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外派到泰國,3年音訊全無,我去泰國偶遇人妖表演看清后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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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提雅的悶熱是那種能把你整個人包裹起來的,像一塊濕透的臟抹布捂在臉上。我沿著海灘邊那條嘈雜的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著,腳底的涼鞋磨出了血泡,但我連停下來買個創可貼的力氣都沒有。

我已經在這座城市游蕩了整整七天。每天拿著一張打印出來的舊照片,操著磕磕巴巴的英語和翻譯軟件,逢人便問。換來的除了搖頭,就是那種看瘋子一樣的眼神。

林浩失蹤三年了。

三年前,他提著那個黑色的新秀麗行李箱,笑著在玄關親了親女兒的額頭時對我說,這次外派泰國是個大工程,只要熬過這兩年,回來就能提拔副總,到時候咱們就把學區房換了。

前半年,一切都很正常。每天晚上八點半的視頻通話雷打不動,他會給我看工地的進度,抱怨泰國的冬陰功湯吃得他胃酸,甚至還能隔著屏幕輔導女兒做算術題。

后來他的電話開始變少,經常是我發了十幾條微信,隔了一天他才回一句“在忙,剛看到”。視頻通話更是幾乎斷絕,理由總是信號不好或者正在開會。

直到那個深夜,我收到他發來的最后一條信息:“對不起,別找我了,就當沒我這個人,把房子賣了帶孩子好好活?!?/p>

從那之后,電話變成了空號,微信再也沒有回復。



我瘋了一樣聯系他的公司,公司的人卻告訴我,林浩在泰國涉嫌挪用了一筆巨額工程款,自己卷錢跑路了,公司也正在找他。那段時間我像個無頭蒼蠅,報了警,找了大使館,甚至跑去他老家找公婆。公婆哭得比我還大聲,周圍的親戚都在背后戳脊梁骨,說林浩肯定是拿著錢在國外找了年輕漂亮的女人,躲起來逍遙快活了。

我一點都不信。因為林浩是個連買包煙都要記賬的男人,他有多愛這個家,我比誰都清楚。但他為什么憑空消失?這個問題像一根長滿倒刺的針,扎在我心里整整三年,每呼吸一次都疼。

直到上個月,他以前的一個同事去泰國旅游,偷偷發給我一張模糊的照片,說在芭提雅的街頭好像看到了林浩。就因為這一句話,我把女兒托付給我媽,請了年假,一個人飛到了這個完全陌生的國度。

現實很快給了我一記悶棍,七天的盲目尋找,我的積蓄花得七七八八,希望也被這熱帶的暴雨沖刷得一干二凈。

走到一家金碧輝煌的劇院門口時,突然下起了陣雨。豆大的雨點砸在柏油路面上,濺起一陣泥腥味。我實在走不動了,看著劇院售票處寫著“Cabaret Show”(人妖歌舞表演),也沒管票價多少,掏出泰銖買了一張,純粹是為了進去躲雨兒。

劇院里冷氣開得很足,甚至有些凍人。我找了個靠后的角落坐下,舞臺上燈光璀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震得我胸腔發麻。那些表演者穿著極其華麗的羽毛和亮片長裙,身材高挑,妝容精致,在臺上對口型唱著各國的流行歌曲。

我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腦子里全是明天該去哪里找線索,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該放棄了。

“Hahaha——”

一陣巨大的哄笑聲把我從思緒里拽了回來。我睜開眼,發現舞臺上的燈光變成了一種滑稽的粉紫色。華麗的領舞退到了兩邊,舞臺中央上來了一個穿著極其夸張、甚至有些粗制濫造的艷俗紅裙的表演者。

那是一個專門負責扮丑搞笑的“丑角”,他戴著一頂皇冠,眼影重得像被人打腫了眼睛,嘴唇涂得大了一圈。他的身材比其他表演者都要魁梧一些,肩膀很寬,但動作卻刻意扭捏作態,故意摔倒、翻滾,甚至去抱前排男觀眾的大腿,任由別人把爆米花撒在他身上。



觀眾席里爆發出陣陣夾雜著口哨聲的大笑。我看著那個在地上打滾的滑稽身影,心里突然地升起一股悲哀。為了生活,人有時候真的要把尊嚴踩在腳底下。

就在他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做下一個夸張動作時,舞臺頂部的追光燈直直地打在他的身上。他為了躲避刺眼的燈光,下意識地抬起右手擋了一下眼睛。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那是極其平常的一個動作,但我卻渾身觸電般地僵在座位上。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有一道深紫色的疤痕。而林浩的手上也有那么一塊疤痕,他告訴我那是他剛畢業時在車間實習,被機器壓了一下留下的。

巧合吧?我死死盯著舞臺,雙手死死摳住座椅的扶手,指甲都快翻過來了。

他在臺上繼續滑稽地跳著,但因左腳的動作總是比右腳稍微慢半拍,落地時左肩會習慣性地微微下沉。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我看了那個背影十年,怎么可能認錯?那是他大學打籃球傷了半月板留下的后遺癥。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耳邊的音樂聲、觀眾的笑聲仿佛全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一陣尖銳的耳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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