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出軌男人的真實記錄:和熟人發生婚外情,源于過年家族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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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這輩子,最頭疼的就是回老丈人家,不是不想盡孝心,是實在待不下去,渾身不自在,那種被人看不起、當空氣的滋味,沒經歷過的人根本體會不到。今天我就把我家里這點糟心事,一五一十地嘮嘮,都是大白話,不藏著掖著,也算是發泄發泄心里的憋屈。

先說說我家這親戚關系,說簡單也簡單,說復雜也復雜。我媳婦姐仨,親姐妹,一個個長得都跟仙女似的,細枝柳腰,皮膚白凈,最巧的是,姐仨全都在醫院上班——我媳婦是老大,叫美鳳,在醫院做護士,天天忙得腳不沾地;二妹叫金鳳,在藥房上班,嘴巧但心眼多,還特別刁鉆;三妹叫彩鳳,長得最出眾,眉眼帶笑,身段也最軟,在醫院做導診,要不是當年沒去成藝校,憑她那唱歌跳舞的本事,說不定也能混出點模樣來。

再說說我們這三個女婿,那真是天差地別,往一塊兒一站,高下立判,也難怪我老丈人勢利眼,看人下菜碟。我,就是老大女婿,在一家小公司當后勤,說白了就是打雜的,修修水電、搬搬東西、整理整理資料,工資少得可憐,每個月刨去房貸、生活費,勉強夠糊口,想存點錢比登天還難。

二妹夫,叫張金生,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博士,在醫院當主刀醫生,聽說一臺手術下來,提成就比我好幾個月工資還多,月薪高得離譜,出門開著小轎車,穿的都是名牌,走到哪兒都挺胸抬頭的。三妹夫,叫王大海,是個開貨車的,常年跑長途,風里來雨里去,掙多掙少全看運氣,有時候跑一趟能掙點,有時候遇上堵車、貨主壓價,忙活半個月也落不下多少,收入特別不穩定,而且人沒什么文化,性格還老實巴交的,屬于那種別人說啥就信啥,沒心眼、不懂得變通的主兒。

這么一算,我家前前后后有四個人在醫院上班——我媳婦、金鳳、彩鳳,還有二妹夫張金生,說出去也算是個“醫療世家”,可這份榮耀,跟我和三妹夫大海一點關系都沒有。

更讓人心里不是滋味的是,我老丈人本身就是個老中醫,一輩子都敬重有文化、有本事的人,張金生又是博士、主刀醫生,正好戳中了老丈人的喜好,所以老丈人對張金生那叫一個寵,簡直把他當成了寶貝疙瘩,說話都帶著笑意,反觀我和大海,在老丈人眼里,就是兩個沒本事、不成器的女婿,連句正兒八經的話都懶得跟我們說。

老丈人就是典型的勢利眼,嫌貧愛富,誰有錢、誰有本事,他就捧著誰;誰沒本事、掙得少,他就冷著臉,連個好臉色都不給。我做后勤,掙不了多少錢,說話也不會油嘴滑舌,不會討好他;大海開大車,沒文化,只會出大力,更不會來事,所以我倆在老丈人家,那是一點地位都沒有,就跟透明人似的,有時候去了,連個坐的地方都覺得別扭。

每次老丈人家辦家族聚會,那場面簡直就是張金生的個人秀場,他一來,就張牙舞爪的,說話聲音都比別人大,唾沫星子橫飛,一會兒吹噓自己又做了一臺大手術,一會兒說醫院又給了他什么榮譽,一會兒又說自己認識哪個大人物,那得意勁兒,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有多厲害。

更明顯的是我老丈母娘,張金生一到,她指定得殺一只雞,燉得香噴噴的,還得特意給張金生盛一大碗,雞腿、雞翅全往他碗里夾。

但她也知道,我和大海在旁邊看著,怕我們挑理,就故意編一個委婉又合理的理由,比如“金生今天做手術累著了,得補補”“今天正好趕集,買了只雞,大家一起吃”,其實誰心里都清楚,那雞就是特意給張金生做的,我們倆就是陪襯,湊個數而已。

大海這個人,沒文化,心眼實,人家說啥他就信啥,老丈母娘編的理由,他還真就當真了,吃得樂呵呵的,一點都沒察覺出差別,也不覺得委屈??晌也灰粯?,我心里跟明鏡似的,那種被區別對待的滋味,就跟針扎似的,不舒服,堵得慌。久而久之,我就越來越不想回老丈人家了,盡量減少回去的次數,能不回就不回。

我之所以不想回去,一來是覺得自己沒能耐,沒本事掙大錢,去了也是自找無趣,看著張金生那得意洋洋的樣子,聽著老丈人那陰陽怪氣的話,不如眼不見心不煩;二來,我是真反感張金生這個人,他雖然有文化、有本事,但為人太油嘴滑舌,不務實,說話辦事都帶著一股虛情假意,大概是在醫院待久了,見多了人情世故,他看人的眼光總是色瞇瞇的,不管是看我媳婦,還是看彩鳳,那眼神都不對勁,讓人心里發毛,特別不舒服。

