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領證加價20萬,女婿說去取錢,手機關機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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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彩禮是婚姻的入場券,給多給少看的是誠意?晌矣X得吧,彩禮這東西給到最后,考驗的不是誠意,是底線。有些人的胃口,你永遠喂不飽。

現在好多年輕人談戀愛挺甜的,一到談婚論嫁就崩了,十對有八對卡在彩禮上。不是男方不愿意給,是有些要求,真的能把人逼到墻角。

我一個哥們兒老陳的事,到現在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每個細節都像刻在腦子里一樣。

老陳給我打電話那天,是十月十八號,周五下午。

我記得特別清楚,因為那天我正在公司改方案,手機連震了七八下我都沒接。等忙完一看,全是老陳的未接來電,最后一條微信語音只有四個字——"兄弟,完了。"

我趕緊回過去,電話嘟了半天才接通。

那頭老陳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嗓子里塞了塊砂紙:"她媽……領證當天又加了二十萬。"

我腦子嗡的一下。

三個月前老陳跟我喝酒,說彩禮的事總算談妥了,十八萬八,加上三金和婚房首付,前前后后湊了快五十萬。他爸把老家房子抵押了,他自己的存款掏得一分不剩,還跟我借了三萬。



"談好的數,怎么又變了?"我問。

老陳沉默了幾秒,聲音更低了:"今天一早我去接小若,準備去民政局。她媽把門一攔,說物價漲了,二十萬是給小若的'安全感',不給就別想領證。"

小若是老陳談了四年的女朋友,叫林若。

這四年我是看著他們過來的,從大學畢業到工作穩定,老陳對這姑娘好得沒話說。小若也是個溫柔的女孩子,身材纖瘦,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說話輕聲細語。兩個人好的時候,膩歪得旁人都看不下去。

"小若呢?她怎么說?"

"她……哭了一上午,跟她媽吵了一架,沒用。她媽說了,錢不到位,戶口本不拿出來。"

我能想象那個場面。老陳一米八的個子,平時大大咧咧的,這會兒電話里的聲音像個被罰站的小學生。

"她媽在旁邊罵我窮,說養了二十幾年的閨女,不值這個數嗎?小若拉著我的手一直在發抖……"

老陳說到這里停了一下。

"我跟小若說,等我,我去銀行想辦法。"

"然后呢?"

"然后我出了她家門,在樓道里站了十分鐘,腿都是軟的。"

我追問他現在在哪兒,他沒回答,只說了句"我再想想",就把電話掛了。

那天晚上,我給他發了十幾條消息,全都石沉大海。打電話,關機。

我心里隱隱覺得不對勁。

老陳這個人我太了解了,他不是那種遇事就跑的人?伤娫捓锏恼Z氣,不是憤怒,不是委屈,是一種我從沒聽過的——死心。

就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不是斷了,是整個人都松了。

說起老陳和小若,他們的感情其實一開始就不被看好。

老陳家是郊區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里條件一般。小若家在城區,她媽劉大姐是個厲害角色,在街道辦干了二十多年,說話辦事雷厲風行,在那片兒誰都知道她的脾氣——嘴上掛著"我就這一個閨女",手里攥著"不夠格就靠邊站"。

但老陳偏偏就入了小若的眼。

大四那年兩個人確定關系,頭一回去小若家吃飯,老陳買了兩箱水果四盒糕點,規規矩矩坐在沙發上喊了聲"阿姨好"。

劉大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沒接話,轉頭跟小若說:"以后少帶人回來,家里地方小。"

老陳當時就紅了臉。

后來我問他什么感受,他苦笑著說:"就那種感覺,你明明洗干凈了手,人家還是嫌你手上有泥。"

可小若不在乎這些。

那陣子兩個人感情正濃,小若經常偷偷跑出來找老陳。有一回大冬天的,倆人在老陳租的那個小單間里,暖氣不太好,凍得夠嗆。小若縮在老陳懷里,把冰涼的手指伸到他衣服里暖著。



老陳說那天小若抬頭看他,鼻尖凍得紅紅的,輕聲說了句:"陳昊,我不在乎那些,我只要你對我好。"

他說那一刻他心里什么都想好了,這輩子就這個人了,砸鍋賣鐵也要給她一個家。

后來畢業了,老陳拼了命地工作。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銷售,起早貪黑跑客戶。頭兩年基本沒休過完整的周末,業績倒是慢慢上去了,月薪從四千漲到了一萬出頭。

小若在一家私企做行政,工資不高但穩定。兩個人商量著攢錢,計劃三年內湊夠首付買房。

那段日子其實挺苦的,但也甜。

每個月發了工資,老陳會先給小若轉一千塊,說是"媳婦兒零花錢"。小若嘴上說不要不要,但每次收到轉賬,都會發個笑臉過來,然后偷偷給老陳買件衣服或者一雙鞋。

有時候兩人在出租屋里做飯,廚房小得轉不開身,小若在前面切菜,老陳從后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小若就拿沾著水的手去拍他的臉,笑著嗔一句:"去去去,別鬧,切到手了算你的。"

老陳不松手,低頭在她脖子邊蹭了蹭。

小若就不掙了,身子往后靠了靠,聲音軟下來:"你這人……"

灶上的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把小窗戶上蒙了一層霧。

那樣的夜晚很多,兩個人窩在那張一米五的床上,小若把腳搭在老陳腿上,他握著她的腳踝慢慢暖著。屋里的燈關了,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一點光。

小若翻了個身貼過來,額頭抵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鎖骨上畫著圈,氣息燙得他心跳都亂了。

"陳昊。"她聲音低低的。

"嗯。"

"你說我媽要是一直不同意,怎么辦?"

老陳沒說話,把她摟得更緊了些,嘴唇貼上她的發頂。

小若仰起臉,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起。她的嘴唇帶著牙膏淡淡的薄荷味,柔軟又微涼。老陳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從她背脊慢慢滑下去,隔著睡衣感受到她微微發燙的皮膚。

她沒躲,反而把手臂環上了他的脖子,腿也纏了上來。

那些個晚上,小小的出租屋里什么都沒有,只有兩個人的心跳聲和窗外遠處的車流聲。

老陳跟我說,每次那樣的時刻,他都覺得吃再多苦都值了,只要最后能跟這個人走到一起。

可他不知道的是,有些東西不是努力就能換來的。

真正的暴風雨,從他們開始談婚論嫁那天起,才真正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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