陋的草坪,幾把塑料椅子,廉價艷俗的拱門。

這就是她所謂的婚禮。

現場甚至只有齊雅蕓,周烽,以及虛弱坐在塑料椅子上的外婆。

那兩人卻好像瞎了似的,硬要給她敬酒。

「外婆,學長都道過歉了,只要你喝了這杯酒,我和顧予盎才能和好?!?/p>

「趕緊喝,你能不能別像你外孫一樣不講道理!」

我一個箭步沖過去,打翻那杯懟到外婆嘴邊的酒。

「畜生,沒看到我外婆不舒服嗎!」

恰哈救護車趕到,我一把抱起外婆就要離開。

齊雅蕓卻執拗地攔在我面前,抓著我的胳膊沒完沒了地啰嗦。

「予盎,學長這么做也是想補償你,你能不能別一來就發瘋,喝點酒怎么了?你也說了,你外婆年輕的時候千杯不倒?!?/p>

周烽立馬重新倒了杯酒湊過來。

我怒從心頭起,直接一腳把他踹翻。

「滾!我外婆今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死也要拉上你們!」

「醫生,醫生快來看看我外婆!」

不等醫生趕來,被我踹到地上的周烽呼吸忽然變得急促。

「雅蕓…我的哮喘犯了…」

「我今天忙著出門忘了帶藥,算了,既然予盎不肯原諒我,那我不如還是以死謝罪吧!」

「學長!」

齊雅蕓大驚失色撲了過去。

「不,學長,我不會讓你有事!」

「醫生!護士!快來啊,我學長哮喘病犯了,你們快來救他??!」

可明明,周烽說話中氣十足,臉色也一如往常,根本不是犯病的樣子!

齊雅蕓邊喊邊瘋了似的去拽醫生護士。

「齊雅蕓!他們是為我外婆來的!」

懷里的外婆呼吸逐漸艱難,我急得眼睛都紅了。

齊雅蕓面帶抱歉卻偏執地攔在我身前。

「哮喘很危險,要不是你那一腳,學長怎么會突然發?。磕氵@算意外殺人了,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保護你!」

「你趕緊再叫一輛救護車,你外婆病了這么多年,耽誤一會兒不會怎么樣?!?/p>

話音未落,她已經跟著周烽上了救護車。

救護車呼嘯而去。

我懷抱外婆跪到在地,恨到眼睛幾乎能滴出血來。

齊雅蕓不是不知道外婆情況多糟糕。

就因為她不愛我,所以才不在意外婆的死活。

這里很偏僻,離這里最近的醫院都要四十分鐘車程,外婆哪里耗得起。

所幸在徹底絕望前,褚茵茵打來了電話,恰巧她就在附近,很快趕了過來。

她油門踩到底,一路連闖十幾個紅燈,終于在半小時內將外婆送回醫院。

搶救室外,她握住我不停顫抖的手,溫柔安慰。

「別怕,外婆不會有事的?!?/p>

「你還沒吃東西吧?我去給你買點?!?/p>

我眼神呆滯望著搶救室外那盞刺眼的紅燈,唯恐下一秒就有醫生出來宣告搶救失敗。

不知過了多久,呼吸急促的齊雅蕓出現在我面前。

「抱歉予盎,我真的沒想到外婆情況這么嚴重,我只以為她是裝樣子,想為難學長給你出氣。」

第9章

強壓在心底的怒火瞬間噴涌。

我緩緩起身,死死盯住眼前滿臉虛情假意的女人,旋即抬手。

「啪!」

響亮的耳光聲,響徹整條走廊。

齊雅蕓捂著臉,驚怒交加外帶幾分委屈看向我。

「你竟然打我?」

「別忘了,要不是你踹了學長,他哮喘怎么會犯,我又怎么會怕他有生命危險搶走救護車?」

「顧予盎,就算你外婆今天有個三長兩短,也是因為你!」

我眼神冷漠地看看她,又看看跟在她身后的周烽。

狗屁哮喘病。

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見我森冷的視線看向周烽,只怕我又要動手,齊雅蕓忙張開雙臂擋在他面前,朝我沒好氣道。

「你該感謝學長沒真出事,否則你現在應該已經被帶去派出所了,顧予盎,你以后能不能別總這么沖動!」

我冷嗤一聲,看向她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沒等我再開口,搶救室的門忽然開了。

我再顧不上這兩個神經病,轉身朝一聲走去。

醫生語氣輕松:「來得還算及時,病人目前情況已經穩定,但她年事已高,你們做晚輩的平時還是要多小心才行?!?/p>

「多謝醫生?!?/p>

高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下些,齊雅蕓就一副滿不在乎的語氣道。

「就說你外婆病了這么多年,一時半會死不了,這下放心了吧?」

我現在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惡心。

滾,齊雅蕓,你給我滾!」

齊雅蕓輕松的表情霎時僵住。

站在她身后的周烽趁機上前摟住她肩膀,趁機大獻殷勤道。

「雅蕓,這種好心當驢肝肺的人根本配不上你?!?/p>

「他還敢跟你動手,說不定他就是個潛在暴力狂?!?/p>

「如果你跟我在一起,我一定會一輩子對你好?!?/p>

前一秒還一臉怒容的齊雅蕓,在他說完這番話后,竟意外冷靜下來。

「哼,我又不是那小肚雞腸的人?!?/p>

「這次看在你外婆的面子上,我先原諒你,但你絕不能再犯?!?/p>

「今天婚禮又沒辦成,你選日子我訂酒店,把婚禮辦了?!?/p>

「你外婆不早盼著你的結婚嗎?沒準兒到時候她一高興,身體就恢復了呢?!?/p>

時移世易。

這次急著先辦婚禮的人竟然成了她。

但已經沒必要了。

「齊雅蕓,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p>

齊雅蕓當即愣住,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早在她遠赴周烽老家結婚那天,我們就已經分手了,還是她提的。

但她此刻卻明顯想賴賬了。

「什么分手不分手的,咱們證都領了,你別鬧?!?/p>

原來這件事她也不記得了。

我冷哼一聲剛要說話,褚茵茵出現了。

她摟住我的胳膊,親昵地靠在我肩上,拿出結婚證。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才是顧予盎的合法妻子,上面還有民政局鋼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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