雖說媳婦姐仨長得都差不多,細枝柳腰的,但性格卻是天差地別。我媳婦美鳳,是老大,性格大大咧咧的,沒什么心眼,說話直來直去,有時候有點急躁,但人特別實在,對我也挺好,知道我掙錢不容易,從來不會跟我提什么過分的要求,也不會嫌棄我沒本事,這也是我這輩子最慶幸的事——能娶到美鳳這樣的媳婦,就算受點委屈,也值了。

二妹金鳳,也就是張金生的媳婦,性格就比較刁鉆了,心眼多,愛算計,還特別霸道,不管在什么場合,都得給足張金生面子,哪怕是張金生做錯了,她也不會當著外人的面說他一句,只會私下里收拾他??烧l能想到,看似風光無限、在外面被媳婦捧著的張金生,其實是個軟蛋,性格懦弱,特別怕媳婦,金鳳說一,他不敢說二,金鳳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說白了,就是個“妻管嚴”。

三妹彩鳳,性格算是姐仨里最好的,溫柔、靦腆,說話輕聲細語的,一笑還有兩個小酒窩,看著特別招人疼。但她有個最大的毛病——比較物質,特別看重錢和面子,嫌棄自己的老公王大海沒本事、沒文化,掙不了大錢,還常年開貨車,身上總是臟兮兮的,渾身都是柴油味。

說實話,彩鳳長得那么漂亮,又愛唱歌跳舞,當初要是真去了藝校,說不定真能有一番作為,也不至于嫁給大海這樣的老實人。后來我才聽媳婦說,彩鳳當初之所以嫁給大海,是因為當年她失戀了,一時想不開,要自殺,是正好路過的大海救了她,她一時感動,就嫁給了大海??筛袆託w感動,日子過久了,新鮮感沒了,彩鳳就越來越嫌棄大海了,覺得大海配不上她,跟大海在一起,委屈了自己。

其實,彩鳳有多膈應自己的老公,從一件小事就能看出來。老丈人家在農村,院子里搭了一個簡陋的洗浴帳篷,就是一個木頭搭的小屋子,里面放了個太陽能熱水器,平時大家都在里面洗澡。大海每次跑長途回來,渾身都是灰塵和柴油味,一到家就鉆進那個洗浴帳篷里沖澡,有時候忘了拿洗發香波,就喊彩鳳幫忙拿一下。每次彩鳳去拿的時候,都皺著眉頭,嘴里直嘖嘖,一臉嫌棄地說“真埋汰”,那語氣、那神態,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仿佛大海是什么洪水猛獸一樣,碰一下都覺得臟。

就因為這些事,我差不多有大半年沒回老丈人家了,就算媳婦偶爾提起,我也找各種理由推脫,要么說公司忙,要么說身體不舒服,反正就是不想去。直到中秋節那天,媳婦在醫院值班,走不開,就反復叮囑我,讓我回去看看老丈人、老丈母娘,還說張金生他們都回去,就我們不回去,顯得不好看,會被親戚說閑話。

我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每次回老丈人家,我都不跟媳婦一起走,都是自己單獨開車回去,一是不想跟張金生他們湊在一起,二是也不想讓媳婦看到我在老丈人家的窘迫樣子。那天我開著自己那輛破舊的二手車,一路顛簸,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到老丈人家。

一進院子,我就看到張金生的小轎車停在門口,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已經到了。走進屋里,果然,張金生正坐在炕沿上嗑瓜子,一邊嗑一邊跟彩鳳聊天,笑得一臉得意。我掃了一眼屋里,沒看到金鳳和大海,就問了一句,老丈母娘隨口答道:“金鳳出差了,沒回來;大海還在外面跑長途,估計得過兩天才能回來?!?/p>

我剛坐下,老丈母娘就端過來一碗剩飯,還有一盤剩菜,放在我面前,語氣平淡地說:“你來了,家里也沒什么好吃的,你先吃點墊墊,我出去打麻將了,晚點回來?!闭f完,拿起麻將包就急匆匆地走了,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仿佛我就是來蹭飯的陌生人。

我看著碗里的剩飯剩菜,心里一陣委屈,也一陣生氣——張金生來了,又是殺雞又是燉肉,我來了,就只有剩飯剩菜,這差別也太大了。再看看炕上的彩鳳,穿著一條緊身的瑜伽褲,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姿勢特別不雅。我這個人,可能思想比較傳統,特別反感已婚的女人穿瑜伽褲,尤其是在這種公共場合,又是在老丈人家,有男有女的,穿得那么暴露、那么緊身,太不自重了,看著就不舒服。

張金生看到我,也只是抬了抬頭,敷衍地說了一句“姐夫來了”,就又低下頭繼續嗑瓜子,跟彩鳳有說有笑的,完全沒把我放在眼里。我也懶得跟他們說話,反正也沒什么共同語言,端著碗,就走出屋,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吃飯。院子里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還有屋里張金生和彩鳳的說笑聲,那種格格不入的感覺,讓我渾身不自在。

我這個人,口比較重,吃剩飯沒什么味道,就想進屋拿點咸菜。我輕手輕腳地走進屋,生怕打擾到他們,可就在我轉身準備去拿咸菜的瞬間,我看到了一幕特別奇怪的畫面——張金生有一件外套,隨意地撇在炕上,而彩鳳,竟然把自己的腳丫子塞進了那件外套里,來回蹭著,一臉愜意的樣子。更讓我不舒服的是,張金生的手,剛才還放在彩鳳的腳邊,看到我進屋,他手忙腳亂地抽了回來,眼神躲閃,顯得特別慌張,好像被我抓包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本來,小姨子躺在炕上,姐夫坐在炕沿上,就已經很不雅觀了,畢竟男女有別,得有邊界感,可彩鳳還做出這種舉動,實在是太不合適了。我當時心里就咯噔一下,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又轉念一想,可能是我想多了,彩鳳從小就調皮,小時候我和我媳婦處對象的時候,她還在念書,那時候我的衣服放在炕上,她也曾經把腳丫子塞進去過,可能就是習慣了,沒多想。這么一想,我心里的疑慮就少了一些,拿了咸菜,就又回到院子里吃飯了。

第二天中午,天氣特別熱,太陽火辣辣地曬著,院子里的地面都快被曬化了,連風都是熱的。彩鳳嫌屋里悶,就去后院的菜園里摘黃瓜,說是要涼拌黃瓜吃。她剛走沒一會兒,張金生也跟著去了,還說要幫她摘,兩人一前一后地走進了后院,過了好久都沒回來。

老丈母娘和老丈人一早就出去了,老丈人去村里串門,老丈母娘繼續去打麻將,屋里就只有我一個人,躺在炕上休息,吹著風扇,還是覺得熱。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我還是沒看到他們倆回來,心里就有點蹊蹺了——摘個黃瓜而已,用不了這么久啊。就在這時,我聽到后院的草叢里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像是有人在里面動。我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又沒聲音了,我也沒多想,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可能是風吹動草叢的聲音,就又閉上眼睛休息了。

到了晚上,天擦黑的時候,彩鳳和張金生才一起從后院回來,兩人臉上都帶著笑意,看起來心情不錯,只是彩鳳的頭發有點亂,張金生的衣服也有點皺,不知道在院子里做了什么。他們回來后,就鉆進廚房做菜,說是要給我做頓好吃的,彌補一下昨天的剩飯。我不會做飯,也不想跟他們待在一個廚房里,就又躺回炕上玩手機,反正他們也看不上我,我也懶得湊那個熱鬧。

說實話,在老丈人家,我早就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了,反正他們也不把我當回事,我也沒必要刻意討好他們,怎么舒服怎么來,別人愛怎么看就怎么看。玩了一會兒手機,我覺得特別口渴,就起身去廚房喝涼水。我走路比較輕,平時在公司做后勤,習慣了輕手輕腳,生怕打擾到別人,所以我三步并兩步,悄無聲息地鉆進了廚房。

可我剛走進廚房,就看到了一幕讓我特別惡心的畫面——張金生正拿著一碗涼皮,用勺子舀了一口,遞到彩鳳嘴邊,彩鳳微微張嘴,就用嘴接著吃了,兩人眼神交匯,那種曖昧的感覺,一看就不對勁。他們倆太投入了,根本沒注意到我進來,直到我咳嗽了一聲,他們才猛地回過神來,顯得特別慌張。

彩鳳連忙低下頭,拿起筷子,假裝吃涼皮,嘴里還連連說:“不咸,挺好的,味道不錯?!睆埥鹕不帕松瘢樕甲兞?,連忙站起身,搓了搓手,尷尬地說:“姐夫,你……你怎么來了?我就是……就是覺得涼皮挺好吃,讓彩鳳嘗嘗?!逼鋵?,他不慌張,我還真沒覺得有什么,可能就是姐夫給小姨子嘗口東西,很正常,可他一慌張,眼神躲閃,說話都結巴,我就覺得不對勁了,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晚上吃飯的時候,氣氛特別尷尬,我沒說話,張金生和彩鳳也沒怎么說話,偶爾說一句,也都是小心翼翼的,眼神也不敢直視我。吃到一半,我不小心把一根筷子掉在了地上,我彎腰下去撿,就在我低頭的瞬間,我又看到了一幕不正常的畫面——

彩鳳光著腳,沒有穿拖鞋,竟然把腳踩在了張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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